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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r="ltr">关键词：同桌</div></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 </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考研，只为来到你身边</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 </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我和强是高中同学，尽管高中三年，只在高三那一年同班，但就是这短短的一年，成为我最重的心事，让我在今后的１５年时光中，不能忘怀。<br />　　那一年，强是我的同桌，我没有关注其他同桌是怎么相处的，但我和强是无话不谈的，而且非常默契，我们对每一件事的想法、看法都很相近，有时简直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我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很微妙，但是我们并没有恋爱，甚至没有爱的感觉，也许是考学的压力太大，没有谈情说爱的时间，抑或是那纯洁的友谊本身就已经让人陶醉，没有想过要做深入的发展。<br />　　考试结束后，大家挥手告别，各自回家等结果。高考成绩终于出来了，我考上了郑州的一所高校，父母非常高兴，仅宴请老师和亲朋好友的酒席就摆了３天。然后是准备上学的东西，一家人欢欢喜喜送我上大学。我很想知道强的情况，可那时的通讯没有如今发达，家住农村的强家里还没有电话，我也不好意思向其他人打听，就这样，我们从此天各一方了。如今想来，即使托人问问强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毕竟是我的同桌，可我却那样羞涩，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我对强的感觉已经变了。<br />　　后来，终于陆陆续续从高中老同学处了解到强的一些情况：他高考发挥非常好，考上了武汉的一所名校，而且大学的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老师都很器重他，希望他能进一步深造。听着别人描述他的状态，我为他高兴，却不知如何向他表达这份喜悦与关注。对他的感觉已经从友谊转化为爱恋，我却不知道他的想法，是和当年一样心有灵犀，还是一心专注于学业，别无他念，我不敢问，也不知他具体的联系方式，我只好把爱深深地埋在心底。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好学习，将来考研考到他所在的学校，只有这样，才能和他拉近距离，我才有勇气向他表白。<br />　　大学的４年里，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周围的同学都说我对人冷淡，不喜欢参加团体活动，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是在为自己的爱情奋斗。功夫不负有心人，４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终于拿到了他所在学校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强，我们终于可以重逢了！<br />　　暑假，我去拜谢高中的恩师，没想到，老师的一句话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让我傻在那里。老师说：“真没想到，当年你在校时成绩并不是特别突出，居然能考上武汉的名校。我们当时都以为强能有所作为，谁知道他却安于现状，不求上进。”什么？强没有考研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前不是有好多同学都说他要进一步深造的吗？天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呀？<br />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回来了，在郑州的一个政府部门工作，而我，去了他的母校深造，我们就这么擦肩而过，我只能安慰自己：也许我们真是缘分未到，那就再努力吧。于是，我在上学的第一个月，给他寄了一封信，以同学的身份祝福他在新的环境里也能够事事一帆风顺。十天之后，我收到了他的回信，看到那熟悉的字体，我久久没有打开，待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拆开来，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就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原来我们为了对方，都付出了那么多，却仅仅都只是羞于表白。他在信中写道，他早知道我在郑州上学，离家近，亲朋好友那么多，生活一定过得很充实，所以就不便打扰。他原以为，以我爸的身份，一定会在我毕业之后就为我铺好路，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所以他也选择了回到郑州，尽管他在学校成绩突出，而且还入了党，但还是放弃了继续读书，为的是和我距离近一点，可以经常见面。虽然信写得很含蓄，但字里行间，也能感觉到，他对我还是有好感的。没想到，只因为我们４年没有沟通，居然没有了默契，他的放弃、我的努力，使我们又一次天各一方。<br />　　</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重聚的时候，他已订婚<br />　　</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读研的３年里，我也趁着假期和强见过几次面，但感觉却不似以前那样轻松，不知是因为我上了研究生，是他感觉与我有了差距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在我面前已不似往日那样坦然、随意，对我似乎有点敬而远之的味道。或许是我自己太过敏感，过于在意他对我的态度，反而把原本轻松的关系理解得有点紧张了。也许是他先我步入社会才有的不同，我想，我毕业后，这一切便可迎刃而解。</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　毕业回郑是我的理想，也是父母的想法，他们不想让女儿在外漂泊，我想和强在一起，于是，我顺利回到了郑州。确定好工作后，第一时间和他联系，他很高兴，说要选个日子为我庆祝，我说：“不用了，等我发工资了，我请你。”然而，我食言了，那段时间特别忙碌，为了和同事搞好关系，我经常加班，我多干一点，别人就可以少出点力，直到临近春节，我才有空请他吃饭，然而在吃饭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他订婚了，和他的同事，我也曾见过的，一个很乖巧的女孩。对我而言，这犹如晴天霹雳，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把这些年对他的思恋通通表白了出来。他听后也很惊讶，他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爱他，以为只是自己的单相思。他也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这么多年，他也是在苦苦地等待我，７年他都等了，也不差这半年，可是在这半年里，他想了很多，如今我的学历、工资、待遇都比他高，在我面前，他仿佛低了一等，而他的女朋友追求他了两年，在单位里，别人都说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如果他拒绝了她，会使她今后的日子很难过。是啊，你知道拒绝她会使她难过，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只身赴武汉求学，为了爱情，我努力工作，只为了今后的生活水平提高，因为我知道他家的条件不太好，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谁？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替自己不值，吃过饭后，我只说了一句话，便自己乘车走了：“强，将来我一定会在你之前结婚，而且一定会比你幸福。”<br />　　也许在当时这只是一句气话，可就在春节过后没几天，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小轶是我同学的朋友，春节期间在同学聚会上认识的，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对我有了好感，我也没想到我们居然也很谈得来，认识的第二天，他就主动约我出去玩，我隐隐感觉到，这可能就是我的幸福。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３个月后，我和小轶结婚了，１０天之后，强和他的女友也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幸福与否只能自己体会，但是我确实在强之前结婚了。<br />　　在别人眼中，我和小轶生活得很安逸，我和强也只是偶尔通个电话，表面看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但是在内心深处，我们却又都爱着对方。谁能想到在结婚７年之后，我们之间还会再发生故事。<br />　　</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如果有来生<br />　　</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在火车站，很意外地看见了强，原来，他也去北京开会，我们乘的是同一列车。在北京的几天，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吃饭，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没有拘束，随着谈话内容的加深，他把他内心的感受都表白了出来，他说他经常把她当成是我，甚至有一次在抱着她的时候叫出了我的名字，过去他对我的看法是有偏见的，我也不是高高在上，其实是很平易近人的，如果不是自己当时的糊涂，可能现在我们也是幸福的一家人，可惜一切都晚了，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会选择我。我也袒露了我的心迹，这些年来，我也常常梦见他，如果不是当初我把工作看得太重，没有及时和他沟通，他可能也不会离开我。尽管我们都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半有什么过错，但就在那天晚上，我住在了他所在的酒店，没有人会想到，我这个外表冷漠的人会有一夜情，也就是这一晚，让我了结了１５年的爱恋。<br />　　起初，我觉得自己只是在心理上背叛了自己的老公，有时还自己安慰自己，那么多年的感情自己一时无法忘却，觉得情有可原，可是当身体也背叛了之后，就无法再原谅自己了，毕竟，我很看重自己的家庭，骨子里，我是传统的，这唯一的背叛已经有违我心，我知道，如果不快刀斩乱麻，很有可能会造成两个家庭的悲剧。曾经爱过了，就知足了，不必再打扰对方平静的生活。毕竟我们做的事，是有悖婚姻道德的，所以我们在今后的日子要对自己的另一半更好些，我想，他可能也和我有了默契。所以，从北京回来之后，我们只在同学聚会上见过几面，再也不主动联系了。</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　　我们都不曾主动追求过自己的爱情，而是在那里静静地等待，这是我们未能结合的一个原因，都说夫妻是互补型的比较容易相处，像我俩的性格，结合了也未必能幸福，对与错，在这件事上是说不清楚的，所以现在我们能做到的，就是给对方一个美好的回忆。一次心的旅途结束了，我的婚姻很快就要步入第７个年头了，为人媳，为人妻，为人母，我要珍惜现在的生活，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font></span></div>
<div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 style="FONT-SIZE:12pt;COLOR:#3c3c3c"><font color="#0000ff">人有时就是这样奇怪，明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了，却还是要把他放在内心的一个角落。他曾说：如果下辈子你还记得我，我们死也要在一起。我想，这也许是我们在现有情况下能给彼此的唯一承诺了。留着这样的承诺在心底，让我们用更多的心思来珍惜身边人吧。<br /></font></span></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ruguoxiabeizinihaijidewo"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1798702958970200172"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798702958970200172"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798702958970200172"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ruguoxiabeizinihaijidewo</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3</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582732387750474844</id><published>2009-09-22T15:10:47.640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17:37.675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17:37.660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小心－我的大学爱情~~~~</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　　小心，是一个女孩子。<br />　　小心，是她在网上的名字。<br />　　小心，是海大第一批女网虫。<br />　　在车站，我终于用双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颗心，高高地举过头顶。<br />　　小心的泪奔涌而出，车窗上只留下抖动的双肩……<br />　　小心爱看书，很有一套理论，常常让男生们败下阵来。那时，许多人要搬出我来应战，而我不肯。在我眼里，小心是个难以琢磨的人。记得第一次与她对话是那么的简单：<br />　　“嗨，能把笔记借我抄抄么？”<br />　　“可以，拿去吧。”<br />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与男生争执时的冲劲。她的脸和眼都是安静的，有我看不懂的祥和。而我有了更强烈的感受，我不懂她。自习教室里，时常有</font><u><strong><font color="#0000ff" size="3">朋友</font></strong></u><font color="#0000ff" size="3">会和她半开玩笑的搞些辩论，我总仔细地听，却不加入。当她无意间看到我的目光，唯一的表情不在脸上，而在长发利索的一甩。是挑战么？无法理解，无法相信。那就是大二时她留给我的记忆。<br />　　大三，有了个纯友谊的女性朋友，她也是小心出双如对的好朋友。从她的嘴里，我听到了更多对小心的好评，也知道小心曾多次议论过我的为人。但小心在面对我时依然平静，使我无法相信她会对我有什么兴趣。我们从不曾注视，更不曾交谈，除了通过朋友的言语了解对方，我们一无所获。她是个很有思想的人，这让我畏缩，实在是不愿接近她，让她看出我想和她说话。这种无聊的自尊，一直延续到大四。<br />　　有件事我印象很深，那是夏天。<br />　　下午上课，小心穿了一件其实很配她的淡色上有大簇水仙的长裙。偏巧我家窗帘的花色与那长裙相同。当时我笑了，把这当笑话说给朋友听，并给她取了个外号---“窗帘”。这个外号很快地传播开来，而我也只当是玩笑，没注意她是否知道。直到后来的一个晚上，小心的朋友和我聊天时说起那个笑话，我才有所惊觉，连忙道歉。但那个女孩却笑了，说：“道什么歉呀。她很喜欢窗帘这个外号。但她生气你为什么不当面告诉她！”<br />　　我沉默了，她与我除了大二借笔记说过一次话从未交谈，让我如何开得了口？那晚我暗想过，发誓下次见她一定笑着打招呼。可是，我食言了。<br />　　三年级下学期，学校的BBS站开通。小心的朋友在我的劝诱下开始接触</font><a href="javascript:void(0);"><u><strong><font color="#0000ff" size="3">网络</font></strong></u></a><font color="#0000ff" size="3">，她很快迷上了网，进而天天拖着小心和她一起去CC上网。第一次在BBS上看到署名“小心”的文章，我便被吸引住了。发觉这个人的心境和思想与我那么相近，平生出一份珍惜。</font><a href="http://www.555renti.com/"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00ff" size="3">张筱雨人体艺术</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于是，我总是留意小心的文章，而且每每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感触，有所收获。我开始回应她的文章，有时两人“Re”得连成一片，场面壮观。终于有一次，我对小心的朋友说了这件事，我说我喜欢小心这个人，我相信她是女的。朋友斜眼看我，一脸诡笑，让我摸不着头脑。看我不明白，她一字一句的说：“小心就是她，是她呀。”<br />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心剧烈地跳动，“小心”，我脱口叫出。<br />　　那晚我在BBS上等，她一出现，我就CALL她，喊出了她的真名。她吓坏了，问我是谁，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我对着屏幕大笑，笑出了眼泪。我终于主动同她说话了，等了很久的，不必再等。<br />　　那以后，我们时常TALK，她的打字速度也越来越快。玩笑、争论、甚至挑衅，小心和我成了网路上知心的朋友。然而另一方面，虽然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面对面时依然无话可说。我欲言又止，她满脸期盼，这种尴尬的场面随毕业的临近而愈渐增多。这是怎么了，她和我之间总有一道高墙。我很困惑，小心也一样，但在BBS上我们都自觉地不提及这个奇怪的现象，只把迷惑和些许悲伤留在下网回校的路上。<br />　　大四，学校的BBS站关闭了，连CC也不再对学生开放，小心与我便失去了唯一可以交谈的</font><a href="javascript:void(0);"><u><strong><font color="#0000ff" size="3">空间</font></strong></u></a><font color="#0000ff" size="3">。大四的事情其实很多，不象学弟们想象的轻松。考研，不成又开始四下里找工作；实习、毕业设计、外出打工，直至毕业前夕众多的酒会，<br />　　小心和我见面的机会都极少，更说不上交谈。在路上相遇，点一点头就擦肩而过，我回头时没见她回过头、她回头的话我也没看到。我开始遗憾，开始自责，却依然没有表白什么，挽回什么。<br />　　前天，班级告别酒会如期进行。小心和我坐同一桌，席间我望着她，有些麻木。酒喝得多了，一个女孩子忍不住抽泣，顿时引得满场哭声。我不忍再听再看，和另外几个人冲了出去。没多久，小心跑出来倒在沙发上，空空的大堂里只有她和我。她一直低着头在哭，看不到她的脸。我犹豫着坐在很远的对面，慢慢抽烟。一会儿，小心抬起头看见我，她擦了把泪望我。该过去了，我对自己说。<br />　　刚刚站起身，许多人从餐厅都跑进大堂，再次哭成一团。有人吐倒在地上，我不得不赶上去扶他们去洗手间，一个个顶他们的胃帮着吐，然后是洗脸，倒茶水。忙活完再回大堂，看到小心他们在轮流合影留念。我坐下看她，看到她的眼睛红肿得很厉害，脸色苍白。当时自己的心也开始痛，想一把将她拉出去。<br />　　终于等到别人都散开，我鼓起勇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说：“不要再哭，我希望和你合影时有最美的你！”小心抬着头望我，样子很难看，她点头，想笑，可是做不到。但是她不再流泪！<br />　　因为自己是少数几个没醉的，所以要帮忙收拾，一忙就忙了快两个小时。再想起小心，忙跑去找她。看到她端坐在一边，没哭，眼睛也好了很多。我笑，邀她合影。然而，班长回头对我说：“底片都照完了。”<br />　　我呆了，小心也呆了，好几分钟我们都没有说话，就并肩坐着。当时我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我说：“真遗憾，平日话说得少，现在</font><a href="javascript:void(0);"><u><strong><font color="#0000ff" size="3">照片</font></strong></u></a><font color="#0000ff" size="3">也要整治我们。”小心勉强地笑了一声，低下头。<br />　　“是啊，真遗憾。”她的声音很轻很轻。<br />　　“就这样吧，还有机会的。”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站起来走掉了。<br />　　今天，7月9号，小心坐火车离开大连。在宿舍前送别时，我本不打算去车站。小心她们下来，我第一眼就看到她。她远远望见我，平静地走来，伸出了手。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我不忍放开。我们还是没有话说！她转身上车靠窗坐下，就怔怔地看外面，我心里真的象刀绞一样。没想什么，我就跳上汽车，一路随她去了火车站。等车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边上。我想过去，却被哭泣着的小心的那个朋友抱住。我安慰着她，抬眼看到小心满眼都是泪。<br />　　她与我之间的沉默再次印证了长久以来的感情。<br />　　站台上，最后的送别，我知道我不能再闭口不语了。把她拉到一旁，我掏出手帕替她擦去泪水。她紧紧抓住那条手帕，从我手中夺走了它。<br />　　“欣，对不起，我们的遗憾不在一张照片，而在我不曾主动开口。”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很乱，周围满是哭泣的学生。小心的回答还是那么轻，我不得不低头靠近她的嘴唇，“我记得的你比你记得的我要多得多！”说完她就又哭了，不能再说一句话。其他的人走过来和她相拥，她们哭着抱在一起。但不管人再多，她和我都没有移动半步，我的下巴擦到她的头发，她抽动的肩膀不停撞击我的前胸，我们就这么紧靠着站立，直到第一遍列车铃响起。<br />　　该走了，真的要走了。我扶住她的双肩，把她推向车门，推上车。然后我跑到她座位的车窗下，看到她还在哭。我控制不住自己了，伸出双手用力按在玻璃上，她哭着也伸出手，四掌隔着车窗对在一起。这一次真的不能说话了，因为玻璃阻隔了所有的声音。我后悔莫及，为什么从前没有和她聊天，陪她说话。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我后悔得快疯了！该怎样才能告诉她我的感受啊，我一定要让她知道。车就要启动，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不能再等了！<br />　　我终于收回手，用两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颗心，高高地举过头顶。小心一下子就哭了，再也抬不起头，我在车下只能看到她剧烈抖动的双肩。<br />　　列车开动了，小心趴在玻璃上，两手不曾离开我的掌印，一只手上还握着我的手帕。而我，高举着一颗心。没有对话，一如从前……她已知道我爱她，我很高兴，虽然我在哭。她与我没有将来，却终于有了过去，一段难以忘却的无言。<br />　　现在，是凌晨35分，小心在车上是否睡了？<br />　　“小心，小心着凉……”<br />　　我很大声地对窗外喊，可这一次她是真的听不到了…… <br /></font></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xiaoxin-wodedaxueaiqi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582732387750474844"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582732387750474844"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582732387750474844"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xiaoxin-wodedaxueaiqi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080226204041899155</id><published>2009-09-22T15:09:22.250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16:21.268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16:21.268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夏日的私奔</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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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00" size="3">作者：苏枕书 来源:晚报文萃 2009年11期</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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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几乎不清楚那个夏天已经过去了多久，却记得院里长久不歇的蝉声。旧居民楼层层叠叠，离阳台很近的街道有车轮碾过的嘈杂，植物疯长，天气热得不成话。 <br />　　沅沅躺在帐子里。周围残留着蚊香和西瓜的气味。她突然想打一个电话，抓起电话机，拨出一串号码。 <br />　　“我想到你那里去。”好像是这一秒才做出的决定，沅沅自己也吓了一跳。那边的许彻反而很平静，沅沅大概可以想象他的表情：“想清楚的话就来吧。” <br />　　于是一个星期后，沅沅拉着行李箱出现在北京站。北京比家里还要热，纷沓的脚步叠着热浪轰然汹涌。她和许彻挤过人群，费劲地相见了。许彻接过箱子，递给她一瓶矿泉水，问：“怎么跟家里说的？” <br />　　沅沅答：“我说在北京找了份新工作，有大学同学照应。” <br />　　许彻又问：“报社的工作辞掉了？”沅沅咯咯笑起来，抓住许彻的衣角，像个小女孩：“辞掉啦。所以说我倾家荡产跟你了。” <br />　　那晚沅沅睡得熟。醒来的时候又是热烘烘的晴天。 <br />　　夏天突然过得非常快。沅沅想，不过是在图书馆打了几次盹，陪许彻去琉璃厂买了几趟书，攥着简历跑了几场无疾而终的面试。 <br />　　她住在许彻学校外不远的公寓。有时许彻来看她，总把她约下楼，两人沿着开始落叶的细道散步，走累了就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父母电话打来好几次，问她在新单位工作如何。她很认真地撒谎，父母没有怀疑。 <br />　　到底是心慌的，许彻安慰，等他博士毕业就留校，到时工资稳定，一切都会好起来。 <br /><br />　　秋来第一场寒流，沅沅感冒了。许彻听她鼻音滞涩，命她去医院。她执拗道：“多捂点被子就会好，已经吃了药。” <br />　　许彻坚持：“吃了药不是还没好吗，所以得去医院。” <br />　　沅沅懂得许彻有时是刚愎的。他们在一起之初，她还想，他会不会像大哥哥那般疼爱宠溺她？事实是他冷静有理，更多时候比父亲还严厉。 <br />　　沅沅得了许彻的一张戏票去看日场的折子戏。邻座有人喝杏仁露，两人照了面，都抑不住惊喜：“你怎么在这儿？” <br />　　是陆青，做同学时也算气味相投，毕业后断了联系。两人散戏后一同吃饭。陆青在出版社工作，沅沅想到自己，委实赧然。陆青却抱着她的肩一劲儿羡慕：“许彻是极好的！你真是有胆有识。” <br />　　沅沅问：“你现在呢？还跟黄佑在一起？”“什么时候的事了！黄佑去了南边，估计快结婚了吧。”陆青转开话题，“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做书吧。”沅沅心中大畅，恨不得要抱着陆青喊姐姐。 <br />　　此后很多个下午沅沅都跟陆青泡在一起。沅沅早就注意到陆青脖子上有枚白金链子挂着的戒指。陆青终于笑着承认现在有个男朋友。 <br />　　她们决定带着各自的男友一起吃顿饭。许彻虽然去了，却告诉沅沅，你们女孩子交往，并不一定非要让各自的男朋友也认识。 <br />　　沅沅不明白。许彻道：“如果以后他们的感情不稳定，大家会很尴尬。况且朋友之间，终究应该保持距离。” <br />　　沅沅脸一拉：“你是怕我们不稳定，以后会尴尬吧！”许彻把她揽在怀里，叹息说：“你还是个孩子啊。” <br />　　沅沅很快忘记了这点小波折，她很久没吃这么丰盛的火锅，那么辣，薄羊肉入口绵烂，满颐肥香。她觉得非常幸福。 <br />　　夜里已经很冷了，他们搭公交回去。满车紧挨的人冲散了他们，他们隔着人影，找到对方的眼睛。许彻缓缓挤过人群，拉紧她的手。沅沅的头抵着许彻的胸膛，有委屈，冲撞，茫然，喜悦。许彻完全感知，更用力地抱住她。 <br /><br />　　沅沅在父母电话里报平安。那么惴惴，好像过了今天就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但不能跟任何人说，许彻也不行。她有谨慎的自尊，她不敢承认夏天时迈出的一步太过冲动、缺乏思考。 <br />　　偌大的北京，沿街都是琳琅店铺，难免有叫沅沅动心的。沅沅喜欢一条珠灰色暗花围巾，她忍不住推开小店的门，静静取下那条围巾试一试。店里的女孩子说，这款围巾非常适合你！沅沅也这么认为。然而她必须冷淡无心地放回去，缓缓踱出小店。 <br />　　后来她终于在批发市场买下同样一条珠灰色暗花围巾，要价不足一份鳕鱼堡，满足之余又暗悔浪费。这条羞赧的围巾被她紧紧藏在衣服里面，好几天后许彻才发现，微笑着问：“会不会暖和些？”她默默点头。许彻拉起她：“去给你买件厚衣服吧。” <br />　　她坚持拒绝，许彻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北京的冬天有多冷。你带来的衣服都不够厚，买完我要去趟图书馆。” <br />　　“不买。”她咬紧因为干燥而微裂的嘴唇。许彻摇头：“你几时这么固执？”她飞跑离开，冲进住处，贴着房门流下眼泪。 <br />　　她怎么不愿买新衣，不过是知道钱袋紧张，唯恐添了他的麻烦。而这个人总是冷静持重，是性情好，还是太爱惜羽毛？她停住哭，拿热帕子擦脸。 <br />　　许彻一直没有短信，也不来电话。手机响过一次，她急急抓起来，却是陆青。陆青幽幽地说，你方便出来吗？我们一起坐坐。 <br />　　在快餐店，陆青说，男朋友这个东西，没有不好，有也麻烦。他一点也没有跟我结婚的意思，我必须给他压力。可是又不能做过了火，真把他吓跑了。 <br />　　两人告别后，沅沅并不着急回去。直到她突然想起看手机，才发现许彻有许多个电话，她心一舒，接了电话。“在哪里？”许彻大怒，“快回来！” <br />　　见到许彻时他还沉着脸，沅沅摇摇他的胳膊：“不生气了？”许彻昂头作势不理。 <br />　　沅沅偷眼看他，又做了个鬼脸。许彻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拎出一袋东西给她，打开看是件很厚的长身棉衣。“试试大小，合适的话我回去了。以后一定及时接电话。我为了找你晚上都没去图书馆。”她快乐地听他训斥。 <br /><br />　　她用薄薄的工资去潘家园买许彻一直想要的《古文字谱系疏证》。她蹲在书摊前讲价，摊主眯着眼不答应。她狠心转身，希望摊主叫回她，但摊主不急不躁，还是她乖乖回去，依价买下。 <br />　　虽然被许彻责备乱花钱，但她还是高兴的。街灯亮起来，她张开双臂奔跑，被许彻从身后抱住。就这样抱着，便很好。 <br />　　陆青近来情绪不好，反复跟沅沅说，对男人不要主动理会，要无视他的存在。沅沅很严肃：“这么不快乐就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br />　　陆青点头：“嗯！要让他尝尝我的冷酷！骄傲！刀枪不入！” <br />　　还没等沅沅表示支持，陆青便颓然摊手：“可是我这么做了一点也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啊。” <br />　　沅沅也没有办法了。 <br />　　许彻买了水果来看沅沅。沅沅留他坐一坐，他行色匆匆说要回去。沅沅牵着他的手：“就坐一会儿，陪我说说话。”许彻摇头：“听话，导师还在等我。”沅沅不合时宜地抱紧他，小声说：“挺想你的。”许彻拉下脸：“你怎么没有轻重缓急！”沅沅很尴尬，也很委屈。她松开他。他竟大步走了。陆青说得对，要冷酷，骄傲。于是她关掉手机，调整情绪看书改稿。 <br />　　晚上，她还是忍不住开机，并没有预料中的未接来电显示，甚至连一条短信也没有。她宽慰自己要识时务知忍让，主动给许彻打电话。那边却挂断了。她还没来得及生气，许彻又打了过来，他小声说：“在图书馆，什么事？” <br />　　他果然是在忙。沅沅嗫嚅着问：“你吃饭了没有？” <br />　　他匆匆说：“还没有，你按时吃。还有别的事吗？”他就要挂电话，沅沅尖叫起来：“等一等！” <br />　　他吓一跳：“怎么了？” <br />　　沅沅莫名其妙哭了，哭声越来越大，许彻慌起来：“身体不舒服？被人欺负了？” <br />　　沅沅抽抽搭搭说：“对，不舒服，非常不舒服，浑身疼，疼死了！” <br />　　半个小时后许彻急吼吼地跑进门：“哪里疼？”沅沅反而愣住，垂下头，拉住许彻的手认错道：“我，我用了苦肉计，谁知道还很灵……你别怒，快些回去吧。” <br />　　许彻挨着她坐在小床边，拍她的手说：“近来我的确是忙，并非不理你。当然我有时脾气急躁了些，可也都为了你好，以后有什么事就直说，明白吗？” <br />　　沅沅破涕。许彻却又板起脸：“你知不知道我从国家图书馆打车过来要多少钱？40块！往返80块！……” <br />　　许彻很平静地告诉她，未来的一年他要去日本进修，她如果不愿意一个人在北京，可以考虑回家乡。或者，重新找个男朋友。 <br />　　沅沅惊异的不是许彻要去日本读书，而是他居然会劝她重新找个男朋友！她半是无措半是痛心，沉默良久，发狠地说道：“好，我回去。” <br />　　沅沅感到难以言喻的悲伤。想起最初的夏天，她坐在中学对面的小店吃沙冰。隔壁旧书店每天都有个青年来，她目不转睛，看他额上的汗水，看他清洁的手指温和地掠过浮尘覆满的书籍，看他耐心还价，看他把书装在自行车篮子里摇摇晃晃走远。远处的榉树那么绿。她着了迷，跟着他买书，去读他喜欢的书，试图接近他。之后听说他和同年级女友分手，她又高兴又紧张。彼时他读研，她大二，在好友的怂恿下，像一只惊惶的鹿，扭扭捏捏约他下楼，绕来绕去和他讨论夏目漱石的小说，正冈子规的俳句。她不停地说，终于煞住话头问，许彻，你可不可以考虑我？又马上解释，你要不喜欢就当我没说过，我们继续说夏目漱石……他笑了，说，真突然，我还是要考虑考虑。她夺路而逃。半小时后接到他的电话，你在哪里，她说，烧烤摊。他说，你在那里别走，我就来。于是他们在一起了。 <br />　　她仰慕他，敬重他，跟随他，听从他，也挣脱他，短暂的兜转，发现诸人过眼，留在心里的独独还是个他。她的眼里只有许彻，刻苦的优秀的冷峻的贫穷的许彻。 <br />　　她想许彻一定会怪她，当初的私奔，没有考虑周全。可是出乎意料，许彻大力拥抱她。眼泪呛得她胸前闷痛，她想，不能回去，就算一个人也不能回去。 <br />　　许彻松开她，微微笑着：“系里刚做的决定。我想你也许愿意等我回来。” <br />　　她破涕为笑：“我几时不愿意了？我什么时候说了？”她作势要打要骂，却——已经被这个人轻轻吻住了。 <br />　　许彻不在身边的日子，沅沅朝五晚九地工作，他们用Skype电话聊天，彼此写邮件。 <br />　　这一天沅沅在聚会上碰见多年不遇的高中同学程帆。彼此惊喜，言谈欢愉。程帆从意大利留学回来，有自己的事业，并且单身。重要的是接下来程帆开始约见沅沅，一起吃饭，结伴买书，不疏远也不亲昵。沅沅被小小的桃花运滋润着，也结交新的女伴。城市很大，所以宽容。 <br />　　沅沅未尝没有一瞬的动心，孤身一人漂在北京，会有意料之外的困顿。有程帆在，或许会好许多。程帆邀请沅沅去家里做客。沅沅一怔，知道其中定有暗示。她最终笑嘻嘻拒绝了。霎时有失落，不舍，茫然，转念又满心踏实，急匆匆上网给许彻去了一封邮件，漫无边际写了那么长。 <br />　　她写自己一心一意地攒钱。偶尔会请朋友到住处吃小火锅，热腾腾，喝的是梅子酒。小碟子里盛了彩豆，蘸梅酒很清甜。 <br />　　她写自己拒绝了一个旧同学的追求。夜里10点许彻会准时上MSN，看彼此的头像亮着，好比这个人就在身边一样。她顿了顿，很得意地添加了一句：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我还是不要——谁让我先有了你呢？ <br />　　沅沅想，其实爱情和白天黑夜饮食起居差不多，原本也是一件单纯的事。然后又想起那个夏天不假思索的私奔，不由笑起来。 <br /></font></div></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xiaridesiben"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080226204041899155"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080226204041899155"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080226204041899155"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xiaridesiben</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3528043570876020391</id><published>2009-09-22T15:07:47.484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14:34.663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14:34.651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我的心路历程</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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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00" size="3">作者：calaine 来源：篱笆网</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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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是83年出生的女孩，我和大多数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进入初中那一年的暑假，我在妹妹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小时候和妹妹的感情很好，一会你住我家，一会我住你家。有一天早晨，很早被阿姨叫醒，原来那天阿姨姨父要带我和妹妹去锦江乐园水上世界游泳，我起床之后惊奇的发现妹妹家又多了一个人，看上去比我大好多，后来才知道，他是邻居，住在楼上，那天和我们一起去玩。一路上有说有笑，不一会我就和他很熟了。<br />从他嘴里我知道他比我大8岁，我就叫他L吧！虽然年龄差8岁，但我却和他相处的很投缘，从那次水上世界回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每次去妹妹家都希望他也在。</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从那以后，我每个暑假寒假都要去妹妹家，每次去了都希望能见到他。那时我初中，懵懵懂懂的，心里知道L深深的吸引我，初中一年一年过去了，我也在慢慢长大，我发现我想到他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虽然那时我觉得他只是把我当一个邻家小妹妹，但我还是喜欢他，暗恋的滋味，很辛苦却也别有一番滋味，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那种感觉特别的纯。<br />每次到期末考试之前我都会很努力，因为只有考出好成绩，妈妈才会让我过一个轻松的假期，我可以随时去妹妹家。他也就成了我学习的动力。</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初中结束之后顺利进入高中，我也在慢慢的长大，有了很多自己的想法。但是L在我心里的位置从来没有变过，虽然我仍然是默默地暗恋着，独自体验着这种感受。<br />高中三年是我觉得最快乐的时光，班级同学很团结，同学之间娱乐活动很丰富，同时我的学习成绩也算不错，我也习惯了默默地想着L，默默地守着心里对L的那份感觉，快快乐乐的度过了高一高二。<br />高二寒假，我照例来到了妹妹家，但是这次却让我知道了一个令我沮丧的消息——L有女朋友了。虽然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那次破天荒地，我只在妹妹家呆了一天就回来了，我害怕见到他，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br />回家之后，我莫名其妙的高烧，烧了一个星期，把妈妈吓坏了。在这一星期里，我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不再去妹妹家了，直到忘记他为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从那时开始我的生活里不再有他，我现在都很佩服自己当时的决心和毅力，怎么可以做到说不去就不去呢！但是之后的生活我觉得自己好像少了重心，少了动力，身边最最要好的朋友知道这些事，经常地劝我，到了高三，我才开始慢慢的恢复，直到现在他仍然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但平时不会经常去触碰。我很庆幸自己有了这样的一段傻傻纯纯的暗恋，而且现在我和他除了一次偶然的机会碰到之外，也没有过任何联系。我知道以前的我一直迷恋他，是因为我并不完全了解他的生活，更多的是我的想象，在我心里他是完美的，这也是我不愿意在和他联系的一个原因，因为我害怕接触多了，他在我心里完美的印象就会消失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进入高三，生活中学习成了主要部分。学校按照大家选择不同的+1课程分了班。我在物理班，虽然和以前的好友分开了，不过以前班级还是有很多同学选择物理，因为过去大家关系都很好，分到新的班级之后关系就更好了。高三上半学期在忙碌和适应中度过，下半学期开始，英语老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英语讲座的票子，分给班级里的一些同学，我也拿到了。我的好友在政治班，和我不是同一个英语老师，所以她没有票，但是他很想去，我想了个办法，找一个可以录音的walkman（那时mp3、录音笔还没时兴呢），我去听得时候把它录下来，带回来给她。于是我们到处去借可以录音的walkman，可借了好久，都是不带录音的那种，最后经过同学提醒，我找到了Z</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Z高一开始就和我同班，高三他也选了物理。在这之前我对他印象不怎么好，虽然班级里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因为他人长得比较帅，而且嘴也比较会哄女孩子开心，但是那时的我心里只有L，他那么受班级女生欢迎，我却没正眼瞧过他。而且高一的时候我知道他和班级里一个女生谈恋爱，后来不知怎么的又不谈了，那女生中午在教室里伤心的哭了，从此我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我总觉得学生不该谈恋爱，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有喜欢的人，但也只是默默地。而且我觉得他更不应该的是让那个女孩伤心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至于z和班里谈恋爱的女生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就觉得这是别人的私事，不要多问。高二的时候老师把一个成绩不怎么好的女生安排坐在我旁边，坐在我前面的就是z，那时我根本没怎么在意过他，只是觉得他很烦，没事总爱回头和我边上的女生东拉西扯，我同桌这个女生名字里有个梅，而且名字念起来和梅兰很像，那时我经常会听到Z开玩笑的对着同桌唱：梅兰梅兰我爱你！ 同桌也不嫌烦，还和他有说有笑，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我真是哭笑不得！这不明显就是调戏嘛！<br />那时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是我的偶像，我每一堂数学课都听得很认真，但是自从同桌变成梅之后，我耳根就没清静，总是能听到z跟她的说话声，我很讨厌，于是主动去找班主任要求换座位，老师显得有些为难，因为当时我是班长，他原本想让我帮助一下梅，而且我身材比较小，她如果把我座位换到靠后又不合适。（补充一下：z当时坐我前面是第一排，不是因为他身材矮小，他有180cm，但是他是那种非常调皮的学生，不知道大家是否有这个经历，一般老师都会把特别调皮的学生放在第一排） 我马上对老师说，没关系，就把我换到后面去吧，最后一排也不要紧。座位调动后我又开始了正常的学习生活。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为了借带录音的walkman，找到了Z，果然他确实有。就这样我每周五问他借来，周日录音，周一在还给他。转眼到了要参加结业考试的时间了。老师让我安排一下考试座位，然后突然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这次考试，你把z和**的座位安排一下，不然他们考不及格连毕业证书都拿不到。我吃惊的看着老师，老师又说：不要告诉他们这是我的意思。<br />在这里解释一下老师的行为，当时Z和**都准备去日本留学，因此高三的课他们也不好好上，只要拿到毕业证书就可以了，那段时间老师为了不影响大家学习，对他们说，你们平时不想上课就不用来了，不要影响别人学习，现在到结业考的时候，虽然试卷不难，但是对他们来说考及格也有点玄。<br />第二天，Z和**都来学校了，我把他们拉到一边，大致说了一下考试帮他们安排座位的事，可能之前借walkman的事，我们也有点熟悉了，再加上他听了这事也挺高兴，就上前一步问我具体怎么做，本来我们就是在一边悄悄地说话，被他这么上前一逼，我就靠在了角落里，当时我就觉得一种压迫感让我有点心慌！于是留了一个电话给他，对他说现在不方便多说，回家后打电话给我吧！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家后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他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帮他这个忙，不过我也不解释。大致决定了他们做什么座位，他又开始和我聊天了。他是一个自来熟的人，虽然我和他并不时很熟。不过和他聊天确实挺开心挺放松，可以稍微缓解一下高三带给我的压力。结业考结束了，他考得确实不错，他说要谢谢我请我吃饭，我拒绝了。后来他晚上经常会打电话给我，问问我学校里的情况，同时还是说要请我吃饭，他说了好多次之后，我对他说饭不用请了，你就请我和杯饮料吧！后来，放学之后我经常能喝到他买来的珍珠奶茶。每次回家，妈妈看到我不太想吃晚饭的样子就会说：放学之后是不是又受贿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去了我才知道，和他一起，讲座的内容我根本听不进去，都是他在那里瞎扯，结束之后我对他说，下次你不要来了，和你一起什么都没听到，就在听你说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自然而然，我和他以后的接触越来越多了。他说话很幽默，在学校里和他聊天是一种放松，作为缓解高三的压力确实很有效。有时候他也会说一些不正经的话，我就当玩笑一笑了之，时间长了我也经常叫他“骗子”。  <br />在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我在一本栏里填了一个二本的学校，但它有两个国际航运专业是属于一本的。许多人看了都会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填，当时对这些问题很反感。 <br />他晚上打电话给我时听到了我的志愿，就笑着说：“这多好啊！万一我去日本签证没签下来，你就可以帮我偷渡了” <br />我也跟他调侃说：“前两天报纸上刚说有几个偷渡的人在集装箱里闷死了。” <br />“你笨啊！你不会在箱子上挖两个洞，有空再送点米进来！总不见的让我跟着你们的船游过去吧！” <br />“哈哈哈~~~~~” <br />…… <br />那种时候能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他了，因为它没有高考的压力。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高考前十天，学校放假，自己回家复习。他在结业考之后就不常来学校读书了，只是偶尔“光顾”一下。他乘这段时间空闲在外面找了一份临时工，在esprit里，做一天休息一天。休息的时候他晚上会打电话给我，问问学校情况。他在电话里喜欢叫我美女，有一次他又来电话了。 <br />“喂？” <br />“美女，在干吗？” <br />这时我故作镇静，装作我妈的声音说：“你等一下，我去叫我女儿” <br />电话那头无语…… <br />过了一分钟，我终于忍不住爆笑！他也知道自己上当了。 <br />“……” <br />“怎么不说话了？”我故意这么问他！ <br />他也就是傻笑，什么也不说。 <br />我继续说道：“明天不用去学校了，放假，一些准考证都发下来了，你有空到我家来拿吧！” <br />“好啊，就今天晚上行吗？ 不过要晚一点” <br />“好。 你为什么还要去参加高考？ 不是打算去日本了吗？” <br />“感受一下气氛，读了三年高中，高考都没参加过，这不太好吧！” <br />“好，那晚上你来吧！我一直都在家。”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直到九点多，他才来。不过我早知道他没有时间观念的。 <br />那天晚上和他聊了很多很多。因为高考的压力，我曾经想过逃避，想去学校合作的一所日本大学读书，这样可以避免高考，而且可以享受第一年学费全免。 于是我问起他去日本的情况，他虽然不是通过学校去那里留学，但是也略微知道一些。 一开始他还让我好好考试，不要分心，反正也不影响，考完以后真的想去也可以。说到后来就不正经了 <br />  <br />“你也去吧！我们住一块！还可以替我分担一点房租” <br />“你是去东京，那个大学在福冈，怎么住一起啊！” <br />“没关系，我们借一个房子，在两个地方的当中” <br />“不要，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br />“呵呵，怎么这么说呢！到了那里你就是我LP了” <br />“哈哈……，少来了。骗子” <br />那天聊到很晚，一直到了十二点，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时我妈来了，看到他还在，就说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不然你爸妈也会担心的。我暗暗偷笑，他则是一副很抱歉的样子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回去了。” <br />  之后的十天，我一直在家自己复习，天很热，我几乎没出过门。他隔天就会打电话来问候我一声，那时我们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其实现在回想，觉得自己那时已经喜欢上他了，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甚至晚上已经习惯了等他的电话，最终要的是，从那时起，我已经开始渐渐把L放下了。不过那时的我不了解自己的感受，另外我也希望他能正经的对我说他喜欢我，虽然之前电话闲聊中他经常会说：我喜欢你，你已经是我的了之类的话，但是我真的分不清是不是他在开玩笑。</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七月高考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之后对我们来说是全身心的放松。或许有些人会觉得空虚，但还好有他，我过得很开心。 高考结束，他也辞去了esprit的工作，参加了外面的日语班。离我家很近，所以他经常跷课来我家玩。 <br />高三的班主任对我很好，在毕业的时候学校有几个优秀毕业生的名额，高考可以加十分，虽然我是班长，成绩也不错，但是竞争还是很激烈。但是班主任不管是于公于私都想让我得到这个荣誉。此外他还给我妈妈介绍了一份房产中介的工作。 高考结束后，我想去老师家看望他，但又不知道地址。还好，由于他办签证要开很多证明所以和班主任很熟悉，知道他家住哪里，于是我就让他把地址给我。 他跟我说：“我只知道怎么走，不知道具体地址！要不我哪天有空带你去吧” 我同意了。后来才知道，他是故意骗我得，其实他知道地址。 <br />一天晚上，他打来电话，说现在就去班主任家，等会来接我。那时我妈妈已经察觉出我们关系很好，她不是很赞成我们有太多的来往，因为妈妈觉得他不可靠。但是那时我们知道是朋友，妈妈也不好多说什么。 <br />那天他骑了一辆助动车来，吃了点晚饭我就跟他出发了。他饭还没吃，于是我们找了一家三黄鸡快餐店，坐在里面边吃边聊， <br />他忽然说：“喂！我们开始吧！” <br />“嗯？”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给弄傻了。 <br />“我喜欢你，我们开始吧” <br />“你又来了，老开这种玩笑。我可不想毁了你整片森林啊！” <br />“我没开玩笑……” <br />“好了好了，快吃吧，不然去老师家就晚了”我打断他。 <br />其实这时我心里也很慌，我明白自己喜欢他，但是他的说话语气又让我不敢确定，另外他是要走的人，我们会有将来吗？ <br />坐在他后面，他让我抱着他，我不肯，一路上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到了。班主任看到我们一起去，也似乎猜到了点什么。那天一直在老师家坐到十二点才走。回家的路上我已经很困了，坐在他后面老打瞌睡，这时他执意要我抱着他，我也不拒绝了。那种感觉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双手环在他腰际，整个人靠在他的背上，很温馨。 <br />  现在我仍然很希望我们之间能像以前那样，我坐在他后面，双手环在他腰上，不过似乎这样的情况已经不再会发生了，人长大了，什么都在变。</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高考过后的暑假我过得很开心，心里知道因为有了Z的陪伴。他经常会到我家来玩，和我东拉西扯，有时候我们也会一起出去吃饭，在这段时间里，他有时候也会叫我LP，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当我开始把他的话当真的时候，他却让我感觉有一些退缩，所以我时候我每次都笑自己：他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次，他照例来我家玩，在我家门口碰到了我高中的同学，我就称他T吧！在这里交代一下T这个人。 T在班级里一直非常沉默，不声不响，高一下班学期开始他经常问我借作业，一开始我也没太在意，他来问我借，我就给他了。另外T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因此我对他也有一点同情。可是时间长了，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哪有人天天来问你借作业的？于是我拒绝了几次。之后T也不问我借了，他换了一个方式，每天放学都会打电话给我，问我今天的作业，我是一个记性不太好的人，我刚到家，还没打开书包就接到T的电话，他问我作业我也答上来，反而是T自己把回家作业都说了一遍，时间长了，我很反感他的电话。而且那时我也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T每天都打电话来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班级里的一些同学也曾经警告过他不要再打电话，但是也不太管用，到了高三，我就把家里的电话号码换了。让我没想到的是，T竟然每天放学都跟踪我回家，有时我故意晚走，他也就在学校门口晃悠，等我出来，我心里十分害怕，放学后经常和同学一起回家，有时绕好大的圈子把他甩掉，因为当时我骑自行车，他走路，所以我还能甩掉他。但后来还是让他知道我家的地址了。有一次放学我在学校还有点事，让另一个同学帮我把一些东西带到我家给我妈妈，T就跟在那同学后面。从此以后我家的小区里经常有T的身影，直到现在T每个星期还回来，我的房间窗户对着走廊，他一般周末很晚到我窗户前，然后说一些，晚安保重之类的话，半夜里听到这种低沉的声音，我经常害怕的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Z在我家门口碰到了T，那时班级同学都知道T跟踪我的事，T看到了Z，就站在很远的地方偷偷的看着，Z对着他大喊：你过来呀！ 我见了，赶紧把Z拉进家门，不让他喊。<br />一进门Z又跟我开起了玩笑说：“他对你倒挺痴心的，你可以考虑一下啊！”<br />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说：“你觉得好，你自己考虑吧！”<br />“我是男的”<br />“那介绍给你妹妹”<br />“我妹妹才小学”<br />“年龄不是距离，没问题的”我已经有点生气了<br />“……”两分钟的沉默<br />“要不你做我女朋友，我帮你解决掉他”他见我有些生气了，嬉皮笑脸的说<br />我心里更气了“谁要做你女朋友，我自己可以解决”</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Z就是这样，他说的话我永远不知道那句是玩笑，那句是认真地</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8月8号，是我的生日，在前几天，他和班级里另外一个同学E一起来我家,E高三时一直坐在我前面，一个很聪明有点胖的男生，在高三下班学期一直在追求我，那时我没太在意，他也没有特别明确的表示，可能不想影响我学习，毕业之后，E告诉我他喜欢我，可是我对他没有感觉，之后我就可以的躲避E。那天Z和E一起来，我没有想到。 我看到E手里抱着一只很大的长毛绒玩具，我知道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可是我不愿意收下。那时我们都是学生，所有的消费都靠父母，E家里条件不错，可是我却不喜欢他这样做，因此我坚决不收。Z在旁边帮他说尽了好话，我心里更加生气！<br />Z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你就当我送你的，你就收下吧！”<br />“不收”我什么都不想多说了<br />僵持了很久，Z说“那不送你了，送给你爸妈总可以吧”<br />“随你”<br />我知道他那我爸妈吓唬我，以为我不愿意让我爸妈知道，其实我爸妈挺开明的。<br />于是他们就等着我爸妈回家，这段时间我一句话都没有说，Z你知道吗，那时你真的很伤我心。<br />爸妈回来了，妈妈看了看情况就大致了解了，很客气的对Z和E说“我知道你们高中同学的感情都很好，大家以后还是好朋友，过一个小生日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br />本来很会说活的Z没想到他拿我爸妈做挡箭牌没有用，这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也有点兴灾乐祸的看着他。<br />他和E走了，事后我问他，E后来怎样，他说“刚走没多远，E就把那只长毛绒玩具扔了，多可惜啊！不能送你，送给我多好啊！”我听了哭笑不得！<br />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对E太过分了一些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不久我拿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学校在南汇，开学时间竟然是10月9日，这样我就比别人多放假一个月。<br />8月的暑假我继续放松着，Z也是，Z当时参加了一门日语补习班，但是却经常逃课，有时候就来我家玩。有一次，他和同学约好下午去学校踢足球，中午就到我家来曾饭了。那时我经常会去超市买很多速冻食品，因为他经常会来，还有其他同学和他一起来。<br />我拿着速冻的馄饨到厨房去下，Z和另外一个同学Y在我房间里玩游戏，Z看到我去厨房，也跟着我一起，那时我还不太会下速冻的东西，我往煤气上放一锅水，水还没开，就把馄饨都扔进去了。<br />他很奇怪的看着我“有你这样烧馄饨的嘛！”<br />“那怎么烧？”我也奇怪的望着他<br />“水还没开呢！”<br />“我又不知道”<br />“唉！以后我命苦了”<br />“干吗？”<br />“我LP连馄饨都不会烧”<br />“去你的，谁是你LP”<br />  ……沉默<br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我当时听到这句话就想，又来了，这样的玩笑话干吗一直要说<br />于是我迅速的回答了一句“不喜欢”<br />他愣了一下，似乎是伤到自尊心了“阿！你怎么说的那么直接？不会婉转一点？”<br />“怎么婉转？”<br />“你不会说还可以吗！”<br />“哈哈哈哈哈，你少来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以后很多次类似的对话都在半真半假中进行着。</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8月底，我有一段时间不在上海，去外地了，在外地的那几天经常会想到他，我当时用的是移动的手机号，他用的是联通的，那时还不能互发消息呢！（现在觉得有点难以想象）因为都是学生，觉得大电话太浪费了，所以那段时间我和他没有了联系。 后来我回想起来，觉得可能那段时间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发生重大变化的转折点吧！<br />回到上海之后已经是8月底了，其他同学都陆续去自己的新学校报到了，我和Z还是闲着。有一天早上他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在家，他说马上过来，我说好。<br />他到了之后，我就让他开着助动车带我去外面办点事，至于办什么事我也忘了，只记得在路上和他闲聊的时候，他又说“我喜欢你，是真的”<br />“又骗人！”<br />“没有骗你！为什么别人说喜欢你你相信，我说的你却不信”他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有点被他吓倒了<br />“哦，可是我们会在一起吗？你马上要去日本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对话没有结果的结束了，我们回到我家</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我家，他玩游戏，我坐在床上看书。其实也看不进去，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对他说我们之间的事，我要考虑一下，一个星期以后给你答复。他说好。<br />可是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我又开始怀疑，他那天有时随口说说的嘛？可是让我感觉明明很认真地阿！过了三天，之前说好的一星期还没过完，我就打电话给他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开始随便说了些别的，后来我鼓起勇气，说：<br />“那天的事……”我没继续说下去，没有勇气。<br />“你想好了吗？”<br />“嗯！”<br />“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说”<br />“什么事？”<br />“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想一个晚上，明天我来找你”<br />“哦”我心里一下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br />可能他感受我的语气又补充说到：“我那天说喜欢你，是真的，我从来没有骗过你”<br />“哦”<br />“那你早点睡，明天我来找你”</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天我没睡好，第二天一早便起床等他，他也来的很早。进门之后我们都有些尴尬，我对他说：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br />“也没什么”<br />“是不是前两天说的话觉得后悔了？”<br />“没有，我说喜欢你是真的，没骗你！”<br />“哦”<br />“如果我有其他事情骗了你，你会怎么办？”<br />我那时心里的失落就别提了，但还是故作镇定“要看什么事了，不过如果你肯坦白，我也可以不计较，你有什么事骗我？”<br />“……哦，没什么没什么”<br />“有什么事你就说阿”<br />“真的没什么。反正我对说我喜欢你是真的，你相信我”<br />“哦”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他既然不愿意说，就不要逼他了。<br />两个人又沉默了。<br />我先开口打破僵局“我要去学校那团员证，过会就要出去了”<br />“哦，那我陪你去”<br />“不用了”<br />“反正顺路，一起去吧”<br />于是我们一起走到了学校，路上什么话都没说。那好团员证之后，我回头准备回家了，我说<br />“没事我就回去了”<br />“嗯！你还有话跟我说吗？”<br />“没有了，你呢？”<br />“……没有”<br />“那我走了，88”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时我拼命的忍着不回头，心里明白，我们不可能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家之后，我坐在床上，什么事都不想做，觉得很累，有一种想哭哭不出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br />9月我昏昏噩噩的渡过，他再也没有来过我家，也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我的自尊心也不让自己主动去联系他。有一天一个同学要去合肥念书了，我们当天都到他家给他送行。Z也去了，我们见了面什么都没有说。晚上送同学去火车站，Z开助动车去，后面再带一个人，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对他说：我想坐你后面。可能我当时觉得，那是我最后一次坐在他后面了吧。<br />还没坐上去，他说：你侧过来坐。 我知道他让我侧过来做的原因，因为这样坐着我会用一只手环住他，我照做了。<br />路上我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问我“最近几天好吗？”<br />“挺好的”<br />“T还经常到你家门口来吗？”<br />“嗯！有时候会来”<br />“哦，那你自己当心一点”<br />……<br />到了火车站，我们就再也没说过什么，送走同学，我们各自回家了，我没有再坐他的车，他也没有说送我回家。<br />到家后我哭了，委屈的哭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10月份，我快要去新学校报到了，忽然同学Y来找我，他告诉我：10月10号Z过20岁生日，Z希望我能去。我问Y：为什么他自己不来跟我说？Y说：他怕他跟你说，你不愿意去。<br />说实话，我是不太愿意去，说不清原因。后来我知道，Z叫了我最要好的朋友S一起去，于是我就顺利成章的和S一同去参加他生日了。我也对自己说过，不要那么小气，去就去吧，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Z的生日提前放在3号过，我和S来到巨鹿路上的咸亨酒家，看到他站在门口等大家，他看到我们来了，走了过来，我把生日礼物递给他之后就上楼了，没怎么说话。<br />那天人很多，因为他弟弟当时是申花足球学校的，所以那天饭桌上还来了很多申花队的球员，张勇，虞伟亮和他的女朋友，当然现在应该是他的LP了！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我不是申花的球迷！ Z让我那天带了一个照相机，很多同学都要和虞伟亮拍照，我那天就充当了摄影师的工作。过了好久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但是Z还在门口等着，大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也一起等，又过了一段时间，Z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女孩，我认识，是高中同校不同班的女生。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愿意去多想</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天我给别人拍了很多照片，坐在座位上吃饭的时间只有一会，忽然S问我：刚才Y跟我说，A是Z的女朋友？你知道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像被拳头狠狠打了一下，但表面还要若无其事的说：不知道！  （A就是之前跟在Z后面进来的那个女孩）<br />我的心情无比低落，原来他以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他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br />后来的时间里，我只记得我在不停的拍照片，桌上的菜也没吃多少，最后我记得他递给我一份蛋糕，还和我一起拍了几张照片。<br />饭局结束后，大家说要一起去唱歌，S问我是不是不去了，我说好，那时我觉得自己浑身没劲，走出饭店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到了Z和A手拉着手走了出来，我无言，大家一起走到了十字路口，我走过去和Z说，我累了，不去了，就和S朝着另一个方向叫了一辆车回家了，到了家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眼泪也止不住，我悄悄看了一下手表，凌晨3点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快又有了女朋友？难道那是说的话都是在骗我吗？为什么骗人的话也会说得那么认真那么诚恳？<br />我不愿意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我自尊心受不了。<br />10月9号，我去学校报到，学校在南汇，当时去学校的心情一点也不兴奋，做什么事都没精神，我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在宿舍里住了几天，接到了初中好友U的电话，东拉西扯之后他突然问我，你现在和Z怎么样了？（U虽然是初中同学，但是进入不同的高中之后我们还一直联系，高考结束后她也一直来玩，Z和她也认识）<br />“唉，没怎么样，莫名其妙的。对了，上次我参加他生日才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br />“哦，我知道，是不是叫什么琳的？”<br />“你怎么知道的？”我吃了一惊！<br />“你忘啦！上次在你家，看到你那么难过得样子，我就打了个电话给Z想问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br />被U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但是那天他们没说什么呀！我只听到U不停的哦，嗯，好，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后来U也没跟我多说什么，我问她她就说：你别想他了，就当他跟你开个玩笑，不过他是喜欢你的。  这算什么回答啊！</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你那时不是说Z没说什么吗！”</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u终于把那天电话里说的事情告诉我了<br />“Z在电话里跟我说他那时已经有女朋友了，是学画画的，我当时不是故意在电话里重复了一句‘学画画的’吗！就是想让你知道呀！”<br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br />“Z叫我不要跟你说，怕你知道之后连朋友都不愿意跟他做。他说他确实喜欢你，不过你一直没什么反应，后来他就和A开始了，因为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和我都有一个琳，所以我现在还记得一点她的名字”<br />“哦，是这样啊”我当时傻了<br />“你别多想了，都过去了！”<br />“嗯！我知道了，先挂了哦！”我拼命的想挂电话！</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我彻底崩溃，为什么U也配合他一起瞒着我？我现在知道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还是我仍然被蒙在鼓里？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开始对生活没有信心，我对学习生活也不再主动，甚至那时我极端的认为男人都是骗子！<br />不过我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偏激，我不断的努力的调整自己。大一第一学期，我过得并不开心，我从来没有打电话联系过Z，我要让他在我的生活中消失。好友S有一次到我学校来玩，晚上住在我寝室里。那时快放寒假了，天挺冷的，她给我带来了Z生日那天我和Z合影的照片。看到照片上的Z，既熟悉又陌生。我把这张合影放在了书桌上的像框里，短暂的回忆了一下拍照时的情景，然后马上打住。和S开始聊别的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寒假快到了，期末考试也就先到了。为了应付考试，我在寝室里吃了一个星期的方便面，每天严重睡眠不足，最后终于完成了全部的考试，但是在最后一天靠高等数学的时候，那天我凌晨2点睡下，早上5点起来，持续的熬夜让我觉得体力透支，但是最后一门了，我要坚持，起床后继续看书，考试之前匆匆买了一个面包就去考场了。考完之后心情无比舒畅，回到寝室准备理包回家，理包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东西怎么那么多呢！用全身的力气把衣服拼命的往包里塞，塞完之后有去橱里拿其他衣服，这是脑中出现一个场景，突然想到高三毕业的暑假，Z来我家里帮我把不要的旧书打包卖掉，那时两个人整理旧书的情形，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真希望他现在也能来帮我。  但我马上阻止了这个想法，不行，不能这么想，今后都要靠自己，不可以有这种想法！ 慢慢地我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清醒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在哪里？睁开眼睛我问我自己，我眼前这个人是谁？S在哪？等等，我好像已经高中毕业了，在读大学了，对！我刚考完高数，好开心！那我现在是在寝室！眼前这个人，哦，是我室友C，这时我还听到C不停的在喊我的名字，我朝她傻笑，她快被我吓死了。 原来我由于极度疲劳，体力不支，理衣服的时候脑供血不足，晕了过去，C害怕极了不停的摇晃我，叫我的名字，我就是这样被她叫醒的！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寒假里，我和S还有C约好一起去周庄，我还去高中班主任家里看望了一次老师，这次是我一个人，没有Z。一路上往事历历在目。不过没有Z的假期我也过得挺悠闲。<br />开学之后，我像以前一样上课吃饭自修和同学聊天娱乐还有睡觉。不同的是我那时的心青已经好很多了，但Z对我的影响仍然存在，只是我一直不愿多想什么。<br />4月是南汇桃花盛开的时节，那时我是班长，没由来的一时兴起组织了一次活动，让大家这周六不要回家，一起去看桃花。所有准备都差不多了，就在看桃花的前一天，也就是星期五，吃午饭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是高中同学W发来的“Z明天就要去日本了，早上的飞机，今天晚上大家聚会，你一起来吧！”看了短信我像触电了一样六神无主，对着C拼命的叫她S，我知道那时我慌了，乱了阵脚，我需要我的好友让我镇定一下，所以把C当作了S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C见我这样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很痴呆的看着我，我自己努力的调整，不断地深呼吸，然后把手中短信拿给C看，C明白了，然后问我：你去吗？  是啊，我去吗？我不知道！</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不一会S发来了短信，她那天晚上去参加聚会，问我去不去，我很犹豫，去？那明天的桃花游怎么办？是我组织的呀！ 最重要的是，我该去吗？如果去了，我会不会把之前努力得来的心情破坏掉，又陷入无边的痛苦中？  不去？我会甘心吗？<br />S又发来一条短信，好友就是好友，心思不用说都明白，她说：你去吧！你去了他也会很高兴得。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帮我下定了决心，那时已经是周五晚上5点多了，还好大学里的同学比较体谅我，不怪我放他们鸽子。我会了一条短信给S：今天晚上的聚会我来不及过来，明天早上我去机场送他。</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给S发完短信之后我就匆匆的回家了，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我赶紧不再托拉上床睡觉，因为第二天7点要赶到虹桥机场，我五点多就要起床了。<br />第二天一大早赶往机场，一路上我心情特别复杂，难以平静，不知道面对他的时候会怎样，他女朋友回来吗？我见过他之后会不会又回到原来的心情？希望车开得慢些，又希望车开得快些，就这样忐忑不安的我到了机场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虹桥机场，我见到了他，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尴尬紧张，也没有见到她女朋友A，他周围都是以前高中班级里的同学，都是昨天通宵聚会之后再和他一起来机场的，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来，我看到他的表情有点吃惊。<br />他笑着对我说：“你来啦！”<br />“嗯！”<br />之后谁都没说话。<br />我看着他，半年了觉得他没怎么变，看到他也在看我的时候我赶紧回避眼神，往别处看。不过我觉得他似乎有话对我说。<br />过了一会，他突然冒出一句：“我以为你不睬我了呢”<br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笑了笑。<br />旁边的同学看了，调侃的说：“谁说人家睬你了？只不过看你要走了，挺可怜你的，来送送你算了”大家听了都笑了。<br />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br />后来由于他行李超重要拖运，所以他就到一边办手续去了，再后来人越来越多，我们被人流冲散了，到了登机的时候还没有找到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同学们都说他应该已经进去了，我心里莫名的失落，难道我来送机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句话也没说就结束了吗？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时不知道是谁接通了他的手机，只听到旁边的同学说，现在还在里面没登机：可以打通他电话的。我神经又有点紧张了起来。突然，那个接通电话的同学走到我面前，把手机递给我说：“Z叫你听电话”<br />我被这突然袭击吃了一惊，拿起电话嗖的转了一个身，朝旁边走了几步，躲在一边，对着电话说：“喂”<br />“你还怪我吗？”他劈头就问了我这一句，可能因为时间紧迫不允许多说吧！<br />“如果我还怪你，今天就不回来了”<br />“你真的不怪我了？”<br />“嗯！”<br />“那就好！等到了日本我在联系你。”<br />“嗯！”说完我就把电话还给同学了。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从机场回家，一路上大家都没出声，因为他们昨天一晚上的通宵，累得睡着了。我看着窗望，心情无比平静，我和他过去的事，今天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吧！所有过去的种种都浮现在我眼前，我甚至觉得有一些一下子能想通的事情，自己以前却在钻牛角尖，今天几分钟的电话，让我豁然开朗——我们以后还是朋友</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之后我在班级的校友路上看到了他的留言，加了他的QQ，但那时我寝室里上网不方便家里也不是宽待，所以和他联系的并不多。他到那里之后边打工边读语言学校，打算2年后考大学，他的手机有邮件功能，可以随时收发e-mail，有时候我上网，会看到他在我邮箱里的发的mail，然后我在回复他，不一会又能收到他回复的，像短消息一样。尽管如此，我上网的时间还是很少，所以没有太频繁的联系。<br />有一次在自修教室碰到以前高中的校友，她是A的同班同学，不知怎么她突然说到了A，她说在去年12月底A就去了新西兰。我听了心里想，难怪那次送机的时候我没见到A</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他在日本的生活也进入了正轨，我也适应了大学里的生活，我们像两条平行线，互不相交。我曾经以为，我们会一直做朋友，一直作朋友……<br />大二那年，Z不知道怎么回事去买了2台nec的笔记本电脑，一模一样的配置买了2台回来，他打电话给我说想把其中一台卖了，我当时真觉得他脑筋有问题，为什么买2台？为什么买了再卖？那不是亏了吗？后来才知道，他本来想在国内放一台，在身边放一台，这样两边用都方便，但后来又觉得国内放一台笔记本没什么必要，就想卖掉它。我还是觉得他有问题，乱花钱！<br />就是因为卖电脑的事，我和他的联系频繁了起来。他拖同学把两台笔记本都带了回来，我当时去浦东机场接机，现碰到一个人给了我一台笔记本，又碰到第二个人又给了我一台，不过第二个人又给我一个小包，他说是Z交代他给我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带着两台笔记本回到寝室，把寝室里的室友乐坏了，其中一台是新的没用过准备卖掉，另外一台是他自己用的，让我帮他重装系统之后再让别人带回去给他。他自己用的那台，我们寝室就打算先霸占着自己用了。<br />之后我打开了他给我的小包，里面是一幅耳钉，小小的，上面镶着三颗小钻，挺漂亮。<br />可是，我没有耳洞。<br />后来我打开他打算重装的笔记本，发现是2000系统，进入的时候需要密码，我试了一下他的生日，不对，就上网发邮件给他，不一会他回复了，是A的生日，其实我不知道A的生日是哪一天，但是因为在生日之前加上了A的姓和名开头的字母。</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看到这封回复的邮件，我很平静，甚至有一点欣慰，我觉得总算没看错人，他还算有一点良心，并非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但同时我也有点失落，如果那时和他交往的人是我，现在会是怎样的情况呢？想到这里我又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了。<br />为了这两台电脑，我费了不少劲，在我同学的帮助下我帮他在网上卖电脑，这位同学可以算是我计算机的启蒙老师，我一直叫他偶像，以至于我周围的同学包括Z都跟着我一起叫他偶像，呵呵。不过最后这台电脑是偶像买走的，其实已开始我不愿意卖给认识的人，因为万一出现什么问题，熟人之间反而会有矛盾。不过偶像是一个很忠厚的人，从头至尾一直在帮助我，现在也是。卖给他我也比较放心，因为他的专业，可以知道如果电脑有问题，是质量不过关还是其他的客观原因。虽然电脑卖出去的价格和原来买进的不能比，但能卖掉我也已经很开心了。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电脑卖掉了，剩下的一台系统也重装好了，在寝室里我们就用这台电脑看电影听音乐玩游戏，反正都是娱乐活动。快乐了一阵，笔记本就让他同学带回了日本。我这里只剩下卖电脑的一笔钱。<br />在这里我不得不感叹信息行业发展迅速，一开始我和Z联系是上网发e-mail给他，那时用的是小猫上网，后来用宽待，再后来新浪推出了邮件提醒功能，我就注册了一下，有邮件我就会收到短信提醒，但看不到内容，于是我就会上网看内容。之后sohu,163都推出了随身邮，我使用了这个服务，可以即时收发邮件，很方便，记得刚开始用这个随身有的时候，我那个月的短信费用是200多元，同学看了都不敢相信，一个月2000条短信息！<br />现在才知道这种叫做增值服务，更没想到的是，现在自己竟然做了这个行业，呵呵！好像又做广告的嫌疑！</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慢慢的，我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多，从最一开始的客气，到后来讲话也很随便了。只是我们都不提以前的事，谁都不提。不小心说到了，也赶紧转移话题.  有时我们周末会在网上聊天，还会视频。他还让我去他姑妈家帮他们装一个摄像头和话筒。这样他也可以和家里人方便联系了。<br />有一次收到一条很有意思的短信，内容是说，在2月30日我要结婚了，由于时间仓促就不办婚礼了，等等等等。 我转发了以后，个个中招。于是我也用拼音发给了他，但却没有回音。到了晚上12点，寝室里的电话铃响了，那么晚打电话的人出了他没别人了。我爬下床，接起电话，果然是他。他问我怎么一回事，我把真相告诉他以后，他又气又笑！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来说着说着，他问我怎么不去找男朋友，我说，我要找一个有钱的人。 再说下去，他竟然说我冷血！我当时听了很生气，别人都可以这么说我，但是他不行！我和他之间相处了这么久，他再这样说我，我觉得委屈。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直不爽，后来我鼓起勇气，用手机发e-mail给他，跟他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提到以前发生的事情。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告诉他不是我冷血，因为过去的事情让我的想法有了很大的变化，我不愿意再相信感情！ 他看完我说的话，也给我回了一份很长的e-mail <br />他说，他真的没有骗我，他是喜欢我，只是我一直没反应，不接受他，后来一次巧合他跟那个女孩A开玩笑的说了喜欢她，没想到这句开玩笑的话反倒成真。那时好像在拍电视一样。 后来，他觉得A对他很认真很喜欢她，让他很感动，所以就在一起了。最后，因为他那时没有好好珍惜，伤害了A，所以分手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天晚上和他发e-mail发到凌晨，我哭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从那次e-mail之后，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但也仅仅是朋友。我知道他对A心里有愧疚，还惦记着她。<br />有一年过元旦，除夕夜我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道几点，突然听到手机响了，因为已经养成了睡觉前和他发邮件的习惯，我的手机一直放在枕边。我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连来电显示都没看，我知道半夜三更只有他会打来电话。</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电话那头果然是他，我问他：“这么晚打来，有事啊？”<br />“马上新年了，祝你新年快乐”<br />“呵呵，哦，也祝你新年快乐”<br />“想我吗？”他最喜欢说的话，又来了！<br />“不想！”<br />“啊？我现在在国内，从机场到你家大概一个多小时，你等我来帮我开门哦”<br />“什么？”我当时真以为自己在做梦<br />“你没看你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啊！我现在挂了，重新打过来，你看看清楚是什么号码！”<br />“哦”这一刻我确定自己没做梦</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手机又响了，这回我仔细看了来电显示，135……，天哪，果然是国内的手机号！难怪十一二点的时候我发邮件给他都没反应，那时他应该在飞机上吧！<br />接通电话<br />“你真的回来了？”<br />“你说呢？”<br />“你别骗我，到底是不是真的？”<br />“刚才你有没有看来电显示啊！你说是不是真的！”<br />“呵呵呵呵”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傻笑<br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来你家哦，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回来了，我先到你家来”<br />“啊？哦，好吧！”我被他的突然袭击弄得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时爸妈被我吵醒了，爸爸到我房间，问我谁来的电话，我大概跟他讲了一下事情的过程，最后告诉他Z要来。爸爸有点吃惊，不过也没读说什么。<br />我看了看手机，凌晨2：30<br />之后我一直不敢睡着，在等他来。可是到了5点，还是没有见到他，等待的过程中我发过邮件给他，他说“快了，在路上”<br />到6点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于是我不等了，安安心心的睡觉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睁开眼睛，已经是新的一年了，Z确实没有来，但是我心里很担心，因为我后来发给他的邮件都没有回音。于是我打电话给Y，Y是他的好朋友，也是我们的高中同学，Y说昨天晚上还在网上碰到Z，Z什么也没说。 然后Y又说“如果他是偷偷跑回来，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我听了心里更慌了。不停的往他邮箱里发邮件，但是还是石沉大海</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下午，我憋不住了，拿起电话拨通了他的手机号，接通了，一直没人接，我想没人接我就一直打。还好，在快要断的时候他接起了电话。<br />“你在哪？”我劈头就问<br />“啊？”他还没睡醒的样子<br />“你到底在哪？你昨天半夜里打电话来，跟我说你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我预感到了一些什么，开始有些气愤。<br />“哦，我在国内呀！”<br />“不可能！在国内为什么现在这个电话还能打通！”<br />“呵呵，我现在在香港，是在国内伐拉！”<br />“算你狠”啪的一声我把电话挂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不一会，我家的电话铃声响了，我知道是他，拿起电话我就说“你又想干嘛！”<br />“对不起对不起，新年里跟你开个玩笑呀！”<br />“呵呵，真是国际玩笑哦！”<br />“不要生气啦！”<br />“你太过分了，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br />“是我不好，随便你怎么惩罚，可以了吧！”<br />“好！那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br />“不要这样，开个玩笑呀”<br />“那我后来发邮件给你，为什么不回？”<br />“后来手机没电了”<br />“你现在怎么会在香港的？”<br />“我去欧洲旅游，在香港转机。”<br />“你转机的时候无聊，所以打电话来耍我对吧！”<br />“不是的，正好新年吗！开个玩笑而已，不要这么小气，你看我新年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你说我怎么不打电话给Y呢！”<br />“那时因为他们的手机关机了！”<br />“不是的，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好！”<br />“不想跟你说话了，我挂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挂了电话，不一会有收到了Z的邮件，反正都是些道歉的话，他发了挺多，我就回了一条<br />“bie shuo le, wo lei le.”解释一下，因为他的手机手中文是乱码，鉴于他的英语水平，所以我们用拼音交流。</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之后的几天他也会断断续续的发邮件来，但是我仍然很气愤。<br />终于有一天，我回复了一封很长的mail，内容大致是：我觉得你这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我想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今天我把手机随身邮取消。<br />不一会，Z打来了电话，他对我说“你不要这个样子，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不开这种玩笑了。”<br />“还有下次！”我气愤地说！<br />“我承认错误，不是向你道歉了嘛！”<br />……（当中省略我和他胡搅蛮缠的过程）<br />一个小时之后，我气也消了<br />“小姐，不生气了吧？我这里是半夜，人家都在睡觉，打电话不方便的”<br />“哦，你在哪里？现在几点？”<br />“在奥地利，几点我也不清楚，钟在外面，大概晚上三点多吧！”<br />“哦，你没有用卡打电话阿”<br />“我的卡在这里不能用，这下回去就等着收电话账单吧！”<br />“你活该”<br />“是是是，下次不开这种玩笑了，挂了哦”<br />“嗯！88”</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之后的几天，我放假在家休息，Z在欧洲旅游，经常会收到他发来的邮件，问我想要什么，他带回来给我，我谢谢他，不过我没什么想要的。<br />他每次都会说“机会错过就没了哦”我也总是回答“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们继续自己的生活，他边打工边读书，我也忙着应付学校里的课程，我们还是经常联系，听说他日语二级通过了，为他高兴，他听说我拿奖学金了，也恭喜我一下。我们双休日晚上会上网视频聊天，突然想起一件比较有趣的事，和大家分享一下。<br />那一次我们开着视频，Z家里来了一个日本人，Z说这个日本人原来和他在一个店里打工，现在找到正式的工作了要走了，那天来他家里玩。<br />那个日本人比较有意思，对这视频用英语问我：“Do you know english?”<br />然后又说“What's your name?”<br />最后说“I love you”<br />纯粹自言自语。<br />Z到他旁边叽里咕噜跟他说了一堆，我猜Z在对他说“我教你说中文吧”<br />因为接下来，日本人就跟着Z说起中文来<br />Z说：“我是”<br />日本人说：“我系”<br />z又说：“日本”<br />日本人说：“译本”<br />z最后说：“鬼子”<br />日本人跟着说：“鬼子”（这句话倒是学得很清楚）</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哈哈哈哈哈”我听了狂喷，抱着肚子笑，那日本人见我这么开心，也跟着一块儿笑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时间慢慢的过着，我们也继续作着朋友。新的一年一晃眼又到了。<br />那天放寒假在家上网，网上碰到他，又和他开始聊天了。<br />过了一会，他说：“传张照片给你看看”<br />“好，谁的照片？”<br />“你看了就知道了”<br />“我认识吗？”<br />“认识的”<br />“那时谁阿？Y？”<br />“不是，你看了就知道了”<br />照片传好了，我打看一看，是那个女孩A<br />“哦，是她啊”<br />“嗯！”<br />沉默一分钟<br />“你要学学人家，温柔一点”<br />“呵呵”，过了一会，我又说“没事了吧？我下了”<br />“你明天要上课啊？”<br />“没有，现在放假”<br />“那这么早下去干什么”<br />“哦”“对了，你最近在考大学吧？”<br />“是啊，不过检查出来身体不太好”<br />“怎么回事？”<br />“肺里有阴影”<br />“不会吧？你才几岁啊”<br />“检查出来就是这样的，现在整天吃很多要，小便都是红色的”<br />“啊？严不严重阿”<br />“不知道，还没最后出结论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一下子懵了，怎么好好的会出这种事呢？<br />那天聊了很久，未果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面的几天，他有时会发邮件给我，他心情很不好，因为身体的原因，大学可能暂时没有办法考，如果检查出来比较严重还可能被送回国。<br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静静的登消息。<br />最后医院报告出来时肺结核，还好不是传染性的。<br />考大学的时间已经过了，语言学校也快毕业了，接下来他为了签证的事一直很心烦，如果毕业之后没有被其他学校录取，那签证也就没有了。最后他决定先进一所中专类型的学校。然后等到8月份还有一次大学面试的机会。<br />在那年暑假，他决定回国休假，这是他去日本之后第一次回家。</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Z八月份回国了，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他的电话。<br />“你在哪？”<br />“在家”<br />“你现在出来一下，我在你们家门口的超市等你”<br />“什么事啊？现在这么晚了”<br />“叫你出来就出来呀！有东西给你”<br />“哦，你什么时候到？”<br />“二十分钟以后”</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来到超市门口，看到了4、5个人站在那儿，走进一看，都是我同学，当然还有Z。<br />大家看到我都笑呵呵的。有些同学也好久没见了。我看向Z，他比以前看上去成熟多了，不过却感觉更加浪荡了一些，这个词不知道用的合不合适。<br />他走过来把手里的小包递给我，“这个给你的”<br />“谢谢”我接过来，没打开。<br />这是旁边的同学说：“找个地方大家坐一会儿吧”<br />“去Q家吧，他刚从合肥放假回来”Q就是前面提到的去合肥读书的同学<br />我有些犹豫“这么晚了，我还是不去了吧”<br />同学B说“没关系，就坐一会儿，不会很晚的，到时我们送你回家好了”他边说边看向Z<br />这是Z似乎是故意的，对着我说：“我不送的哦，我不送的哦！”<br />我没理他，说：“好吧，不要太晚，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不用送我，反正家就在附近”<br />于是我们一行人向Q家走去</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走在路上，大家说说笑笑，这时Z走到我旁边，小声地说：“你怎么还是一点都没变啊！”<br />我奇怪地看着他！他继续说“还是那么矮！”<br />我生气了，不理他，我162的身高站在你180旁边当然矮了！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跟你计较！<br />到了Q家里，大家竟然打起牌来了，我晕倒！<br />坐在Z旁边看着他们打牌，我好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他身上还有那种淡淡的香烟味道，一点没有变。</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没多久，我看看手表，十点半了，这时有个同学说，不早了，大家改走了，于是我们动身。<br />我坐在最外面的门边上，就第一个起身去穿鞋，他们一个个跟在我后面，穿好之后我在门外等大家，这时Z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包，有点责怪的说“怎么可以把这个忘了！”<br />我把他送我的东西落在房间里忘拿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和大家往回家的路上走着，Z又走到我旁边，问我“想我吗？”<br />“不想！”对于他这个问题，我已经变成了机械性的回答了，呵呵。<br />……他无语<br />走到十字路口，我坚持自己回家，不用大家送我了。<br />回到家之后，我打开他送我的小包，里面有一个深蓝色的纸盒，打开纸盒，是一个白色的心形塑料盒子，在打开，是一幅耳环，很漂亮，不过Z干吗老师送我耳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没有耳洞！</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Z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br />我接起来他第一句就说“这是我电话，记得保存好”<br />“哦”<br />“过几天我有空来找你”<br />“哦”<br />简短的几句话就挂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三天我和大学同学C约好一起去沙宣箭头发，那天手机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口袋，我有预感，他今天会打电话给我。<br />剪头发剪到一半，手机开始叫我了，我拿起来一看，果然是他。<br />他说“你在哪？”<br />“新天地”<br />“你大白天去新天地干吗！”<br />“我在沙宣剪头发”我心里却说，要你管！不过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口的，他到现在只要听到我说这句话就会非常生气！<br />“哦，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东西给你”又要给我什么？耳钉？<br />“下午”<br />“那下午5点吧，我踢好球过来”<br />“好，哦，那都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今天请你吃晚饭吧”<br />“好，五点钟，你在家里等我，我过来”<br />“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下午5点半，Z还没有来，这种人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这时他打来一个电话<br />“你到亚新广场门口等我吧！踢完球一身汗，我在Y家洗了个澡，等会直接过去”<br />“哦，你敢迟到1秒钟，我就走人！”</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最后还是我先到了亚新，在那里东看看西看看都没有人，拿起手机打了他的电话<br />“我到了，你在哪？”<br />“我马上到了”<br />“还要多久？”<br />“两分钟吧！”<br />“好！是你说2分钟的哦！过两分钟不见人我就走了”<br />“哦~~~说错了，是5分钟”<br />“不行，就2分钟”<br />“好了，别闹了，马上就到了。我看见你了”<br />这时我也看见他了，坐在Y的电频车后面</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们停在我面前，Y去停车了，Z身上背着一个大纸袋，然后用很奇怪的眼神上下看了看我，带着一脸坏笑说“现在身材比以前好了吗！”（那天我里面穿了一件抹胸，外面是宽松的吊带）我白了他一眼！<br />然后我们三个人叫车去了淮海路的全聚德。<br />在路上我问他“你什么时候走啊？”<br />“20号”<br />“在这里呆这么久阿”其实我故意这么说的<br />“啊？你觉得时间长阿？你不想我啊”<br />“不想”</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对了，过几天我要去***家（高中办主任），你陪我一起去吧！”<br />“哦，让我考虑一下”被他这么一说，我想起了高三暑假和他一起去老师家的情景<br />我们来到全聚德，坐下点菜之后，我把凳子往里面靠了靠，因为旁边就是过道，经常有车推来推去，他奇怪地看着我“干吗坐的离我这么远！”<br />“旁边有人走来走去，不方便呀！”<br />“哦”说完。他就把凳子往我这里靠了靠。然后继续说“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br />“恩~~~~~~~有！”<br />“什么变化”<br />“我觉得你变得越来越凶了！很吓人的”<br />“啊？为什么？我哪里对你凶了！”他有点急了<br />“喏，喏，喏，看到伐，现在就凶了”<br />“我是心里急呀，不是凶！”<br />“哦，我想吃东西了，可以伐”这时候菜已经来了。<br />他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我没说什么</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吃到差不多的时候，Z把他身边的一个大纸袋拿给我<br />他说“这是给你的”<br />“你不是已经送过东西给我了吗！”<br />“那时之前的，这是这次的”我有点奇怪，难道我和他见一次面他就要送我东西吗？<br />“我妈妈不会让我拿的，而且这么大一包，我想瞒都瞒不住”<br />“我送给你又不是送给你妈妈”强词夺理<br />他边说边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这时我姑妈给你的，洗脸的。不是我送的哦，你不要可以自己去还给他”<br />他还拿出了一件大衣，冬天穿的，当然，还有耳环，这次是2幅！</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回家路上我答应Z过几天和他一起去老师家，同时我一再跟他说这袋礼物我不要，就算带回去，我妈妈也会让我还给你的。他充耳不闻。<br />我把东西拿到家之后，果然，妈妈不高兴了，让我把她换掉，他说女孩子无缘无故收别人按么多礼不好。为了这事我和妈妈还闹了点小别扭。我说，其他同学都收下了，我不收才不好呢！后来和妈妈赌气，住到了S家。和S聊到很晚，我觉得还是把东西还给他吧！凑巧的是，那天晚上他正好发短信给我<br />“衣服合身吗？”<br />“我没穿，我妈妈让我还给你，你明天在你姑妈家吗？”（他回来的这段时间都住他姑妈家）<br />我发过去之后，就没有了回音。<br />于是我打他的手机，我又问他“你明天在你姑妈家吗？”<br />“不在，今天住我自己家”他说话语气有点冷<br />“哦，那我明天自己去你姑妈家找她，我把东西还给他”<br />“她明天早上要出去”<br />“哦，那我来之前打电话给她。其他没事了，我挂了”我知道他生气了，不敢再多说什么</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一早S陪着我带着一大包东西来到Z的姑妈家，走到小区楼下，看到了Z和Y。不过Z没看到我们。他不是说他昨天没住姑妈家吗？<br />我和S继续往前走，忽然听到Y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没理他们进了大楼。来到他姑妈家，他姑妈知道我是去还东西的，非常生气认为我看不起Z，不愿和他做朋友，其实真的不是这样。Z的姑妈说话的口气很严厉，我也很委屈，快要哭了。这时S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和他姑妈顶撞了几句。Z和Y也回来了，这是他姑妈就开始教训Z，让他以后送东西先问问人家喜不喜欢再送！再后来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妈妈，告诉她东西我还了，但是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样。妈妈让我把电话交给他姑妈，他们两个人开始在电话里讨论起来，我和Z在一边什么都不说，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这次的礼物我还是收下，但下不为例。<br />然后我又拿着礼物走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件事情之后，大家都很不开心，有一天他晚上很晚了打电话给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怪我<br />“你要还东西给我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br />“我前一天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是你自己说不在的”<br />“所以你就自己去啦！你在楼下看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叫我，你要还东西直接还给我好来”<br />“说不过你！”<br />“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按掉继续跟我聊天，可是按掉之后又响了，他又按掉。我好奇地问是谁。他说是D（D就是在高一的时候喜欢他的女生，到现在Z已经不承认当初和D谈过恋爱了，他们之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从来没问过他。他和A之间为什么分手我也没问，既然过去了，他又不愿多说，就不提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你干吗不接她电话，她不停的打肯定有急事”<br />“有什么急事阿！就是要跟我爿情操”<br />“什么叫爿情操啊？”<br />“我现在跟你就在爿情操。”<br />“呵呵，第一次听到”<br />手机还在不停的响<br />“你还是接一接吧！不然她一直打也很吵得”<br />于是他接了起来，我听到他说“我在外面吃夜霄，吃好再打过来”就挂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然后他对着电话说“我说她没什么事的吧”<br />“唉，真可怜，人家那么喜欢你，你却对他这样。如果我是他肯定在也不会跟你有联系的”<br />“我又没对她不好咯！”<br />“那你打电话给她呀！”<br />“不高兴爿情操”<br />“那你跟我不是在爿情操？”<br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和Z一起去老师家的那天，老师说不要来他家了，带我们去一个饭店吃饭，于是我和Z坐车到老师家门口，老师已经在等着了，把老师接上车之后再一起去饭店。<br />和老师聊了很久，因为老师的女儿也在日本留学，所以他们的共同话题还挺多。之后还拍了照片，我猜老师那时一定以为我在跟他谈恋爱呢！<br />Z讲了一些在日本的事情，后来说到日本的色情服务行业，Z说在那里做的男女都有，还开玩笑说，做这份工作挺好的，又轻松，钱又多。这时他又说起他刚读语言学校时，一个老师对Z说喜欢他，当时他还没适应，从来没碰到过老师对自己的学生示爱的，吓得他好几天没敢见那个老师。（其实这个日本老师的意思就是要包养他，哈哈！）<br />然后他继续说道“现在想想那时候不适应，现在也觉得没什么了”<br />老师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后悔了？”<br />他笑着说“嗯！有点有点！”<br />我在旁边边吃东西，边听他们讲话，讲到这里的时候老师看了看我。<br />然后老师对我说“不后悔的，你说他该不该后悔啊！”<br />我笑了，说“当然后悔咯，这个职业蛮适合他的！”<br />老师愣了一愣大笑“哦？蛮适合的阿？哈哈哈哈，Z啊，他说蛮适合你的哦！”<br />就在这时Z突然在桌子底下用他的大手扭我的大腿，我赶紧躲，然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越抓越紧，都把我捏疼了。我知道他是对我刚才说的话表示不满。就这样他一直握着我的手，刚开始我觉得自己像触电一样，后来他不像之前握的那么紧了，我的手也没有了疼痛感，反而很享受被他握着的感觉。<br />不过过了一会我就清醒了，提醒自己，不可以这样，要自爱！我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和老师吃完饭之后，把老师送回家，我和Z一起去他姑妈家里，因为我答应他帮他的笔记本装杀毒软件。说起电脑，我又想起件事，这台电脑已经不是之前提到的NEC了，这个乱花钱的家伙，后来又去买了一本Sony的只有A四纸那么大，之前那台NEC又被我给卖了！<br />坐车来到静安寺，在他姑妈家门口我问他“你姑妈见了我会不会不高兴啊！”<br />“你上次这么做她肯定不高兴得咯”<br />“那我不去了我回家了”说完我转头打算走人<br />被他拉了回来，“说好去装软件的”<br />“我不敢去”<br />“你先陪我去买肯德基，我弟弟上次说他想吃”于是他拉着我往肯德基走<br />一路上我跟在他后面走着，不停的叫他走慢一些，我跟不上。<br />忽然他指指马路边的车站，说“要不要试试啊！”<br />我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对热恋男女正在kiss<br />我飞一个白眼给他<br />他不甘心的继续说“是不是你不会阿？要不要我教你啊！”<br />我心里真是气愤！被他这样说好像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似的！不会就不会，那又怎么样！<br />“不要你教！”<br />“啊？那你要谁教？”<br />“你烦不烦啊！肯德基到了，快去买吧，都快关门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买好肯德基之后，我们往他姑妈家走去。我又开始犹豫了<br />“我还是不去了，下次你把笔记本拿到我家来，我帮你装”<br />“不行”<br />：（<br />“不想去！”<br />“你到超市去买些东西送给她吧，拿着东西去”<br />“哦，买什么啊？”<br />“她平时喝葡萄酒的，就买葡萄酒再买盒月饼吧，你刚才送给老师的月饼不是挺好的，马上中秋节也快到了”<br />“可是我那盒月饼是在杏花楼买的，现在肯定早就关门了，这里附近也没有，还有葡萄酒，我不懂的，不知道该买哪种”<br />“随便买点就可以了，就去对过的好德超市吧，我姑妈也不懂得呀！”<br />“哦”我跟着他走进了对面的好德<br />在超市里我看中一瓶葡萄酒，那给他看，他马上说“买这么好干吗！她又不懂的！”然后随手拿了旁边最便宜的一种。<br />挑月饼的时候他倒是左挑右选，后来他才说“月饼我喜欢吃的，当然要挑一挑！”我狂晕！<br />那时超市里就我们两个人，好德超市的阿姨服务态度很好，还来帮我们挑这个选哪个，呵呵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路上他拿着葡萄酒，我拿着月饼，来到他姑妈家楼下等电梯。8月份的天气很热，走到大楼里，我和他都满头是汗，我拿出餐巾纸擦擦头上的汗，然后递给他一张，这是他厚脸皮地把脸凑了过来，意思是让我帮他擦汗<br />“你自己不会擦啊！”<br />“没看到我手上拿着东西嘛！”<br />“那还有一只手呢！”我刚说完他就把他手插到了口袋里然后说<br />“也没空的呀！”<br />“少来”我把他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拖了出来，在塞了一张餐巾纸给他。<br />电梯来了，我们走进电梯，过了一会，他又问我“你喜欢我吗？”<br />“电梯到了，快走吧，已经不早了，早点装好我还要回家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他姑妈家里，我心情无比紧张，还好他姑妈还挺客气，叫我下次来不要再买东西了，还让Z不要拖时间，马上要11点了，弄好了早点让我回家。</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把肯德基交给他弟弟，然后我们又说了一会话，他姑妈就和他弟弟进房间睡觉了。我和他进了另一间房间，其实本来是他弟弟的房间，他回来就被他霸占了。<br />拿出电脑，真小啊！如果我也有一台这样的笔记本多好啊！<br />打开之后我就拿出先前带来的杀毒软件开始安装，可是Z没有把软驱带回来，因为杀毒软件是正版的，所以有一张软盘需要放到软驱里校验。没办法装了，我又上网问我同学是否有直接安装的杀毒软件。在网上碰到了Y，他说他有，就传了一个给我，安装的时候要输入这输入那，我干脆打了个电话给他。当时由于电线不够长，笔记本是放在椅子上的，所以我坐在地板上，Z好几次叫我坐在床上，但是在床上坐着人就要弯着腰不舒服，所以我就一直坐在地板上，刚开始Z还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大概觉得没劲也做到地板上来了。<br />我起身去拿电话打给Y，边打电话边向笔记本走去，打算重新坐回地板，我在下蹲要做的时候Z一把抱住我，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倒在他怀里，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当时我真的慌了。后来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又把我放开了，我现在猜，那一刻他一定想到了A，但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是这样猜得，我也从来没问过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天晚上，一直忙到12点，还是没有安装成功，后来爸爸打电话来了，我就急着要回家，他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送我下楼，这时外面下起了暴雨，夏天就是这样晴雨不定，我的大包里一直有一把备用伞，他撑着伞我们往小区门口走，雨很大伞却不大，我靠着他，却又不敢靠的太紧，其实一边的手臂已经有些湿了，还好有两车开进了小区，他让我先进车，然后把伞给我，本来我不肯，想让他撑回去，他说他跑两步就到了，伞还是给了我。关上车门，他对这车窗说，到家发条消息告诉我，我点点头，司机开着车带着我走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回来的20天真的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最后几天了，要走的前两天晚上，他来到我家，拿着那台笔记本，还是要让我帮他装杀毒软件，于是我找了一根pc连pc的网线，共享我家里电脑的软驱，帮他把杀毒软件装好了。那天他和Y一起来的，Y说他简直把我这里当自己家了，看到什么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拿起来拆了就吃。我当时心里在问Z：你觉得现在这个画面熟悉吗？ 和高三高考前你来我家拿准考证，和我聊天聊到12点才走的那晚像吗？<br />这时Z忽然对我说“你上次发我邮箱里的邮件我看过了。”<br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暑假之前的实践课我被实践课程需要设计的一个程序弄得心力憔悴，在学校里闭关n天，那几天会收到他发来的mail，我觉得忽然很想他，于是写了e-mail给他。想到这里我脸一红，赶紧说“那时我被程序逼得快疯了，乱写的，你不用理会”其实e-mail里没写什么，只是把他当一个很亲的人发泄一下。<br />他似乎有些失望，说“我给你机会了哦，不要等我回了日本又后悔什么”<br />“切~~~~”<br />“后天早上我要走了，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去亚新对面南华楼吃火锅吧！明天6点记得过来”<br />“嗯！”我点点头<br />那时晚上一点多了，他姑妈打电话来催他早点回去，于是他和Y就走了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晚上，我提早一刻钟来到火锅店门口，但是我没有进去，而是去了旁边的一家电器店，我在里面挑了一个博朗的剃须刀礼盒，当作送行的礼物。不过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可能现在这个剃须刀被扔在他姑妈家了吧，因为上次我去他姑妈家的时候看见过，只是外面的礼品盒和里面附带的瑞士军刀没有了。<br />来到火锅楼，我看到了Z还有Y和R，都是高中同学，我坐在Z旁边，把剃须刀拿给他，他看了说“我有的，你不用送给我”<br />“哦，买也买了你就收下吧！下次不送了，我看你经常没刮胡子，以为你没有呢！你不刮胡子的样子很凶的，以后经常剃哦！”</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围着火锅，大家说说笑笑的。<br />我很喜欢吃金针菇，看到金针菇的时候叫了一声“啊~~~金针菇”他看了又让服务员拿了一盘放在我面前，这次他回来我觉得他最大的变化就是在吃饭时候的表现，上次和他去全聚德的时候，鸭汤上来了，他先拿起我的碗，帮我盛。这次吃火锅，我的料快没了，我还没出声，他又让服务员加了一份。</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又聊了一会<br />Y说“你如果在继续留在这里，你姑妈肯定也要觉得烦，要赶你走了”<br />Z说“你们这么希望我走啊！”<br />“当然咯，这几天开车陪你去这里去那里烦也烦死了”Y又对着我说“你觉得他烦伐！”<br />“烦！早走早好！”我呼应着，这时Z用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戳我，又搞小动作！抗议！</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过了一会他问我“你爸妈知不知道你喜欢我？”<br />我奇怪的看着他，然后说“我爸妈知道你喜欢我！”<br />“哦，那你喜欢我吗？”<br />“不喜欢！”<br />“真的？”<br />“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又过了一会，他突然对着我看了一会，然后小声说“我想亲你”<br />我愣了一愣，马上回过神“这里人太多了，下次吧！”对于他的突然袭击，我似乎慢慢养成了随机应变的能力</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火锅结束后，我准备回家了，Z和Y还有R打算到对面去买衣服，我向他们道别，向前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看，Z正准备过马路，我心里想：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下次再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br />第二天，Z坐9点多的飞机离开上海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一觉醒来，看看手机，十点多了，Z这时已经在飞机上了吧！似乎一下子有些不适应Z不在的感觉。打了一个电话给大学同学E，下午去她家玩，E的家在华漕还要过去，我就这么一路坐车到她家，没在他家待几个小时又回来了。在去E家里的路上，大概12点多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是e-mail的提醒，Z发来的，他告诉我他到了，然后又问我“想我吗？”<br />这次我没有撒谎，回复道“嗯！你呢？”<br />不一会手机又叫了“当然想了。”<br />……<br />那一个下午我的手机不停的叫着，我和他的e-mail跨越空间，在两个国度来回穿梭。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天，我一直在回忆着Z回国这几天发生的事情。<br />我和他走在马路上的时候，他会突然把一只手插腰然后问我“要不要勾着我走啊？”<br />吃火锅的时候，他夹了一个鑫鑫肠放到我碗里，然后看看我的胸部再对我说“吃哪补哪！”<br />那天和老师吃完饭，坐车离开，在车上，他时不时地会扭我一下，然后警告我说“下次做事的时候先用脑子想一想该怎么做”（他还在为我还给他送我的礼物生气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他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的一个小学同学，打电话叫我去她家玩，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系了，印象中她妈妈是个很容易亲近的人。来到她家，我又见到了她妈妈，一点也没变，我很喜欢她。我和小学同学在她的房间里聊天，聊了很久，我告诉了她Z的事。<br />她问我“今天我让你带来的相机里有他照片吗？让我看看”<br />我把照相机递给她，她说“很面熟，像谁？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br />“陈坤对吗？很多人都这么说”<br />“对对对，那你们现在什么关系？”<br />“朋友！”<br />“这样也好，他在外面，如果你们真的谈了，面也见不到”<br />“呵呵”<br />这时她妈妈进来了，拿了两碗绿豆汤，然后对我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br />“什么事？”我很好奇！这时听到我同学带有抗议的语气叫了声“妈妈！”<br />她妈妈继续说道“等一会儿会来一个男孩子，比你大三岁，是小燕子（小学同学）的表哥，我远房亲戚，这个男孩子今年研三，西安交大毕业的，现在在大众里实习，我觉得挺不错。我以前就挺喜欢你，这次见到你觉得你还是文文静静的样子一点没变，我不喜欢那些赶时髦的小姑娘，等一下你留下来吃饭，大家说说话，交流交流，不用紧张，他不知道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你心里知道不露声色就可以了”<br />我听完眼睛瞪得比驼铃还大，这是第一次有人帮我“相亲”<br />同学妈妈走出去之后，我同学说“你就留下来吃饭吧！反正也不吃亏的，看看就看看，觉得不喜欢么就拉倒”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留下来吃饭。那个男生来了，之前我还有些紧张，后来饭桌上我同学一家都聊得很开心，我也变得自然起来，那个男生感觉成熟中带着一股书生气，但也挺建谈，饭桌上大家说说笑笑，一直吃到9点多，我才离开。同学要送我去车站，这时同学妈妈跟了过来，问我“感觉好吗？”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br />这时同学说“哎呀！这么短的时间哪有什么感觉啊！好了好了别问了，我们走吧！”<br />我像逃荒一样离开了，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处理。坐上车，想到刚才的情景，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个男生是挺不错可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br />刚下车，又接到了同学的电话<br />“我妈妈非要我打电话问你感觉怎么样，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说不出什么的，你就告诉我讨不讨厌就可以了。”<br />“啊？哦，不讨厌。”<br />“好，那就可以了，我可以向我妈交差了，你到家了没？”<br />“快了”<br />“不多说了哦，我妈在旁边等我消息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挂了电话，我在想，我回答了一声不讨厌，会不会引起误会啊！<br />到家之后我上网，碰到高中同学B，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笑了，对我说“你可以尝试一下嘛！”<br />“啊？”<br />我更乱了。<br />没想到，过了几天，Z到B家里去玩，B把这件事告诉了Z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Z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我们吃火锅，快吃完结束的时候，他对我说<br />“听说有人给你介绍男朋友啊？”<br />“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应为后来我就再也没敢去小学同学家，所以把这事忘了。“哦，是啊！”<br />“以后谁帮你介绍，你记得先告诉我一声。”<br />“为什么？”<br />“外面坏人那么多，我可以帮你把把关呀！不要到时被人骗了都不知道。”<br />“不用了”<br />“干吗？”<br />“我已经碰到你这个坏人了，其他的和你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已经不能算坏人了。”<br />他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又说<br />“反正你记住，下次有谁帮你介绍，先告诉我”<br />我没理他，继续吃（我爱火锅，心里偷笑，心情狂好！）</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Z走之后一周左右，S来找我<br />“我和大学里两个同学去普陀山，你一起去吗？四个人路上还能打80分”<br />“好啊！跟团还是自助啊”<br />“自助，我不喜欢跟团”<br />“噢，好，我无所谓，我跟着你们就可以了，我安排不来的”<br />“懒！”呵呵，我承认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没过几天，我就和S还有她的两个同学一起坐上了去普陀山的船。<br />前几天，Z和我发邮件的时候知道我要和S一起去普陀山，出发的那天晚上我有收到他的邮件“出发了吗？”<br />“嗯！现在在船上，8点半开船”<br />“哦，现在在干吗？”<br />“在打牌”我一边和她们打牌，一边和Z发邮件，这引起了S的抗议！<br />“噢哟！专心点好伐，天天发现在还不停啊！”<br />“好好好，不发了，不要说的那么暧昧呀！”<br />“切，心虚伐”<br />我赶紧回了一封邮件给Z“不发了，S说我打牌不专心，发火了”<br />“好，那你玩得开心”</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坐了一晚上的船，我们来到了普陀山，个人感觉普陀山比较适合香客来，S的两个同学是特地来烧香的，我和S确是来看风景的，普陀山周围的海水不算干净，但是从我们住的房间望出去景色还算不错的。说道普陀山，好像有一张风景照，我看看能不能放上来</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普陀山的第一天，我们看了很多寺庙，等到烧香的地方，S的两个同学拿着香拜这里拜那里，我和S在外面边逛边等边拍照，当然我比S还多一件事，就是和Z发邮件。S对于我的这个行为也无话可说。一般到了下午4点左右，我的手机比较清静，因为他去打工了，然后到了晚上11点，手机又会叫了，因为他下班了。<br />离开普陀山的前一天晚上，他照例发来了邮件<br />“明天去哪个地方玩？”<br />“**庙”具体的名字我现在记不清了<br />“那你明天替我捐一些香火钱吧！”<br />“干吗？”<br />“帮我许愿呀！”<br />“你自己来许好了”<br />“我不是来不了嘛！不然还叫你帮我许愿干吗！”<br />“哦，那你要许什么愿？”<br />“你跟王母娘娘说”（晕死我！我还玉皇大帝呢！）“我想让你早点嫁给我！”<br />“你又来了，许愿不要乱开玩笑好不好！”<br />“谁说我开玩笑了！是不是你小气不肯帮我捐香火钱啊！”他就是这样，永远没有一句正经话。<br />“很晚了，我要睡觉了。”发完之后我就直接关机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普陀山天天吃海鲜，吃的很爽，准备回家那天正好遇上台风，于是我们改坐车回家，先坐快艇到沈家门，中午又是一顿海鲜，然后下午坐上大巴士回上海。在大巴士上他又发来邮件<br />“帮我许愿了吗？”<br />“没有，你不诚心，许了也白许”<br />“哦，那算了，以后我自己去”<br />6个小时以后到了上海，我还在不停的发邮件，手机快没电了。<br />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家？”<br />“已经到上海了，快到家了，先去吃点东西。”<br />一会儿，又来邮件“到家了吗？”<br />“快了，我手机没电了，别发了，你烦死了”<br />后来他就没声音了。<br />我到家后上网发邮件给他“我到家了”<br />“你到家关我什么事？”<br />“哦，88”切~~~，过分！<br />唉！真没面子，我又不是他的谁，到家了干吗还去跟他汇报！我自己心里责怪自己。</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个双休日，我在家上网，下午在网上碰到他了，开始音频<br />“明天要去大学面试了”<br />“是吗！准备好了吗？”<br />“没什么准备的。”<br />“哦，那祝你好运！”<br />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一封邮件“sin 90=?”<br />看到邮件我立刻明白了，一定是面试的时候碰到的问题，我赶紧发过去“1”<br />下午，他上网，继续音频<br />“面试结果怎么样？”<br />“还不知道呢！要等”<br />“感觉好吗？”<br />“还可以，应该没问题，那个面试的老师跟我谈了很久，然后问我sin 90等于多少，我告诉他是1，后来不确定，就来问问你。我看别人面试好像都没那么久”<br />“哦，除了面试还有其他的吗？”<br />“还要用日语写一篇文章”<br />“哦，那现在只好等消息了”<br />“是啊！对了，我现在的学校马上要考试了，是考word,excel和网页，你教教我吧！”<br />“好，你们先放假再考试阿！”<br />“嗯！”<br />后来我就开始给他讲office的基本应用。</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一两个星期后，他在网上告诉我，考试都通过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拿到了，我想那时是他去日本最开心的一天吧！</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可是好景不长，后来他说，他拿到录取通知书之高兴了一天，因为专业是计算机，他即将面临的是许多数学课程，高中的时候没好好学数学，现在一下子要学高等数学，还要用日语学，他心里很泄气。他在网上碰到我之后，让我帮他找一些我读过的数学书，还有练习书，让他姑妈寄给他。那时和他上网经常会听到他叹气，还经常会说“烦死了”。<br />我看他这样，就对他说“你有什么不懂得就来问我吧！虽然我也忘得差不多了，不过总比你一窍不通好一些。”</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之后的几天我把自己的数学书都给了他，什么高等数学、线性代数、概率、离散、C语言等等等等。他开学第一个星期边上课边选课。<br />一个星期之后，他说“上了一些什么，我自己一点都不知道”<br />他姑妈也很着急，上网的时候，她说要问我一些数学问题，我心里有点慌，那时我大四了，高数是大一学的，都快忘了。不过我的导数，微分还学得不错，他说了一些题目我还能知道一些。这是他对我说<br />“原来你懂的啊！不早说，那我以后就问你了。”<br />“啊？我数都给你了，要不我下周问我同学借书，以后每星期帮你上课”<br />“好！”<br />之后我四处问同学借书，从那时起，我就开始走上了帮他上课的艰苦路程。</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时正好过国庆节，我在家休息的时候就上上网。他选课的时候，我给他一些参考意见。 <br />    节日里的一天，我白天和朋友约好去唱歌，到了下午，收到了他的邮件。<br />“你在哪？”<br />“浙江路钱柜”<br />“今天能上网吗？”<br />“你现在在网上吗？那我等一会就回来，不在外面吃晚饭了。”<br />那时我能感觉到他的压力很大，很没有信心。我所能做到的也只是尽力去帮他。<br />平时安慰他说，没关系，慢慢来，认真的上好每一次课也不难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家之后，他告诉我这学期选了最终选了哪些课。然后我在我借来的书上大概划了一下范围，我问我同学借书的时候，他们都跟我开玩笑说“你打算考研啦！”<br />那天晚上上网没有说太多的上课内容，因为那时还只是刚开学。<br />我们开始聊天<br />“上个月10号教师节我去看了H老师（这是我们高一高二的班主任），H老师说，L老师（这是高三班主任，也就是我和Z暑假去看望的老师）觉得我跟你在谈恋爱，还问S是不是真的。”S师范毕业，回到原来的高中学校实习。<br />“嗯！上次我和你去看L老师之后，他也打电话来问过我是不是和你在谈。”<br />“啊？没听你说过吗，早知道不跟你去了。你跟他解释了吗？”<br />“我告诉他，我是有这个想法跟你谈，但是不知道你怎么想，后来他说让我慢慢来，不要急”<br />“啊~~~~~你怎么这样跟他说的！”<br />“我是这样想的，就这样说了呀！你呢？你怎么想的？”<br />“……”<br />“说话呀”<br />“……”我哭了<br />“别哭呀！”<br />“别哭呀！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别哭呀！”他声音有点慌乱 <br />“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以前，心里有点难过” <br />“以前的事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 <br />“嗯！我知道” <br />“我现在是说喜欢你，不是不喜欢，你明白吗？为什么要哭？”<br />“我想到以前你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后来……”<br />“以前我说喜欢你也是真的，没有骗你，好了，不要哭了，好吗？”<br />这是爸爸进我房间催我睡觉了，我赶紧擦掉眼泪，跟他说了声再见，就去睡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躺在床上，我收到了他的e-mial<br />“别哭了，不然我会担心的”<br />“嗯！别担心，不哭了” <br />“为什么要哭？" <br />“因为想到过去你也说过同样的话，心里面难过，不会又在骗我吧！” <br />“没有骗你，以前也没骗你。我说的是真的，你喜欢我吗？”<br />我看到手机上显示04年10月3日11：57分，我一直在等，等到04年10月4日的时候我回了邮件<br />“嗯！我也喜欢你！”<br />我不在10月3日发这句话是有原因的，但我从来没告诉过Z。<br />01年的10月3日，我参加了他的生日聚会，那天我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看到了他拉着A的手从饭店门口走出来，凑巧的是，现在又是10月3日，我不要在这一天说出这样的话，我害怕像三年前又是一个“玩笑”</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10月3日到10月4日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我的思想经过了激烈的斗争，是否要对他说我也喜欢他呢？<br />后来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让以前的不快乐再次发生了。于是我生平第一次说出了这句话“我也喜欢你”</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收到我的邮件后，又回复我<br />“我们在一起会很辛苦的，你都想清楚了吗？” <br />“你后悔了是吗？如果你后悔了就告诉我，我可以当你之前说的话是开玩笑”<br />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反应。<br />我害怕又像以前那样，当决心付出感情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他不是这样想的。<br />我的自尊心也经不起第二次伤害！<br />“不是，我只是说这个事实，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不再上海，我们联系只能靠网络” <br />“我知道，这个我能习惯，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联系吗？” <br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受得了这样的交往，想你的时候，你又不在我身边” <br />“会习惯的！” <br />“好，你早点睡吧” <br />那晚我几乎失眠了，整整3年了，我们才开始正式牵手。<br />很多感慨，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又涌现在脑海里。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对恋人谈恋爱一开始都有磨合期，至少我们是这样的。我有思想准备，我和他交往会很辛苦，可是我没想到会那么辛苦，但同时我也尝到过苦尽甘来的滋味。</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大四的学科不是很多，第一学期我只剩下2门课就完成所有的学分了，所以我选择提早在上半学期作毕业设计。正因为课少，所以我也有时间和他上网。不过刚开始和他交往，我有些不适应，因为以前一直习惯一个人了，有一次和他约好下午4点上网，因为我上午要去学校上课，下午还要去他姑妈家送书。 可是我没有算准时间，从学校出发到他姑妈家已经5点多了，到家的时候快6点半了。他一直在网上等我，我上网之后他发脾气了<br />“现在几点了？”<br />“我知道我迟到了，可是我没有做其他的事情，是我时间没算好”<br />“你不会发邮件告诉我一声啊！”<br />“我发给你了，但是你没反应”<br />“我没收到”<br />“大概网络不好”<br />“你在我姑妈家的时候不会上网跟我说一声啊！”<br />“我看已经晚了，就像赶紧回来上网，也差不了多久。”<br />“你还有道理了咯！”<br />“这次是我不对，我道歉！”其实我心里觉得挺委屈“但是我是有原因的，车子在路上的时间太长了。我没想到会那么久”<br />“凡事总归有原因的，你让我在网上等你那么久，今天打工也没去”他生气了<br />“哦，我道歉！那先不说这个，先上课好吗？”<br />“不用了，你下吧！”<br />他真的生气了，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下了。<br />到了晚上10点，我又上了，对他说“你可不可以把两件事分开，先上课好吗？”<br />“不用了”<br />我不再说什么，断网下了。<br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电话给他，他可能没想到。<br />“喂！是我！”我小声地说着<br />“哦，怎么了”<br />“昨天我不是故意迟到的！”<br />“我知道你是有原因的，那你为什么后来一点表示也没有？”<br />“什么表示？”<br />“做错了事应该怎样？”<br />“道歉呀！我昨天不是跟你说我道歉吗！”<br />“道歉应该说什么？”<br />“啊？什么啊？”<br />“你说呢？”<br />“哦，对不起！”原来他就为了这句话，真小气！<br />“下次知道了哦！”<br />“嗯！”<br />终于没事了，又在电话里和他约好了下次上网的时间。<br />现在想想有一些小矛盾其实只是因为彼此不知道对方的习惯而造成的，如果我知道自己要迟到了，跟他打个招呼，或者在时候跟他说对不起，可能那天也就没事了吧！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我们刚开始交往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感觉，觉得他好像随时会后悔他那天对我所说的话，所以我那时也特别敏感，有一点异常就会问题他，你是不是后悔了？<br />他也不止一次的对我说“我在这里一个人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很忙。我的心没那么大，装不了那多，就你一个也已经够意思了！”。<br />所以我们刚开始的恋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甜蜜。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谈恋爱，他后来跟我说，跟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子交往真是累！<br />有时候他会想要我对他说“我喜欢你”，可是我就是死活开不了口，觉得不好意思！<br />有一次室友C来我家玩，那天她住我家，看到我上网对他的态度，C觉得奇怪。<br />C对我说“我在旁边看着你都替你着急！他是你男朋友，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经常这样会让他觉得你不在乎他的！唉！Z真可怜！”<br />这回变成我奇怪的看着C了。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的不知道两个人交往应该怎样相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个月之后，一个新的问题又等待着我们去解决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Z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到家一般要12点，也就是我这里的11点。有时候他请假不去打工，一般晚上6点左右到家，我和他上网经常会到深夜才结束，那时1，2点都不算什么。时间一长，我爸妈就有意见了，我和他交往，我爸妈不知道。妈妈经常问我是不是他，我有时说是，又是说不是。妈妈不是不同意我上网，只是经常这么晚会影响我身体和正常的生活。可是那时这些我都顾不上了。但是我知道我如果再坚持，我会影响到爸爸妈妈的休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次晚上又是很晚，妈妈跑来对我说，如果我现在不睡，她也不睡了，我没办法，只好关了电脑上床睡觉，但是躺在床上，我还是偷偷的和他发邮件。Z为这事对我妈妈的意见也不小呢！唉！<br />我和他发邮件商量该怎么办<br />“今天晚上就算了，如果我爸妈真的生气，说不定以后都不让我上网了” <br />“今天的还没讲完呢”<br />“我明天早点起来帮你讲”<br />“你明天起来你爸妈还是会管你的”<br />“那我明天一早去网吧上网，我就对我爸妈说，我去学校”为此，以后的生活中我还做了很多瞒着我父母的事！心里一直觉得很愧疚！<br />“网吧危险吗？”<br />“没关系，就在我家附近”<br />“好，那你现在早点睡”</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一早7点左右，我就带着大包小包去网吧了！之所以大包小包，是因为我对我爸妈说我要去学校住。<br />到了网吧，他几乎一夜没怎么睡，在网上等我。我当时很心疼。后来那天我没有给他上课，而是在讨论今后该怎么办。<br />“要不我住到学校，然后每天晚上到网吧里上网”<br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去网吧太危险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网吧好像印象不太好！“我在你这里还有多少钱？”<br />“5000”<br />“那你去租一间房子，租三个月，正好到放寒假还掉”<br />“啊？不要，好像被你包起来养着一样的”<br />“你是我女朋友，我养你再正常不过了”<br />“但是三个月的房子挺难租的，而且我还要去弄一台电脑装宽待上网”<br />“去找找看应该会有，不过你平时吃饭怎么办？”<br />“我租学校附近，三餐到学校食堂吃”<br />“哦。那还行！叫Y陪你一起住！”<br />“为什么！你脑子坏了！他是男的”<br />“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不放心，你去租两间房间的，一人住一间不就行了”<br />“不要，不方便的，而且租两间价钱就贵了，加上其他的开销，不知道5000够不够”<br />“钱的事情你不要操心，只是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br />“我叫我的室友一起来住吧！”<br />“两个女孩子住也不安全”<br />“那我让他男朋友也一起来住”<br />“你挺搞笑的，这倒像是我们租房子来给人家开房间一样嘛！”<br />“喏！说着说着你就开始不正经了！”<br />“好吧！你觉得方便就可以了，你等会去学校有地方待着吗？”<br />“嗯！我去军工路校区，那里有同学住的，顺便打听一下房子”<br />“或者你到我姑妈家去住，在他家又能上网，又安全。”<br />“不太好吧！他又不知道我跟你什么关系，而且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住到你姑妈家去，不好不好！”<br />“你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好的”<br />“还是不要了”<br />“好吧！你觉得怎样可以就行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已经中午了，我带着大包小包赶往学校。</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学校之后，我来到同学的寝室，正好那天我的室友C也来学校了，在寝室里我说起这件事之后，她们都非常惊讶，C发了短信给她BF，她BF一口答应，不过C还是有些犹豫。那时我心里很乱，因为我觉得要我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我很慌！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br />那时我多希望Z能在我身边，让我靠一靠！<br />一下午，同学们都在帮我打听周围租房子的事（四年的大学生活让我认识了这些同学使我觉得最幸运的事，直到现在她们都一直在帮助我，如果没有她们的帮助，我想之后我面对和Z之间的感情，我可能会退缩。异地恋真的很辛苦，我现在见到两个能天天在一起的恋人都很羡慕）到了晚上基本有些眉目，最快也要一星期。<br />一天下来，我很累，感觉头脑里的事很多，不停的在转。不过这时的我也冷静了很多。<br />我最终作了一个决定，我不租房了，我去他姑妈家住。不管他姑妈对我会有什么想法，毕竟我是去帮助Z的。如果让我一个人面对租房以及租房之后一系列的事，在加上每天深夜给他上课，我不敢肯定我能处理好！<br />于是我发了邮件给Z，告诉他我的决定，他说他现在就和他姑妈联系。<br />我也开始打电话给我同学，告诉她们我的决定，并谢谢她们，不用再为我打听租房子的事了。<br />我等了一会，还是没有收到Z的邮件，我很奇怪，难道他姑妈不同意我去她家吗？<br />他可千万不要和他姑妈有争执阿</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又过了一会儿，我不放心，发邮件问他怎么回事，这时我才发现手机停机了 <br />赶紧充值，再发邮件给他，没多久就接到了他的电话<br />“刚才怎么回事？邮件没反应，电话也打不了”<br />“手机停机了” 我快要哭了<br />“吓死我了，我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你现在在哪？”<br />“在学校”<br />“你现在到我姑妈家去，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在帮你整理床铺呢”<br />“哦，她没说什么其他的吧？”<br />“没有，你别想那么多了。”<br />“哦，那你先在网上等我，你上网了，我再进去，不然见到你姑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br />“没关系的，你直接去吧！我还要有一会儿才能上网”<br />“不管，你不上，我就在楼下等你上了我再进去”<br />“好，知道了”<br />和他挂了电话，我又给他姑妈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他姑妈还挺热情，告诉我怎么坐车，这给我忐忑不安的心带来一些安慰。<br />到了他姑妈家楼下，我又发邮件给他“你上网了吗？”<br />“上了，你快进去吧！”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到了他姑妈家，他姑妈让我住在他弟弟的房间，就是他这次回上海的时候住的房间，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的弟弟只能睡沙发了。<br />那时虽然才8点多，但实际上我已经很累了，昨晚很晚才睡，早上7点多就起床，又到处奔走，不过我不可能一去他姑妈家就睡觉啊！于是坚持着和他上网，讲课。他姑妈喜欢做在边上听，因为她也学过高数，所以有点兴趣重温旧梦。时间长了，有时候就只是做在边上看电视。我和他在他姑妈在的时候就很正经的上课，不在的时候，我就和他聊天，所以他现在经常说我，那时没有在和他上课，我都是在和他“爿情操”。可是我实在受不了每次上网都讲课，好枯燥，每次都会忍不住要和他聊天，有问题就问他，他那时也很有耐心，会给我意见。<br />不过现在变了，他似乎觉得这样会浪费时间，他说该上课的时候就上课，聊天以后有的是时间。<br />可是，Z，你知道吗？从你今年过年回来到现在，你除了有事会找我之外，我们已经快半年没有交流过了。你说我工作之后变了，究竟是谁变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从那之后，我每周六吃完饭到他姑妈家，星期一直接从他姑妈家到学校上课，上完课还是到他姑妈家，晚上等他上网，星期二回家。每周如此。我知道他比我更辛苦，至少我白天的时候可以睡觉，他周一打工结束12点到家，上网。周一到周五都是12点到家，周六上午打工，下午回家之后晚上上网，周日有时上午还回去打工，然后下午在上网。我很心疼他，但却帮不了他，只能给他精神上的安慰，让他感受到他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还有我在背后支持他。那时的我心里压力也很大，每个星期要瞒着父母出来，可能是我以前一直很乖，人大了之后爸妈更相信我有判断能力，所以对我说的话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另外我还要应付毕业设计。我觉得那时我们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互相依靠着一路走来，彼此是对方的精神支柱，不知道Z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们之间也会有小摩擦，他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不过我的性格也很倔强！这样就很容易产生矛盾。他曾经对我说“你是我的，我已经把你当作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希望你什么都听我的。”但是有时候毕竟他不在我身边不了解我当时的状况，就这样矛盾很容易就会产生。<br />一个星期六，我照例晚上准备去他姑妈家，但那天比较特殊，我中午就出来了，因为那天是Y生日，Z让我请Y吃饭，于是中午我们约在必胜客见面。我出门的时候正在和Z发邮件，他那时在买移动硬盘，在询问我的意见，可是那天网络不太好，又是邮件会延时。我走在路上看到他非常着急的邮件，于是来到一个顺路的同学家，在同学家上网告诉匆匆说了两句就走了，也没有等他的回复。那天下着大雨，我手里又是书，又是替换的衣服再拿着伞，走的很辛苦。到了必胜客，我刚收到他发来的邮件，说他在商店里等着，让我快点告诉他买哪个好。我猜他是很早就发了这封邮件了，等我在发过去的时候，他只回复了“不用了”。我知道他生气了。可我也觉得很委屈。Y见了，对我说“别理他，他也就对你喝三喝四的，对我们怎么都可客气气的”，我不放心吃完饭之后大概是下午三点多，雨还是很大，我到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电话那头他的口气很冷<br />我跟他解释他说不想听，我问他<br />“那你晚上什么时候上网？”<br />“说不准”<br />“大概呢”<br />“不知道，我到了发邮件给你，你先去我姑妈家”<br />“你上网了我再去，我不想在那里吃完饭”<br />他真的生气了“你现在到底去不去？”<br />“不去，等你晚上上了我再去”<br />“好，我知道了”电话就断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过了一会，我收到了他的邮件“你今天别去我姑妈家了，回家吧！”<br />我看到邮件委屈的哭了，我已经出门了，如果现在回去，和爸妈也不好解释，我该怎么办？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自尊心受不了了，我回复道<br />“我已经告诉我爸妈我去学校了，我不可能回去的，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去你姑妈家，我没那么贱！”<br />“那你打算去哪里？”<br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这是我撑着伞，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雨很大，我的鞋子袜子都湿了，11月没有太阳的天也有些冷了。<br />“你现在马上到我姑妈家去，听到没有”<br />“我不会去了，我没你想的那么贱”唉，吵架的时候真是什么伤心的话都说得出口阿！</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嘴硬的结果就是：接下来我该去哪里呢？ 去学校太远了，又不能回家，突然想到小学同学在太平洋的美宝莲专柜工作，她今天可能在，去碰碰运气吧！于是我坐车来到太平洋，谢天谢地，她果然在，在她那里休息了一会，平静了一点，我在考虑晚上住哪里呢？于是我打电话给S，想暂时去她那里，谁知道S不在家，她妈妈接的电话，只好算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再打电话，发现手机停机了，我赶紧充值，不一会接到了一个长途，是Z打来的。<br />接起电话他就冲着我喊“马上去我姑妈家，听到没有”<br />“你不是说叫我不要去了吗！”<br />“我现在叫你去，你去不去”<br />……我没有出声<br />“说话！去不去！”<br />“你什么时候上网，我什么时候去”<br />“我现在就上，你现在就去”“说好都听我的，为什么又不听话了！”他开始发脾气了<br />这样就好了，如果他开始发作了，就代表他已经不生气了，如果他不愿多少话者代表他还在生气。<br />“你现在马上去我姑妈家，到了那里再说”<br />挂了电话我就坐车去他姑妈家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到了之后，他姑妈见我裤子鞋子都湿了，赶紧让我换掉以免感冒。<br />坐在电脑前，我给他讲着线形数学，因为他姑妈在，所以我们不好说其他的。<br />他似乎有些听不进去，我问他懂吗？他经常说不懂。<br />只要他说不懂，我就再说一遍，不停的说，直到他说懂为止。慢慢的他又点进入状态了。<br />我估计她姑妈从我们说话的语气也听出了一点什么，后来就出去了。<br />不过这时我讲课也进入状态了，就继续讲，直到那一章讲完。<br />已经十一点了，我没有关掉音频，他也没有关，两边都沉默着，我洗好脸之后坐在床上，听到他问我<br />“在吗？”<br />“嗯！”我把话筒拿了过来<br />“你觉得我们合适吗？”<br />“不知道，没想过”<br />“唉……”<br />“不如我们做朋友试试吧！”<br />“哦”<br />“你愿意吗？”<br />“你都这样说了，我有什么愿不愿意的！”说完我的眼泪流下来了<br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br />“我没有”<br />“我叫你去我姑妈家，你为什么已开始说不去，要等我上网了再去”<br />“我不想打扰她，我想吃好饭再来的”<br />“又哭了是不是”<br />“没有”<br />“总是这样嘴硬”“以后还听不听我话？”<br />“嗯！”<br />“下次还做这种事吗？”<br />“不做了”<br />“以后说话都要像现在这样，温柔一点，知道吗？”<br />“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争吵总算过去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时间越长，感情越深，我觉得自己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大，发生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想要找他求助，虽然他离我很远，但是精神上，我已经离不开他了。同样的他也经常会对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br />这种感觉很温馨，我想这也是异地恋所特有的感受吧！<br />有时我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他会发邮件问我“在干吗？”<br />“在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啦？”<br />隔了好久，他会了我一句“我发错了”<br />我看了，气疯了，然后说“这时你说得哦！不要后悔”<br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直接了” 呵呵，原来他也会害臊阿！<br />“那你快说，是不是想我了？”<br />“是”<br />“是什么，快说呀！”<br />“想你！”我满意的笑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次晚上上网，讲到很晚，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他说<br />“我觉得从过去到现在，你是我最爱的人，以前我也谈过几次恋爱，但我觉得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对我，不管以后我们会不会在一起，你都会在我心里占着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你明白我意思吗？”<br />“嗯！我不准你说不管以后我们会不会在一起的话，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时我会问他“你现在有多喜欢我？”<br />“那你有多喜欢我？”他反问我<br />“是我先问的”<br />“喜欢分很多种的呀！”<br />“哪几种”<br />“比如一般喜欢，比较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br />“哪你是那种呢？”<br />“这里面选啊？”<br />“是啊”<br />“非常非常喜欢”“你呢？”<br />“我也是的”<br />“那你意思是你不爱我咯？”<br />“啊？那你不也不爱我嘛！”<br />“是你让我在这里面选的呀！”<br />绕了半天他是想让我说，爱，我知道，他把喜欢和爱分得很清楚。<br />“哦，我爱你，很爱很爱你！”</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十二月份了，月底的时候，他弟弟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不想再住在他姑妈家，怕影响他弟弟读书。<br />于是，我和他商量决定每个星期到Y家里去。和Y商量之后，他一口就答应了。于是我的阵地转移，每周六晚上去Y家里，Y是知青子女，平时妈妈在家，爸爸是学校里的辅导员，只有周末回来一次，我周六去，Y就到厅里的沙发上睡，弄得我挺不好意思地。<br />在Y家里上课，我和他都比较轻松，这样也让我们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多，以至于最后我急了，因为没有讲的课越来越多，有好几次都是狂补恶补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知道那时人人都看到我辛苦，其实最辛苦的是他。我不要他为我做什么，我也不计较我为他付出多少，我只要他知道我对他的心意，我就满足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个星期六的上午，我一觉醒来，他这时候应该在打工，忍不住还是发了一封邮件给他，没想到很快就收到回复了<br />“起来了？干吗不在多睡一会？”<br />“不想睡了，真想快点到晚上，又可以和你上网了”<br />“嗯！我也想啊！”<br />“我觉得现在每天都越来越想你了，怎么办啊！”<br />“我也不知道唉！”<br />“不行，你一定要知道！”<br />我经常这样发消息跟他小小的作一下！</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次，他说过圣诞节想送我一样东西，问我想要什么，我说<br />“戒指。”<br />“你知道戒指代表什么吗？你想好了哦！”<br />“嗯！我想好了”<br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有女孩子问男朋友讨戒指的呢！”后来他才告诉我，他看到我要戒指，他心里很感动<br />“你不想送啊？那算了”<br />“当然送，可惜我现在没有钱，以后一定给你买一个最好的”<br />“我不要最好的，我只要你送的，地摊上的塑料的就可以了！”<br />“你也把我想的太小气了吧！”<br />“呵呵”<br />“那你现在戒指也问我要了，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呢？”<br />“你叫我什么啊？”“叫我张太太吧！哈哈！”<br />“那是别人这么叫你的好不好！”<br />“哦！那你叫我LP吧！”<br />“嗯！也可以，你不怕我把你叫老啊！”<br />“那你叫我什么呢？”<br />“叫你心肝！”<br />“哈哈哈哈，好肉麻啊！”<br />“不喜欢算了！”<br />“喜欢喜欢，谁说不喜欢了？”“那我叫你什么呢？”<br />“你喜欢叫我什么？”<br />“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啊？”我反过来问他<br />“随便，你喜欢就好！”<br />“那我叫你巴子！”<br />“可以，你喜欢就这么叫！”<br />“哈哈，不要，我还是叫你LG”<br />“好”</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某天上网，清理我所有的邮箱，突然发现一个邮箱中出现了我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是L发给我的邮件！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最近好吗？”发送的日期是一个月前。<br />这封邮件让我想起了L，花季年龄的一个美丽的梦。<br />在我大三的时候，曾经一次偶然，也加上我自己的一些好奇心，让我又见到了L。<br />我喜欢在网上购物，那天我在淘宝上买了一件衣服，因为我当天要去学校，一星期之后才回来，我看到店主的家在浦东，于是打算去学校的路上顺路绕一下，上门去取衣服。店主家就离我妹妹家不远，不过那时我妹妹已经搬家，L还住在那里。我坐在去浦东的车上，一路的风景让我有一种回到了初中时代的感觉，不过此刻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br />坐上隧道二线，还没有穿过隧道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我没有带伞，我祈祷着雨不要下的太大？我突然想到了去L家借把伞，不过又马上被我否决掉，我对自己说，不要去破坏心里那个美丽的梦！但是我的好奇心有让我非常地想去见一见L。最后我决定，如果车子过了隧道，雨下得很大的话，我就去L家借伞。同时我也担心L会不会不在家。</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车出了隧道，雨真的越下越大了，于是我来到L家，小区的环境没有很大的改变，我站在L家楼下，往他家的窗户看了看，以前我每次来到这里都会停下来往窗户看看，如果窗户是打开的，我就知道他一定在家。 今天窗户也是开着的，我的心一下子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L的妈妈几年前去台湾了，现在回来了吗？我现在上去会不会太突然，太冒失了？在楼下停留了很久，我终于鼓起勇气上楼，按下了他家的门铃。<br />来开门的是他妈妈，看来他妈妈从台湾回来了，一点也没变。她见到我有点吃惊，竟然没有对我说什么话立即转头对着房间里的L叫着“**，快点出来，楼下小姑娘的姐姐来了！”<br />呵呵，看来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她把我的名字忘了，不过还好，她还没忘了我是谁。<br />她转过头的时候，对我说“小姑娘，这么长时间没来玩了哦，快进来坐”<br />这时L也走了过来，他也没变，只是感觉沧桑了许多，想想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二十二三岁，现在快三十了。L也让我进去坐。<br />这时我才想到我来的目的“不进去了，我现在要去前面拿一件衣服，下车的时候雨下大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家是不是有人，想借把伞。”<br />L听我说完之后，也没有留我，拿了把伞之后，我对他说“我去去就来，等一下来还伞”<br />“没关系，你拿着用吧！”L说话的语气还是老样子，不仅不慢，带着点懒散，带着点悠闲。<br />我拿着伞下楼了，雨下得更大了，我庆幸自己去借伞。一路上我回味着刚才的一幕。<br />曾经S问过我L是一个怎样的人，我说他是那种似乎什么事都不会对他有太大影响，什么事都不太在乎的人，如果出了天大的事，或许他只会坐在一边看着，像看电影一样。但是他的眼神中让我有一种浪荡的感觉。S问我：如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他是不是连你也不在乎？ 当时我想了想，应该是吧！<br />后来我和Z开始交往，S经常笑话我：你没药救了，天生就喜欢浪荡的人，喜欢脑门上刻着“邪”字的人。我只是在一边傻笑。</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拿好衣服，雨不下了，我又来到L家还伞，这次L的妈妈一定要我进去坐坐。<br />我不再推辞。进去之后，我见到了L的外婆，我以前也见过一面，还和她聊过，很有意思的一个外婆。<br />我记得当时L家养了一只小狗，叫波比，那天我和妹妹去L家玩，可惜L不在，我就坐下来玩小狗，那段时间他外婆也住他家。他外婆见到我们就和我们聊天。<br />外婆说“这小狗，叫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包庇，包庇什么？包庇反革命？”<br />我愣了愣，终于明白了，外婆不知道“波比”只知道“包庇”，哈哈<br />然后她接着说，“L朋友的狗取得名字也怪，叫什么皮蛋，好好的小狗，都取这么难听的名字”<br />我又愣了愣，然后抱着肚子狂笑“哈哈，外婆，那不叫皮蛋，叫peter！哈哈”<br />外婆还是没明白“我反正搞不懂！”</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不过这回外婆没有认出我。<br />L家里人好像挺多的，大家在桌上吃饭，让我也一块，我赶紧说，我吃过了。<br />L让我帮他看一下电脑，我帮他在outlook中添加了一个他的账户，然后发了一封邮件到我的邮箱测试一下，我想就是这次，他有了我的地址，所以我才会收到那封邮件。</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坐了一会，我准备走了，L把我送到车站，问了一些我的近况，关于他的情况我什么都没问。我不想问。和他走在一起，我不再紧张，到了车站之后他知道我要去的方向，告诉我怎么坐车。<br />上车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小姑娘长大了。”<br />我回头向他笑了笑，同时也向他摆摆手，坐在车上，我没有回头看他，我心里很平静，我知道我和L的故事圆满结束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次收到L的邮件，我告诉了Z，问他要不要回复。Z说大家都是朋友，回复一下也没什么。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回，看到邮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就让他过去吧！</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每个周末都在Y家里和Z上网，时间长了，我也觉得不方便，另一方面也会影响到Y家里人的正常生活。Y家里有一个小侄女，我很喜欢小孩子，特别是小女孩，Y的小侄女和我关系也很好。星期一我还是住在Y家，小侄女放学吃完饭之后就会缠着我让我给她讲题目，在Z姑妈家的时候，我一般吃完饭会去床上睡一会，因为星期一我去南汇读书来回奔波也挺累，而且晚上还要给Z上课。 到了Y家我也只能坚持着，很累。有时候我和Z上网上到早晨5点多我才躺下，但是早上6、7点的时候Y一家都起来，也不来打扰我，让我继续睡，有时我累连耳机没摘下，就倒在床上睡着了。<br />白天，Z有时候不去学校，我就在Y家里继续和他上网，一直到4点去他去打工我才再回到床上睡一会，这是Y回来看到我，还以为我从早上他出去的时候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就会拼命把我叫起来，叫我去吃晚饭。当时我真的困啊！吃好晚饭还要给小侄女复习功课，晚上和Z继续奋战。我也真是佩服我自己那时哪来的精力。<br />12月的天已经很冷了，我经常是裹着被子坐在电脑前上网。最后我还是回到了Z的姑妈家，因为毕竟在那里我可以有比较充足的睡眠。</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在Y家里上网的这段时间，我们的感情也增进了不少。<br />他经常对这话筒说“你亲我一下”<br />已开始我会在msn上发一个 给他<br />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了，我发给他，他说不行，我要听到声音<br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对他说“那你亲我一下”<br />没想到，他对这话筒“啵”了一下，当时我差点笑死<br />“太恶心了！”<br />“啊？你觉得我亲你恶心？好，那我以后不亲了”<br />“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呢！我只是一开始不适应呀！”<br />“那你也亲我一下”<br />“啊？”我开始犹豫了！<br />“不想亲是不是啊？”<br />“不是的呀！很难为情的”<br />“现在有没其他人，快点亲我一下，不然我生气了”<br />等了很久，他听到“笃”的一声，然后我说“亲好了，听到了吗？”<br />“嗯！不过声音怎么那么怪啊？”<br />“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了“刚才是我那话筒敲了一下桌子的声音！”<br />“好啊！学会骗我了是吗！不行，罚你叫我10遍老公！”<br />“不要，Y的妈妈在隔壁，会听到的”<br />“那你轻一点，快点叫，不然我真的生气了哦！”<br />“哦，老公老公老公”<br />“只有三遍，再叫！”<br />“先欠着，以后没人的时候再叫吧！”</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来他再让我亲他的时候，我也会像他一样对着话筒“啵”！哈哈，写到这里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或许这就是异地恋的“特色”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Y家里上网的时候，Z有一次对我说<br />“今年放寒假我回国好不好？”<br />“真的啊？当然好啦！可是你今年暑假刚会来过，半年里你又回来，你姑妈会不会不同意啊”<br />“成绩考得好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我先跟她说说看”<br />“好！”我心里真的很开心。</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可是，他姑妈不同意 <br />为了这事，他和他姑妈还吵了一架。我知道了就对他说“没关系的，还是在等等吧！你回来一次开销也很大的，夏天刚回来过，现在你学费又那么贵，放假的时候就多打一点工把学费凑足，这样读书的时候不用那么辛苦了。”<br />“你不想我回来吗？”<br />“不是的！你别乱想！你姑妈不让你回来也有她的道理啊！”<br />“打工没底的，现在读书读得太苦了，放假之后再让我去打工，我精神上也受不了！而且放寒假的时候是情人节，你不想我回来陪你吗？”<br />“当然想啦！可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来Z和Y商量，决定放寒假之后偷偷的回来，住在Y家里。<br />我问他“那你几号回来啊！”<br />“年初一肯定不能回来，因为我要在日本打电话给**姑妈（Z姑妈的朋友，生活上一直帮助Z），给她拜年，另外还要看能订到那一天的机票。我估计在2月15号左右”<br />“哦”我有点失望<br />“怎么了”他可能听出我的语气了<br />“没什么了，真想14号能和你在一起”<br />“我也想啊！”<br />“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过了几天，Z突然对我说<br />“如果我不能15号回来了怎么办？”<br />“啊？为什么？那要到几号啊？你再晚回来，我都要开学了”<br />“谁说我晚回来了，呵呵”“我13号回来可以吗？”<br />“你又在拿我寻开心！”<br />“哦，你不想啊！那算了，我还是15号回来吧！”<br />“想的想的！”我好开心</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12月底，迎来了圣诞节和元旦，Z放长假。<br />我开始天天白天给他上课，元旦前两天下起了大雪，我站在窗户边，因为在17楼，所以能看到一片片白茫茫的屋顶，好漂亮，如果这时能和Z一起欣赏该多好啊！<br />12月30日，Z在日本的朋友和同学相约聚会，那天晚上，我们上网到11点，那天我们基本没怎么上课，我在他姑妈家，和他姑妈还有他一起聊天，好开心。之后他就去朋友家了，他和我约好，第二天早上7点上网，他在同学家，继续上课，可是我第二天一早起床却没见到他，我估计他昨天一定睡得很晚爬不起来了。<br />我一直在网上等着，一直到下午1点才在网上见到他。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对他有意见，让我等了那么久，可是那天我没有生气，我哭了。<br />他见我哭了，很着急，对我说“今天是我不好，让你等着么久，是我错了，对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br />“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那么早起不来”<br />“那为什么哭？”<br />“我想家了！”<br />“是不是你觉得我对你不好？”<br />“没有，就是想家了，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家了，我想爸爸妈妈！”<br />“一定是我对你不好，所以你才会想家的。”<br />我哭得更厉害了“明天是元旦，我觉得我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想回家！”<br />“是我不好。那如果我不想你回家，你还回吗？”<br />“为什么不让我回家？”<br />“你先回答我，我不想你回家，你还回吗？”<br />我沉默了很久，说“不回了”我回答的很轻。<br />“嗯！好，那你今天下午就回家吧！”<br />“什么？”<br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听我的话。”<br />“啊？哼！不睬你了”<br />“好了，不要生气，我昨天和同学一起，看到他们都有女朋友陪在身边，我就很想你！”<br />“他们现在人呢？”<br />“出去玩了”<br />“你为什么不去？”<br />“我想你，想和你上网！”</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月份，是我们最艰苦的一个月，他的弟弟要期末考了，我不想再住在他姑妈家，但也不愿意再去打扰Y。<br />有一次去学校上课，那时我已经把学校的宿舍退了，但是有一些外地学生还住在那里，我无意中得知住在二楼的X的寝室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她寝室里有电脑，宽待可以去申请，60元就可以包月了。我兴奋极了，赶紧找到X和她商量，她是一个挺豪爽的女孩，也很聪敏，接受能力很强。她一口答应了。第二天我就搬到了学校去住。</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现在回想起来，那时还好有X，不然我肯定崩溃。</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住到学校之后，我开始正式过起了日夜颠倒的生活，晚上12点开始和他上网，同学上床睡觉，有时候他刚回来累得吃不消，就坐在凳子上小睡一小时，不过我们音频开着，一小时之后，我把他叫醒。然后开始讲课，到早晨5、6点，他再去睡一两个小时，起床上学，我大约7点左右爬到床上睡觉，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同学把我叫起来出去吃饭，有时候懒，叫饭在寝室里吃。不过我很喜欢吃水果，寝室里水果不断。当然我也有娱乐的时候，起床之后有时候看看同学下载的片子，金枝欲孽，巴黎恋人，对不起我爱你，都是在那时候看完的。有时候也会和同学出去逛逛，虽然只是在南汇的校区里。<br />这样的生活看似单调，但因为每天都能和他上网，我一点也不觉得枯燥。</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记得当时我一共帮Z辅导8、9门课程，他压力很大，我的压力也不小，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快应付不过来了，还好X在，我累得不行的时候她就帮我给Z上课。学校放寒假的日子到了，我不能再住在寝室里，X那时在上海找实习的工作单位，我就让她到我家去和我一块儿住，两个星期左右，我和她轮流交替帮Z复习功课，我心里真的很感谢X，如果没有她，我一定坚持不下来，我承受不了那段时间的压力，甚至可能会病倒。<br />在Z考最后一门C语言的时候，没几天就要过年了，X打算回家，她的家在河南。我突然之间很想去河南，想到那里放松一下，我有个习惯，在我感觉压抑和疲劳的时候，喜欢用旅游来放松自己。<br />当天决定了之后，我们第二天便坐上了去郑州的火车，在火车的站台上，我发了一封邮件给Z，告诉他我现在准备出发了。他很惊讶，不过也没多说什么。<br />我在河南很开心的度过了五天。那一年河南也下雪了，今天回家发一张雪景照片上来。</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13号上午，我回到上海，这一天Z也要回来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Z是晚上的飞机，大概晚上10点左右到上海，同学B去接他，我上午到家之后收到他的邮件<br />“今天晚上你去Y家里”<br />我一下子为难了，刚刚从河南回来，晚上又要走了，不得已又和爸妈撒了谎，说去同学家作毕业设计。<br />那天是年初四，晚上和爸妈一起去姑妈家吃过饭之后我就一个人先走了，我不愿意去的太早，因为那时只有Y知道我和Z的关系，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不愿意Z告诉其他人，因为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Z还有Z和A之间的事，我心里总有块疙瘩。<br />Y打了好多个电话给我，我总是说快到了快到了，从电话里，我也知道，那天晚上来了很多人，Y是知青子女，前几天他还在河北，因为Z要回来，所以他也提前先回来了，他家里没有其他人，所以那天好多人都来他家里玩，也有一些是因为Z回来了，所以一起来聚一聚。</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磨磨蹭蹭一直到10点半，我才来到Y家里，进门之后，看到Z已经到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是我们正式交往之后第一次见面，既熟悉又陌生，因为周围还有其他人，所以我没和他说话，直接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这是里面房间有人跑到卫生间去吐了，我才知道，他们今天肆无忌惮，喝了很多白酒，一个女生，也是我高中同学，已经快吐得不省人事了。Y也喝多了，不停的重复这那几句话，我在心里想，还好Z不喝酒。从Z上次回来我就发现，他啤酒饮料都不喝了，只喝茶。从来没问过他什么时候变的。<br />旁边几个同学去收拾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我和Z两个人呆在客厅里。我们还是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不太适应！这是我想起来，他还有5000元在我这里，他这次回上海一定没有带很多钱，于是从包里把一个红包递给他，他接过之后笑着说“现在变成你给我发压岁钱了啊！”<br />我没理他，他继续说“有没有偷偷藏掉一点阿？”一边说，一边就走到我面前准备搜身。<br />我本能的反映，往旁边躲开。这是B走了出来，对他说“还没吃过饭吧，一起下去看看有些什么吃的。”那时已经快12点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路边的小吃店，店里的人很少，毕竟已经夜里12点了<br />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同学不知道我和Z的关系，大家说说笑笑，挺轻松，吃完之后我们走在回去的路上，来到楼下，看见刚才因为喝酒吐得一塌糊涂的女生，现在精神好多了，旁边一个同学正准备送她回家。我们见她没什么大碍也放心了。<br />坐电梯上楼之后，打开门才发现，今天晚上睡觉的地方成了问题，人多床少。一个像JJ一样的女生帮我们在安排睡觉的地方，可能是Y告诉她我和Z的关系，她竟然叫我和Z一起睡一张小床，她对我们说“只能委屈你们挤一挤了”<br />Z看了马上说“这不行的，开玩笑！开玩笑！”<br />那女生对他说“好来，不要装的那么一本正经”我在旁边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想，如果真要这样，我就看一晚上电视，不睡了。<br />B看出了我们的尴尬，他说“这样吧，我们把大床上的席梦思放到客厅的地板上，我和Z就睡在上面，这样应该够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天我一个人安安稳稳的睡在了小床上，睡的很香，因为昨天一晚都在火车上人也很疲劳，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好多同学都已经走了，但是我还是很困，那天正下着雨。Z走进来看到被子被我踢得一塌胡涂，帮我拉了拉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问我<br />“今天想去哪里？”那天2月14号了<br />“不想出去，外面在下雨。”<br />这时我手机响了，我拿起来接听，是哥哥打来的，这时Z突然整个身体朝我压了过来，然后把耳朵凑到我的耳朵旁边，和我一起听电话。我从来没和他那么近距离的接触，紧张极了。我匆匆结束电话，他听到是个男生的声音问我<br />“谁打来的？”<br />“我哥哥，问我今天去不去唱歌”<br />“哦~~我还以为是谁呢！”<br />我穿了一件外套起身坐在床上，其实我还不想起床，总觉得人很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时Y进来了，Z从他的包里拿出了几件球衣和牛仔裤，让Y换上试试看，Y穿上之后问我<br />“好不好看？”<br />“不好看，像巴子，难怪是巴子送的”呵呵，我平时经常叫Z 巴子<br />Z听了，转过身来，扭住我的脸，然后问我“再说一遍，好不好看？”<br />“不好看，不好看，不好看”我连说了三遍<br />这时他突然把手伸到我被子里，挠我痒痒，我受不了了，太卑鄙了，我边笑边大叫<br />“到底好不好看？”<br />“好……看！”<br />他手停止了，不过却不肯离开我的被子，我的手被他握着，他的手厚厚的，很结实，很温暖</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Z和Y出去吃午饭，吃完再把我的带回来。我起来洗了个澡等他们，不一会，他们就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便看电视边吃饭，Z坐到了我身边。他看看桌上的菜，然后再看看我，示意要吃，还要我喂给他。于是我挑一块牛肉，就往他嘴里塞。吃完之后，他突然躺在沙发上，对我说<br />“哎呀，背算死了，帮我按摩按摩吧！”我没理他 “快点呀！”<br />于是我像蜻蜓点水一样的碰了碰他<br />“太轻了，你坐到我身上用两只手用力”<br />“不行”我觉得那样我想青蛙一样的！呵呵<br />“那你再用点力”<br />于是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他的肩膀上捏了两下<br />“阿，好舒服就像这样”<br />然后，我的手一下子卡在他脖子上，也用力的捏了两下<br />“你谋杀亲夫啊！”<br />“哈哈哈哈”我开心地笑着。</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吃完饭我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Z起身了，忽然对我说<br />“昨天你给我的压岁钱是不是少了？我要去你的包里搜一搜”说完他就向房间走去。<br />“不可能的”我紧跟在他后面进了房间<br />刚进去他就把门随手关上，原来他是故意把我骗到房间里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此处省略500字</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过了一会Y在门外叫，什么时候走啊？</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被Y的叫声吓了一跳，我问他“你等会去哪里？”<br />“R请我去吃饭，你一起去吧？”<br />“你不是说今天陪我的吗！”“他又没叫我，我不去”<br />“我不是问过你，你说不想出去的吗！”<br />“我不想出去，所以你就要出去了咯！”“你要去就去吧！我回家了”我赌气的说<br />谁知道他当真了。<br />我们三个人一起下了楼，Y问我“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br />“不去”<br />Z走到我旁边小声地说“不要这个样子。R饭店都订好了”<br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br />叫了一辆车，Z问我“到底去不去？”<br />“不去”<br />“那你上来，我先送你回家”<br />“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家。”我头也不回的走了。<br />坐在车上，我眼泪就流下来了，发了一条短信给Y“告诉Z，我们分手！”</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在车上眼泪吧嗒吧嗒掉着，短信刚发出去没多久，电话就来了，虽然是Y的号码，但我知道是他打的。我按掉没接，他又打，我再按，后来我索性把手机关机了。<br />到家之后，我吃过晚饭就上床睡觉了，迷糊中听到有家里有电话铃声，还听到爸爸说“她在睡觉”，我继续睡，不愿意多想。<br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了，这时候我的气也有些消了。打开手机，看到他用Y的手机发来的短信<br />“不要这样，今天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刚才就在你家门口，你在睡觉，给你的花也丢在门口了”<br />我看了有一些心软。这时手机又叫了，Y的号码，我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继续按掉不接。之后收到一条B发来的短信“明天Z到我家来吃饭，你也一起来吧！”<br />看到吃饭我心里就生气，回复道“明天我有事，不来了”<br />接下来又是Z的短信“别生气了好不好，先接我电话吧！”</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来一回发了很多短信，最后他说“你接电话吧，我发短信慢”<br />于是我终于接了他的电话。<br />“还生气啊？”<br />“你说呢！”<br />“是我不好，下次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br />“切！我才不相信呢！”<br />“真的呀！要不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br />“好的呀！你把心挖出来我就原谅你了！”<br />“啊？你真的要看啊？”<br />“嗯！你不给啊？”<br />“挖出来你就见不到我了，你舍得阿！”<br />“算了吧，你肯挖才怪呢！”<br />“呵呵，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好了，不要生气了”<br />“那你今天没有陪我怎么办？”<br />“我现在就陪你。你现在能出来吗？”<br />“不知道，我要问问我爸妈，你现在在哪？”<br />“在曹杨那里泡澡！要不你现在过来？”<br />“我过来你差不多也洗好了”<br />“那你现在到Y家里去，我也过去。”<br />“还有谁啊？”<br />“还有R”<br />“我去了怎么睡啊？”<br />“你跟我睡！”<br />“啊？不要。”<br />“那你先过来吧！来了再说”</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于是我深更半夜跟爸妈打了个招呼，又出去了，还好那时候是过年，爸妈见我经常不回家也不觉得奇怪，他们一定以为我活动多。</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来到Y家楼下，等了一会，他们也到了，我跟在他们后面上楼。<br />近屋之后，Y和R在小房间里打了一会游戏，我和Z在大房间。我对他说我累了，想睡觉。<br />这时Z跑道小房间去，Y和R结束了游戏。他们让我睡小房间。因为大房间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单人床，小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他们三个男生挤不下。<br />我来到小房间之后Y和R就离开了，Z坐了一会，向他们房间走去，不一会又回来了<br />“你不睡觉啊？”<br />“等会睡，”<br />“你快过去吧！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们在这里干嘛呢！”<br />“不会的，我跟他们说过了，我要跟你说会儿话，让他们先睡”</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刚躺下，Z就坐到了我床边，我已经把之前的不开心忘了。<br />“你要跟我说什么啊？”<br />“你想要我说什么啊？”<br />“不知道”<br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我的头发，很舒服的感觉，忽然眼前黑鸦鸦的一片，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用他的嘴堵住了我，即霸道又温柔的吻。我喜欢他吻我，也喜欢他抱我，那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快被他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了，感觉自己就是他的。这时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几次推开，他几次跃跃欲试。<br />好了，写到这里后面的不再继续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时是深夜2点多，我靠在他身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真希望这一刻能停留。<br />我对他说“今年的情人节你没有陪我，以后要补偿的”<br />“现在不是陪你了吗？”<br />“不算的，现在已经是15号了”<br />“以后和你在一起的情人节多了”<br />“我不管，你就要补偿的”<br />“好好好，都听你的”<br />他闭着眼睛和我说话，我第一次靠那么近，那么仔细那么大胆的看他，深凹的眼眶，眼角有一些细细的皱纹，常常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他说第一次出关的时候，他被扣留了半个多小时，因为怀疑他不是中国人，签证可能是假的。呵呵。</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时的我一点睡意也没有，我不要睡，我害怕时间被我因为睡觉而浪费，我要记住这种感觉，牢牢地记住。<br />快4点的时候，他看我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就起身帮我盖好被子，到Y和R那间房间睡觉去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Z走进我房间，我也正起身<br />“干吗不多睡一会？”<br />“你不是也已经起来了吗？”<br />“我一个同学也从日本回来了，约我去碰头，原先双休日打工的地方不做了，托他帮我介绍到他的店里去做。”<br />“啊？你又有事！”我不满意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br />“你去不方便”<br />“为什么？”<br />“人家都不带女朋友的，我带你去了，别人会觉得奇怪，而且说话也会觉得不方便的！”<br />“哼！没劲”<br />“好了，要不你在睡一会？”<br />“不要，我回家了”<br />“那先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家”<br />我没出声，起床自己梳理着。<br />一路上我还是缠着他带我一起去，其实我不是真的想去，如果他同意我跟他一起去了，我反而就不去了，我只是想让他答应。可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把我送到家，我一言不发的走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一天他都没有联系我。<br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br />“今天晚上有安排吗？”<br />“没有”其实我一直在等他电话<br />“那等一下一起出来吃饭”<br />“好”<br />“B也一起来”<br />“为什么？”<br />“他现在就在我旁边我总不能让他先走吧！”<br />“哦”<br />那天晚上真的很没劲，在B面前我们没有透露过我们的关系。</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送我回家，还没到家门口，手机又响了，原来Y以前的女朋友约他去酒吧，不知受什么刺激了，喝得烂嘴，B打电话叫Z去一起去把他接回来。<br />“去吧去吧，你以后就跟B和Y谈恋爱好了，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是同性恋？不管到哪里去吃饭，不是和B一起就是和Y一起，你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喜欢三个人谈恋爱阿！”<br />我委屈极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四天，我打了电话给他<br />“你还记不记得你回来之前答应过我陪我一起去一次学校？我明天就要去了，你陪不陪？”<br />“啊？小姐，南汇那么远！”<br />“你答应过我的，不愿意去就算了”<br />“我没说不愿意去啊！”<br />“我不想勉强你，算了，你别去了”<br />“我什么时候说过勉强了？”<br />“哦”</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时候想想，如果知道那天去南汇是这样的，我还不如自己去。</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早上在约好的地方和他碰面，我们叫了一辆车来到地铁二号线，下了车，我整理了一下包和衣服，抬头一看他人影都没了，再找，才发现他自己只管自己往地铁站里走，我只能小跑步赶紧追上他。在地铁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后来他解释说因为他习惯了，在日本的时候走路速度很快，车上也没人说话，但我却一直认为这是借口！<br />一路沉闷的做到南汇，匆匆办理了手续，就回来了，回来的路上还是这样<br />我忍不住了对他说“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以后我们做朋友好了，这样我对你也不会有那么多要求”<br />他听了，摇摇手说“我吃不消你了，又说这个，你到底怎么了”<br />我没出声，眼泪吧嗒吧嗒的掉。<br />上了地铁，总算发生一件事，缓和一下情绪，在二号线上，碰到一个乞讨的老太太<br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没停留，却停在他面前，然后就不走了，于是他拿出钱包，找了一个硬币给老太太，老太太拿到之后，左看右看，然或又朝他看看，最后走了。<br />我很奇怪，问他“你给了他什么？”<br />“5元日币”<br />我扑嗤的笑出声来，“抠！”</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地铁做到石门一路的时候，他说找个地方去吃饭，因为我们午饭都没吃，饿着肚子，在吴江路上的吴越人家里，我们吃了碗面，他手机又响了“嗯！你什么时候换我钱？……好，大概再过一个小时……好，你在那里等我，88”<br />我听了，就知道他又有事要走了，我很生气，可是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他可能也看出我脸色不太好，在车里不停的逗我，我没理他。到了一个地方，我让司机先停一下，自己一个人下车了。看着他坐的车离开，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一会接到他打来的电话<br />“什么事啊？”<br />“你现在去哪？”<br />“回家”<br />“哦，那就好，不要到处乱跑了啊！”<br />“你说明天和我一起去看中医的，你还去吗？”<br />“当然去了，我明天陪你一天”他可能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行为有点过分了<br />“哦，那我挂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天中午，我和他一起去老中医家，他的胃和肺不好，想让中医把把脉，这个中医是我外公的好朋友，我外公也是中医在我妈妈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个老中医对我们都很好，我月经不调的毛病也是他看好的。他每周六周日上午义务给朋友看病。<br />我和Z到了那里之后，老中医把了他的脉说<br />“你的脾胃和肺都有问题，去医院检查过吗？”<br />“检查过了，那时说是肺结核，胃不好是很早就有了”<br />“嗯！你这种病在以前旧社会就是痨病！”</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走出中医家的时候，我笑话他说，原来你是华小栓啊！我才不要华小栓做我男朋友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听到我这么说，也跟我开起玩笑来<br />“现在这种病看的好的好伐！”<br />“是是是”<br />“我还没留后呢，不能那么快就走的，要不你考虑考虑帮我一下，为我们家续香火吧！”<br />“去你的，你还想再要一个小小栓啊！”</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本来我以为看过中医之后，我和他一起去买药，谁知道他却说他累了想到Y家里去休息，要就让他妈妈去买。他这次回来是瞒着他姑妈的，他只告诉了他妈妈，连他爸爸都不知道。<br />我生气了，“你说好今天陪我一天的！”<br />“我是陪你，那你想去哪里呢？”<br />“你不是说想回去了吗？那算了，我不想勉强你”<br />“我没有勉强”<br />“你自己说想回去的，算了，走吧”<br />“我没有勉强，你听得懂我说什么吗？”<br />“你回家吗？不回家我先走了。”说完我就准备去叫车了<br />突然听到手机声音，拿出来一看，是他的号码，我朝他看去，他意思叫我过去<br />我走了过去“还有什么事吗？”<br />“你想去哪？”<br />“不想去了”<br />“是你说不想去的哦”<br />“嗯！”<br />“好了，不要这样，要不我们先走，边走边想去哪里”<br />“嗯！”<br />路上，他对我说“我妈妈今天晚上请B和Y吃饭，谢谢他们这几天对我的照顾，要不你也一起来？”<br />“不要，很怪的，再说你妈妈也没说请我吃饭啊！”<br />“那又没关系的，一起去吧！到时就说你今天上午都跟我在一起的，下午就一起来了”<br />“不要，我会紧张的”<br />“呵呵，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咯！”<br />“你才丑呢！”</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中午，在亚新吃的饭，他边吃饭又边和我开玩笑<br />“下午又没有想好去哪里啊？”<br />“没有”<br />“那我们去开房间吧！”<br />我给他了一记白眼！<br />“那去哪里呢？”<br />“不知道，等一下再说”<br />“那我们等回去拍打头贴好吗？”<br />“好啊好啊！”可惜那天没有找到拍打头贴的地方。</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次，我跟他提起一起去买戒指，可是他却对我说<br />“打工的时候不能戴戒指的”<br />“那你挂在头颈上”<br />“嗯！也可以”<br />不过后来就再也没下文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于戒指的事情总是很冷淡。我也好想和你一起拍一张打头贴，我们到现在连一张合影也没有，唯一的一张也是用photoshop做的。你这次回来也同样如此，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到半天，你说是因为之前的事。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快到傍晚的时候，Z的妈妈打电话来，跟他约好地点碰面，我不想一起去吃饭，可是又不想和他分开，就跟他作，他也被我弄得左右为难，他一直叫我晚上跟他一块儿去，可是我不肯。</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最后终于和他说再见了，但是走在路上我就开始想他，于是打他的手机，又和他开始作了。<br />他突然对我说“这样吧！既然你不肯一起去吃饭，那我也不去了，晚上陪你，这总可以了吧！”<br />“不要，你妈妈也好不容易见你一次的”<br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br />“好吧，你去吃饭吧！我回家了！”<br />“嗯！听话，我今天晚上打电话给你。”</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刚到家不久，就收到了他的短信“到家了吗？”<br />“嗯！刚到”<br />“怎么这么晚？”<br />“我不想坐车，走回来的”<br />“累不累？”<br />“有点。”<br />“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br />“明天再说吧！”<br />“怎么了？”<br />“没事，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一会”<br />“哦，好”<br />那天晚上我不使无病呻吟，我早早得躺在床上休息，连续的劳累让我有点撑不住了，我喉咙彻底哑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面两天，我没有收到他的任何音讯，之后我约了一些大学同学吃饭，想谢谢大家这半年对我的照顾，我想让他一起来，可是电话里他却不太愿意，他说他都不认识，不知道说什么。而且他前几天由于吃辛辣的东西吃的太多，上吐下泻，他妈妈带着他去医院挂盐水。</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时我哑着嗓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就说那天他来露个面，我听了生气了，你当自己是什么领导？大家帮你不是为了这顿饭！<br />事后，我对他说，那天是我错，我请同学吃饭，谢谢大家是我的事，不是你的，我把他搞混了，也是从他这次回来之后，我开始慢慢的明白，现实和他所对我说的话，答应我的事总是有距离的。我要适应。</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来我对他说，你不用来了，把身体养好吧，没几天就要回日本了。<br />我和同学吃饭的时候，他打来电话，说他就再附近，马上要去挂盐水，问我要不要他过来，我很客气的对他说“不用了，谢谢！”<br />我知道他不习惯我对他的客气，晚上他又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看电影，我和他约在电影院门口见面，但我不想看，我见到他，我又说“我们分手吧！”但是他还是不肯，后来我和他争执起来，我不要他送我回家，我自己可以，他还是要送，我和他争吵着，他脾气一急，调头就走了。我边哭边向家里走去。路上收到他发来的短信<br />“别这样，我很想你。”我又一次心软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天他就走了，早上4点我来到Y家门口，和其他人一起去机场，我没有说很多话，在他check in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他在最后打弯消失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br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我哭了，很委屈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这次去日本之后，很多事情一直很不顺利。和他一起住的同屋是沈阳人，突然说他不住了，并且这个月的房租也不打算付，因为沈阳人认为Z以前多收了他水电费。沈阳人每次都记帐，但是Z却没有这习惯，只是每次水电费来了就各自平分，沈阳人拿出账本给他看，确实看到了他多收了一次，那次他也只好自己把水电费都交了，但是沈阳人认为他是故意的。 <br />他听到沈阳人这么说很气愤，因为在那里不租房子应该提前一个月通知，好让对方有时间找下一个人一起住，这么突然他就要承担所有的房租了。还好他在那里的同学正好有一个在找合租的人，所以他也搬家了。那段时间他没有钱，开学了要交学费，所以他从早上10点一直打工到晚上12点，双休日也不休息，这样他只有晚上有时间来搬家。等一切都差不多弄好了，4月份到了，也就开学了。 <br />这时他的签证也快到期了，需要到入管局去办理。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来通知，最后他收到一封信，说两次通知他去拿打工证，他都没有去拿，怀疑他非法打工，要他写理由书。麻烦的事情又来了。经过很多手续这些事情才总算结束。</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在那段时间里也很忙，忙着作毕业设计，当时拼命的赶！因为上班学期我虽然申请提前作，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动。到答辩的前几天，我每天眼睛睁开就对着电脑，对着程序。好不容易在最后的期限里完成了。我竟然得了痔疮！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毕业设计结束后，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做计算机方面的工作，于是想改行，决定考警察学校，幸运的是我通过了笔试。</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本来不希望我考警察，因为在他心里，他不喜欢女孩子做这份工作。但我又要帮他上课，如果我工作的话，就没时间了。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回到日本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他回国这段时间对我的态度不好。但是他说，他实在没有办法，时间安排不过来，他说Y为了他，提早一个人回上海，所以他出去吃饭，不可能把Y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我对他说，我从来不反对你和Y一起出去做任何事，只是你在答应陪我的时候请不要心不在焉，像完成任务一样，等时间一到就急急忙忙的去做其他的事了。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你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我不想变成你的负担。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段时间我和他都很忙，不过他每天晚上都回发邮件给我，关心一下我的毕业设计，也关心一下我的身体。对于之前的事我也慢慢的不再计较。<br />4月份开始我的毕业设计答辩通过，警察笔试也通过了，他的签证也有了着落，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可是偏偏这时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个偶然，让我看到了Z和我一个大学同学的e-mail，我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有过联系，但是也有点好奇他们e-mail里写了什么。那时这个同学已经不再国内了，这些mail是他gf给我看得，看之前，这个女孩子对我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你看这些，但是看你和你BF交往的那么辛苦，我有些怀疑他的动机”<br />我很奇怪这个女孩对我说的这些话，我看了那些mail, 那是在我和他刚开始交往没几天的时候写的。内容大致是：Z觉得当时对我说喜欢我，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另外他心里对A仍然有内疚的感觉，他想等以后再见到A的时候，向她解释，让A再回到他身边。 <br />我看了这些，什么话都说不出了，我知道我不应该看这些东西，但是但是出于好奇，想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就看了，没想到…… <br />  我沉默了很久，一天晚上，发e-mail告诉他我已经看过了以前他写的email。并且有一次提出分手。</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准，我在刚开始和他交往的时候，就一直有一种像是做梦的感觉，我总觉得他会对他那时说出他话会后悔，就像以前一样。后来才慢慢的开始月来越信任他。<br />那几天无论他发什么邮件我的话都很少，我甚至想躲起来。我觉得我和他这半年的感情是虚的，因为从一开始就不能称之为感情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这之后的几天他没有任何解释，我还是和平是一样给他上课，只是不再聊天。</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了他几封很长的e-mail，长到一封邮件装不下，他发了两三封</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走过了大半年，不是没有感情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只在乎你。” <br />“这半年是个过程，是我感情的积累，慢慢的我懂得了什么是爱！你又何必老在意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无论什么总有个过程，你值得抛弃现在的我，就是因为在意过去的曾经吗？” <br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谈了3年多了，差不多要结婚了，你说我和她还会有机会好吗？其实在和你开始之前对她的感情正像你同学说的那样，只是幻觉。以前我是很喜欢她，那有什么不正常的？当初是我没全心全意对她，所以我很内疚，对她后来的情感只不过想要去补偿，但当我知道她有了男朋友，心里已经没我了，我就明白了，她已经忘记我了，她找到了她的幸福，我也该为她高兴，所以我对自己说，如果我在碰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会好好对她，好好珍惜她。”</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每个人总会有一些遗憾和过去的，在和她分开的3年里，我也没交过女朋友，不是因为我还喜欢她，在等她。当初在上海和她分手的时候，我也没去找过她，想去挽回什么。因为我知道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对于她更多的是怪自己没有好好对她，不懂得珍惜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觉得很内疚。她那么喜欢我，而我却没能给她幸福。当他有了男朋友的时候，我也欣慰了，因为她终于有了归宿。所以当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也很困惑，到底对你是种什么喜欢？为什么这么久以来又突然会喜欢上别人了，所以我才问了你同学，你同学告诉我你很在乎我，我当时很感动，觉得我身边有这么一个好女孩在，我为什么不去珍惜呢？再说，曾经我也喜欢过你，最后又错过了。但现在一下子和你开始，总得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理，对过去的自己也该有个交待吧！我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你想想当初你和她之间我也只交往了一个，我也没骗过你们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她到后来也知道了在和她交往之前喜欢了你，我当时也承认了，但她听完我的话后和我说， 她现在所知道的是我选择了她，现在爱的是她，这就可以了，她会让我的心都归她的，以前的都让它过去吧！我们会有很好的将来的。<br />我当时听了很感动，知道我选对了，但到最后我们还是分手了，那是因为我的错，没能继续下去。我很痛心很自责，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珍惜。所以我对自己说要是再有自己喜欢的人，我再也不会让我和她去尝试痛苦的滋味了，本来我以为不会碰到喜欢的人了，直到再次遇到你，我知道我不能再错过了，对于你说要分手，我很遗憾，无奈。因为我觉得只有当两个人不再相爱了，才能说出来。谁都有过去，你能保证你下个男朋友没有和我同样的经历，全心全意回报你对她的爱吗？我只是想你珍惜我，对你我问心无愧，我不求什么，只要你能全心全力爱我就行了。对于这件事本来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我想你看到现在我是怎样对你的，你自然会明白。而且过去的事，过去的人都已经是过去时了。为了计较过去，而让大家弄得不开心我觉得很没有必要。 你自己事先有没有想过，你同学那么关心你，喜欢你，会让我去骗你吗？会让我去伤害你吗？有必要的话，他会不告诉你吗？” <br />“这次我从一开始就珍惜你了，所以我才不舍得和你分开。换作我看到了这些也会有想法的，这说明你很爱我，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我更要珍惜你了。” <br />“还有想和你说：请你相信我”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email风波过去了，我的情绪渐渐稳定。那段时间他有空的时候我们就上网，平时我会投一些简历找工作，另外我也在准备公安的面试。阿姨看我在家挺无聊，就送给我一只小狗，很乖很听话，我叫她多多，不过那时我不太会养狗，多多只有两个多月，刚开始我给她吃狗粮，后来发现她特别要吃，于是我吃饭的时候也会给她吃，爸爸妈妈也不懂，也一起给，结果，有一天小狗开始又吐又拉！我心疼极了，第二天就带她到附近的宠物医院去看病，打针吃药，挂盐水，可惜命没有保住 <br />从那之后我就有了小狗情节，同学知道了也送了我一条狗，可惜我还是没养好，小狗又吐了，不过这次没拉，我赶紧带着他去打了一针止吐针！不过这次我去了那家宠物医院之后我心里就害怕了，因为那个医生一开始问我喜不喜欢吃海鲜，说以后约我一起去，后来不经意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我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安慰自己说，可能是我想多了，只是无意的。S知道我把小狗养成这样就对我说赶紧把小狗还了，不要又被你养死了。于是我第二天就把小狗还给我同学了。 <br />事后我把在宠物医院里医生对我动手动脚的事告诉了Z，他听了马上说<br />“下次不准去了，那医生就是故意的”<br />“可能也是我太敏感了吧！”<br />“叫你不要去了，听到没有啊！”<br />“哦，不去了。”<br />“不会养小狗就不要养，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br />“嗯！”虽然他态度很凶，不过我心里还是挺高兴</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又过了一段时间，妈妈又带回了一只小狗，是人家买来送给她的，都说买来的小狗不好养，真的是这样，小狗又病了，我拖了好几天，看不下去了，带着他去了宠物医院<br />这次我很肯定那个医生确实对我动手动脚，我魂都快吓没了，抱着小狗就往外跑。<br />到家之后又不敢跟爸妈说。晚上和他上网的时候就告诉他，他听了一下子发脾气了<br />“跟你说过，不要去不要去，为什么还去”<br />“我看小狗太可怜了”<br />“你不回去其他医院啊”<br />“那里近呀！”<br />“那你是存心自讨苦吃咯！”<br />“……”我没说话，我知道是我错了<br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br />“再也不去了”<br />“真是吃不消你，你让我在这里放心一点好不好！以后别养狗了”<br />“哦”</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不过现在我又养小狗了，是哥哥家的狗生的，很健康，快四个月了，因为她貌很蓬松，看上去远远胖胖的，所以我叫她蹄膀，其实她不胖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转眼，一个学期就快结束了，我即将毕业，他即将期末考试。我在警察面试中败下阵来，有点泄气，一个被录取的同学对我说，别这样，其实里面是要通关系的，我疑惑的看着他，心里很失落。<br />Z知道我没有被录取，就常常安慰我<br />“警察也没什么好的，就稳定一点”<br />哼！吃不到普葡萄说葡萄酸，我自己心里明白，你不喜欢我做警察，不过看在你安慰我的份上我就不戳穿你了，呵呵。</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7月份，我经常去他姑妈家，帮他上课，其实有些课程我也没学过，他把笔记和书拍成照片发给我，我就自学，根据里面的规律慢慢摸索，虽然比较累，不过一旦看明白了，就觉得很满足，很开心。那时好几门课都要我来看，压力也很大。S这是已经找到了工作单位，在一所高中里做老师，于是我和她约好一起去青岛旅游，但是我又担心Z不让我去，因为他马上就要考试了。于是我就让S找Z跟他说。<br />没想到Z很快答应了，还跟我说以后心里有什么事直接跟他说就可以了，我很开心，和S在青岛玩了一星期。<br />去青岛的火车上，半夜里，我的手机叫了，一看是Z打来的，我跑到火车们那里去接，他也没什么事，就问问我情况，我去青岛的一星期，他基本上各天就会打电话来关心我一下，因为那几天正好网络不太稳定，发不了邮件。 7月7日晚上，他又打电话来了。<br />他问我“今天几号？”<br />“7号啊！”<br />“今天是七夕”<br />“啊？不是阴历吗？”<br />“我们这里是今天过”<br />“哦，呵呵”我心里很开心他今天会打电话来。</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问候我就会满足，我只要他心里在乎我就可以了。</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一年的考试也总算顺利通过了。<br />在帮他上课的过程中，我有时也会和他聊天，他到现在都会说我，不好好上课，时间都用在跟他聊天上了。<br />那时他问我“今年放暑假我回来好不好？”<br />“随便”想到他上次回来的情况，我就不愿意多说了<br />“你不想我回来啊？”<br />“随便”<br />“好，我知道了”他生气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下了网，收到一封他的邮件<br />“我心里很难过，原来你对我回不回来都无所谓”<br />我回复到“不是不想你回来，只是以前你回来的时候那样对我，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你还不如不回来，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一些”<br />“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上次是我第一次以你男朋友身份回来，我还没有适应”</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件事之后，我自己也想过，或许不该对他么冷淡。后来他在提起回来的事情，我对他说，你不准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了！不过那年夏天他最终没有回来，因为不乘暑假打工，学费就不够了。 我其实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因为8月份有我的生日。</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8月8日那天，我以为我会像平常一样平淡的度过，我之前没有说那天是我生日，我之在8月7日深夜，8日凌晨的时候和他发短信，告诉他同学送了我一只小狗。他没有多说什么，我想他可能忘了我的生日吧！暑假里他打工也很累，所以我不想提我的生日让他多一件心事，何况只是一个小生日。</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8号早晨，我还没起床，就没门铃声吵醒了，妈妈去开门，是快递，送来了一个蛋糕，和一束玫瑰、百合花。直觉告诉我是他送的，但是之前没有任何预兆，我也不敢肯定。妈妈有点奇怪，问我是谁送的，我也只好说不知道。<br />后来我去网上问他，才确定了确实是他送的。我告诉妈妈的时候，妈妈笑了笑说“我猜也是他”虽然我们没有对家里人公开我们的关系，但其实双方家长都知道一些，心照不宣。<br />晚上，他打来电话。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谢谢你那天给我的生日礼物，送什么我不在乎，但我已感受到你在乎我的心。</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考试结束了，我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因为这时已经过了就业时期，但是我的工作还没有着落。我不断的在网上投简历。但是他却不太愿意我去工作，他经常说<br />“你那么急着找工作干吗？以后工作的时间多了”<br />“我不工作呆在家里干吗？我可不想到现在了还让爸妈养我”<br />“你出去每个月赚多少工资？我给你”<br />“不要！”<br />以后每次说起这个问题，我们都会有分歧<br />好几次他都生气了“我说了很多遍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养的起你！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但是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br />“还是不要了，我自己可以找到工作的”<br />“万一很辛苦呢？”<br />“那我答应你，如果很辛苦，我就不做了，再找。”<br />“真是搞不懂你！”</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一个月的工作确实很辛苦，但我心里却很踏实，不过有时我也会发邮件向他诉苦，甚至抱怨一下。<br />有一天晚上，和他发邮件，他忽然对我说<br />“你现在这样都是我不好，拖累你了”<br />我看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不准你这样说，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br />“但是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工作也不会找得那么辛苦了”<br />“跟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不要你这样想！”<br />“真舍不得你！”<br />Z，其实那天晚上我的情绪也很低落，我觉得突然有一种很伤感的情绪，突然觉得我们都过得很落魄,很辛苦，像在垂死挣扎一样，很累。你说，因为我们还是学生。可我已经不是了，你说，因为我才刚毕业。我问你，为什么在别人身上发生时都那么自然，像安排好一样的事，可对我却困难重重，你说，别人也有烦恼，只是没有说出来。  <br />      我说3个月很长，3年很短。你说，只要我可以，你也能坚持下去。我说，如果事情有变化呢？你反问我，是不是不信你？我说，不是。<br />      你总是有办法让我的情绪好转，也总是有办法让我充满自信。你以前告诉过我，你对我的依赖越来越大，我现在也想告诉你，我对你的依赖也同样在增加。</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天，突然收到了他的邮件<br />“LP，我不想读了，这个学期的课太难了，我没信心！”<br />“不可以，以前那么辛苦我们都走过来了，不能放弃的，我会帮你的”<br />“可是现在专业课太多了，你又要上班，很累的”<br />“我们可以双修日上课”<br />“好吧”<br />我能感受到他当时的低落情绪，不过也没有办法啊！</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工作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学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我决定离开。</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在家休息的一段时间里，我边找工作，边上网帮他上课，很快我又找到了一份工作，不过路比较远，在张江。<br />他问我“这次是做什么的？累不累？”<br />“不累的，就是路有点远，在张江”<br />“那么远！你每天几点才能到家啊？”<br />“七点多吧！”<br />“还是找别的吧！”<br />“没关系，试试看再说吧！”</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在张江又作了一个月，整天空的没事做，我感觉自己在浪费时间。于是我又离职了！<br />在这次离职之前，我和Z商量过，但是他不太赞成<br />“以前工作辛苦，你不做，现在找到一个轻松的，为什么又不做，再换的话，万一有很辛苦怎么办？”<br />“不会的，万一很辛苦，我就不做”<br />“不可能的，你上次不就是辞了之后又去找了吗？”<br />“可是我现在在那里真的觉得很没劲，这次新的公司比较大，离家又近，而且一些业务我也已经开始慢慢熟悉了”<br />“我不同意你换”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为了换工作的事情，我晚上和他打了好多次电话。总是希望他能够同意。<br />这是张江那个公司突然说，从明年开始就要经常去内蒙古出差了，我听了，就跟Z说，还是换了吧！谁知道Z竟然说去内蒙古出差不是挺好的！<br />我听了，很生气，这是你怎么不说累呢！你就是想我留在现在的公司，比较空，可以有时间帮你上课，一气之下我没有跟他打过招呼，就换了工作。<br />到了新的工作环境，我慢慢的在适应，我也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Z我已经换工作了。S一直让我不要告诉他，S说“你不说他也不会知道的，说了反而麻烦”<br />可是我还是告诉了他，结果这次他真的生气了。<br />在电话里我第一次听到他说<br />“你让我好好想一想，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走下去”</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当时我也傻了，我只不过是换了个工作，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之后的一个月，他一直对我很冷淡，我有时候心急了，就对他说如果你觉得不喜欢了，你就告诉我，我同意分手，他总是回复“现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等我回来再说吧！”<br />又到了他考试的时间，这次我让我大学里直升研究生的同学帮他上课，因为那个同学家里没有宽待，我特地跟Z说，如果有什么资料，不要让她上网收，你给我，我带给她。<br />有一天下班，我把这些材料放优盘里送到了同学家，那天下很大的雨，绕了一圈回家之后我身上都湿了。可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同学打电话给我了，她说<br />“真不好意思，昨天Z让我上网收东西，太大了，我家是电话线速度太慢，下不下来”<br />我听了火一下子蹿了上来我对我同学说“你别管他，我晚上送过来”<br />挂了电话，我就发邮件给Z<br />“你为什么让我同学上网收东西？不是告诉过你，她家没有宽带嘛！你太自私了！”<br />他回复我“你没毛病吧！”<br />我当时心里真的很生气，想到昨天下那么大的雨为他送材料，结果他还让我同学上网。<br />不过我晚上还是把另一部份东西送到了同学家。</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段时间，我们除了讲考试，其他什么事都不说。<br />过年的时候，他回国了。<br />到家之后的第二天，接到了他的电话，他想请我同学吃饭，谢谢她的帮助。其他的什么都没说。<br />后天我和我同学来到小绍兴，Z和B一起来的，大家说说笑笑吃了晚饭，不过那天我和他什么都没说。<br />之后，我送我同学回家，他和B不知又去了哪里。其实我心里很伤心，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瞒着他换了工作吗？<br />晚上我打电话给他，他在电话里还是什么都不愿多说。<br />那段时间我天天晚上哭，过年放假在家我大部分时间是躲在被子里。<br />长假过后，我上班了，Z还是没有和我联系。<br />有一天在网上碰到了S，她问我“这几天是不是和Z在甜蜜阿？”<br />我看了，眼泪块忍不住了，可我在上班啊！赶紧躲到洗手间，把眼泪擦干<br />回到座位上，我对S说<br />“没有，他回来之后我只见过他一面，还是托我同学的福，他谢谢我同学，请她吃饭”<br />“这么过分阿！他竟然把你和你同学同样对待”<br />“别说了，我又要哭了”<br />“不哭，我去骂死他！你今天晚上来我家吧！我电脑好像有点问题”<br />“好，不过我到你家之后肯定会哭的，不要吓倒你爸妈哦！”<br />“在我房间里随便你怎么哭！”<br />晚上我下班直接去了S家</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来到S家，帮她整理了一下电脑。躺在床上，和S聊了很多<br />S说“他不希望你去工作，在我看来就是因为你工作了会影响到替他上课，我甚至觉得他跟你交往，也是因为你能帮他补课”<br />“应该不会吧？我以前跟他说过的，即使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那时他来找我，我也会帮他的”<br />“你太善良了，别人找你帮忙的事情你从来不拒绝，总是尽力帮助别人，但是对于一个自私的人来说他是不会这样想的。他觉得你这种想法是不可能的。”<br />真的是这样吗？我疑惑了<br />S继续说“其实从他上次回来。你告诉我说你们出去走路都是各管各，不拉手。我就觉得有问题，两个刚刚开始谈恋爱的人，想亲近对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是习惯问题，这应该事情不自禁的。”<br />我无语。眼泪在眼眶打转。<br />那天晚上，我把Z和其他一些经常和他联系的同学的电话号码都放到了来电预警里。</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Z，你忘了，你这次回来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对我。可是……<br />白天在公司上网，msn上他显示为脱机，可是碰巧从另一个同学口中得知，原来他在网上，应该是他把我阻止了吧！我心都碎了。<br />又过了几天，我最终还是把他的手机号码从来电预警中删除了。<br />14号，走在马路上，到处可以看到卖花、买花、快递用车送花和手里捧着鲜花的mm，Z会记得今天吗？ 或许他忘了吧！<br />那一天我一个人静悄悄的度过了。后来我想，或许是我问他要的太多了，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只知道为他付出，从不计较他能为我做什么。<br />可是我心还是很痛。</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又过了很多天，我还是没有他的一点音讯，我曾经打电话给他，他却只对我说“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对你说，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一想”<br />Z你知道吗？类似的话在四年前高中毕业的时候你对我说过，说了这句话之后，你就在也没有回音，然后我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今天我又听到了同样的话，我该怎么想？</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天晚上，初中同学聚会，结束之后我突然很想见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来到他姑妈楼下等他，我先在楼下打了一个电话到他姑妈家里，他姑妈说“他还没回来，一般都很晚”<br />于是我就在楼下等，从晚上9点一直等到凌晨2点，可是还是没有等到你。<br />那天天很冷，可是我的心更冷。</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有一天晚上，我刚洗完澡，接到了Z的电话<br />“现在能出来吗？”<br />“现在很晚了，在哪里？”<br />“15分钟以后。在你家门口”<br />我换了衣服出去看见了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br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他先问我，又是和四年前一样的对话，我快要崩溃了<br />我摇摇头，生怕开口说话会哭出来。<br />“这段时间你自己一点也没有想过吗？”<br />我还是摇头，并且把身体转了过去，背朝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哭<br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转过身来，对我说<br />“这么长时间不跟你联系就是想让我们两个人都冷静的好好的想一想”<br />我看了看他问道“那你想好了吗？”<br />“我想听你的答案”<br />“我没有想什么”<br />“你觉得你自己做的对吗？”<br />我没出声，他继续说“这次是换工作，如果以后我不在，你会不会瞒着我去交别的男朋友？”<br />我惊讶的抬头望着他，“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br />“我知道你现在没想过，但是你从其他事情上就这样做了！你让我怎么想！”</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你这次可以瞒着我自己偷偷换掉工作，那下次呢？还要瞒着我做些什么？”<br />“我没有这么想过”我一边哭，一边重复着</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也沉默了<br />过了一会，他问我“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累吗？”<br />我点点头，他突然我紧握的手“你真的觉得累吗？”<br />“恩！”<br />然后他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放开了。<br />两个人站在小区的花园里，什么都不说<br />我开口了“太冷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吗？”<br />这时他一下子拉住我，把握忘怀里抱，我挣扎着<br />他问我“是不是不要我抱”<br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他把我抱的更紧了，用衣服裹着我。<br />我的头埋在他胸口，眼泪不停的留。<br />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我，手紧紧地抱着我，我感觉我快被他揉碎了</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天回家之后已经是夜里12点了，他和我说好，星期六他来找我。<br />到了星期六我等了他一个下午，都没有等到他电话。我没有生气，继续等，晚上5点他打来电话<br />带着浓重的鼻音告诉我他发烧了，正躺在床上，我让他好好休息，没有多说什么。<br />第三天，他带着行李回了日本。</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这次回来我心真的冷了，我仔细想过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我承认我仍然很喜欢他，舍不得离开，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也深深伤害了我。<br />我也曾经想放弃过，不过每次都舍不得</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他到日本之后，和我通了一个电话，我在电话里问他<br />“你以前不是说这次回来不会像上次那样对我了吗？”<br />“这次不是碰到了一些问题吗？”<br />“哦”“我没有起他意思，我就想跟你说，如果你想和我分手，请你不要瞒着我”<br />“你不要乱想”<br />“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在msn上把我阻止了？”<br />“没有，你听谁说的？”<br />“我看不到你，别人却看到了”<br />“我把帐号借给B了，他上去的时候大概把你阻止了，我这次回来没上过网”<br />“哦”我不想追究了。<br />Z，如果你最后那句“我这次回来没上过网”不说该多好啊！你回国的这几天，我因为联系不到你，只能发邮件到你的msn邮箱，后来和你的对话中我知道你看过了那封邮件，可是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说“我这次回来没上过网”！<br />我又问他“你不是说这次回来送我戒指的吗？”<br />“哦，我买都买好了，放在我姑妈家，忘记给你了，要不让她拿给你”<br />又在骗我，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姑妈转交给我的，因为我们的关系，她不知道。<br />算了，你愿意这样说，我就这样听吧！</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对于后来Z对我的态度，我也曾经想到过分手，并且跟他提出过，但是他没有一次同意。<br />他说现在是平淡期，但是他对我仍然有感情。后来我很多次和他闹过别扭，他对我说，如果我真的想分手，不要再理睬他就可以了。<br />我知道我说分手，说得他也伤心了，可是Z，你也同样伤害了我。<br />你回日本后，有几天我半夜里打电话给你，因为知道你上学期的成绩出来了，向关心一下，可是你接起电话对我态度确是那么不耐烦<br />你问我“有事吗？”<br />我只是说了一声“没”<br />你立即就发火了，或许你那个时候心情不佳，但是你不该对我说“以后没事不要打电话了”<br />虽然你事后意识到你当时态度不好，不该说这些话，可是你还是伤害到了我。</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故事写到这里也将进尾声了，我很感动，又那么多人来看我的故事，替我高兴，为我难过。</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通过这段时间一直来这里写故事，就像帮助我从把对他的感情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br />我想我对Z仍然有感情，只是Z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心冷。我曾经很多次问过自己是否要放弃，但是还是舍不得。我想，如果现在我真的放弃了，我过得也未必开心。<br />我对自己说过，我喜欢他，所以我仍然愿意为他付出，不计较，如果有一天我的心被伤透了，我会选择默默地离开。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喜欢是一个人的事</font></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wodexinluliche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3528043570876020391"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3528043570876020391"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3528043570876020391"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wodexinluliche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657955122549442117</id><published>2009-09-09T13:48:28.468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12:51.707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12:51.707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碎花长裙一路到夏天的尾声</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开满桐花的灿烂季节，我习惯了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奔跑的身影，看着他飞扬的唇角，因为他，我知道了什么是思念……<br /><br />　　「夏初，天空澄净，空气中到处浮动着桐花的味道。」<br /><br />　　校园里的梧桐树，开满了一树的繁花，在阳光下斑斓炫目。<br /><br />　　我时常会带着两罐可乐站在篮球场外看凌奇打球，他麦色皮肤在明朗的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黑色的头发在奔跑跳跃时潇洒飞扬，每进一球，他都会露出他那大大咧咧的笑容，像是一抹肆意的阳光钻进了我的眼睛里，那么耀眼。<br /><br />　　我喜欢凌奇，这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凌奇也知道，只是不点破而已。<br /><br />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一点喜欢我，不管怎样，每天能这样看着他健康快乐地生活着，我就已经感觉很幸福了。<br /><br />　　我时常会一边看他打球一边想，允小冉，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br /><br />　　喜欢他，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吧……<br /><br />　　那时我不过十四岁，瘦瘦小小的，剪着齐耳的短发，总是喜欢穿一条白色的碎花长裙，脚上穿一双运动鞋，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br /><br />　　那时候我的父母总是会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对于这个家我早就已经彻底厌倦了，每次放学，我都不想回家，而是往回家的反方向走，一个人坐在小区的篮球场看那些男孩子追逐跳跃着打篮球。就这样我见到了凌奇，那个喜欢在头上扎着蓝色头巾打球很帅的男生，那时候他已经很会打球了，他腿很长跑起来速度很快，三分球也投得超准。<br /><br />　　他每次看到我站在梧桐树下观战，都会友好地对着我微笑。<br /><br />　　开满桐花的灿烂季节，我习惯了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奔跑的身影，看着他飞扬的唇角，因为他，我知道了什么是思念。<br /><br />　　「我总觉得，老天如此地巧妙安排，自有他的道理。」<br /><br />　　我考上了北方的大学，离开家的时候，父母还在冷战。我带走了家中那张唯一的全家福，坐上火车的一瞬间我对自己说，要快乐地面对现在，跟过去说bye-bye！<br /><br />　　住进了学校的学生宿舍，我和室友们相处融洽，一切都顺理成章地进行着，直到我在学校的篮球场上遇到了凌奇，没想到，他居然和我念的是一所大学。<br /><br />　　他也看到了我，跑过来和我打招呼，“嗨！碎花裙子，好久不见。”<br /><br />　　他喜欢叫我碎花裙子，也许是那时候我穿着碎花长裙站在开满白花的梧桐树下看他打球的模样让他印象太深刻。<br /><br />　　这份惊喜让我兴奋了好几天，我总觉得，老天如此的巧妙安排，自有他的道理。<br /><br />　　于是我每天清晨都会跑到篮球场去看他打球，我手里总是拿着两罐可乐，等他打完球，我就会把可乐递过去，他一罐，我一罐。<br /><br />　　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其他交集。<br /><br />　　有时，会有人质疑我们的关系，他总是微微一笑，也不解释。<br /><br />　　夏天已经过了一半，有天晚上母亲打电话到我的寝室，她说，小冉，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我决定跟你父亲离婚了。<br /><br />　　我的父母经历了几年的分分合合之后终于还是决定离婚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只好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话也不说，挂了电话。<br /><br />　　原本我以为那早已麻木的心不会再有感觉，可是那天晚上，我还是对着那张全家福流了好久的泪。<br /><br />　　全家福上三张脸靠得那么近，笑得那么甜，那么刺眼。<br /><br />　　他们也曾幸福过吧，为什么要闹到如此收场呢？<br /><br />　　「凌奇，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br /><br />　　第二天我肿着一双眼睛去篮球场看球，凌奇看到我把手中的球传给了旁边的男孩，跑过来关心地问，碎花裙子，你怎么了？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似的。<br /><br />　　没事。我对他笑了笑，把手中的可乐递给他。<br /><br />　　他没有多问，坐在我身边，拉开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大口。<br /><br />　　凌奇，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听见自己平静而淡定的声音轻声问，这是我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也将是最后一次。<br /><br />　　他转过头用惊讶地眼神注视着我，看了很久。<br /><br />　　你喜欢我吗？我问他。<br /><br />　　他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br /><br />　　那现在开始想呢！<br /><br />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他看着我，犹豫着开口了。<br /><br />　　我站起来，八月里那不再温暖的晨光照耀得我有些晕眩，可是我不能晕倒，至少在他的面前我不能。<br /><br />　　尔后，我给学校请了假，回到家里，父母已经把一切都协商好了，就等着我回去然后签字。我就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办理着离婚手续，很简单，无需费什么周折，只是一个签名，这个家，终是不再完整。<br /><br />　　回到学校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我生了场病，发烧到39℃持续不退，吃了点药，睡在床上浑浑噩噩了好几天。<br /><br />　　凌奇来找我，看到我的模样，他二话没说便把我背到了医院。<br /><br />　　在医院里我挂着点滴，对他说谢谢。<br /><br />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br /><br />　　是啊，只是朋友。<br /><br />　　「他说，碎花裙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多笑笑，不要再生病了。」<br /><br />　　我身体好了以后，仍然每天去篮球场看他打球。<br /><br />　　偶尔，他会教我打篮球，说好好锻炼，身体才会健健康康。<br /><br />　　偶尔，与他通电话，像普通朋友那样，他会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我就对他说上次借的书很好看。<br /><br />　　偶尔，他会约我出来吃饭，见面后，我们只是聊聊学习上的事情，聊聊电影，聊聊篮球。<br /><br />　　夏天都快要过去的时候，我都没有见到过他所说的那个女孩的出现，我总是会想，说不定，他只是虚构出来一个人物让我死心而已。<br /><br />　　凌奇生日那天，我买了一条斗鱼，蓝紫色的，放在一个**的瓶子里，它和我一样，都是那么的孤独。<br /><br />　　我把鱼送给他，他很喜欢，他说他会好好照顾它的，他还说，碎花裙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多笑笑，不要再生病了。<br /><br />　　说完这些话没多久，他就毕业了。<br /><br />　　他把他的篮球送给了我，他说就当是留个纪念吧。<br /><br />　　他走得那天我没有去送他，我只是抱着他的篮球坐在篮球场给他发了条短信，一路顺风！以后再也看不见他那跳跃的身影，和他那可以温暖人心的笑容了。<br /><br />　　以后，我又变成了孤单的一个人。<br /><br />　　我不再去篮球场了，开始努力地读书，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看书翻资料，很快我的成绩从一般变成了优秀。<br /><br />　　父母分手后，关系比以前缓和了不少，不再彼此针锋相对，有一次他们约好了一起来学校看我，我们三个人坐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里，他们不停地给我夹菜，还询问了最近的学习情况，他们说以前只顾着自己，没怎么尽到做父母的责任，以后他们会加倍关心我，希望我能原谅他们。<br /><br />　　走出餐馆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豁然开朗了不少，阳光也不再刺眼，久违的笑容出现在我的脸上，我终于解开了纠缠在我心中多年的心结。<br /><br />　　「十四岁的我穿着那条碎花长裙赤着脚在草地上奔跑，一路跑到了夏天的尾声。」<br /><br />　　再次遇见凌奇，已是两年以后了。<br /><br />　　我毕业后到处投简历找工作，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终于有一家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合资公司让我去面试了，我很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的父母，他们都替我高兴。<br /><br />　　去面试的时候，我见到了凌奇。<br /><br />　　他也算小有成就，做了地区经理，年轻有为，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温柔绽放。<br /><br />　　面试结束，凌奇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了我，他说，看到你的简历时我有些意外，我一直记得那一年，你穿着碎花长裙的模样。<br /><br />　　他说，你送给我的那条斗鱼生活得很好，每次看到它，就会想到那个在篮球场陪伴了他一整个夏天的短发女孩。<br /><br />　　我说，你现在还打篮球吗？<br /><br />　　他摇了摇头，现在不像以前那么有时间了，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加班，要不就是开会应酬。<br /><br />　　面试通过，我成了他的同事，每天在他面前跑进跑出，和同事们打成了一片，几个男同事也表示对我有好感，可是都被我婉言谢绝了。<br /><br />　　而他总是会看见我时一脸疑问，小冉，你变了。<br /><br />　　踏进社会了，谁会不改变呢？我对他笑靥如花，其实我更喜欢他叫我碎花裙子。<br /><br />　　你女朋友好吗？<br /><br />　　女朋友？他一愣，然后抱歉地对我笑了笑，那时，我是骗你的，我只是不想在毕业前留下遗憾而已。<br /><br />　　他神情紧张，可是，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你现在愿意做我女朋友吗？<br /><br />　　我点了点头，微微笑了，以前我说过，老天如此地巧妙安排，自有他的道理。<br /><br />　　他上前轻轻抱住了我，恍惚间，记忆中那个十四岁的我穿着那条碎花长裙，赤着脚在草地上奔跑，一路跑到了夏天的尾声。   <br /></font></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suihuazhangqunyiludaoxiatiandeweishe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1657955122549442117"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657955122549442117"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657955122549442117"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suihuazhangqunyiludaoxiatiandeweishe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2781473210016153875</id><published>2009-09-22T15:05:52.359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12:20.387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12:20.374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穷男生不该有爱情</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 dir="ltr">
<div><font color="#000000" size="3">作者：百宝囊达人 来源：校内网</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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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跟很多普通的故事一样，我是个特困生，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学校其实很一般，不过是本科，而且我的高考成绩是全县第一，爷爷说这就是状元啊，他坚持要摆酒席，要请客，我们那么穷的家，终于看到希望了，终于有人要到北京去念书了。 </font></div>
<p><font color="#0000ff" size="3">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在城里同学面前是多么自卑，不知道我是怎样费尽心血去学普通话，练英文，他们甚至不知道学费我是怎么一年年交上的，有次我无意间说起自己每个月家教可以赚500元的时候，父亲第一次冲我发了脾气，他觉得我赚了那么多钱还不知道孝敬老人，不知道寄家回家给弟弟交学费，太不懂事了。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的生活可以说很黑暗，一直念书、上课、考试、赚钱，同学说我是守财奴，只要有兼职的机会都过来找我，半开玩笑地说：嘿，听说你只要能赚钱什么都肯做。我只有装做不在乎：是啊，我都肯。这样拼命赚的钱，一半给自己交学费，一半给家里，供弟弟妹妹念书。家乡说起我来都是很神化的：多么有出息，不但能供自己还能供弟弟妹妹。弟弟妹妹写信给我，总是会说：哥，我也要去北京念大学！他们不知道我的苦，我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苦，除了她。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她是我下一届的学妹，迎新的时候我接的她，帮着拿行李，找床位。她一定要请我吃饭，我就吃了，吃完后我付了帐，又带着她在学校里走了一圈，帮她认路。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后来她说，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高高瘦瘦的，特别沉默，有很多心事似的，别人都说她是小美女，可是我连多一眼都没看她。是啊，那时候我正在想，付了帐后我这一周的伙食费怎么办。我没想过找女朋友，更别说像她这样时髦漂亮的城市女孩子了。结果她经常找我，到我们班上旁听，向别人打听我的事情。我特别感动的是，我生日那天，她买了蛋糕，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去做家教了，晚上10点才回来，她等了我6个小时，在冬天的冷风里。从小到大，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接过她手里的蛋糕，把她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给她暖着。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她说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不要怕，我们一起来分担好不好？她真是天真啊，那时的我也真是天真啊。被爱情迷住了眼睛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了小房子，住在一起。我已经确定保送上研了，给她买了很多书，让她考研。每天一起上课，听讲座，去食堂吃饭，晚上我出去工作，她就在家里等我。她买减价的水果，一个个削了皮，切成一块块给我吃，她还第一次学会用蜂窝煤炉子做饭……我知道她是那么爱我，我也是全心全意地对她。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都说恋爱最花钱，但是我没有多花什么钱，还给家里多寄了三百块，她说是给我妹妹买新衣服的，我们这一个月可以吃最便宜的菜。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她跟家里说起了我，父母都要求见一见。我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还是被他们家吓了一跳。她家住的是那种特别高档的复式房子，装修非常豪华。她妈妈说因为她是独女，希望结婚后也住在一起。她爸爸一直都皱着眉，看着我破旧的牛仔裤和旧衬衫。我觉得这个贫富的对比太像电影或者小说里的镜头了，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无法忘记她爸爸跟我说的一句话：我家楠楠从小没吃过一点苦，没受过一点委屈，这是我们父母的本分。小伙子，你能做到吗？我没有答，我知道我做不到。同时我也知道了她为了跟我在一起，牺牲有多大。不住好房子不住宿舍，跟着我挤小平房，好衣服不穿，长年穿运动服。过去有那家饭店新开张，她爸爸一定开车带全家去吃，现在她跟着我吃水煮白菜。她把生活费省下来，帮我交学费。这一切就是我所能给她的，一个贫穷的爱人所能给她的，就这么多，却要求她无休止地付出，从时间到物质。她说：爱你就不觉得苦。但是我心痛啊，是真的心痛，好象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一样的痛。我的出身我不能选择，但是她为什么要选择我，选择这样沉重的担子。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果然，结果她家里是不同意的。她妈妈还问她与我同居是不是我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我不能不说，她父母也真是一番苦心，表面上不拆散我们，实际上却不断鼓励她出国留学。她还高高兴兴地跟我说：咱们一起申请吧，我们到国外去念书。我笑了，说好啊。我没告诉她，我弟弟高考失利了，要复读一年，我妹妹正上高三。我找了更多的工作，说服她各自搬回宿舍住，故意一天天地疏远她，又不让她觉察。因为她的个性就是那么明朗活泼的，也有点粗心，根本不知道我其实已经有了分手的念头。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强迫她背单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学英语，她说我觉得你好象对我没那么好了，我说没有，让你好好学习才是对你好，你不是要出去留学吗？一直等到她考完GRE，我帮她发简历，发资料，写申请，忙得比她自己还上心。她开始越来越犹豫，问你呢？你怎么办，我说我容易，我当过枪手替考都考得不错，你怕什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不看她，因为我的眼睛会泄露真相。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终于等到OFFER了，终于我松了一口气，我电话了她妈妈：阿姨，楠楠可以留学去了，你们放心吧。她妈妈很迟疑地问你不跟过去吗？我说我不会去的，我有家人需要照顾，我真心希望楠楠一生幸福，可惜我做不到，所以我也绝不连累她。她妈妈在电话那边哭了，说你是个好孩子，能体谅父母的心。我说我明白，我不怨你们，真的。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穷男生不该有爱情，我跟她说分手吧，我配不上你，是我不够好，我不忍心让你跟我一起吃苦。我上有父母爷爷奶奶，下有弟弟妹妹还等着念书，我起码要多辛苦10年，才能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我爱你，所以我不应该跟你在一起，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忘记我。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她哭成泪人，打我，咬我，踢我，我不还手，但是也不劝她。长痛不如短痛，到国外去吧，我爱的姑娘，会有更好的人更好的爱情给你补偿，我不想让你在最美好的年华里，不能尽情享受人生，而且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是个穷人，给你的东西，与你应该得到的，相差太远太远了。我不愿意我们变成象博士师兄们那样的家庭，两夫妻咬牙供养其中一方的老家，矛盾不断。就这么结束吧，相信我我比你更疼痛，因为我不得不伤害你，不得不离开你，我最爱的人。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她走了，生活还在继续。有时候我会来网上看些爱情故事，每个痴情的女主角，都那么像她。我想在这里对她说完这段话：如果10年以后我自由了，我会先去找你，只想远远地看你一眼，你幸福的话我绝不打扰你. <br /></font></p></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qiongnanshengbugaiyouaiqi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2781473210016153875"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2781473210016153875"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2781473210016153875"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qiongnanshengbugaiyouaiqi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641237704099072782</id><published>2009-09-07T14:56:41.187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9:47.838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9:47.837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你还会关机吗</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毕业时，女孩子对男孩子说：我要去北京，北京的中关村有中国硅谷之称，那里机遇多，以后容易发达。<br /><br />男孩子说：那我就回四川老家，那里是天府之国，**多，以后你发达了不要我，我容易再找。<br /><br />女孩子的小拳头在男孩子厚实的胸前轻敲，嘟起了小嘴儿，说你就知道想**，哼，就算以后我不要你了，你也只能想着我爱着我，不许你找别的女孩子。<br /><br />男孩子握住女孩子的手，深情的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说，傻丫头，咱们的父母都在四川呢，你去北京了，我这个好女婿，当然得回去照顾岳父岳母啦。<br /><br />女孩子的星目里闪着泪花，投进男孩子的怀里，再也不起来。<br /><br /><br />两人异地相隔但是情愫不减，浓浓的相思当然只能靠无线电波来传递，发短信，打电话，两个人向祖国通讯事业的营业额尽心尽力的贡献着。<br /><br /><br />一天，女孩子在网上读到一个故事，说的也是一对情侣的故事，每次打电话，那个男孩子都会等女孩子先挂电话，当女孩子经历了世事沧桑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世上最爱自己的男人，就是那个每次打电话都等自己先挂的男孩子。<br /><br />女孩子记住了这个让她唏嘘流泪的故事，那天晚上打完电话，她对男孩子说：你先挂电话。<br /><br />男孩子一愣，说，傻丫头，打电话还分什么先后啊。<br /><br />女孩子撒娇，说，不嘛不嘛，就得你先挂电话，不听我以后不理你了，让你找不到老婆。<br /><br />男孩子停了几秒钟，轻笑了下，说知道了傻丫头，为了以后我不打光棍儿，我就先挂了哦，就知道浪费电话费。<br /><br />女孩子听见男孩子挂断电话后传来的第一声线路忙音，她开怀的一笑，在心里对男孩子说：亲爱的，我爱你，比你爱我的还要爱。<br /><br />从那以后，两个人打电话，每逢说到再见，她便握住手机静静的听，等男孩子先挂。而男孩子总会笑着亲昵的叫她一声傻丫头，便挂断了电话。<br /><br />时间久了，女孩子渐渐的感到一丝淡淡的委屈：你知道吗你，哼，每次我都等你先挂电话，我这么默默的爱你，你却一点也不知道。她想让男孩子也看看那篇文章，让他知道自己多么爱他，哪天他也能等自己先挂一次电话，自己能切切实实的感受下什么叫被爱，该多好啊。<br /><br />女孩子忍住了，她的幸福中既有甜蜜又有酸涩，她想：能这么一辈子以一个独特的方式深切的爱一个男人，也是一种幸福吧。<br /><br />跟所有的北漂一样，女孩子的日子过的并不舒适，但是能住在筒子楼里，相比那些住地下室的北漂们，女孩子的生活条件算不错的了。初时的雄心壮志已经被磨的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尾巴，但是好强的女孩子并没有向男孩子抱怨过什么，她只是更习惯于对男孩子说那句我爱你。<br /><br />筒子楼所在的那个社区治安不太好，甚至还有一个专偷女性内衣的变态狂。以前有同租的女孩儿陪伴，女孩子并没有感觉怎样，但是那个女孩儿因为家里有事告假回家了，留下女孩子一个人住在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里，她很自然的感觉到孤单害怕。<br /><br />那夜，女孩子在睡梦中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仔细的听了下，是房门口传来的声音。她抓紧被角，浑身抖作一团，大气不敢出，无助的泪水无声的从眼中涌出来。<br /><br />突然，她的手碰到枕下的手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给男孩子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我怕。<br /><br />其实男朋友远在四川，就算一个信息能起什么作用呢？更何况大半夜的，男孩子可能早关机睡觉了。女孩子忘记了要先报警，在这个最害怕的时刻，她只想起了男孩子。<br /><br />令女孩子惊喜的是，信息发出后几秒钟，男孩子的电话打进来了。她轻轻的接通，听见里面传来男孩子关切的声音：傻丫头，是不是想我了？<br /><br />女孩子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向男孩子说现在她一个人住在房子里，门外可能有贼，她好害怕。<br /><br />男孩子安慰女孩子别怕，他想了想，对女孩子说：把你的手机外放喇叭打开，把声音开到最大，你慢慢去门口，别怕，亲爱的，相信我，别怕。<br /><br />女孩子冰雪聪明，男孩子一说，她就想到了男孩子的意图：男孩子大声喊话，让外面的人知道，屋里有男人，偷东西或者打别的主意的人，识相的就快走。<br /><br />女孩子战战兢兢的梛到门口，把手机的外放喇叭打开，声音开到最大后，她轻轻的对话筒说：好了，我在门口了，外放小喇叭也打开了。<br /><br />这时候女孩子确认外面有人，而且不是一个，可以听见他们微微的对话声。 <br />正当女孩子的身体抖的将要站立不住时，手机里突然大喊一声：***，谁在外面搞我的门啊？屋里的哥儿几个都起来，有客人来了。<br /><br />男孩子的声音高亢而粗犷，在寂静的黑夜了把女孩子吓了一大跳。不过门外的人可能被吓得跳的更高，女孩子只听见一阵扑通扑通的脚步声由近而远，看样子是被吓走了。<br /><br />女孩子舒出一口气，腿一软，摊在地上。<br /><br />男孩子等了一会儿，轻轻的问：外面的人走了吗宝贝？<br /><br />女孩子终于哭出来，对着手机说，亲爱的，我想你。<br /><br />女孩子惊魂未定，男孩子便一直安抚女孩子，那一夜，两个人捧着电话说到天明，女孩子说快挂断吧，打了这么久长途，得花多少钱啊。<br /><br />男孩子笑着说真是个傻丫头，女孩子说就傻，傻才会看上你啊，挂了吧亲爱的，今天上班小心睡着被老板K哦。<br /><br />挂断电话后，女孩子心里一团甜蜜，她享受男孩子给她的安全感，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男孩子似乎已经形成先挂电话的惯例了，这次也不例外，女孩子心想：他虽然很好，但是到底不像那个故事中的男孩子爱女孩子那样深的爱我，他都没有让我先挂过电话。<br /><br />天开始热了，女孩子的很多单衣上面都没有口袋，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忘记带手机，比如下班吃饭时手机忘在办公桌上，比如跟室友出去玩时手机忘在租房里，每次她回来都会收到男孩子的未接电话和信息，也只有这些时候，她才会感觉公平点：哼，每次都先挂我电话，不能及时接你电话，就算是小小的惩罚吧，不许委屈啊，笨猪。<br /><br />五月十二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女孩子在那个小公司里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事，为自己的那点小小的梦想不懈的拼搏着。<br /><br />快下班时，办公室里传起来一个消息：发生了大地震，四川汶川是震中，据说震级跟唐山大地震差不多。<br /><br /><br />女孩子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向口袋里掏手机，忘记带！<br /><br /><br />她立刻拿起办公室里的座机给男孩子打电话，但是拨过去信号就断，再拨家里的座机号码，还是不通，看来四川的通讯设施也被地震破坏殆尽了。<br /><br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心急如焚的女孩子再等不及下班，从写字楼里冲下来，招了一辆出租车就向自己租住的筒子楼赶去。<br /><br />打开手机，竟然有五十多条未接电话，全部是男孩子打来的，她一翻，还有一条未读短信：<br /><br /><br />宝贝，亲爱的，傻丫头，用尽我今生所有的爱叫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 <br />自从那次你坚持让我先挂电话，我就知道，你肯定也看过了那个故事，可是，亲爱的，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 <br />其实我也看过那篇故事，很早就看过，那是一个美丽的故事，因为有所憾而美，但是那不属于我们，我不要那种美，那种缺憾的美，我不要！刻骨铭心必将伴随着撕心裂肺，我宁愿两个人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也不要那种刻骨铭心，我只想伴你过一生，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br />我不要那种凄惨的美，我只要实实在在的幸福。我从来不敢忘记带手机，我怕哪天你会想我，如果我没带手机，我怕你也会同我一样沮丧，很多时候，即使是上厕所，我也要把手机揣兜里；我晚上从来不关机，每晚睡前我都更换一次电池，再把铃声调大，我怕你哪个夜里会害怕想跟我说话，如果我关机，你在异乡会更加孤独。 <br />你每次都让我先挂电话，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爱我，我很开心，想起来总是眼里潮潮的；我的电话从来不关机，你却不知道，那是因为我更爱你，别怪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宝贝，我是想等到咱们都老成妖怪时再说。 <br />傻丫头，看样子我是没有那个陪伴你一生的福气了，我背上的那块预制板，已经压了我两个多小时，我的整个胸部背部都撕裂般的疼痛，我还能闻见自己流出血的腥味儿，宝贝，我可能无法再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br />亲爱的，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一遍遍的打你的手机，你为什么不接啊？亲爱的，你听见我在呼唤你吗？亲爱的，这里好黑，我好冷，我想让你抱着我。 <br />亲爱的，我的亲爱，我的宝贝，我爱你，我此刻是如此怯懦如此怕死，因为那意味着我再不能吻你疼你。我更担心的是你会因为我而伤心欲绝，别那样，亲爱的，我走了，你在北京再找一个人照顾你，那里成功人士多，机遇多。你是天堂里最圣洁的天使，没有人在你身边保护，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br />答应我，亲爱的，如果还有一个男人像我这样爱你，千万别不接他的电话，我知道他那时会有多痛。 <br />我不能呼吸了，宝贝，再见了，来世，我一定要做你老公！ <br />宝贝，亲爱的，傻丫头，再次用尽我今生所有的爱叫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br /><br />女孩子的泪水似江水决堤，哭到来不及呼吸，她仰头向天，紧闭着双眼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br />亲爱的，下辈子我还做你的老婆，我再也不会关机了</font></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nihaihuiguanjima"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641237704099072782"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641237704099072782"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641237704099072782"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nihaihuiguanjima</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01130571462439409</id><published>2009-09-22T15:02:42.625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9:15.899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9:15.883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那雪，那花，那星光</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　　1 <br /><br />　　深冬，厚厚的积雪冰封了大地。 <br /><br />　　和往常一样，凌晨五点四十，早起的老师敲响起床铃。寝室里的灯亮了，同学们从温暖的被窝爬起，开始穿衣、洗漱。六点整，在操场集合完毕后，我吹响口哨，带领同学们出校在柏油马路边上晨跑。 <br /><br />　　那时候，我们学校的操场很小，每天晨跑都要到学校门前的马路上。大约两公里的长跑之后，再回到学校的操场上，做一遍早操后回教室上早自习。 <br /><br />　　早上八点，我来到食堂买饭。他身穿黑色的呢子大衣站在食堂门口，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包子，一边盯着我看。这是第几次，我已经不记得。我脸红心跳不敢看他，低着头买完早餐匆匆回到寝室里去吃。 <br /><br />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是我一位女同学的哥哥。和他相识，是另外一位叫萍的同学介绍的。此后，他经常来学校看我。学校的管理比较松，所以他可以进来并且在食堂买饭吃。 <br /><br />　　晚上九点，下了夜自习走出教室，萍正站在门口等我，她一把抓着我的胳膊：“走，今天别回寝室了，去我家睡。” <br /><br />　　“不要了，天冷，我不想走那么远了。” <br /><br />　　“怕什么？我家你又不是没去过，走吧，明天早上一起回来。”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往外走。 <br /><br />　　萍的家在镇上，从我们学校出来，要走十来分钟的路程。出了校门，我才发现那个他正站在路边。萍有意走在前面，和我们拉开距离。 <br /><br />　　我系紧了围巾，似刀的冷风还是直往脖子里钻。 <br /><br />　　“冷吗？”他问。 <br /><br />　　“有点儿，你呢？” <br /><br />　　“我不冷。”他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 <br /><br />　　“不用了，还是你穿着吧。” <br /><br />　　我不敢穿他的衣服，也不敢和他离得太近。有不少同学的家在镇上，怕被他们看见。每当有汽车经过时，我都会杨起手遮住车灯的光芒。 <br /><br />　　“你怕人看见和我走在一起？”他突然拉住我冰冷的手。 <br /><br />　　“别这样，被人看见影响不好。”我急忙挣脱，并迅速的离他再远点。 <br /><br />　　我们不再说话。我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即使能看见，也不敢去看。他把我和萍送到家门口后，转身进了马路对面那个大院。 <br /><br />　　“你喜欢吴吗？”萍躺在床上问我。 <br /><br />　　“不知道。” <br /><br />　　“吴家就两兄妹，他爸是我爸的同事，他现在也在供销社上班，做司机，每个月有八百块工资。父母都还年轻，四十来岁。你要是嫁给他，将来生活肯定会很好，不会吃苦的。” <br /><br />　　“现在谈婚论嫁？太早了。” <br /><br />　　“不早了，你觉得合适的话，就先订婚嘛，我叫他找人去你家说媒。” <br /><br />　　“不要不要，我家不会这么早给我订亲的，再说吧。” <br /><br />　　“那你就和他先谈着呗。” <br /><br />　　“不说了，睡吧。” <br /><br />　　我喜欢他吗？入睡前，我在想这个问题。 <br /><br />　　周末，我从学校回家。学校在镇北，我家在镇东南方的一个村子里。 <br /><br />　　傍晚，地面上在中午融化的雪水又结成了冰。路滑，我不敢踩单车，只好徒步回家。走到镇南，想了想还是放弃走大马路，拐弯向东走田间铺满积雪的小路。 <br /><br />　　天寒地冻，小路上人烟稀少。瘦弱的麦苗正在积雪下沉睡，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银白。 <br /><br />　　前方雪地中有一个身影，走近了才发现是吴。他英俊的脸上正挂着笑容。我不禁心中一颤，“你怎么在这里？” <br /><br />　　“等你呗。” <br /><br />　　“你知道我会走这条路？” <br /><br />　　“我知道王在镇南的马路边等你，就猜想你会不会走这条路。” <br /><br />　　“等我有事？” <br /><br />　　“嗯，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去，边走边说吧。” <br /><br />　　“嗯。” <br /><br />　　“你喜欢王吗？” <br /><br />　　“不，我们只是同学关系，他已经订了亲，未婚妻是我的小学同学。那女孩很漂亮，和我关系也不错。” <br /><br />　　“所以，你避开他？” <br /><br />　　“嗯，我已经叫人转告了他，我们之间不可能。” <br /><br />　　“他曾经和我说，如果你答应他的追求，他会马上和那边退婚。” <br /><br />　　“我不会答应的。” <br /><br />　　“那咱们呢？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给我个准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br /><br />　　我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踏在平坦的雪上，踩出印痕，传来轻微的“咯吱”声。 <br /><br />　　“今天，有人给我说媒，我没答应。” <br /><br />　　我依然沉默。 <br /><br />　　“我已经和爸妈说了你，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找人去你家提亲……” <br /><br />　　“不要，这不好。” <br /><br />　　“为什么？” <br /><br />　　“我还在读书，这么早订婚不好。” <br /><br />　　“没关系的，咱们先订下来，以后见面也名正言顺，等你毕业了再结婚，我等你。” <br /><br />　　“让我再想想吧。” <br /><br />　　“嗯，我等你回话。” <br /><br />　　吴送我回到村外，看着我进村后才转身离去。 <br /><br />　　夜晚，我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很想把吴的事情告诉她，最终忍住了。一是怕挨骂，二是我没想好。 <br /><br />　　我想，自己应该是喜欢吴的，否则不会一看见他就脸红心跳。之所以不让他找媒人来提亲，最大的原因是他和王是好哥们，我怕跟他订婚会伤害了王，会令他们俩的关系变遭。 <br /><br />　　那一年，他十九岁，我十七岁。我不懂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唯有拖。 <br /><br />　　2 <br /><br />　　因为学习中的一些事情，我突然辍学，在年前来到离家千里之外的广州。走时，没有告诉吴。 <br /><br />　　三月，我回到家乡，在镇上碰到萍。当天傍晚，她骑单车来到我家，让我和她出去走走。 <br /><br />　　村前马路边的白杨树下，我看到吴身穿深蓝色西装的身影。 <br /><br />　　“好了，任务完成，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萍冲我们笑了笑，骑车离去。 <br /><br />　　我们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毫无目的走着。 <br /><br />　　夕阳下，田里绿油油的麦苗，金黄的油菜花，在晚风中仿如浪花此起彼伏。我们下了马路，走进了那片桃林中。桃树不大，枝头上挂满了开得正艳的火红、粉红的桃花。 <br /><br />　　“这次回来还走吗？”他首先打开了沉默。 <br /><br />　　“嗯，过几天就走。” <br /><br />　　“那，我们的事情怎么办？你离开的这两三个月里，媒人介绍两家的女孩和我相亲，我都没去，我在等你。” <br /><br />　　我用沉默回应他。 <br /><br />　　“别走了，既然你已经不读书了，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幸福，不会让你吃苦的，相信我。” <br /><br />　　他的话令我心里涌出暖流，相识以来，第一次勇敢的抬头直视他的脸、他的眼睛。第一次发现他的确长得很英俊，俊得让我自卑。他看我的眼神，柔情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心跳骤然加速，急忙低头装作去闻面前的那一簇粉里透红的桃花的香味。 <br /><br />　　“相信我，嫁给我好吗？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让人去你家提亲。 <br /><br />　　“我相信你，也知道你人好，条件也好，只是，我不想这么早结婚，我想在外面闯一闯。” <br /><br />　　“那你要闯多长时间？你就不能为我留下吗？” <br /><br />　　“听说王和我那个同学还没有结婚，给我点时间吧。” <br /><br />　　“唉，好吧，我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出去后写信给我。” <br /><br />　　“好，我答应你。” <br /><br />　　他笑了，我也笑了。两张笑颜，如桃花般灿烂。 <br /><br />　　3 <br /><br />　　三天之后，我走了。也许是因为自卑，也许是因为视野开阔思想变了，我没有信守承诺给吴写信。思前想后，决定彻底放弃他，不再和他纠缠不清，不再耽误他另觅姻缘。 <br /><br />　　同年六月底，我再次回到家乡。没有告诉吴，也没有告诉萍。 <br /><br />　　那天上午，和妈妈去看望外婆，在镇上唯一的那间大商场里买东西时，我像是个贼藏头藏脑，生怕碰见熟人。买完东西，匆匆离开。 <br /><br />　　晚上，天气炎热。吃完晚饭，和妈妈从屋里搬了张小床，在自家院子里的槐树下乘凉。我躺在床上，一边享受着妈妈摇蒲扇为我送来的凉风，一边听她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br /><br />　　深蓝的天空，飘着几片薄薄的云彩，点点繁星，如孩童般眨着调皮的眼睛。 <br /><br />　　突然，有人在外面喊我的名字，开门一看，原来是萍的姐姐，我很意外。 <br /><br />　　见有人找我，妈妈打完招呼起身回了屋里。 <br /><br />　　“上午在商场里好像看到了你，原来你真的回来了。” <br /><br />　　“嗯，回来看外婆，过两天就走。” <br /><br />　　“院里挺热的，出去走走吧，透透风。” <br /><br />　　“去哪里？” <br /><br />　　“跟我走吧，难道姐会卖了你呀？”她笑着说。 <br /><br />　　我知道她应该是有事跟我说，不想我妈妈听见，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只好跟她离开了家门。 <br /><br />　　依旧是村前的马路上，吴和另一个男子站在路边的树下，两量单车停在旁边。萍的姐姐走上去和吴轻声说了几句话，和那个男子骑车离去。 <br /><br />　　我想转身走，却又不好意思，只好傻傻的站着。不敢看他的脸，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将目光投向星光下模糊的田野里。阵阵南风吹来，白杨树叶“哗哗”作响。 <br /><br />　　“你走的这三个月里，咱们镇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还是他先打开沉默的局面。 <br /><br />　　“什么大事？” <br /><br />　　“镇南邮局门前的桥断了。” <br /><br />　　“是吗？不会吧？”我脑子里快速回忆白天路过那里时的情景，并没有发现邮局门前的马路有新修过的痕迹。 <br /><br />　　“呵呵，是真的断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收不到你的信呢？” <br /><br />　　“啊？哦……”尴尬，我的脸骤然间滚烫。 <br /><br />　　“我父母催我结婚，可我想娶的人是你。这次，可以不走了吗？” <br /><br />　　“要走……” <br /><br />　　“为什么？还没流浪够？我就真那么不值得你留下？”他有点怒，语气里透着哀伤。 <br /><br />　　我抬头看着星空，告诉自己不可以心软。“你还是找个合适的结婚吧，别等我了。我喜欢流浪，而你，不可能和我去浪迹天涯。” <br /><br />　　“谁说不可能？这样，我明天一早出差去武汉，隔天下午回来，你能不能答应我，即使要走，也等我回来再走？” <br /><br />　　“为什么？” <br /><br />　　“你先别问了，到时候再告诉你。” <br /><br />　　“好吧。” <br /><br />　　看着他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星光下，我叹了口气，满怀愧疚。 <br /><br />　　我还是没有信守对他的承诺，在他要回来的那天早上，踏上了远行的列车。给他留下一张字条：今生无缘，请将我遗忘…… <br /><br />　　4 <br /><br />　　此后的三年里，我没回过家乡，也和当年的同学们断绝了联系。十余年光阴飞逝而过，再回故乡已物是人非，没有碰见相熟的同学，也没有他的消息。 <br /><br />　　那时年少，不懂得爱情。或许是因为他那令我自卑、不安的英俊，或许是因为王的存在，又或许是因为当年心比天高，不甘心早早结婚生子为人妻母，任由那份纯真、羞涩的爱情在我的指缝中溜走。 <br /><br />　　如今，我依然孤身一人，继续着单薄的旅途。十年之前，爱情于我，是羞涩。十年之后，爱情于我，是生涩…… <br /><br />　　2007.3</font></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naxuenahuanaxinggua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4801130571462439409"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01130571462439409"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01130571462439409"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naxuenahuanaxinggua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576598612785641852</id><published>2009-09-09T14:13:34.718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7:58.273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7:58.273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假如爱有天意--江月移石</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那年，她十六岁，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br />他不算很高，斯斯文文的，<br />但很喜欢踢足球，有着一把低沉的好嗓音，<br />成绩很好，常是班上的第一名。<br />虽然在当时，早恋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br />女生追男生也不再是新闻，<br />她更不是那种内向的女孩。<br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向他表白，<br />只是觉得，能一直这样远远地欣赏他，<br />就很好了。<br />那时，她常常为在路上碰到他，<br />打声招呼高兴个半天，常常放学也不回去<br />而是上运动场一圈又一圈地慢跑，<br />只为了看他踢球。<br /><br />她还学着叠幸运星，<br />每天在那小纸条上写一句想对他说的话<br />叠成小幸运星，快乐地放在大瓶子里<br />她常常看着他想，象他那样的男生，<br />应该是会喜欢那种温柔体贴的女孩吧，<br />那种有着一把乌黑的长长直直的头发，<br />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br />开心的时候会抿嘴一笑的女孩。<br />她的头发很乌黑，<br />但只短短的到耳际边，<br />她有一双大眼睛，<br />但常常因为大笑而眯成一条缝。<br />她常常照着镜子想，<br />如果有一天她成了那种女孩，<br />他会不会喜欢上她。<br />但想归想，<br />她还是每个月都跑去理发店<br />把稍微长长一点的头发剪短到耳际边<br />还是一遇到好笑的事情就哈哈大笑起来<br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br /><br />她十九岁，考上一所不算很好但也不差的大学。<br />他正常发挥，考去了另外一所城市的重点大学。<br />她坐着火车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小城时，<br />浮上心头的是她点点滴滴与他的回忆。<br />大学生活是以二十几天艰苦的军训生活拉开序幕的。<br />晚上临睡前，<br />其他女生都躲在被窝里<br />偷偷打电话跟男友互诉相思之情，<br />她好多次按完那几个熟悉的数字键，<br />始终没有按下那个呼叫键。<br />十九年来，<br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思念，<br />原来，思念就一种<br />可以让人莫名其妙地掉下眼泪的力量。<br />四年的大学生活不算太长，<br />活泼可爱的她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br />但她却选择单身。好事者问起原因时，<br />她总淡淡一笑， 说∶ 学业为重嘛。 <br />她也确实在很努力地学习，<br />只为了考他那所大学的研究生。<br />四年来 她的 头发不断变长，<br />她没有再剪短。一次旧同学聚会时，<br />大家看到她时都眼前一亮，<br />一把乌黑的长长直直的头发，<br />水汪汪的大眼睛因恰到好处的眼影而更显光彩，<br />白里透红的皮肤，时不时抿嘴一笑，<br />都认不出这是昔日的小活宝<br /><br />他见到她时也不禁心神一动，<br />但当时他的手正挽着另一个女子的纤纤细腰。<br />她看着他身边那个比自己更温柔妩媚的女子，<br />很好地掩饰了心里的一丝失落，<br />只淡淡对他一笑，<br />说，好久不见了。 <br />她二十二岁，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br />他那所大学的研究生。<br />他没有继续考研，进了一间外资企业，<br />工作出色，年薪很快就达到了六位数。<br />她继续过着单调甚至枯燥的学生生活，<br />并且坚持单身。一次放假回家，<br />一进门母亲就把她拉过一边，语重心长，<br />女儿啊，读书是好事。<br />但女人始终是要嫁人生子的，这才是归宿啊。<br />她点了点头，进房间整理带回来的行李。<br />先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是一瓶满满的幸运星，<br />摆在书架上。书架上一排幸运星的瓶子，<br />都是满满的，刚好六瓶<br /><br />她二十五岁，<br />凭着重点大学的硕士学历和优秀的成绩，<br />很快就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月薪上万。<br />他这时已自己开公司，生意越做越大<br />。第三间分公司开业的时候，<br />他跟一个副市长的千金结婚了，双喜临门。<br />她出席了那场盛大的婚礼，<br />听到旁边的人说起新郎年青有为，<br />一表人才，新娘家世显赫，留洋归来，<br />貌美如花，真是一对璧人。<br />她看着他春风得意的笑脸，<br />心里竟也荡起一种幸福的感觉，<br />莫名的感觉，仿佛他身边那个<br />笑容如花的女子就是自己一样<br /><br />她二十六岁，嫁给了公司的一个同事，<br />两个人从相识到结婚不到半年的时间，<br />短到她都不知道两人是否恋爱过。<br />他们的婚礼在她的极力要求下搞得很简单，<br />只邀请了几个至亲好友。<br />当晚她喝了很多酒，<br />第一次喝那么多酒，没有醉，<br />却吐得一塌糊涂。<br />她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br />那张在水汽蒸腾下逐渐模糊的脸，<br />第一次有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br />但终于，她还是把妆补好后走出去<br />继续扮演幸福新娘的角色。<br />她的外套的衣袋里，<br />有她早上仓促叠好的一颗幸运星，<br />里面写着，今天，我嫁作他人妇了。<br />可是我知道，我爱的是你<br /><br />她三十六岁，过着平静的小康生活。<br />一日在街上巧遇一旧同学，闲聊起他<br />竟得知他生意失败，沉重打击后终日流连酒吧，妻离子散。<br />她在找了好几天后终于在一间小酒吧找到他。<br />她没有骂他，只是递给他一本存折，<br />那里面是她所有的积蓄，然后对他说，<br />我相信你可以重头再来的。 <br />他打开存折，巨额的数字让他不可置信，<br />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在听到他说了 借钱 <br />两个字就冷眼相向避而不见，<br />她不过是一个快让他淡忘名字的老同学，<br />却如此慷慨 大方？她依旧淡淡一笑，<br />说， 朋友不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br />当晚她的丈夫知道了后，<br />一个重重的巴掌立刻甩了过来，<br />大吼道∶ 上百万一声不吭就全给了他，<br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br />她被那巴掌击倒在地，<br />没流泪也没说话，<br />更没有回答她丈夫的质问。虽然<br />她从来没有向别人承认过她爱他，<br />但她也决不会向别人否认她爱他<br /><br />她四十岁，那年他的公司已经成为<br />同行业里最具竞争力的几间大公司之一。<br />那晚他带着两百万和他的公司的百分之十股份转让书到她家。<br />她的丈夫一边乐呵地说， <br />不必这么客气嘛，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br />一边在股份转让书上签下名字。<br />她没说什么，只说了句， 不如留下来吃顿饭。 <br />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饭菜端上来时，<br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最爱吃的几样菜都有。<br />但 他抬头看到她一脸恬静地为丈夫儿子夹菜时，<br />心里一下释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临走的时<br />候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请贴，<br />笑笑说∶ 希望你们到时都可以来。 <br />她以为是他又有分公司开业，不以为意，<br />接过随手放在沙发上。<br />送走他转身回厨房洗碗的时候，<br />突然听到她丈夫大声说， <br />人一有钱就风流这句话果然没错啊。<br />看你这个旧同学，这么快又娶第二个了。 <br />她的手一颤，被一个破碗的缺口划了一下<br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一滴接一滴不停往下滴。<br />她看着那片泛着微红的水，<br />突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笑容如花的女子那身婚纱，<br />似乎就是这个颜色<br /><br />她五十五岁，一天突然在家里昏倒，<br />被送去医院。一番检查后，医生脸色沉重，<br />要把她丈夫叫到一边说话。<br />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人。叫住医生，<br />她很认真地问， 我还可以活几天？ <br />------ 三个月！！！<br />电影里的片段用得多了，<br />没想到真应了人生如戏这句话。<br />执意不肯住院，她回到家里开始为自己准备后事。<br />一个人活了大半辈子，要交代的事多着。<br />收到消息的亲朋好友纷纷赶来见最后一面。<br />他是最后一个。她躺在床上，<br />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但一看到他手上那刻幸运星，<br />立刻清醒了过来，似是回光返照。 这是给我的吗？ <br />她指了指那颗幸运星，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br />他连忙回答， 啊，是。是啊。这是我带来给你的。 <br />真是无心插柳，这不过是他刚出机场时<br />碰到那个为红十字筹款的小女孩送的，<br />他当时急着来见她，<br />接过来时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赶着上车了，<br />一路握着也不知觉。<br />她接过那颗幸运星，紧握着放在胸前好一会不放。<br />终于，她指了指旁边的桌子，<br />那上面也放了一颗幸运星，<br />那时她昨晚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叠好的，<br />缓缓对他说道∶ 在我以前住的房子里，<br />还有三十九罐幸运星。等我火化的时候，<br />你把那些连同这两颗和我放在一起，好吗？ <br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合上眼睛，一脸安详。<br />她火化那天，他按照她的遗愿把那些幸运星撒在她身上，<br />三十九罐，不小心滚落一两颗在地也没人发现。<br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发现地上还有两颗。<br />拣起来，他想，算了，就当是留个纪念吧<br /><br />他七十岁。<br />一天，他戴着老花眼镜在花园里看书时。<br />四岁的小孙子突然拿着两张小纸条，<br />兴冲冲跑到他面前，嚷道， 爷爷，爷爷，教我识字。 <br />他扶了扶眼镜，看清第一张小纸条的字，<br />杰，你今天穿的那身蓝色球服很好看哦。<br />还有，6这个号码我也很喜欢，呵呵。 <br />他皱了皱眉，问孙子，<br />这两张小纸条你从哪里找来的？ <br />这不是纸条啊，这是你放在书桌上那两颗小星星啊。<br />我拆开它，就发现里面有字了哦！ <br />他一愣，再去看那第二张小纸条， <br />杰，有一种幸福是有一个能让你不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br /><br />有一种幸福是有一个能让你不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br />他念着，念着，泪流满面<br /></font></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jiaruaiyoutianyi--jiangyueyishi"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576598612785641852"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576598612785641852"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576598612785641852"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jiaruaiyoutianyi--jiangyueyishi</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8294803539214288778</id><published>2009-09-22T15:00:30.453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7:16.460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7:16.445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哥哥,下一辈子我要做你的新娘</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个老矿工死了，留下了一对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八岁，女孩儿五岁，都不是他亲生的，是他收养的孩子，男孩儿在前，女孩儿在后。<br /><br />　　老矿工死于塌方事故，但他在的煤矿是黑矿，这样的事情只能算他倒霉，那个年代塌方死个把几个人，跟感冒发烧一般寻常，他的离去让两个孩子失去了唯一的依靠。<br /><br />　　男孩儿为兄，叫李自强，女孩儿叫李美惠，都跟老矿工的姓，男孩名字是希望他自强不息，女孩儿是希望她美丽贤惠，老矿工找教书先生起的名字。<br /><br />　　失去依靠的兄妹俩坐在冷屋里，很凄凉，都不知道怎么办，他们还没生活能力，也许明天就要挨饿。<br /><br />　　夜晚在冷炕上，稍微懂事的男孩儿睡不着，盖着冰凉的厚被，紧紧搂着害怕黑暗的妹妹，给予她仅有的温暖。<br /><br />　　第二天煤窑上出现了小男孩儿倔强的身影，背着大兜娄，拣煤矿，到十里外的镇上卖，一兜娄可以卖一块钱，这是李自强的决定，他要负担起两人的生活。<br /><br />　　小女孩儿很快知道了，倔强的跟在哥哥后面，两人小半天从能拣半兜娄，再多的话，会背不动。<br /><br />　　从此附近的人可以经常看到两兄妹在煤矿到小镇的路上来往，哥哥牵着妹妹的手，背着一个人高的兜娄，汗水撒满了这崎岖的十里山路。<br /><br />　　这么一过就是六年，这六年里，李自强更黑更瘦了，但健壮了，白日里背着兜娄拣梅，夜里在灯下看书自学，教妹妹读书识字。老矿工打小就告诉他，只有读书，才有出路，对于把老矿工当亲生父亲的李自强当然是深信不疑。<br /><br />　　这一年，李自强申请了参加中考，成绩不错，考入了县一中，但他没钱读，只有继续拣煤的生涯，继续自学。<br /><br />　　三年后，李自强申请了参加高考，这次很惨，他没灰心，继续自学，同时把妹妹送入了初中，生活更加艰苦了，给他的学习时间也更少了。<br /><br />　　在第三次的高考揭榜后，他彻底的灰心了，他的年龄已经不适合读书，不过他把眼光停留在了满屋子的奖状上面，每一张都是妹妹李美惠获得的奖状，他决定了，要让妹妹成材。<br /><br />　　妹妹的中考成绩出来了，县一中，第一名。<br /><br />　　他做了顿只有年夜饭才出现的荤菜，奖励妹妹，告诉她专心读书，他准备去城市打工，一定要让妹妹读大学。<br /><br />　　李美惠吃着哥哥做的饭菜，泪水一直流，哥哥的求知欲比任何人都殷切，默默想着哥哥这么多年为了她受的苦，就着泪水吃完饭，李美惠也做了一个决定。<br /><br />　　暑假，李美惠悄悄在县城找了份工作，这年她十七岁。<br /><br />　　当她拿着辛苦赚来的钱，让李自强去学校复读的时刻，李自强第一次动手打了她，一个耳光，打得自己也泪水长流，抱着妹妹，一个男子汉痛哭得不成声，在妹妹的苦苦哀求，表示自己停几年读书一样可以上高中，一定要让哥哥读大学，最终李自强走进了渴望了二十年的校园。<br /><br />　　李自强的发奋，成绩很惊人，疯狂的吮吸着知识，在一年后，获取省城著名学府的大学通知书。<br /><br />　　李自强在省城读书，妹妹在省城打工。<br /><br />　　李美惠仅仅只有初中学历，找工作到处碰壁，倒很多不良行业想拉出落得水灵灵的她入行，当然被她拒绝，哥哥教导她的做人道理，她是记得的。最终她选择了早上送报，上午送花，下午在酒店端盘子，晚上洗盘子的复杂职业，为了尽可能的凑上哥哥的学费，她不惜一切的努力工作着。<br /><br />　　李自强进入学府后，为了在三年之内完成学业，让妹妹将来能继续读书，他疯狂的吮吸着知识，不管任何场合都抱着书本。<br /><br />　　李美惠很欣慰，再苦再累，看着哥哥勤奋读书，拿到的好成绩，她觉得值得。<br /><br />　　李美惠出现在李自强面前总是很快乐，很开心，白日的辛苦劳累总掩藏起来，疯狂读书为了提前毕业的李自强没注意到妹妹的身体越来越瘦，笑容也越来越勉强。<br /><br />　　李美惠为了哥哥在省城读书的高昂学费，什么苦的累的工作都做，总是很快乐，同事们都很喜爱这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儿，人人夸赞她，各种奖励总少不了她。<br /><br />　　李美惠越来越**，但也越来越瘦，终于在一次传菜的时刻，昏倒在了地上。<br /><br />　　被同事们送到医院后，检查的结果在她醒来后，被她撕掉了，更加的快乐的工作着，因为哥哥快毕业了。<br /><br />　　终于李自强毕业了，获得了在省城工作的机会，已经戴上眼镜的李自强把这个好消息与妹妹一起分享，两人都激动的在出租屋里又叫又跳，是夜李自强第一次喝了酒。<br /><br />　　酒也许能乱性，两人住的出租屋很小，中间就拉着一条帘子，懵懂的两人发生了关系。<br /><br />　　第二天起床，李自强深深的自责，看着床单上的鲜红梅花，李自强直打自己耳光，虽然两人都知道并不是亲兄妹，但李自强的心目之中，李美惠比自己的亲妹妹都要亲。李美惠挣扎着爬了起来，抱住了李自强，连称不怪他，并表示自己昨天是生理期，不会有危险，这个时代是不是处女并不重要。李自强的深深愧疚，没留意到李美惠苍白的容颜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此刻的身体也实在太脆弱了，仅仅把这一切归到是昨夜自己的侵犯上。<br /><br />　　李自强上班了，环境好了，住进了单位的房子，也给李美惠找了学校，让继续读书。<br /><br />　　但李自强骤然觉得妹妹有些不一样了，每次回家进门的拖鞋，饭菜，洗澡水都准备好，宛若小妻子一般的伺候着他。虽然以前也会这样，但李自强察觉了什么，李美惠眼睛里的柔情让他不寒而栗，在几次故意的闯入他的房间后，他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他找了女朋友，开始了恋爱，而且故意的带着自己并不喜欢的领导的女儿进入家里，希望李美惠能警醒。<br /><br />　　李自强这一切是为了所谓的伦理道德和舆论压力，他们的户口本上是亲兄妹，外人眼里也是亲兄妹。<br /><br />　　但这一切仿佛对李美惠没一点作用，只差李自强没亲自的说出来，但那样会尴尬到两人不能在一起生活下去，他知道自己离不开妹妹，妹妹也离不开他，两人一直都是相依为命，所以不忍心点破。<br /><br />　　李自强最终的决定是草草结婚，领导也暗示过多次，李自强最终为了妹妹，选择了结婚，领导的女儿，虽然自己并不爱她。<br /><br />　　当李自强把打算告诉李美惠的时刻，李美惠笑逐颜开，笑得很美很美，虽然眼神深处有些忧伤，但笑容很真挚，李美惠道，哥哥，我早就期盼着你的这一天到来。<br /><br />　　李美惠哭了，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哥哥很爱她，她知道，但那种爱，不是她需要的那种，她需要哥哥的真爱，情人一般的爱，她没有时间了，所以她才费尽心机的要得到哥哥的爱，但却让哥哥彻底的离她而去了。但她也不能反对哥哥结婚，新娘她见过，看哥哥那种眼神，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真爱哥哥的女人，把哥哥交给她，自己去了，可以放心。<br /><br />　　这夜，她哭泣了一整晚，第二天她向学校请假了，哥哥需要伴娘一个**的伴娘，哥哥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br /><br />　　李自强的婚礼上，人人都惊艳的看着伴娘李美惠，仿佛她才是新娘，但为什么哥哥结婚，这个一直在笑的女孩儿眼神深处是让人心碎的忧伤，人人看得懂，但没人说，这是婚礼，喜庆的婚礼。<br /><br />　　李自强的婚礼是西式的，在省城新落成的大教堂。<br /><br />　　单位里的杰出青年，而且新娘是上级领导的女儿婚礼格外的热闹，来贺的人群车流把整个教堂外都快堵塞了。<br /><br />　　李美惠一直在笑，即便从早上开始，全身都如同针刺一般的疼痛，原来医生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不能激动，但她的笑容更加甜美动人，几乎成了婚礼的焦点。<br /><br />　　看着哥哥和新娘步入教堂，再到哥哥和新娘交换了结婚戒指，李美惠身心的疼痛更加剧烈了，尤其是在哥哥和新娘交换了戒指的刹那，她的笑容冰冻了，一头栽了下去，但眼睛深处露出了欣慰。<br /><br />　　整个教堂都混乱了，在人群的惊叫中，李自强发疯一般的抱着妹妹冲向了医院。<br /><br />　　急诊室外，李自强焦急的度着步伐，把新娘一方冷落在了一边。<br /><br />　　最终当数个小时后，急诊室的门打开了，李自强听到了不敢相信的话语。<br /><br />　　我们尽力了。<br /><br />　　李自强蒙了，发疯一般的抓住了医生的衣领，狂吼着。<br /><br />　　四周的人拉开后，那年轻医生反而冲他吼了起来，为什么到了癌症的晚期才送她来。<br /><br />　　李自强蒙了，癌症晚期？为什么？为什么？<br /><br />　　可惜没人告诉他为什么，谁也不相信一个笑容那么开朗，笑得让人心醉的女孩儿已经是濒死的病人。<br /><br />　　李美惠去了，去得那么急，在她的花季消逝了。<br /><br />　　李自强徘徊在妹妹的房间里，这房间里挂满了图画，妹妹的绘画天赋很高，房间里的很多画上都留下了他们以前开心的影子，看得李自强心酸泪流。<br /><br />　　他一副一副的取下，这些是妹妹的最爱，他要烧给她。<br /><br />　　但他在收起妹妹的最近的一副给自己的写生时，看到了背面的题字。<br /><br />　　哥哥：当你看到这些字迹的时刻，我一定是不在你身边了，哥哥，你要坚强，不要为我难过，你难过，妹妹在下面也会伤心的，哥哥一定不要让妹妹在下面伤心。<br /><br />　　哥哥，我一直不把自己的病告诉你，是怕你会为我难受，那样我会更痛苦。当我知道我的病的时候，我也曾经不甘心，消沉过，但想到哥哥，我把这一切都埋藏了起来，哥哥不喜欢妹妹不开心的样子，哥哥看到妹妹不开心，会心疼。<br /><br />　　哥哥，那天晚上的事，妹妹不怪你，从来不怪，那天晚上妹妹只怪自己，一切都是妹妹，妹妹知道很快要离开哥哥，为了妹妹的自私，我灌醉了哥哥，引诱了哥哥。哥哥，对不起，看着哥哥的自责，妹妹很痛苦，但妹妹也需要爱，不是兄妹的爱，是哥哥对爱人的爱。<br /><br />　　哥哥有些话，我一直藏在心里，不敢对你说，妹妹爱你，妹妹不要只做哥哥的妹妹，妹妹想当哥哥的爱人，从小到大，妹妹的心中只有哥哥的影子。哥哥开心，妹妹也会开心，哥哥伤心，妹妹会难过。哥哥，妹妹不该爱上你，让你难过，看着哥哥难过的样子，妹妹天天流泪自责，但依然那么自私的想在离开人世之前想得到你的爱，哥哥，请原谅妹妹的自私。<br /><br />　　想当哥哥新娘的妹妹绝笔。<br /><br />　　李自强看得潸然泪下，猛然扑倒在李美惠的灵堂肖像前，恸哭出声。<br /><br />　　妹妹，有句话，哥哥，想对你说，哥哥也爱你，是对爱人的爱。</font></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gegexiayibeiziwoyaozuonidexinnia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8294803539214288778"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8294803539214288778"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8294803539214288778"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gegexiayibeiziwoyaozuonidexinnia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21460767670193924</id><published>2009-09-06T12:28:01.734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6:04.846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6:04.846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初三至大三亲身经历的情感故事</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font size="3">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font color="#000000">作者：风萧烟云 来源：天涯情感天地</font></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 </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风的自述</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br /></span><span>　　 一连串熟悉的名字，一长串伤痛的过去。当然回忆是美好的，可事实是残酷的。前世、今生，是什么令我们相遇；斗转星移，亲爱的你现在何方？也许，萍水相逢难后会有期；也许，天涯海角将留忆一生！<span lang="EN-US"><br /></span>　　 风雨历程，付出的我得到了什么？那么多年了，追求一份挚着的感情，奔波于那幻想美好而幸福的世界中。可惜，那仅仅是幻想而已。我不是作家，整理不出严密的思绪，华丽的语言去写一部动人的小说，我也不是情感专家，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可终究拿不出情的凭章来刻录我的感情。但是，<span lang="EN-US">7</span>年的历程，足以使我有资格写出一部内容丰富的<span lang="EN-US">“</span>辛酸记<span lang="EN-US">”</span>。也许在我完成这部<span lang="EN-US">“</span>血泪史<span lang="EN-US">”</span>的那天，我才真正获得解放。在我写作的过程中努力回忆过去的每一个细节，去细细体会我曾经的感受，曾经别人对我的感受。真的，我不苛求什么，只希望能有个人陪我开心的度过。今年桃花又开了，还是没有人能陪我携手共踏十里桃花园，赏人间美景。烟雨朦朦的杭州，我坐在小窗前，聆听外面屋檐上雨点滴落的声音，仿佛每点每滴掉落的刹那，心头都有一阵冰凉来袭，亲爱的，你会在哪里？<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卷一 她<span lang="EN-US">—</span>风的初恋<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思绪在风的脑海中闪电似的搜索着回忆的画面，往事如月光朦胧地洒在柔软的心坎上，只感温馨甜蜜。这片一望无际的月光照耀着心绪，却难以捕捉，他很想在心的银屏上写下那句开场白，却迟迟落不下笔。于是，他沿着记忆的路线去追寻最初的情丝。终于，月光中隐约呈现出她还未完全模糊的脸，风的心，开始跳动了，是她，令他走近了向往爱情的殿堂，解开童年的天真，追求初绽的情怀。<span lang="EN-US"><br /></span>　　 她叫婷，风不知道为何会把她归为他感情路上的第一人，但她的确是风追求真爱的第一次尝试。那时的他们，情窦初开，探索着男女之间的神秘，寻找的也只是十七、八岁心灵深处的纯真想法。<span lang="EN-US"><br /></span>　　 记得初三那年，婷是班里的领军人物，风的上司。在学习上，工作上有较多的沟通，她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孩，有着甚至连大多数男生都无法相比的顽皮、捣蛋性格。极度开朗的她一直是同学们心目中的活泼小老鼠，有她身影的地方必然会留下开心的笑容，这样的性格使得她与任何人都十分容易交往，特别是一些爱玩的男生，成了她的铁杆哥们。风当然不是，风从小就是个不爱说话，性格内向的人，可能是受到家庭的影响吧，母亲管的他很严，他很少敢正视着他母亲的眼睛说话。从小他就缺乏良好的启蒙教育，父母很忙，小时候几乎都是没文化的奶奶和外婆把他抚养。以至于他极少与人沟通，极少开口说话，培养不出语言逻辑，辩论能力，直到现在，风开口说话的时候还不能侃侃而谈。但是那样的环境却造就了风坚强的性格，他很好强，什么事情总想和别人争个高下，就像火山口那块待发的岩石，一遇热马上喷发。<span lang="EN-US"><br /></span>　　 婷的成绩一直都比风好，于是风以她为目标而努力着，到后来风发现他不是婷的对手，再怎么努力他也赶不上她，因为她有一个天生聪明的脑子，而他真的很笨。他们一直是班里的核心人物，从进初中风就向着班长的位置进发，可以说是野心勃勃。可惜，三次竞选班长他都以失败告终，三次都捧回班级第二把交椅，对他来说也心得安慰。而击败风的三个人当中，婷就是其中一个。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有勇气一次次地走向讲台参加竞选，可能是那时候鼓足了勇气，一咬牙冲上去的吧。咬牙的也只会是第一次，后来风才发现，他随和的性格，负责任的心赢得了同学们的信任，而他们的支持也让风形成了信心与勇气，他可以站在讲台上讲话，虽然讲的不好，可同学们都会在下面安静地坐着，乖乖地听着。身为班干部的他们掌管着班里大多数日常事务，特别是做两操，风和婷经常一起做监督，彼此之间配合默契，而这正是风对她产生好感的基础。<span lang="EN-US"><br /></span>　　 风那时候不爱和同学们一起玩，确切的说他是不会玩，所以一下课或节假日他都呆在家里学习或仅与几个好朋友逛逛街。每次周末回来的时候他都听到婷说着她们周末的经历。当时风坐在教室第一排，她坐在第二排。每当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她们疯狂的周末，风总是瞪大了眼睛听着，心里兴奋而开心着。<span lang="EN-US">“</span>为什么她们就能有如此丰富绚丽的生活，而我却从没体会过？<span lang="EN-US">”</span>风心里有点难受。从那时起，风的心就开始幻想，能和她在一起多好，那样我一定能和她一样开心快乐，去享受刺激的生活，直到有一次婷生日，风萌动的想法开始发芽。她生日那天阴冷的天，风拿着相机去给婷拍照，买了个小熊宝宝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而当他看到许多男生送给她婷生日礼物时，心里莫名的感到酸，那时候风觉得好奇怪，我这是怎么了？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吃醋。风给她拍下了很多照片，其中一张还珍藏着，那是风趁婷不注意一转身偷拍到的：她手提生日蛋糕回眸一笑，天真可爱的笑容绽放在她红苹果般的脸上。风看得痴了。有一段时间，风甚至还捧着这张照片入睡，第二天早上起来把它放进相册，因为他知道，如果被老妈发现那就惨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那段时间风的心里很不安，每次看到婷心都狂跳不已，脸憋的通红，心里有些想说的话想对她说却总是靠不了口。婷好几次看到他那样子都好奇地问他怎么了？风好长一会没透过气来，气顺了只说了一个字：<span lang="EN-US">“</span>热！<span lang="EN-US">”</span>她总是笑笑。<span lang="EN-US"><br /></span>　　 后来有一段时间，她换到了第一排，风在桌子的右边座，她在左边座，当中间两排一起坐的时候他们俩是紧挨着的，所以，他们每隔八个星期就能挨着坐两个星期，在那两个星期中，风很珍惜和她一起坐的时光。以前他买零食只买自己的一份，后来就都买两份。以后不知不觉成了自然习惯，一份给婷，一份留给自己，有时他等婷吃完了再吃自己的那份，如果她没吃够的话，他就把自己的那份也给她。婷也每次都笑呵呵的接受了。风心里甜蜜着，后来她同桌发现了，对风说：<span lang="EN-US">“</span>你怎么买东西老是给她，不给我啊？<span lang="EN-US">”</span>风半天说不出话来，而她也笑笑，幸好，上课铃声打破了沉默。有一次，风从家里带来了两罐八宝粥，早自习下课时风塞了一瓶给婷，却被后桌的同学看见了，笑着大声说：<span lang="EN-US">“</span>哎喲，此时无声胜有声嘛！<span lang="EN-US">”</span>她听了后把八宝粥塞还风的书包，说<span lang="EN-US">“</span>我吃过了，谢谢！<span lang="EN-US">”</span>直到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时，她问风：<span lang="EN-US">“</span>那瓶八宝粥还在吗？我饿了！<span lang="EN-US">”</span>风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指了指书包，<span lang="EN-US">“</span>你自己找找看，有没有被老鼠给偷走？<span lang="EN-US">”</span>婷伸手在他书包里摸了摸，哈哈大笑说<span lang="EN-US">“</span>有我这只大老鼠在，哪只小老鼠敢偷了还不向我汇报！<span lang="EN-US">”</span>他们都开心的笑了。<span lang="EN-US"><br /></span>　　 婷还是风的良师益友，坐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风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可能是她从小学就当班长的缘故吧，在她身上总能看到丰富的经验，干练的身手，处理事情冷静、果断。风从心底里佩服她。说实话，让风当班长还真不够资格。风得多学着点。那时候，风是副班长兼任语文课代表，学习成绩不是很好，但是他责任心强，也能得到老师的重用。那时候每节语文课前都要进行课前演讲，以锻炼同学们的口语表达能力。有一次，同学在讲台上演讲的时候，风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并不是因为上面同学讲的不好，他不想听，而是他觉得这样捂着比较有环绕感。婷轻轻拍了拍风的手轻轻地说：<span lang="EN-US">“</span>快放下，给她看见了说你不尊重她！<span lang="EN-US">”</span>风一愣，马上醒悟：真是的，起码要尊重同学吧，误解了不好！还有一次，轮到风演讲了，他准备了一天的演讲稿婷拿过去看了看说不过去好，换一篇，还有一个多小时就上课了，三分钟的演讲换另一篇文章，对于风来说挺难的，但是他很乐意去背另外一篇文章，那是婷选好的。结果，背了半天没记住什么，等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风把演讲稿交给婷，<span lang="EN-US">“</span>我忘词的时候提醒我一下！<span lang="EN-US">”</span>婷微微的点了点头。结果好失败，她提醒了风四、五次风还是没能把文章给背全，急的风直拉讲桌。后来还是把书拿上去读完的。下台后，下面还掌声雷动，风羞愧不已，心中感激同学们。这是风的得意之处，那时候他在班里的声望的确很高。<span lang="EN-US"><br /></span>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就是都是体育健儿，风体育成绩一直都是班里男生前三名，而婷也是班里女生前三名，那时候令他骄傲的是他的引体向上能拉的比有些女生还多，破了学校的记录。而每次风在拉引体向上的时候，都能看到婷在旁边默默的数着，等他拉完的时候，她一阵掌声：<span lang="EN-US">“</span>不错不错，又进步了！<span lang="EN-US">”</span>那时，风真的好开心。<span lang="EN-US">1000</span>米考试，风总是带队的，前面没人跑，自己控制不住速度，看到后面同学还差一大截就放慢脚步慢慢跑。有一次，他跑最后半圈时，婷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紧张的说：<span lang="EN-US">“</span>快跑快跑，现在已经是<span lang="EN-US">3</span>分<span lang="EN-US">25</span>秒了！！<span lang="EN-US">”</span>风听了吓一跳，没一百分了，他从来都是拿<span lang="EN-US">95</span>分以上的，于是一鼓作气冲向终点，在他的胸膛挺出终点线后，却又吓一跳，只听老师报道：<span lang="EN-US">“3</span>分<span lang="EN-US">18</span>秒！<span lang="EN-US">”</span>奇怪，难道时光倒流了？风心里纳闷。转念一想，才明白，那丫头在戏弄他，是激他跑快一点。<span lang="EN-US">“</span>气死我了，找她算帐去！<span lang="EN-US">”</span>风四处张望，操场上却不见了婷的影子。婷也很好强，运动会报跑<span lang="EN-US">3000</span>米得了第一，大家打心眼里都佩服她，而她这种精神也深深打动了风。</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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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那时的婷在风眼里真的很优秀，可能不只是风，在每个男生的眼里，她都是很优秀的吧。她以前有个很要好的男同学，大家都公认他们是一对，他们曾经形影不离，但是，后来他们分开了，风问她为什么分手，她说<span lang="EN-US">“</span>我们其实一直都是哥们。<span lang="EN-US">”</span>的确，像她这种爱玩的疯狂女生，也许只当她的朋友是哥们吧。但是风又发现他脑子里来想着她，<span lang="EN-US">“</span>我这是在喜欢着她吗？都快中考了，我怎么能老想着那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情呢？<span lang="EN-US">”</span>可是风又情不自禁，身不由己。终于，在一天他值日的时候，下午放学后，等同学们都回家了，教室里空无一人时，他用各种不同颜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艺术字：<span lang="EN-US">Swallow</span>。<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是小燕子的意思，那几年琼瑶的《还珠格格》正在热播中，而婷也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燕子形象，所以风就亲切地称她为<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没有署名，并在黑板的右下情角写下了<span lang="EN-US">“</span>请不要擦掉<span lang="EN-US">”</span>几个字。直到晚上，风来到教室，全班同学都用异样的神情看着他，风猜到了七分，坐到位置上，她走了过来，问：<span lang="EN-US">“</span>那个<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是你写的吧？<span lang="EN-US">”</span>风点了点头，她沉默了一下，<span lang="EN-US">“</span>我把它擦掉了！<span lang="EN-US">”</span>她没看风。风的心突然像刀割一样，觉得好痛。感觉她突然离自己好远。那天晚上，风心情<span lang="EN-US">down</span>到谷底，一直趴在桌子上，老师问他怎么了，他只回答说不舒服，心在淌着血，<span lang="EN-US"><br /></span>　　却不敢流下眼泪。直到回到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枕边湿了一片。从那以后的几天。风没敢和她说话，也没敢看她，怕眼神一碰触到她就忍不住心伤。上下课他只盯着书本看。有一天，婷突然叫他下去玩<span lang="EN-US">“</span>别老呆着，出去玩玩吧！<span lang="EN-US">”</span>风的天空如拨云见日，骤然开朗，<span lang="EN-US">“</span>原来她真的能左右我的心情！<span lang="EN-US">”</span>风觉得这种感觉好奇怪，<span lang="EN-US">“</span>那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吗？<span lang="EN-US">”<br /></span>　　 后来的几个星期，风却有目的的跑去书店看了几篇言情小说，可以说是脑子烧坏了，他不敢把书借回家看，于是就站在书店里看着。那时的他还不敢站在言情小说专栏下看，于是就拿了一本跑去作文专栏下偷偷的看着。现在他回忆起来，真觉得荒唐。从小说中他懂得，喜欢一个人没那么容易，需要自己的真心与坚强，那是他认识到的第一个对爱情的信念。于是他重新拾回了阳光，他热血澎湃地期待着能向她真正表白的一天。风那个年龄的这种感觉，社会上称为早恋，那时候自然是早恋成风，杜绝早恋的标语也广布校园内外，老师，家长严格的看管。但是他们管的再严，又怎能封得住那颗火热的心呢？<span lang="EN-US"><br /></span>　　 上次在黑板上写下<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时只是向她透露心机，而这次，风是真的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心意。那封信他写好放在口袋里好几天了，却一直没敢拿给他心中的<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他心里不停的骂自己没用。每次把手伸进口袋时心就砰砰地乱跳，但还是没能掏出信来。一天，趁着下课铃声，风飞速的把信塞进她的手中，然后扭头就跑，风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只记得他的心还是不停的乱跳，足足跳了几十分钟。那天回去风一直在想，她会回我信吗？她会觉得我很无聊吗？他晚饭只吃了一点点。老妈叫他晚自习带上饼干，他推说晚上不舒服，请了假在家自习。第二天，风忐忑不安地走进教室，颤颤惊惊，好怕与她眼神对视。但是，她却不在教室，风回到自己的位置，刚坐下，婷就从门外进来，风呼吸阻塞，心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看了风一眼，在他旁边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问了他一句：<span lang="EN-US">“</span>早餐吃了吗？<span lang="EN-US">”</span>风一惊：<span lang="EN-US">“</span>吃过了！<span lang="EN-US">”</span>早自习是英语课，他却心不在焉地读了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心里一只猜着她的心思，直到下课铃声敲响。<span lang="EN-US"><br /></span>　　 老师离开了教室，教室里一下子喧闹起来，同学们有说有笑，谈天说地，而风，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一片空白，面似乎静却暗涌翻腾；他坐着，看似无常却心乱如麻。他没有想太多，他不敢想太多，<span lang="EN-US">“</span>她为什么只问了我一句？她为什么不给我回信？<span lang="EN-US">”</span>他好痛心。<span lang="EN-US">“</span>而她为什么还关心我？<span lang="EN-US">”</span>他好矛盾。<span lang="EN-US">“</span>她会接受我吗？<span lang="EN-US">”</span>下课的那段时间，原本该活蹦乱跳的她却也异常平静的坐在座位上，没看风，只看着书本，两眼中透露的根本不是文字，风知道，她也在想着一些什么事情。就这样，一个上午他们<span lang="EN-US">“</span>僵持<span lang="EN-US">”</span>着，相互猜着对方的心思。直到最后一节课下课。当风拿起书包的瞬间，一个漂亮精致的信封出现在他手里，她已经没了踪影。风拿着信，汗水不自然的冒出来，全身火热，手却没力气去拆开信封。他愣在那了，足足好几分钟，一动没动。和自己在作心理斗争：打开还是不打开？后来，他还是用颤抖着的手小心的打开了信封，他印象深刻，他永远都会记得那封信的内容。她的第一句话是：<span lang="EN-US">“</span>你的来信我挺看不清的，我花了好长时间才看明白！<span lang="EN-US">”</span>而最后一句话是：<span lang="EN-US">“</span>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对吗？<span lang="EN-US">”</span>风迷惘，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算是拒绝我了吗？<span lang="EN-US"><br /></span>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记得风给她回了信，其中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span lang="EN-US">“</span>是的，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但你愿做我最特别的好朋友吗？<span lang="EN-US">”</span>记得婷回信时这样说：<span lang="EN-US">“</span>你已经是我最特别的朋友，因为我这样的性格认识的朋友都十分开朗，而你例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接受一个像你这样内心沉默，外表冷酷的好朋友！<span lang="EN-US">”<br /></span>　　 那时他们初三，正是日夜拼搏，迎接中考的关键兙，风却在这关键时刻沉沦，成为早恋的实验品，他的成绩没有退步，但也没再进步，他曾下决心要和她一起考到同一个高中重点班，但是事实总是打击人的，一次市选考婷考进了市重高中前两个实验班，在中考前两个月在那里进行强化学习，而风却落了榜，与她异班相隔。他很痛苦，从此，班级里少了她熟悉的笑声，身旁失去了她玲珑的身影。风上课无心听讲，下课也常呆呆的坐着，痴痴的想着她。<span lang="EN-US"><br /></span>　　 冰封的心情，冻结的思绪，风像一片树叶无方向地飘荡在操场的上空，渴望能飘到某个角落，在那里，他可以静静地看着她。可是，任凭他怎么飘总是不可能，期待的眼神一次次的失望。那忽闪的光芒又不经意地熄灭，他真的真的好想她。老天为什么连面都不让见一面？他不敢打她家电话，特意约她却又怕她拒绝，怕自己伤心。他只希望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与她不期而遇，谈谈各自的近况。<span lang="EN-US"><br /></span>　　 还有不到两个月就中考了，风却觉得知识已饱和，文科不想再学，理科学不进去，注定了像风这样一个感情细腻丰富的人要选择读文科，而在高中分文理班之前还是得按文理科综合总分升学，这点使他苦恼万分，那些该死的化学、物理、生物。婷是个文理兼优的学生，风因此感到很自卑，听说女生大都喜欢理性的男生，不喜欢多愁善感的男生，是不是她就是不喜欢我这点呢？风难过。除了睡觉，在风能主观地控制大脑的时间里，他几乎都在想她。初恋的男生女生们都是像我这样的吧，风这样安慰自己。<span lang="EN-US"><br /></span>　　 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我和她之间竟然出现了一个<span lang="EN-US">“</span>传递员<span lang="EN-US">”</span>。她叫<span lang="EN-US">Lian</span>，是婷的同桌，最要好的女生朋友，也就是那个埋怨风买东西不给她吃的那个。<span lang="EN-US">Lian</span>和风交情也不错的。是婷叫她带一封信给风，很长一段时间了，这是她的一封回信。风拿到信后激动不已。看了信后，风知道她在新的班级里过的很好，结交了很多新朋友，希望自己过的开心快乐。于是，从那以后，他们就通过<span lang="EN-US">Lian</span>传递着各自的心声，直到中考结束，暑假来临。那段传信的日子，是风初中生活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那种写信时的真情流露，读信时的心跳加速，等信时的期待不安，联结成一张脉路清晰的网，裹住风的心情，永远地，深深地埋葬在他的心里。<span lang="EN-US"><br /></span>　　 放暑假了，风和婷都离开了学校，他们再也联系不到谁，他们之间的传递员也失去了作用。不在学校的日子风好怀念从前。偶然的一天，他在街上闲逛，遇见了<span lang="EN-US">Lian</span>，<span lang="EN-US">Lian</span>告诉他，婷准备去金华参加考试了，考上的话就在金华一中读高中。我一听脑袋爆了，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考上市重点了吗？那时，他的心就像一个玻璃杯从绣花桌上掉到了大理石地板上，摔的粉碎。他想说些挽留的话，但是上下唇像磁铁的<span lang="EN-US">S</span>极和<span lang="EN-US">N</span>极相吸，再也没有力气张开，因为他知道，别人的选择他没权利去干涉。<span lang="EN-US">Lian</span>告诉了风婷的<span lang="EN-US">E-MAIL</span>和<span lang="EN-US">QQ</span>，于是，那个暑假，风学会了上网。然而，他并不会使用对他来说那么陌生的网络工具。他没成功的发送信件给婷，<span lang="EN-US">QQ</span>却一直等不到她上线。他们之间的一些语言、心情还是通过<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中介作用来传递的。网吧伴着他度过了一个万般滋味的暑假。<span lang="EN-US"><br /></span>　　 还清晰的记得，初三那年风迷上了流行音乐，家境也在那时好转，他开始过着比较宽裕的生活。家里买了<span lang="EN-US">VCD</span>、彩电等。风从小就很有音乐天份，音乐细胞特好使，音乐课他特爱上，每次的音乐成绩都是相当的不错。所以，在家里买了<span lang="EN-US">VCD</span>之后，他就每天在家里学着唱。<span lang="EN-US">99</span>年是任贤奇齐和谢霆锋爆红的日子，还有朴树的白桦林，他们的歌时刻回旋在校园的每个角落。对风来说，任何他感兴趣的歌只要认真的听上一两遍，唱起来绝对不跑调。所以，他学会了很多流行歌曲。在快开学的时候，他借个机会鼓足了勇气，敲响了婷的家门，婷看到风特别的惊讶，她待他很热情，那天他们聊了很多。当谈起她的同桌好友<span lang="EN-US">Lian</span>时，风随口说了一句：<span lang="EN-US">“</span>她很可爱，很聪明，很像还珠格格里的晴儿。他真是一个无私奉献者，我对她充满了感激<span lang="EN-US">……”</span>她听后笑笑，<span lang="EN-US">“</span>这是我给她的信，你帮我转交她好吗？<span lang="EN-US">”</span>婷点头接过了信。风知道，婷一开学就要走了，会和他山水相隔；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钟，以后相见不知会在何时；他知道，他们的缘分即将走到尽头。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好多好多，她说她特爱看书，能一天看上一本语文课本那么厚的小说；她说崇拜泰坦尼克号，喜欢里面的男主角；她还说以后长大了要有数不清的好朋友，风会是其中的一个。风的心在流泪，他一挥手可能会成为永别，在挥手之前，风送了她一份小礼物：<span lang="EN-US">“</span>这是我对你的心意，千万保存！<span lang="EN-US">”</span>婷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那是一盒磁带，是风在家里录的，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里面的十几首歌都是他排了好几遍，录了好几遍，直到听着自己满意才保存下来的。他当时觉得，可能只有这个才能永远地伴随着她。风不知道她听后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听着反胃，还是会有些许感动。直到后来，听<span lang="EN-US">Lian</span>说起他的专辑时，风才知道，她有很认真的把歌都听完。<span lang="EN-US"><br /></span>　　 走进了高中，风和婷逐渐失去了彼此的消息，他承认，他还是时刻记惦着她，而她，肯定不会经常想起自己，因为，风听到，她在外面已经有了一个他。得知这个消息，风不敢哭出来，当着同学们的面，他强作笑颜，那天正好下雨，他一头扎进雨中，任雨点落在他身上，脸上，眼睛里。他突然感觉到眼睛好模糊，看不到是谁撑着伞从他面前经过，他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哭了，但是雨水沿着脸颊流进嘴里，他隐约感觉到，那是咸的。突然，觉得雨停了，抬头一看，原来是把伞挡住了落下的雨点。转过身，<span lang="EN-US">Lian</span>正撑着伞站在他背后。<span lang="EN-US">“</span>怎么，你喜欢享受淋雨的感觉吗？今天很冷，并不适宜体验这种感觉啊，会着凉的！<span lang="EN-US">”</span>她关切的看着风。风点了点头，和她一起回到教室。<span lang="EN-US">“</span>我不该把她的事情跟你说的<span lang="EN-US">……”</span>风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span lang="EN-US">“</span>不过，我是想让你明白，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不适合她<span lang="EN-US">……”</span>她还想说些什么，看着风苍白的脸却又止住了。<span lang="EN-US">“</span>这是她给你的信！<span lang="EN-US">”Lian</span>把信塞在风的手里，然后回到自己的教室去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把信紧紧的握在手里，看着风儿吹动碧绿的银杏树叶，听着雨点沿着房檐滴落，他痴了。感受着信最后的温存，幻想着能从她的字里行间透出丝丝暖意，稍慰他那颗破碎的心。他只能期待，却不去打开信封。他准备好了，回到自己的房中去看，在那他可以大哭一场，没有人会知道。<span lang="EN-US"><br /></span>　　 从那以后，风再没有机会和婷，他心中的<span lang="EN-US">Swallow</span>说过话，是的，<span lang="EN-US">Lian</span>说的对，他的性格完全不适合她，她和自己在一起是不会开心快乐的。四年后的一天，风偶尔上网吧查资料时见到了她，风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己。他没上前去叫她，而是戴上了耳机把音量开到了最大，让音乐来冲洗从前的画面，这四年来他心中的伤痕累累，回忆总是痛苦的，毕竟，她是风的初恋情人，却给他的心划上了永久的伤痕，现在虽已感觉不到那时的心痛，然而，他还是能记得那种如同刀割的感觉。风在想，或许，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一段，或许，他只是例外。</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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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卷二她<span lang="EN-US">—</span>恨未珍惜<span lang="EN-US"> <br /></span>　　<span lang="EN-US"> <br /></span>　　 这是一场何其猛烈的暴风雨，电闪雷鸣，乌云翻滚，令人惊心动魄，让人窒息。可暴风雨并非是无情的，它让这个世界学会了坚强，它让这个世界懂得了反抗。<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发誓，从此不再回忆那场暴风雨中的画面，他必须忘记过去，追寻雨后的彩虹。可是，人有很多事情都是力不从心的。<span lang="EN-US"><br /></span>　　 高中的历程已经掀开，着着秋意的忧郁，向往着落叶的浪漫。风踏上了另一片新的土地。初中的断点让他身心疲惫，高中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在细细地观察每一寸流露在他身边的光景：金黄的树叶在风姑娘的观望中，展现其迷人的舞姿，醉心于金叶纷落的季节，却也有未曾有过的喜悦，洒脱。那飘逸，那轻盈，那种美，无不牵动着风的心。校园里的乔木已经开始衰竭，偶尔那一片先老的黄叶，脱离母体，在空中飞舞，轻轻地、轻轻地落在地上，无声地倾诉着那份落叶归根的淡淡喜悦。为什么枯了的枝会重绽出绿芽；黄了的草可以汹涌的绿起来；谢了的花还能吐出新蕾；飞走的候鸟仍会飞回来？花草年年重生，却无一枝一蔓，一芽一朵一瓣抄袭旧作？而逝去的情，远走的心为何再也要不回来？忍不住回望那场惊心动魄，为免心有余悸。可风也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她也时常向别人问起他的生活，他心存感激，虽然有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去恨她，而每当理智处于下风，他就作深呼吸，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厢情愿，那只是无可奈何。放开胸怀吧，除了她，你会拥有一切！风这样安慰自己。<span lang="EN-US"><br /></span>　　 在风拼死挣脱那个牢笼，好不容易获得心情轻松，不经意间，另一个她闯进了他的世界，是那个曾经甘愿做他感情联络使者的她，那个曾经在雨中为他撑起一把雨伞的她。风毫无准备，也许感情是不需要准备的吧。就这样，她无怨无悔地填补了风心中的那片空白。<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根本不知道<span lang="EN-US">Lian</span>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他和<span lang="EN-US">Lian</span>在一起的时间比和<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却从没留意<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一举一动。看了<span lang="EN-US">Lian</span>写的一封回信后，风却有些不知所措，他试着在心的容器里整理，回放<span lang="EN-US">Lian</span>的点点滴滴。<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是个娇小玲珑、冰雪聪明的女孩。她那可爱的笑容，甜蜜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生心醉，忍不住去怜惜。所以，在班级里，她有很多很多的<span lang="EN-US">“</span>哥哥<span lang="EN-US">”</span>，他们都十分关心爱护这个妹妹，她也时常在那些哥哥面前撒撒娇，淘淘气，愈发惹人喜爱。十分凑巧的是，<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哥哥们几乎都是<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铁杆哥们。风在想，也许人际圈子就是这样的吧，你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也会认识你好朋友的朋友的。不错，<span lang="EN-US">Lian</span>和<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是最要好的朋友，她们还是同桌，每天上下学几乎形影不离，自然与她们相处的人也都差不多，所以，巧合也成了必然的了。但是，还有一点风想不明白，<span lang="EN-US">Lian</span>和<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平日里所交往的都是些班级里的活跃分子，都是那些上课时无声息一到下课就哄闹满堂的顽皮捣蛋鬼，<span lang="EN-US">Swallow</span>能和他们打成一片谁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它本身就属于那一类。她能很自然地接受风的孤僻冷漠性格，也可能是她和风相处多了，平时工作上，学习上配合的也比较默契，风又那么在乎她，接受他作为她的好朋友，自然也不在话下。而<span lang="EN-US">Lian</span>平日里虽然也很喜欢和她的哥哥们在一起嘻笑打闹，而更多的时间是陪风坐在教室里，静静地呆着，就算不说一句话。风记得<span lang="EN-US">Lian</span>曾经说过：<span lang="EN-US">“</span>和我哥哥们一起我难以控制自己内心的好奇与脱动，总是兴奋地谈天说地，情不自禁；但和你在一起，我的心就像浮在平静水面上的萍，能安静地漂着，偶尔随着那一两圈涟漪荡开，却很快又能回到平静！<span lang="EN-US">”</span>那时候风不能理解<span lang="EN-US">Lian</span>的话的含义，只是认为自己是个不善言语的人，任何人与他一起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包括<span lang="EN-US">Swallow</span>。而现在，他明白了，<span lang="EN-US">Lian</span>对自己就像自己对<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两者拥有同样的感觉。往事一幕一幕呈现在风的眼前，他渐渐明白，<span lang="EN-US">Lian</span>为什么会甘心情愿做他与<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信使，他也似乎感觉到<span lang="EN-US">Lian</span>每次交接信时的心酸，却面无声情，掩饰着那份痛楚；他渐渐明白，那天他站在雨中，为什么只有<span lang="EN-US">Lian</span>为他撑起一把伞，只有<span lang="EN-US">Lian</span>会安慰自己；他渐渐明白，在<span lang="EN-US">Swallow</span>考上重点实验班走后的第二天，她为什么会要求与自己同桌。他一直认为那是<span lang="EN-US">Lian</span>向老师要求她要和班长坐在一起。终于，真相大白，风却茫然，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span lang="EN-US"><br /></span>　　 在风思绪的那头，一颗充满期待的心跳动不已。<span lang="EN-US">“</span>看了我写给他的信，他在想些什么？他有注意到我在乎他的心吗？<span lang="EN-US">” Lian</span>坐在书桌前，指尖转动着笔杆，台灯下的情感日记，只写了一个标题：他有多远？<span lang="EN-US"><br /></span>　　 风看了看闹钟，已经是深夜<span lang="EN-US">11</span>点半了，他整理了一下明天该带上的课本和作业，准备睡觉，可躺在那却毫无睡意，他拿出白天<span lang="EN-US">Lian</span>给他的那封信，反复地看，一字一句，深深地敲在他的心上：你是我初中生活的一个主角，可少不了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冷冰冰的你，竟也会闯进我的世界，而且分量不轻，曾不只一次在我的梦中出现。我也很想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究竟是何地位。看到这，风回想起了<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他那时不也是这种心情吗？风继续往下读：与你同着的日子不算长，但足以使我了解一个我感兴趣的人，但事实上，我并没有走入你的世界，并不了解你，每次找到机会想与你谈心时，回答我的都是冰冷的目光，冷淡的表情。好多次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吞下，不禁打个冷颤，令人毛骨悚然。试问你是否有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见到你每天毫无表情的脸，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校园生活就真的那么乏味？要白白将这花季年华消逝在你的沉默里？难得笑一回的你，即使笑了，也是焉然一笑，那么含蓄，从不见你发自内心深处的笑。你的确应该找个让你信任的人走进你的深一层世界。风好吃惊：她比我妈还了解我！想曹操，曹操就传令到：<span lang="EN-US">“</span>儿子，<span lang="EN-US">12</span>点了，该睡了，明儿还要早起呢！<span lang="EN-US">”</span>风不耐烦地回了一声：<span lang="EN-US">“</span>知道了！<span lang="EN-US">”</span>心、里却嘀咕：<span lang="EN-US">“</span>真罗索，每天准时催一遍，你不说我也会拉灯。早想睡了，又怕你说我不好好学习<span lang="EN-US">……”</span>拉灯前，风看了信的最后一段：与你同桌的日子不算长，以后不知道还能否同路走，但我要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在我心里抹去，即使不能成为你的主角，此生此世，我永不忘初中与我共度的你，我诚心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知己。可你了解我吗？愿意了解我吗？风把信锁在抽屉里，拉上了灯，心里不停地念着最后那句话，反复思考：<span lang="EN-US">“</span>是啊，我了解她吗？我愿意了解她吗？<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的书房里，还亮着灯光，可能是由于电压不稳定的缘故，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一亮一暗，仿佛感应着人的心跳，有规律地闪动着。<span lang="EN-US">Lian</span>的情感日记上已经写了满满的一页。她揉了揉眼睛，直接倒在床上了，却忘了合上日记本。她真的感到很累很累。在日记里，她写着：说实在的，现在见到你都有些怕了，不知为何，尽做些刺激的恶梦，而每次在我遇到困难，生死存危时，你都会适时的出现。不过，总是骑着你的<span lang="EN-US">bike</span>，在我面前一晃眼，便溜了。似乎我的存在你根本就视若无睹，毫不理睬。但每到最激烈的时候，就在你出现后，死的欲望绝对战胜生，因为仅存的一线生机都已然从手中逃了，心能不碎吗？但也就在这时梦醒了，可是心有余悸，虽还没有冒出一身冷汗，也足以令人无法再入梦了，其实我好想再回到刚刚的梦境中，看看你会不会像所有童话故事一样，在千钧一发之时又突然现身。可那是不可能的，即使重入梦境，等待我的绝对是另一个在现实生活中永不可能碰上的离奇事。而你每次都成了我眼中的<span lang="EN-US">“</span>逃兵<span lang="EN-US">”</span>。与其说是梦，真不知这是不是一个预兆，你会不会真的在我的生命中成为一个一闪而过的流星。真的不敢想。的确，世事难料，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希望好好珍惜流星划破天空的瞬间，从此，他便不会再出现了。这是天意啊！<span lang="EN-US"><br /></span>　　 夜，很深了，静悄悄地，窗外的虫儿叫声清婉动听，伴随着两颗难以入眠的心。<span lang="EN-US"><br /></span>　　 夜，还是悄悄流走了，黎明的一线；亮光透过层层云朵，映射在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的窗台上。</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每天早上，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听一时间从家里出发去学校。<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家离学校很近，她习惯了早起去晨读；风的家离学校很远，他不得不早起，骑车赶去学校，所以，早上上学路上，他们是不太可能相遇的。风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风也清楚地知道，他几乎每次回家路上都能遇见<span lang="EN-US">Lian</span>，因为下课时在他去停车场拉车的时间，<span lang="EN-US">Lian</span>已经走出了校门，而他骑车赶上在<span lang="EN-US">Lian</span>到家之前刚好能遇见她。这是初三一年来风总结出来的经验，他以前并不是关注<span lang="EN-US">Lian</span>，而是<span lang="EN-US">Swallow</span>。风在上课时用信纸写下一句话：周末有空吗？我们一起来学校自习可以吗？折成一个长方形，塞在口袋里。回家路上，他果然远远地看到<span lang="EN-US">Lian</span>在前面，于是他加快车速，赶到<span lang="EN-US">Lian</span>身旁，叫了她一声：<span lang="EN-US">“Lian</span>！<span lang="EN-US">”</span>把信递了给她，对她微微一笑，蹬着车子溜烟似的跑了。<span lang="EN-US">Lian</span>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在好友面前脸涨的通红。在看到信的内容后，她灿烂的笑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那个周末，阳光明媚，老天也乘人之美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的第一次约会预定竟然是一起自习，那时的天真，那时的纯，才能构造出真正的友谊，可惜，那时他们并不懂得什么是爱，甚至都不敢给<span lang="EN-US">“</span>喜欢<span lang="EN-US">”</span>定义。只是凭着他们的直觉去走他们想走的路。<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如期来到教室，也不知为何，教室里自习的人反常的多，似乎大家都知道了他们俩的约会来当观众的。风皱了皱眉，对<span lang="EN-US">Lian</span>说：<span lang="EN-US">“</span>我们去最后一排吧，别影响他们学习！<span lang="EN-US">” Lian“</span>恩<span lang="EN-US">”</span>了一声，和风一起走到靠窗的最后排，风坐下了，没敢正视<span lang="EN-US">Lian</span>，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正准备看，却见<span lang="EN-US">Lian</span>拿出一本笔记，在上面些着：<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我们书面交流吧，这样好沟通，也不影响同学。<span lang="EN-US"><br /></span>　　 风猜到<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心思，她怕自己又保持沉默，而自己也不太会说话，<span lang="EN-US">Lian</span>想的真够细致。于是，在她写的下一行回答。<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好的。谈些什么呢？<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是你约我出来的嘛，难道就来自习吗？<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呵呵，我才懒的学呢，来校自习只是出门的一个最强有力的借口罢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那你怎么还叫我来学校？<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不来学校去哪？再说，虽然是借口学习而出门的，在学校里心里总会踏实些！<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你也真是的，心计颇深嘛！<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我也是为了寻找自由，家里管的很严。<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那我们就放飞心情吧！<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恩！你什么时候收到我的信的？<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就在你送你的专辑给她的第二天，我去她家，她给我的。<span lang="EN-US"><br /></span>　　 风：那你也听过我的专辑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挺羞愧的，因为他现在想想那张专辑真的不堪入耳。<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没呢，她不让听。<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怀着诧异的表情，似乎在想，真小器，这都不让听。<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可能是因为我唱的太烂了，她怕听坏你的耳朵，呵呵！<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不是的，她说她都听过了，觉得挺不错的，你能朝着这方面发展。<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水平的！<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不是啦，我是说真的。相信我还会有很多机会听到你的歌声的！<span lang="EN-US"><br /></span>　　 风转头看了<span lang="EN-US">Lian</span>一眼，从<span lang="EN-US">Lian</span>的眼神中找到了一种期待的光。风心里感激，在<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之后，他重新找回了自信，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时刻在关注着他，而那个人，就近在眼前。风抬起笔来想要写些什么，却又迟迟没落下笔。他把笔记本沿着桌面推到<span lang="EN-US">Lian</span>面前，轻轻地说了一声：<span lang="EN-US">“Please</span>！<span lang="EN-US">”Lian</span>微微一笑，拾起笔来在下一行空白处用清秀的笔迹继续写。<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收到你的信，实属意料之外。我十分开心，可是看了信后却又不免失落。想了许久，一句<span lang="EN-US">“</span>你是<span lang="EN-US">&amp;acute;</span>她<span lang="EN-US">&amp;acute;</span>的最好朋友，相信也是我的最好朋友之一<span lang="EN-US">”</span>，真使我感到惊讶，难道你是因为<span lang="EN-US">“</span>她<span lang="EN-US">”</span>而勉强接受我这个朋友？那可真叫人寒心；而所谓的<span lang="EN-US">“</span>她<span lang="EN-US">”</span>我心领神会，假如真是为了她，不知你能否体会我的感觉，那可是足以使人心如刀割。当然，我希望这个<span lang="EN-US">“</span>假如<span lang="EN-US">”</span>只不过是我的错觉，我无谓的担忧而已。<span lang="EN-US"><br /></span>　　 这一大段，风看后觉得好后悔，他不该这么自私，将自己的意念强付于他人，让自己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而承认她的一个朋友。风似乎想明白了一点。<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你放心，那个<span lang="EN-US">“</span>假如<span lang="EN-US">”</span>不会存在的，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理解、是包容、是将心比心，而不是拿自己的付出来要求对方回报。爱是不等价的，友谊的付出又何尝不是如此？<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我总算松了一口气了，谢谢你！<span lang="EN-US"><br /></span>　　 风：<span lang="EN-US">@_@<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有一句话一直没问你，本来早就该问了，你的择友标准是什么？你是否已找到属于你的标准的朋友？<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我觉得以标准来择友那太残酷了，个人的性格不尽相同，只要你认为对方值得你去交往就能成为你的朋友！<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标准的确太苛刻，那尺度是要的吧！我觉得为人正直，对朋友以诚相待，以礼相迎，性情随和，处事严谨的人才能与其成为朋友。我认为我的朋友都符合这些，典型人物非你莫属！<span lang="EN-US"><br /></span>　　 风：谢谢！你也符合这些要求，你是个非常值得去交的朋友！<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真的吗？<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恩！<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的内心深处激动不已，心的睡眠从微波粼粼到波浪起伏直至现在的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静。那股热浪推动着她的思维。<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友谊的维持，就需要敞开胸怀，喷发真情，互相依赖。当我知道你最信任的人是我时，那种喜悦是我暑假以来无比兴奋的事，在我这个平平淡淡的暑假中，竟也会出现令我难忘的回忆！<span lang="EN-US"><br /></span>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一阵风吹动树叶欢快地起舞。阳光照射在一楼的玻璃窗上折射回二楼，<span lang="EN-US">Lian</span>伸出双手接受那股阳光的沐浴，觉得心情好轻松，她好想自己是一只快乐的小鸟，在那金色与绿色中飞翔，尽情诉说。风也伸出双手，让阳光透过手心，他幻想自己是那阵风，随心随意，天地之间竞自由。从此，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拥有了那份默契。风想静下心来认真的思考，用心去重新迎接一份感情。但是他忘不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痛，他恐惧，他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残忍，他在犹豫，一直在犹豫。</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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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高一的第一次班会上，风毛遂自荐当了班长，在同学们的拥护下，以初中多年副班长的经验对班级做了调整，他劳碌奔波，忙的不亦乐乎。他想以繁重的学习和工作来冲淡那段心伤。他知道，全新的自己并非要忘却过去发生的一切，不论是喜是悲，又何必将自己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想尽一切去结束这一短暂的岁月；他知道，他可以选择将它汇编成一道初中亮丽的风景线，其中所留有的余味如陈酿，芬芳四溢；他也知道，他不至于对自己一段已不可再重复的生活毫不留情，竟要从自己的记忆里抹去。可他身不由己。<span lang="EN-US"><br /></span>　　 到了高中以后，风仔细观察过身边每个同学的学习方法，总觉得他们太善于利用时间了。上课同步消化，下课添加营养，学习，好象真的好轻松。可是，在一群冒尖的学子间，他感慨而失落，每每对着他们辛辣的明争暗斗，激烈的竞争。他想争取参与，可他又怕承受不起失败的打击。事实上，他却已然加入了他们的刀光剑影中。<span lang="EN-US"><br /></span>　　 一天中午放学，风带着忧郁与惆怅的心情骑车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是<span lang="EN-US">Lian</span>，<span lang="EN-US">Lian</span>走近风，问了一句：<span lang="EN-US">“</span>心情不好吗？怎么那么忧郁啊？<span lang="EN-US">”</span>她把写好的信交给风；<span lang="EN-US">“</span>开心点嘛我先回去了，慢骑<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风点了点头。把信放进书包，踏上脚板。风明白，那时候他和<span lang="EN-US">Lian</span>不在同一个班级，平时功课忙，班长职务又多，常常要延迟回去，所以，能不能遇见<span lang="EN-US">Lian</span>的次数少了，那天是<span lang="EN-US">Lian</span>在路上等着他，他知道！<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在信中说：我真为你的成功感到骄傲与自豪，可美中不足的是你将自己束缚在沉默里，也许，由于班级的繁忙工作没有<span lang="EN-US">time</span>让自己感到空闲，接下来的时间即使工作可让你喘口气，但学业上呢？要有一份好心情去面对啊！放开你的心情，笑容迎接每一天好吗？我们<span lang="EN-US">Chinese teacher</span>要我们笔耕不辍，每天坚持写作文，但我还是情愿每天写信，但我不会影响你学习的，毕竟还是学习重要，我会控制好写信的次数的，你也是！<span lang="EN-US"><br /></span>　　 每次看完<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信后，风都会感慨不已，最兴奋之时，莫过于读<span lang="EN-US">Lian</span>的文章与信，的确，她的作品让人回味无穷，极富诗情画意，加上她细腻的感情与贴心的关怀，是种精神上的享受。每次拿着<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信他总有股冲动，迫不及待的想阅览。让他想起了看<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信时的感觉。看<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信，就像把心放在冬天的风雪里，忍受寒风侵袭；而读<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信则是把心挂在春天的暖日中，享受和风吹拂。风一直在思考，哪种感觉才是爱？<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以自己的努力赢得了众人的心，在班级里，他已然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胜者了，他还是那么执着地埋头苦干。<span lang="EN-US">Lian</span>时刻想着风，他们班没出什么状况吧，他该歇歇了，有些事情大可交于他人去管，减轻自己的负担。她觉得自己好象风班级的一员，因为关心自己班级远不如他们班。<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每次收到风的信总是要当天写好回信，就算还要隔几天再拿给风，因为她不想风因为给自己回信而耽误了学习。可是，风不知道，好几次，<span lang="EN-US">Lian</span>是在病痛中给他回信的。那段时间，<span lang="EN-US">Lian</span>没一天能很好地完成作业，因为病痛在折磨着她。<span lang="EN-US">Lian</span>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患上胃病的，对她来说最痛苦的是生病的时候，她父母离异，都在外面赚钱，一年很少见面，更别谈得上思想的沟通与得到父母的爱了。除了父母几个月一次的在银行帐户上拨几个数字给她，她一无所有。长年与年迈的外婆生活在一起。老人家毕竟是力不从心，很早就休息了，深夜里，只有她自己照顾自己，与病魔作斗争，经常痛的冒出豆大的汗珠。她咬咬牙忍着。她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坚强！在每天服用<span lang="EN-US">20</span>多颗<span lang="EN-US">medicine</span>后，那痛苦的表情才渐渐从她脸上消失，但却已变得苍白。风丝毫不知，<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信还是那么富有感情，字字清秀，整整齐齐，而那正是<span lang="EN-US">Lian</span>忍痛咬牙写的，她不会让自己的字变形，纵使使出全身力气，也绝不让风知道她的那份痛苦。风啊风，你知道到<span lang="EN-US">Lian</span>对你的心吗？<span lang="EN-US"><br /></span>　　 其实，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真的很有默契，他们会在同一时间去同一地点买同一种零食；在同一节课不同的体育课上跑去树荫下偷懒；甚至在同一天同一节课同一时间进行各自的演讲，只不过是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听众罢了。这些仅仅是积缘巧合而已吗？<span lang="EN-US"><br /></span>　　 一节体育课上，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又偷懒去树下休息，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同一棵树下。风看见<span lang="EN-US">Lian</span>红通通的脸蛋笑着说：<span lang="EN-US">“</span>不用吧，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你们班的同学不是在那边吗？<span lang="EN-US">”</span>风用手指了指百米开外的体育场地，心想：跑的可真够远的！<span lang="EN-US">Lian</span>用甜甜的鼻音哼了一声说：<span lang="EN-US">“</span>还说我呢，你们班同学都在活动，怎么就你跑这来了？<span lang="EN-US">”“</span>那是因为我刚才自由跑跑了第一，我偷懒，陈老师才不管呢！我是他的得意学生！<span lang="EN-US">”</span>风骄傲地说，把头扭向天空。<span lang="EN-US">Lian</span>心不在意，<span lang="EN-US">“</span>偶尔跑个第一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在运动会上给我跑个第一看看！<span lang="EN-US">”</span>风不语了，他知道，他再超常发挥也不可能在高手云集的运动会上取得第一。<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抬头望了望蓝如绸丝的天空，转而看了看风，对他说：<span lang="EN-US">“</span>风，你想知道一些关于<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事情吗？<span lang="EN-US">”</span>风的心突然砰的一声，继而飞速的跳动起来，甚至比刚才长跑后跳的还要快。咚咚咚，他似乎听的到自己的心跳，他问自己：你是怎么了，不是已经忘记她了吗？怎么会有如此反应？<span lang="EN-US">“</span>干嘛还要提起她？<span lang="EN-US">” Lian</span>很委屈，<span lang="EN-US">“</span>是她要我向你问好的，她说她过的很好，叫你放心！<span lang="EN-US">”</span>风听了心里冰凉：他当然过的好，又何必叫我放心！他嘴角僵硬地抖动了一下；<span lang="EN-US">“</span>我很放心呢，你叫她也放心，我过的比她好！<span lang="EN-US">” Lian</span>知道风在勉强。有些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了回去，她怕风难以承受。<span lang="EN-US"><br /></span>　　 那天晚上，<span lang="EN-US">Lian</span>在她的情感日记上写下了今天想和风说的话：从<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和<span lang="EN-US">Mr zhen</span>交往的日子里，我也觉得他们之间的默契之深，从刚开始的淡然，而后的深交，以至最后的不了了之，这个过程我看的清清楚楚，也膸他们之间的友情所打动，那绝对是毫不掩饰的，而同时又是令人羡慕的。然而最后他们竟用<span lang="EN-US">“game over”</span>来结束那段友情，这之间难道仅仅是<span lang="EN-US">game</span>吗？如果真是<span lang="EN-US">game</span>，也未免太过头了吧？我喜欢的是忠贞不二，即使只是个<span lang="EN-US">game</span>而已，我也要把它进行到底，而绝不轻言<span lang="EN-US">“over”</span>。我也从来没有想要去忘记什么。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就那么轻言，想忘就忘吗？既然忘不了，还不如去体会其间的滋味，即使是曾经自己犯下的错误，对于现在不也是种警戒，又何必耿耿于怀，使自己生活在阴影里？真的好想听听风的故事，他与<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之间的故事，我想其间必定也有不少的曲折吧。有时想想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真的是一片空白，但我也很清楚，对于他俩，我想用<span lang="EN-US">“</span>牵肠挂肚<span lang="EN-US">”</span>来表达。<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偶尔也会去网吧，那时候流行林忆莲的<span lang="EN-US">“</span>至少还有你<span lang="EN-US">”</span>：如果全世界我都可以忘记，我也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span lang="EN-US">……</span>每当听起这首歌，风总是能想起一个人。风也去申请了邮箱、<span lang="EN-US">QQ</span>，但是，他觉得纵使电子计算机有再优越的条件，机写不如手写，看着他人的字是种享受，对信的期待更是乐趣无穷，那一字一句间所融入的感情，又岂是冷冰冰的计算机所能拥有的？风似乎想通了，随手一扔，<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给的邮箱和<span lang="EN-US">QQ</span>伴着那张纸消失在风的尽头。<span lang="EN-US"><br /></span>　　 曾浑然不觉地置身于湿漉漉的雨季之中，经理了那次严峻的<span lang="EN-US">“</span>考验<span lang="EN-US">”</span>之后，风觉得自己长大了，成熟了许多。许多往事现在看来是如此可笑。生命中刺痛的挫折也可以成为使人成长的营养，失败也可以是人生旅途中醒目的坐标。往事，就让他随风远去吧！世界是如此诚实而公平的存在着，而每个人眼中却都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小宇宙，不同的人在各自的小宇宙中，发现着不同的色彩，演绎着不同的人生。风在想，<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她拥有自己的宇宙，而他只能站在另一个宇宙空间观望着她，此时，他已不再感到那种难言的痛楚，他发现心情好轻松，突然感觉空气是那么清新，天空是那么的蓝。</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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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当一件事情得到解决之时，一定还有新鲜的欲望等着人们去实现，人即使不断地拥有也永远不会甘心，这也许是人性的贪婪。永远不要懒惰，永远不要在内心疏怠，永远不要让精神枯萎，永远不要让岁月在无聊中白白的流逝，要清醒，要坚守，要恒久地积累，要坚韧地搏击，即使面临最残酷的西安市。风呼吸着顿觉清新的空气，痴迷的看着美丽的蓝天。在如此广阔的天地里，他爱上无缘的人，在<span lang="EN-US">“</span>错误<span lang="EN-US">”</span>中成长，不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吗？他张开双手，闭上双眼，思绪像风一样畅想。<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已经准备好迎接另一场<span lang="EN-US">“</span>惊心动魄<span lang="EN-US">”</span>，青春的心情真是难以捉摸，那份冲动，那份好奇，总是牵动着那颗渴望成熟的心。然而，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并非想象中的那么淳朴，那么简单。<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一封十万火急的信使风感到困惑万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在信中写到：风，你知道有段时间我和<span lang="EN-US">mouse</span>走的很近，甚至他母亲大发雷霆。整天面对同学的冷嘲热讽，我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只不过有些事情不想挑明罢了，而且我也很珍惜他，因为他待我实在很不错，彼此之间也一直都保持着一份默契，可我也只是当他是<span lang="EN-US">good friend</span>，别无所求。在我心中，他也只不过是个地地道道的哥哥，可如今他却来封<span lang="EN-US">letter</span>，把我根本不想知道的事情挑明<span lang="EN-US">……</span>看到这，风茫然了，为什么一个人痴情的对待另一个人，却得不到另一个人的真心回报，难道这就是爱吗？难道爱的领域必定要有人受伤吗？风不看下文也知道，这世界上又要有一个人像他那样沦为初恋的实验品而惨遭失败。他接着往下读：你是男生，当然不懂女生对这些事情的敏感程度，好可怕的！足以使人神经错乱，可惜，他的信还没看完就被<span lang="EN-US">“</span>分解<span lang="EN-US">”</span>了，他<span lang="EN-US">call</span>我，问过的问题想得怎样，可我不知道问题是什么？也没兴趣，当务之急，是如何向他表明心机，我只想要一个朋友，而不是所谓的男朋友，我不想伤害他，也许无形中我已使他心碎，可我也不愿的。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很脆弱的一面，他也曾告诉过我，他哭过，因为我的不理睬<span lang="EN-US">……</span>风感慨，这世界上竟也有像他一般痴情的男子，真为他感到同情。为了<span lang="EN-US">Swallow</span>，风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流过多少眼泪，女人注定是要伤男人的心的吗？风不理解。站在男生的立场，我只能求助于你，该怎么办？男生会持什么态度呢？真搞不清，原来男生会如此衷情，虽然我也想拥有一个心里没有第三者的朋友，可我能找到吗？我心里好矛盾。我亲爱的朋友，救救我啦！<span lang="EN-US"><br /></span>　　 看完撤封<span lang="EN-US">“</span>十万火急<span lang="EN-US">”</span>的信，风却迷失了方向，那一串串问号浮现在他脑海：她为什么要拒绝一个如此痴心的男生？她只想要一个朋友，却对我又如此关怀？她那么多哥哥，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诉说心事？我在她心中是什么地位<span lang="EN-US">……</span>风觉得好复杂，各种问题交织在一起，另他心乱如麻，他该如何回复<span lang="EN-US">Lian</span>？他想告诉<span lang="EN-US">Lian</span>叫她珍惜这份感情，却又说不出口，因为，他开始在乎<span lang="EN-US">Lian</span>。可他猜不透<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心思，他猜不透<span lang="EN-US">Lian</span>对他仅仅是友情还是恋情。那一夜，风想了很久很久<span lang="EN-US">……<br /></span>　　 第二天，<span lang="EN-US">Lian</span>收到了风的信，风对她说：我已经战胜了自己，成功的走出了那片阴影，我终于明白，如何选择与放弃，爱你值得去爱的人，弃你不愿接受的情。但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后悔。我由爱到恨，由恨到弃，从来没有后悔过！那段经历是我宝贵的财富。看过信后，她细细的品位着风的字字句句，若有所思<span lang="EN-US">……<br /></span>　　 后几天，风没收到<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信，心里却有一种不自觉的牵挂，他在等，等着<span lang="EN-US">Lian</span>的选择，可是一直没等到。他终于意识到，等待是痛苦的。但他又想起紫薇的一句话：<span lang="EN-US">“</span>没了等待，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span lang="EN-US">”</span>于是，他一直在等。终于，在又一节体育课上，他看到了<span lang="EN-US">Lian</span>。但是他却没有勇气向她走近。<span lang="EN-US">Lian</span>知道，风在看着她，她向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风朝<span lang="EN-US">Lian</span>走去，一步步的接近他所等待的答案。<span lang="EN-US">Lian</span>也在琢磨风的心：体育课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为何他今天看似如此沉闷。上午九点多的阳光舒适而柔和，背对着<span lang="EN-US">Lian</span>缓缓照射过来，在<span lang="EN-US">Lian</span>身前形成优美的身影。风正朝着阳光走去，当他的脚尖触碰到<span lang="EN-US">Lian</span>的身影时，<span lang="EN-US">Lian</span>却一转身跑了。风一愣，却听到<span lang="EN-US">Lian</span>在十几米远外喊：<span lang="EN-US">“</span>风，陪我跑一圈！<span lang="EN-US">”</span>风心里一凉：<span lang="EN-US">“</span>还跑<span lang="EN-US">……”</span>他刚跑了六圈，身上还没出汗，一听这话，汗水只不停的涌出来。看<span lang="EN-US">Lian</span>已经在<span lang="EN-US">20</span>多米外了，风只好追了上去。跑到<span lang="EN-US">Lian</span>身边，好奇地问：<span lang="EN-US">“</span>你不是从来都讨厌跑步的吗？今天怎么有如此兴致？<span lang="EN-US">” Lian</span>笑了笑：<span lang="EN-US">“</span>今天心情好呗！<span lang="EN-US">”</span>说完，加快了速度。在终点线上，她停了下来，却已是气喘吁吁，<span lang="EN-US">Lian</span>双手扶在膝盖上上，对着自己的影子大口大口的呼吸。风满脸疑惑，怎么这么兴奋，跑这么快，脑子不正常了？渐渐地，<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呼吸开始变得平衡均匀。从地上拾起一片树叶，放在手心，对着树叶轻轻一吹，那片叶子便轻飘飘地离手而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缓缓地回落到地上。<span lang="EN-US">Lian</span>对风说：<span lang="EN-US">“</span>我现在的心情就像这片树叶那么轻，这种感觉好舒服！<span lang="EN-US">”</span>风以每秒百次的搜索速度在<span lang="EN-US">Lian</span>身上寻找答案，<span lang="EN-US">“</span>你们之间怎么了？<span lang="EN-US">” Lian</span>在跑道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span lang="EN-US">“</span>昨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说了，那场面真的好难堪。我不想写，我要向他口述！<span lang="EN-US">”</span>风还是想不到答案，是哪种难堪呢？接受还是拒绝？<span lang="EN-US">“</span>我对他说，你是我永远的好哥哥，我是你永远的好妹妹！虽然他好象好不是很清楚，但我认为这是个圆满的结局，我现在心高气爽，心如止水般透彻。可是对他来说是不公平我知道的，好想他能拥有像你一样的心境，走出那片阴影！<span lang="EN-US">”</span>风彻底明白了，<span lang="EN-US">Lian</span>还是做出了她认为无悔的选择，他也认为<span lang="EN-US">mouse</span>更适合做<span lang="EN-US">Lian</span>的<span lang="EN-US">brother</span>，<span lang="EN-US">“</span>那他怎么办？<span lang="EN-US">”</span>风终于还是问到了他。<span lang="EN-US">“</span>他情绪低落，但我想顺其自然，再多的解释与安慰也只是空谈，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痛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只是需要一个过程罢了，真希望这个过程是短暂的。<span lang="EN-US">”</span>此时，风想起了自己同样的经历，的确，时间，只有时间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相信<span lang="EN-US">mouse</span>不久也能走出那份低落的心情，拨云见日。<span lang="EN-US">Lian</span>站起身来，拍了拍身后的灰尘，对风挥了挥手：<span lang="EN-US">“</span>我要归队去了，周末学校见<span lang="EN-US">……”</span>话音飘在她离去的空气里<span lang="EN-US">……</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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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在高中枯燥无味的重复生活，在漫长等待的日子，对风来说，也许周末才是最释怀的时候。和<span lang="EN-US">Lian</span>在一起，听着她的那些故事，她的一颦一笑，他都印记在心，他觉得<span lang="EN-US">Lian<br /></span>　　的心是透明的，而他自己，似乎还是浑浊一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以令他敞开胸怀。风是个善于倾听，却不善于表达的人，他受束太多，几乎放不开表情去表达内心的喜怒哀乐。<span lang="EN-US">Lian</span>明白，她感到其实风并不像她以前想象的那么冷，他的内心很热，只是需要一种什么东西令那种热爆发出来。她也知道，风其实在乎她。周末，他们在学校里租用完功课，<span lang="EN-US">Lian</span>给风留了个问题：<span lang="EN-US">“</span>你知道<span lang="EN-US">Lian</span>的由来吗？<span lang="EN-US">”</span>风摇了摇头，<span lang="EN-US">“</span>给你一天时间思考，作为你的课外习题。<span lang="EN-US">” Lian</span>调皮的说。风回去苦思苦想了一整天，终究参不透其中的奥秘。第二天，他从<span lang="EN-US">Lian</span>那里拿到了<span lang="EN-US">“</span>习题答案<span lang="EN-US">”</span>，拆开<span lang="EN-US">Lian</span>那封折成心形的信，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猜不出，得不到答案的。所谓<span lang="EN-US">Lian</span>的来缘，请容我细细道来。<span lang="EN-US">“Lian”</span>与<span lang="EN-US">“</span>怜<span lang="EN-US">”</span>同音，意为<span lang="EN-US">“</span>爱<span lang="EN-US">”</span>，我渴求被爱，能得到父母，老师之关爱，朋友之友爱。我用我最真诚的心去容忍，去接纳，谅解在我周围的一切，不与其争得失；用最真挚的心关爱着一切的人与物。尽自己的努力，使自己不被坏情绪所左右，成为一个博爱之人。<span lang="EN-US">“</span>怜<span lang="EN-US">”</span>又意、为<span lang="EN-US">“</span>可怜<span lang="EN-US">”</span>，我家境的不幸，缺少家庭的温馨和父母的爱，没有属于自己的快乐童年，我是可怜的。可我也是幸运的，我有关心我，从小含辛茹苦带我长大的外婆；与此同时，我又得到了你这位好友，成为我第一个可以与之倾心相谈之人，只有你，才是我最大的安慰！风好感动，原来他在<span lang="EN-US">Lian</span>心中如此重要，<span lang="EN-US">Lian</span>需要他。至此，两人之间的感情开始升华，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只是一直保持着他们之间的默契。<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一直都淡看友谊，他最好的朋友与他还算不上知己。他的想法让<span lang="EN-US">Lian</span>有所感悟，她不曾去了解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她的心事也不愿与她们分享，并非信任程度不够，只是不想，不愿去与她们交谈。<span lang="EN-US">Lian</span>与<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之间可以说是无话不说，可当她问起<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了解她有几层时，<span lang="EN-US">Swallow</span>脱口而出，仅两层。的确，身边最好的朋友只了解自己两层，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都认为，只要彼此坦诚，不必猜忌对方，能设身处地的站在对方立场来看问题，也不为是好友。所以，友情是平平淡淡的，不是缠绵也舒情。至于他们之间，可以不留半分，他们的喜怒哀乐都愿与对方分享，可能这就是他们最默契的地方吧！<span lang="EN-US"><br /></span>　　 他们经常在一起做功课，复习，然后捡些话题聊天。当谈到最向往的地方时，风兴奋地张开双臂说：<span lang="EN-US">“</span>我心中的大草原，一望无际的那种，好想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弯弓引箭，吃着烤羊肉，喝着羊奶酒，多粗狂，多豪放！<span lang="EN-US">” Lian</span>心情激动：<span lang="EN-US">“</span>第一次见你那么丰富的表情。得了吧，你这身材就别学人家蒙古大汉弯什么引什么了，坐马上不摔下来就万幸了，哈哈！<span lang="EN-US">”</span>风不服气，却有心让让她，<span lang="EN-US">“</span>那我提态轻盈，形似脱兔总行了吧？我去草丛中捉兔子好了哈哈<span lang="EN-US">……” Lian</span>捂着嘴巴直笑。<span lang="EN-US">“</span>那你有何向往？<span lang="EN-US">”</span>风好奇的问。<span lang="EN-US">“</span>我想看看大海。这个梦想在我心中神往并非一日。时常想着，在海边漫步，捡贝壳，吹螺号，看海鸥搏击长空，见海浪激流勇进，望那浩瀚无边的海，倾听海的声音，想海诉说着心中的千千结<span lang="EN-US">……</span>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令人陶醉，而我想那时候身边有你相伴！<span lang="EN-US">”</span>风看着<span lang="EN-US">Lian</span>神采飞扬的描述着梦想，暗暗产生了一个念头，以后一定要带她去看看大海。<span lang="EN-US"><br /></span>　　 少年时代本该美好，可高中生活每天都那么无趣味，每天都那么机械，往返于两点一线，心中有无数的无奈与淡淡的喜悦。那淡淡的喜悦也只能是像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一样畅想未来。在梦境中得以开脱。<span lang="EN-US"><br /></span>　　 临近期中考，似乎空气也散发着紧张的气息，学子们都不自觉的成了分数的<span lang="EN-US">“</span>奴隶<span lang="EN-US">”</span>，毫无反抗权利，仅是一次并非关系重大的测验，也使得人为之左右。<span lang="EN-US">“</span>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span lang="EN-US">”</span>，爆发的那些学生极具叛逆心理，高举<span lang="EN-US">“</span>打倒应试教育<span lang="EN-US">”</span>旗帜；而灭亡的那些学生极度消极，书本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身外之物。这两类学生是学校、家长、老师重点关注对象。而那些沉默着的，未爆发也未灭亡的学生，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循规蹈矩，埋头苦学；另一种是开心学习，乐在其中。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也许属于沉默中的后者吧。他们懂得抛开一切，用心学些属于自己的财富，而不受任何外加因素的干扰。唯有如此，付出更具意义，耕耘更具耐味，生活更添趣味。收成的硕果芬芳四溢之时，也便是该休息的时候。他们也懂得去沉默，沉默时对于别人是无声、无情，而对于自己就成了心灵的寄托，是自己正在进行心灵的聚集。那次期中考试，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们已心无杂念，彼此塑造的那份晴空，使他们倍加珍惜。他们不会去干扰，天边偶尔飘过一片乌云，他们会果断的吹散，不让它破坏那美好的风景。</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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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色，五彩的缤纷。他们在笔尖相互流露着纯朴的友情，在深深静夜中在属于他俩的世界享受那份喜悦，那份淡淡的芬芳气息。<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祝福你在每一秒，如果要在我们之间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span lang="EN-US">——</span>一万年！<span lang="EN-US">” Lian</span>的情感日记上写下了对风的承诺。这期限，对爱情，还是<span lang="EN-US">……<br /></span>　　 一场秋雨一场寒，几场伴着秋叶而下的秋雨过后，整个世界变得严肃起来，冬天的脸永远是那么庄严，寒气逼人，似乎任何敢背叛他的人都将被变成冬神的祭奠品。在冬的气势相迫下，每个人都小心的呼吸着。<span lang="EN-US"><br /></span>　　 圣诞节终于快到来了，等了它整整一年。大街上也不知觉地开始活跃起来，人们似乎都在为圣诞节的到来而忙碌着。这个完全不属于中国人的节日却无声息地在每个人的心中滋生成长，渐渐地成了每一年不可不度的重大节日。<span lang="EN-US">“</span>晚安，宝贝！今晚在你的床边挂上你的袜子，明天早上起来就能收到圣诞老公公的礼物了！<span lang="EN-US">”</span>风的孩童时代，每到<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5</span>日那天，都在床头挂了只好大好大的袜子，躺床上幻想着红帽白须的圣诞老人驾着白鹿，在白雪飘飘的夜晚偷偷爬进他的房间，将礼物放进他的袜子。而每次都在等待的喜悦中进入了梦乡。风不可能忘记圣诞节，小时候是风的开心回忆，而现在，圣诞节对他来说更重要了，因为<span lang="EN-US">Lian</span>告诉他，<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5</span>日是她的生日。<span lang="EN-US"><br /></span>　　 其实<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5</span>日并不是<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出生日期，<span lang="EN-US">Lian</span>说这是因为她家庭的问题，每次她生日都不能与家里人一起度过，于是，她干脆把圣诞节那天作为自己的生日，在那天，她能感受到节日的浓浓喜庆气氛，还有朋友们的热情祝福。<span lang="EN-US"><br /></span>　　 高一那年的<span lang="EN-US">12</span>月<span lang="EN-US">23</span>日，<span lang="EN-US">Lian</span>给风寄去了一张贺卡，里面夹着一封信。风收到信是在那天晚自习的第一节课下课，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一张很咔哇咿的贺卡出现在他的眼前。上面带着一封信。任何人在同时收到贺卡与信时都会选择先看贺卡的吧，于是风毫不思索的先打开了贺卡，一排布局工整的清秀字迹编排在贺卡上：幸福快乐永伴你，我的祝福永随你！将甜蜜与苦涩分给你一半，来个古老的约定，我与你携手共进永不分离！我的生活因为你，闪亮起来；我的世界因为你，美丽起来！<span lang="EN-US">When I need you I just close my eye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感到飘飘然，除了做梦，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像他那么感性的人，可为一草一木的兴衰而叹，见到如此深情的倾诉，怎能不飘飘然起来？那种感觉箱浮云，轻游在蓝天；像春风，佛荡着新生。一封情谊深重的信让他感到激动而幸福。第二节课风想了许久，终于抬起笔在信纸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永远看事物最光辉的一面，让我们在天平的两端永恒相守！他决定，后天要给<span lang="EN-US">Lian</span>准备一份精美的礼物，让她度过一个难忘的生日。<span lang="EN-US"><br /></span>　　 第二天，风逛遍了他所在的那个小城镇的所有礼品店，选了两件<span lang="EN-US">big present</span>，风觉得还不够，于是，从他最喜爱的花中选了一盆。那时候的风在家的后院种了<span lang="EN-US">50</span>多盆花，在他的精心照料下，每一盆花都生机勃勃，健康成长。风每每都看着这些小生命感叹：世界是如此公平而真实地存在着<span lang="EN-US">……<br /></span>　　 那一年的圣诞节不是周末，风却觉得过得比周末还开心，那天是他最叛逆的一天，白天买了一大叠贺卡，上课的时候思考着如何写贺词与祝福语，细算着该送去给哪几个好朋友。当然，<span lang="EN-US">Lian</span>的早就写好了，是最大最重的一张。下课就飞也似的把贺卡一张张传送到不同的班级的好友手里，同时，也收到了好友们的真挚祝福，后一节课就在课堂上享受那些浓情的祝福，沉浸在节日的喜悦里。那一天上的课，风一点都没听进去，只是期待着晚上快点来临，他要把深深的祝福送到<span lang="EN-US">Lian</span>的手里，给她一个惊喜！<span lang="EN-US"><br /></span>　　 终于，夜幕降临了。风打了电话给<span lang="EN-US">Lian</span>，约好相见时间和地点，然后准时的把礼物与祝福送在她面前。<span lang="EN-US">Lian</span>收到礼物时呆住了。<span lang="EN-US">So big present is!Oh No,</span>应该是<span lang="EN-US">So big present are!</span>他已经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span lang="EN-US">She is so happy, Lian</span>看到礼物中的那盆花时，突然抬头望着风，一本正经地说：<span lang="EN-US">“</span>你干嘛要收我做徒弟？<span lang="EN-US">”</span>风百思不得其解，<span lang="EN-US">“</span>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做你的师傅了？<span lang="EN-US">” Lian</span>指了指花，<span lang="EN-US">“</span>知道你是<span lang="EN-US">‘</span>养花专家<span lang="EN-US">’</span>，你送花给不会种花的我我把花种死了怎么办？<span lang="EN-US">”</span>风大悟：<span lang="EN-US">“</span>这是一种生命力极强的花，用不着怎么照料的，怎么种都死不了，放心吧！<span lang="EN-US">” Lian</span>撇了撇嘴角，笑道：<span lang="EN-US">“</span>我还不愿做你的徒弟呢！这种花我家多的是<span lang="EN-US">……”</span>风听了直瞪眼，<span lang="EN-US">“</span>早知道我就不送这盆了，什么时候你去我家选好了，只要你想的到的花我家都有！<span lang="EN-US">” Lian</span>一听，眼珠一转，<span lang="EN-US">“</span>真的啊？那什么时候去见见<span lang="EN-US">‘</span>家长<span lang="EN-US">’</span>也好啊！<span lang="EN-US">”</span>风没听出这句的话中有话，没做反应，<span lang="EN-US">Lian</span>猜不出风是在假装不懂还是笨到家了，看风那木头样直跺脚<span lang="EN-US">……</span>那天晚上，他们玩的很开心<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纵使世间有亿万情感，仅愿你我之间的情谊是最清纯，最亮丽，至高无上的！<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虽不能时时相见，处处相随，这份情谊永不更改！<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即使不能惊天动地，矢志不渝，仅愿她是你我心中最美好的世外桃源！<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的诗般语言让风陶醉不已，他仿佛是童话故事里的那个幸福快乐的王子！</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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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然而，在风的心中，他并没有接受<span lang="EN-US">Lian</span>做他的<span lang="EN-US">“</span>另一半<span lang="EN-US">”</span>，他承认从小到大，除了父母，<span lang="EN-US">Lian</span>是最关心他，最在乎他，最了解他的一个细心的女孩，在他心中，<span lang="EN-US">Lian<br /></span>　　是他的知己，和<span lang="EN-US">Lian</span>在一起的感觉就像在听着那一曲<span lang="EN-US">“</span>高山流水<span lang="EN-US">”</span>时的明朗与喜悦，那种心旷神怡，使他心无杂念。<span lang="EN-US"><br /></span>　　 然而，<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心灵还是会感到无限的空落，即使她和风营造了一份真正属于他们的天空，那么晴朗，那么怡人，可她仍旧感到孤单，仍旧感不到快乐。风还是那么的<span lang="EN-US">“</span>冷<span lang="EN-US">”</span>，就算见面时会留下一些美好的片段，但大多时间里，<span lang="EN-US">Lian</span>见到风后却说不出那些想说的话题，她只是在他们平平的沉默里找寻一份淡淡的喜悦。<span lang="EN-US"><br /></span>　　 曾几何时，感叹时间的飞逝，转眼，寒假又伴着寒风而至，它如此迷人，如此恬静，又有着如许的凄风苦雨，如此无奈。它曾给<span lang="EN-US">Lian</span>数多的梦想与憧憬，她早早地在心中就盘算着要如何地<span lang="EN-US">“</span>疯<span lang="EN-US">”</span>一回。而风的每个寒假，过的几乎都是分外的平静，激不起任何风浪，于是，寒假在他眼里，除了假期暂时的轻松与节日里淡淡的烟火气息，其它的都如往常一般。<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的寒假似乎更令人期待<span lang="EN-US">……<br /></span>　　 可当寒假的脚步声日益清晰的回荡在耳边，而且已经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此时的<span lang="EN-US">Lian</span>有俨然成了另一个叛逆的<span lang="EN-US">“</span>她<span lang="EN-US">”</span>，她只会抱怨，只会杞人忧天般的提心吊胆，只会对过往的一切尘埃发呆，她真是无药可救了，总是在关键时候爬上<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心头，成天缠绕着她，惟恐会弃她不顾。<span lang="EN-US">“</span>她<span lang="EN-US">”</span>的存在<span lang="EN-US">Lian</span>真是痛恨之极，她会使<span lang="EN-US">Lian</span>失去理智，失去冷静，能扰的她心神不安。<span lang="EN-US">Lian</span>将闹钟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能让双目随时与之交会，眼看着分针秒针在赛跑，也不想去做些什么，只有发呆地望着，出神地听着。每当她心惊不定的时候她总会安慰自己：在另一个地点，有人会为你的一举一动而提心，会为你的喜怒无常而心疑，他能让分针、秒针暂停，能重整你狼狈的败像，给你以力量！她感谢风的存在，感谢万物生灵带来了他的气息。可她只能远远的，远远的感应着风的呼吸<span lang="EN-US">……<br /></span>　　 很长一段时间了，<span lang="EN-US">Lian</span>没见过风，离开的那段时间，也没风的任何消息，她真的无法使自己真正开心，她好想见见风，听听风安慰的话，可风离她太远了，况且见面了又如何呢？会不会又是沉默唱主调呢？她好几次提起话筒，手指机械的拨号，可不觉手中的话筒已滑落。许多事情只能在梦中发现，在梦中幻想，在梦中才能得以实现。可一觉醒来，一夜的好梦又重新离她而去，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是无影无踪。她多想和风在灿烂星空下无所不谈，尽情释怀，可那份幸福她感到好远好远。哎，可悲的雨季，可悲的<span lang="EN-US">Lian</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翻过一页页的日历，也捎去了<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心酸，带来了一切未知。<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知道，离<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回家的日子已经不远，一个学期没见面了，可为何此时心里的那份喜悦会被无情地稀释，已然没有了往日盼信的焦灼与激动。这难道是她的<span lang="EN-US">“</span>回归<span lang="EN-US">”</span>所带来的？<span lang="EN-US">Lian</span>不敢想象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是否已不再是那个属于她自己，属于风的那个活蹦乱跳的<span lang="EN-US">“</span>疯<span lang="EN-US">”</span>女孩；是否在经历了一段惊涛骇浪后会一改往日的性情，而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span lang="EN-US">“</span>淑女<span lang="EN-US">”</span>；是否<span lang="EN-US">……</span>她不敢再想，也不愿再想。在她们以前的通信中，<span lang="EN-US">Lian</span>听多了<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在外的<span lang="EN-US">“</span>轰轰烈烈<span lang="EN-US">”</span>，心里却自然升起不平之感，也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何缘由。她只是继续等，在<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回来之前，还不能给她下任何结论，不然对<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也是不公的。<span lang="EN-US">Lian</span>在感叹那个<span lang="EN-US">“</span>等待<span lang="EN-US">”</span>，它让多少人由花开看到花落，依然不改初衷。<span lang="EN-US"><br /></span>　　 终于等到那只惹人欢笑的<span lang="EN-US">“</span>燕子<span lang="EN-US">”</span>归来了，虽然那夹杂着涩味的等待并不能换回一个圆满的理想的结局，就如一本好书看到最后虽然于料想中的大相径庭，也无法否认其是本真正值得品位的好书呢？当<span lang="EN-US">Lian</span>重返旧日的情趣，漫步在江边，借着夕阳的光辉，与<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倾心相谈，可也不时让她感到不是滋味，不知是出于<span lang="EN-US">“</span>嫉妒<span lang="EN-US">”</span>还是<span lang="EN-US">“</span>反对<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话题几乎都离不开<span lang="EN-US">“</span>他<span lang="EN-US">”—</span>一个令她完全改变，完全折服，完全疯狂的男生。<span lang="EN-US">Lian</span>在想，也许这就是风不愿见她的原因吧？<span lang="EN-US">Lian</span>的想法没错，风是成功的走出了那场可怕的暴风雨，但是他走出的只是<span lang="EN-US">“</span>看不见她的阴影<span lang="EN-US">”</span>，他无法忍受见到她时再次唤回的心伤，他无法忍受她在他面前谈起那个<span lang="EN-US">“</span>他<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Lian</span>有时候在想，风和自己那算是<span lang="EN-US">“</span>爱<span lang="EN-US">”</span>吗？她看的出<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心态，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他们的浪漫之中，<span lang="EN-US">Lian</span>知道，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态，也许她和风之间还算不上<span lang="EN-US">“</span>爱<span lang="EN-US">”</span>吧！虽然她耳朵向她抗议，可是她不能不听，<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如此诚心让她分享他们的<span lang="EN-US">“</span>惊天动地<span lang="EN-US">”</span>，她又怎能置之不理？可她清楚<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也是有所察觉的，也许是她太过于沉醉其中，有声有色地叙述着那段他们的故事。<span lang="EN-US">Lian</span>不得不承认，<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活的的确潇洒，的确多姿多彩，的确荡气回肠。令人感叹不已，倾佩不已。她嫉妒，嫉妒为什么自己不能拥有一份轰轰烈烈，一份荡气回肠。她反对，反对<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肆意，对她的故事更多的是感到凄凉，不敢想象各自为前程而分离的场面，那带来的伤痛又何以言语？她替他们担心，替他们惋惜，担心她会陷入一个无底的深渊，而无法自拔。转念又想，只要现在开心又何尝不试？她心情平静了很多，她和风是属于另一种温馨的感情吧！<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并不知道<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何时回来，但他知道她肯定回来了，因为还有两天就春节了，远走他方的人们都应该回来了，他没敢多出门，更没敢约<span lang="EN-US">Lian</span>出来玩，因为他知道，<span lang="EN-US">Lian</span>肯定和<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在一起。他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一个心态，去面对<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与<span lang="EN-US">Lian</span>。唯一一点值得他舒怀的是他能在<span lang="EN-US">Lian</span>给他们定义的<span lang="EN-US">“</span>世外桃源<span lang="EN-US">”</span>中享受那份安详，那份恬静。然而，那仅仅是<span lang="EN-US">“</span>高山流水<span lang="EN-US">”</span>之音。如同往年，风只是在家中度着一个平淡无奇的假期。<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的那个寒假让她过的<span lang="EN-US">“</span>离奇曲折<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不可思议<span lang="EN-US">”</span>，而这种感觉也正是<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带给她的，她认为，在<span lang="EN-US">Swallow</span>身上，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有可能变成<span lang="EN-US">“</span>可能<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wallow</span>回来后交给了<span lang="EN-US">Lian</span>一个非常任务，做她的信差。所以，寒假里<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信件都<span lang="EN-US">“</span>飞<span lang="EN-US">”</span>到她家去了，她老是被邮差叫去签名，程序虽然简单，但她感觉不好，因为家里人常会因此发问。每次她及时把信送到<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手里时，总是会被拉着<span lang="EN-US">“</span>分享<span lang="EN-US">”</span>看信时的<span lang="EN-US">“</span>兴奋<span lang="EN-US">”</span>。然而一天晚上，她辗转反侧睡不着，脑中老是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那个<span lang="EN-US">“</span>他<span lang="EN-US">”</span>给<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一封信上写道：<span lang="EN-US">“</span>你对婚约如何看待？难道仅仅只是一纸空文，难道法定就可以随意更改，任着性子胡来？难道只要不给国家添人口，两个人就能随意结合？难道<span lang="EN-US">……”</span>信中还有一式两份手写婚约。<span lang="EN-US">Lian</span>的心在沉思，她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是法定的而否认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未到法定婚龄而反对他们。她知道，不论以什么身份对此事都无法插手，那都是他们的事情。作为一个旁观者又能说什么呢？她觉得他们太幼稚了，就算他们彼此都准备着要对方完完全全属于他（她）一人，可这种做法有用吗？对他们的关系有改变吗？又是否有必要说的这么明白呢？心里默认难道不是更好吗？现在的决定能给未来带来什么影响呢？长大以后的他们又会如何看待这两份意义非常的婚约呢？他们有考虑过后果吗？实在是不理智之举。一连串的问好压的她透不过气来，她真的难以想象。<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Lian</span>写信问风：你会对一个你死心踏地的人一个承诺吗？在三年的时间里亲手赚一个钻戒给她？多少钱的承诺，多少钱的钻戒，多少钱的三年，多少钱的汗水，多少钱的等待，多少钱的喜悦<span lang="EN-US">……</span>如果你守约了，她会有预料的喜悦吗？如果你违约了，她又会如何呢？<span lang="EN-US"><br /></span>　　 在<span lang="EN-US">Lian</span>看来，这的确是匪夷所思，她想也许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看不惯他们的做法。也从未遇到过此类事情。他们会得到怎样的结局呢？他们会如愿的结合吗？她真希望能有时空隧道，让她去看看结局！<span lang="EN-US"><br /></span>　　 想着想着，她突然感到无限的空落，无边的寂廖，<span lang="EN-US">Swallow</span>的离开还找到了她的<span lang="EN-US">“</span>另一半<span lang="EN-US">”</span>，她过的如此充实，而自己却暗淡无光，她真的好想能和风去他们的那个<span lang="EN-US">“</span>世外桃源<span lang="EN-US">”</span>散散步，拾起那份乡间田园的恬静。<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就那样平淡的过着每一天，他还没任何感觉，春风就吹绿了枝头，寒假又悄悄的溜走了，又得重复那段往返两点一线的生活，转眼间，情人节到来了。风在思索，情人节是属于他和<span lang="EN-US">Lian</span>的节日吗？他该送礼物给<span lang="EN-US">Lian</span>吗？他想了还几天，终于决定，送！风曾听人家说在情人节要送花和巧克力，风当然是选择送巧克力了，他不敢送花，不是不敢，是连进花店的勇气都没有，他想象着如果他去花店买花别人会用怎样一种眼光去看着他。于是，他还是胆战心惊的去超市买了一个巧克力，回家的路上还不时的回想着他付钱时收银员那种诧异的眼神，似乎在嘲笑他说：<span lang="EN-US">“</span>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浪漫！<span lang="EN-US">”</span>想着想着，汗涔涔下。<span lang="EN-US">2</span>月<span lang="EN-US">14</span>号那天中午，风骑着车，在<span lang="EN-US">Lian</span>家外的一家小店里给她打了电话，叫她到门口，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巧克力给她，说了一句：<span lang="EN-US">“</span>送给你的！<span lang="EN-US">”Lian</span>双手接过却没说话，突然想起要说什么时，却听风说了句<span lang="EN-US">“</span>我先去上课了<span lang="EN-US">”</span>而忍了进去，她不知道这盒巧克力对风来说是什么意义，对自己来说又是什么意义。然而对风而言，这是他度过的第一个有实际意义的情人节而并非是真正意义的情人节，也是他最后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情人节。因为他们还算不上真正的情人，因为以后风再没有在情人节送过礼物。<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和<span lang="EN-US">Lian</span>还是那样畅想着他们的<span lang="EN-US">“</span>世外桃源<span lang="EN-US">”</span>。并不敢有任何跨越<span lang="EN-US">“</span>雷区<span lang="EN-US">”</span>的行为，那是最纯的真，最甜的蜜。<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是一个从小到大都不为学习而忧愁的人，他是一个开心学习，反对压力的<span lang="EN-US">“</span>自由主义者<span lang="EN-US">”</span>，想学就学，要学的好；不学就不学，谁也逼不了。但是，一场<span lang="EN-US">“</span>飓风<span lang="EN-US">”</span>夺走了他的这一心态，让他由开心学习者变成了<span lang="EN-US">“</span>沉默中的爆发者<span lang="EN-US">”</span>，也让他形成了孤傲冷僻，自负清高的性格。<span lang="EN-US"><br /></span>　　 高一个第二个学期，也是风那届学生决定以后路怎么走的过度时期，高二要分文理班了，到底是读文还是读理，对当时的学生来说，的确是个重大的选择。而风，毫无疑问，从进高中开始就决定了要选择文科，不为别的，就他那性格，他那脑袋，还有满肚子文人墨汁，就能使他远离理科，而且，他的理科成绩一直不理想，特别是数学，看着数字都头痛的他，常在深夜忍受着作业习题残酷的折磨。那次期中考以后，风的数学成绩班里倒数，拉了总成绩，老妈拿到成绩单急了，一气之下跑去数学老师家。他不知道老师对他妈说了些什么，却看她回来后二话没说就跑去后院，把风辛辛苦苦种了还几年的<span lang="EN-US">“</span>心血<span lang="EN-US">”</span>，他的那些花儿一盆盆砸的粉碎，边砸边骂：<span lang="EN-US">“</span>叫你不好好学习，叫你分心！<span lang="EN-US">”</span>风在二楼看的清清楚楚，他很委屈，却又不敢说什么，听着那第四十八声花盆砸碎的声音，他的心也碎了，他哭了，哭的很伤心。他并不是因为没有好好学习而考差，也不是因为种了些花而耽误了学习。<span lang="EN-US">“</span>可怜的花儿，你们何错之有？<span lang="EN-US">”</span>风那天晚上写了一篇很长很长的叛逆书，其中有一句是：花是我的一颗清静悠然的心，而今离开了那颗<span lang="EN-US">“</span>心<span lang="EN-US">”</span>，我将不复自我！写到最后，他不再伤心，有的只是恨，他痛恨他的数学老师，他把那老师画成猪头放地上踩。那天晚上他<span lang="EN-US">“</span>离家出走<span lang="EN-US">”</span>，他恨他妈，恨她不明事理，砸碎了他最最自由的空间。凌晨两三点，他<span lang="EN-US">“</span>流落<span lang="EN-US">”</span>在街头，吸了一整包利群，那是他第一次吸烟，也是最后一次。风半夜驻足在桥头，呆呆的望着月光在溪水面上闪动，眼里充满了对这世界的<span lang="EN-US">“</span>忿<span lang="EN-US">”</span>。出门时他没带表，他不知道站在那有多久，只看见东方渐渐显白，充满血丝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合拢，在清晨丝丝阳光的催眠下，他竟在桥上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声汽车喇叭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朝着公园方向走去。心里没有丝毫想回家的意念。直到那天晚上，他被他老妈委托来寻找的好友张叫了回去，一整天了，他消瘦了许多。回到家中，他没和家里人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span lang="EN-US"><br /></span>　　 从那时起，风变的更加沉默，外表更加冷酷，内心极度叛逆。他看不起任何一个任课老师，特别是数学老师；他不想学习，学习成绩还是没有进步，家里的噂噂教导他开始当作耳边风；他开始留长发，把自己整的像社会小混混一样。从他眼光里看到的是深深的不满与怨恨，那凄惨的光芒中似乎也流露着楚楚般可怜。着一切<span lang="EN-US">Lian</span>都不知道，她只发现近来风很少与她联系，可她哪知道，是风深深的封闭了自己。</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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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风的人生是<span lang="EN-US">“</span>可悲<span lang="EN-US">”</span>的，他的世界是<span lang="EN-US">“</span>荒凉<span lang="EN-US">”</span>的。小时候的他从来不<span lang="EN-US">“</span>沉默<span lang="EN-US">”</span>，他比任何其他的同龄孩子还顽皮，玩的比谁都疯狂，是个名副其实的坏小子。而他这种性格，却被无情地、强制地扼杀在摇篮之中。那些场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span lang="EN-US"><br /></span>　　 风还在他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随着她闯荡大江南北，从<span lang="EN-US">“</span>小桥流水人家<span lang="EN-US">”</span>的古韵江南，跨过长江、黄河直到<span lang="EN-US">“</span>千里冰封，万里雪飘<span lang="EN-US">”</span>的风光北国，；横越<span lang="EN-US">“</span>风吹草低见牛羊<span lang="EN-US">”</span>的蒙古草原直到<span lang="EN-US">“</span>古道西风瘦马<span lang="EN-US">”</span>的风沙关外。所以在他还没来这世界上就注定了他是个多愁善感，富于幻想的人。他出生的那个夜晚寒风凛冽，天霜地冻，钻出他母亲肚子都没叫一声，所以命中注定他这一生孤僻冷傲；在他出生后的第八个月，他突生恶疾，在脖子上开了三刀，那时候医生不敢打麻醉，那是活生生地用刀割的肉啊，那么小的他不会说话，他只能用哭声来表达痛楚，那可能是他一生的伤。于是，他的经历使他有着比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刚毅。小时候，母亲把他交给他外婆，自己跑去哈尔滨陪他老爸，外婆比较宠爱他，就在那时候学会了<span lang="EN-US">“</span>放荡不羁<span lang="EN-US">”</span>。小学一年级，他从来不做学校里老师布置的作业，因为他妈每天给他额外布置了<span lang="EN-US">“</span>家庭<span lang="EN-US">”</span>作业，所以他就只做家里的，却惹的他妈亲自跑去学校向老师承认不做作业不是儿子的错。三年级，他和一群玩伴活生生的拆了别人家的一堵墙，惹的三家人开紧急会议，就<span lang="EN-US">“</span>九岁孩子拆墙<span lang="EN-US">”</span>一事作了讨论分析与反省。那件事以后，风就被家里严格的管了起来，除了上学时间，平时一律不准出家门。就这样，几年下来使他形成了他的<span lang="EN-US">“</span>冷僻<span lang="EN-US">”</span>，他的<span lang="EN-US">“</span>沉默<span lang="EN-US">”</span>，他的性格被镇压，被磨平了。他一直以来都在学习上找乐趣，虽然他不是很用功，可小学至初中，他的成绩都还不错。可是直到高一，由于学习他被家里逼着从班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后来又因为一次考试的失败被砸了他的心灵寄托，他的<span lang="EN-US">“</span>自由空间<span lang="EN-US">”</span>，从此，他更冷了，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热情，在他身上看到的，只是一片<span lang="EN-US">“</span>死寂<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茫茫大地，对于一个对世界，对生命失望而心中失去热情的人来说，到哪里都是痛苦的，在行走的路途中，所有风景，都是那样的毫无生气，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无声无息。<span lang="EN-US"><br /></span>　　 高一结束了，风虽然痛恨学习，但他毕竟还是理智的，那次的成绩让他进入了文科重点班，而<span lang="EN-US">Lian</span>，由于一直以来痛恨历史，选择了读理，进入了理科重点班。也许是班级相隔，也许是风的转变，风觉得<span lang="EN-US">lian</span>该去闯荡自己的空间，他觉得<span lang="EN-US">Lian</span>和<span lang="EN-US">“</span>无情<span lang="EN-US">”</span>的他在一起是不会快乐的，他决定<span lang="EN-US">“</span>放开手<span lang="EN-US">”</span>，让<span lang="EN-US">Lian</span>活的更精彩。而<span lang="EN-US">Lian</span>似乎也意识到风的疏远，写了一封信给他说：愿你我永远都是好朋友！风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当时的想法对不对，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两个人都忘不了对方，那一段童话般的经历深深地印刻在他们的记忆里！<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在回家的路上还是会经常看到<span lang="EN-US">Lian</span>，<span lang="EN-US">Lian</span>也偶尔会写信告诉他她的一些情况。风心里会有些许安慰，因为<span lang="EN-US">Lian</span>在新的班级与周边同学关系融洽，因为<span lang="EN-US">Lian</span>的身边并不孤单<span lang="EN-US">……<br /></span>　　 他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系，虽然不是每天的问候，但是有些朋友纵使十年不见，见面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陌生。四年后的一天晚上，他们在一家咖啡厅里见了面，还有那只<span lang="EN-US">Mouse</span>，他们谈了很多，却只字没提各自的情感生活。他们知道，他们之间的友谊会天长地久。<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一直在想，如果当时能走近<span lang="EN-US">Lian</span>，真正地走进<span lang="EN-US">Lian</span>的生活，那结局会是怎样？<span lang="EN-US"><br /></span>　　 风过疏竹，风过而不留声；<span lang="EN-US"><br /></span>　　 雁过寒潭。雁过而不留影。<span lang="EN-US"><br /></span>　　 风<span lang="EN-US">“</span>来去无踪<span lang="EN-US">”</span>，他也希望能在哪个港弯找到自己的家！</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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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卷三风的过渡<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br /></span>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相隔天涯海角，而是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一动不动地站在镜子面前，呆呆的看着里头的自己，第一次产生莫名其妙的感觉，他突然不认识在镜子里的自己，冷酷而陌生，仿佛在和另一个人在隔时隔空对望，在两双眼睛视线的交汇点，风顿然觉悟<span lang="EN-US">……<br /></span>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风是以僵硬态度面对他母亲的，在他心中，一直在恨着她，也恨着这个世界。他的倔性子驱动着那颗冷漠的心，让人感到那种冰天雪地的寒冷。他极少和他母亲说话，吃饭时不抬头，甚至连夹菜都是斜着眼睛的。一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睡觉。如此日复一日。除了他老爸，他觉得这个家庭不再温暖。<span lang="EN-US"><br /></span>　　 终于有一天，他老爸把他叫了出去，用温和的语气对他说：<span lang="EN-US">“</span>儿子，你不能这样对待你妈的，你妈虽然表面上不说，可她背地里伤心的流眼泪啊。她跟我说那次做的是过分了点，可她也是为了你好啊！再怎么说，她还是你妈啊！<span lang="EN-US">”<br /></span>　　 那句话在风的耳边回荡了很久。<span lang="EN-US">“</span>是啊，不管怎样，她还是我妈啊！<span lang="EN-US">”</span>他想起了一首诗：花朵是春天的承诺，果实是种子的承诺；蓝天是飞鸟的承诺。大海是游鱼的承诺；因为承诺，梅花在冰雪里怒放；因为承诺，瀑布在悬崖上高歌。因为信守着各自的承诺，这世界便充满着蓬勃生机。风想，儿女不正是父母的承诺吗？承诺要是干涸了，承诺的主体能承受那份伤痛吗？突然之间，风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已不再陌生，<span lang="EN-US">“</span>他<span lang="EN-US">”</span>已经回来了！<span lang="EN-US"><br /></span>　　 舒畅，是一种智慧，一种超然；一种悲天悯人的宽容理解，一种饱经风霜的充实自信；一种光明的理性，一种坚定的成熟；一种战胜了烦恼和庸俗的清明澄澈。是一潭清水，一抹朝霞，是沉默的地平线。风从里到外只感到舒畅，做了好几个月的<span lang="EN-US">“</span>不是自己<span lang="EN-US">”</span>，憋了好几个月的<span lang="EN-US">“</span>邪恶信念<span lang="EN-US">”</span>，现在终于超脱了。做为<span lang="EN-US">“</span>承诺<span lang="EN-US">”</span>，他不能让自己暗淡，必须保持永恒的明朗。<span lang="EN-US"><br /></span>　　 从来好事多磨延，自古瓜儿苦后甜；身逢逆境勤锤炼，风雪守得艳阳天。那次是风的家庭里最严重的一次<span lang="EN-US">“</span>事变<span lang="EN-US">”</span>，而他态度好转的那天起，他觉得这个家庭无与伦比。他母亲很多事情都由着他了，因为她也深深的意识到自己的<span lang="EN-US">“</span>冲动<span lang="EN-US">”</span>，她用加倍的关怀来弥补自己的<span lang="EN-US">“</span>错误<span lang="EN-US">”</span>。其实很多事情，只要一时态度的改变就能挽回一切，但人们身在迷局却浑然不知。而风亲身经历了这一<span lang="EN-US">“</span>事变<span lang="EN-US">”</span>，深有感触：改变，人们每天都在接触它，也许它的存在并非显眼，但回首观望，它的身影越加清晰，它的步伐更加有力。<span lang="EN-US"><br /></span>　　 从此，风一改往日的容颜，开始投入他全新的生活。那颗一度爆发的心也开始平静下来。在新的班级他找到了一个比较谈的来的男生朋友。他叫旭，是个面和心善的小男生，一身朴素的衣装，有点卷曲的头发，一副平底眼镜后面眯着一双小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憨厚，平易近人，俨然像个相声演员。风在他身上从来找不到忧郁的感觉，在他眼里，他从里到外都是透明的。诚恳而自然，于是，他想找个机会能更好的认识他。有一天晚上，旭在做语文练习卷，不知道<span lang="EN-US">“</span>我自横刀向天笑<span lang="EN-US">”</span>的下一句，于是问同桌光，光说不知道，他想问周边的同学，却发现他们都很认真的在做着练习。于是他把那句话写在一张纸上，后面写上了他的名字，叫光转递给风。风拿到纸条看了看，又抬眼往旭的方向望去，只见他咧着牙冲自己笑笑。那段日子他们那一片同学对对子兴致很高，下课经常出一些奇怪的对联来相互考别人，苦中拾乐。风看到旭那个样子，误以为他是出难题来考自己，于是想了一会，在纸上写出了下联：<span lang="EN-US">“</span>笑添向刀恒自傲<span lang="EN-US">”</span>。自以为对的很工整，把对子倒过来对。没想到旭拿到纸张看了却<span lang="EN-US">“</span>应声倒下<span lang="EN-US">”</span>，在纸上写了<span lang="EN-US">“</span>狂晕！佩服！<span lang="EN-US">”</span>四个字递给了风，风看了满脸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下课他才明白，原来旭是要问他<span lang="EN-US">“</span>我自横刀向天笑<span lang="EN-US">”</span>的下句，而不是让他对对子。风一拍脑袋：<span lang="EN-US">“</span>早说啦，是<span lang="EN-US">‘</span>去留肝胆两昆仑<span lang="EN-US">’</span>，害我想着对下句脑细胞都死光了，哈哈！<span lang="EN-US">”</span>旭大笑，<span lang="EN-US">“</span>你猪啊，难怪半天才写出下句。<span lang="EN-US">”</span>于是，他们发现与对方性格相投，谈吐真诚，所以，渐渐地成了好朋友，常在一起吟诗作对。<span lang="EN-US"><br /></span>　　 有一次班会表演，班主任请到了学校的一些领导及各任课老师，让班级同学一展才艺，迎合素质教育。风那次却异常热情积极，不知道是他找到了一位好友，还是从<span lang="EN-US">“</span>沉默<span lang="EN-US">”</span>里刚解脱出来的舒畅，还是他特爱出风头，一听到有那么多<span lang="EN-US">“</span>有头有脸<span lang="EN-US">”</span>的人来<span lang="EN-US">“</span>观战<span lang="EN-US">”</span>，马上精神振奋，激动非常，两节课里写好了两篇相声手稿，叫旭拿去参谋策划修改，他知道，旭是最适合与他一起表演相声的人选，他也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除了相声，风还参与了另外一组《刘姥姥进府》的现代版和一个抒情小品。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积极性，给自己的唯一解释是<span lang="EN-US">“</span>烧坏了大脑不正常<span lang="EN-US">”</span>。在另两个小品中，他觉得光是现代版的太普通，于是，对越剧还有点了解的他<span lang="EN-US">“</span>强行<span lang="EN-US">”</span>对小品进行穿插改编，将越剧《红楼梦》里各种经典场面台词经过修改融入到小品中。另外加上他一手<span lang="EN-US">“</span>甩<span lang="EN-US">”</span>扇子的功夫，那次的表演他觉得很满意，因为他的所有出场动作，台词等都是自编自导自演的。那是他表现最自信的一次。<span lang="EN-US"><br /></span>　　 突破多年<span lang="EN-US">“</span>沉默<span lang="EN-US">”</span>的禁锢而觉得万分清爽的风，在经历了那次深得学校、老师赞许的班会表演之后，找到了十足的信心。班主任曾对着他感叹：<span lang="EN-US">“</span>三年来，今天才知道你的多才多艺！<span lang="EN-US">”</span>语文老师也在随笔本子上批语：<span lang="EN-US">“</span>始才发现汝之才华横溢！<span lang="EN-US">”</span>风轻飘飘地飞上云端，他也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样的他如此成功。<span lang="EN-US"><br /></span>　　 他<span lang="EN-US">“</span>放开手<span lang="EN-US">”</span>让<span lang="EN-US">Lian</span>去闯荡自己的空间，不再让她<span lang="EN-US">“</span>迷失<span lang="EN-US">”</span>在他的世界。他也曾觉得于心不忍，觉得愧对于她，然而后来他得以丝丝安慰，因为<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世界并不会因为他的<span lang="EN-US">“</span>离开<span lang="EN-US">”</span>而孤独，她已经重新创造了另一份精彩。而没有<span lang="EN-US">Lian</span>的书信的日子里，风觉得不习惯，往日的牵挂，往日的期待，让他过的丰富而充实，而今却时常感到异常空虚。于是，他认识了几个笔友，在信中重新找回了那份<span lang="EN-US">“</span>牵挂<span lang="EN-US">”</span>，那份<span lang="EN-US">“</span>期待<span lang="EN-US">”</span>，然而那种牵挂和期待仅仅是纯纯的友谊，没有任何特别意义。他常给他的笔友寄去祝福，也时常收到她们捎来的祝福。在他高二生日那天，收到了远方笔友寄来的<span lang="EN-US">“</span>满天星<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哎哟，哪个女生送的呀，好幸福哦<span lang="EN-US">……”</span>风后桌的同学李突然叫了起来，虽说是下课时间，那时却分外的安静。周围的同学听得清清楚楚，不约而同地把眼光扫向风。风在心里直骂：<span lang="EN-US">“</span>靠，就你眼睛最亮！<span lang="EN-US">”</span>他是偷偷的打开礼盒的，礼物才露出一角，就被发现了。<span lang="EN-US">“</span>赶快倒出来数数是几颗！<span lang="EN-US">”</span>李兴奋地指着他的礼物说。<span lang="EN-US">“</span>就这么一盒星星，数什么啊？<span lang="EN-US">”</span>风奇怪的问。<span lang="EN-US">“</span>你先别问，快数快数<span lang="EN-US">……”</span>李一脸迫不及待，风只是惊奇，<span lang="EN-US">“</span>这么多我可懒的数<span lang="EN-US">……”</span>李一把抓过盒子，<span lang="EN-US">“</span>我来数我来数你等着<span lang="EN-US">……”</span>没办法，风只好让她拆开来数，反正他觉得也无关紧要，况且他和李的关系也不错，看看她有什么<span lang="EN-US">“</span>阴谋<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299</span>、<span lang="EN-US">300……</span>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啊？<span lang="EN-US">”</span>李突然感到有点失望，风却像迷失在云里雾里。<span lang="EN-US">“356……365</span>！是<span lang="EN-US">365</span>颗，好了，你把它装起来吧，没事了！<span lang="EN-US">”</span>风心里嘀咕：<span lang="EN-US">“</span>搞什么啊，真是的，倒出来的是你，毫不费劲，却要我一颗一颗装起来<span lang="EN-US">……”</span>继而问到：<span lang="EN-US">“</span>是不是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啊？<span lang="EN-US">”</span>李笑笑说：<span lang="EN-US">“</span>是啊，真笨，现在才知道，<span lang="EN-US">365</span>颗是代表友谊天长地久<span lang="EN-US">……”</span>她还没说完，她同桌就抢着说：<span lang="EN-US">“</span>而<span lang="EN-US">333</span>颗是象征爱情甜甜蜜蜜，哈哈！<span lang="EN-US">”</span>原来如此，风豁然明了，原来李是在怀疑有女生在追他，心里暗暗发笑。<span lang="EN-US"><br /></span>　　 那段时间的风觉得是过的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候，上下桌，前后桌之间的友谊深厚，他也发现，他和女生比较有缘，那个快乐时期，他<span lang="EN-US">“</span>拜认<span lang="EN-US">”</span>了两个师傅。绝对是<span lang="EN-US">“</span>心甘情愿<span lang="EN-US">”</span>的。因为这两份师徒关系是通过<span lang="EN-US">“</span>打赌<span lang="EN-US">”</span>来确定的。风愿赌服输，所以自己认了当徒弟。那是在无聊的课间玩无聊的拼牌的时候，把一张完整的画拆成<span lang="EN-US">12</span>小块，然后把它们拼在一起，成为一张完整的画。风拼了半天还是拼不出来，扔在一边，气道：<span lang="EN-US">“</span>奶奶的，不拼了。<span lang="EN-US">”</span>旁边的李和吴看了直笑：<span lang="EN-US">“</span>真是没用，这都拼不出来！<span lang="EN-US">”“</span>那你们拼给我看看，在三分钟之内拼好我拜你们做师傅！<span lang="EN-US">”</span>风呈一时意气，却没想到，三分钟后，他多了两个师傅。<span lang="EN-US"><br /></span>　　 那是风在苦闷生活中拾得的种种乐趣，是那枯燥的学习中的一段美好回忆。然而，由于后来旭的转班离开，他的笔友们也都毕业工作了，学习压力渐渐压在他心头，他突然感到自己缺少点什么。于是，他开始寻找那个失落的空间，很不幸，在他找到那个空间时，他却又堕入了另一个深渊<span lang="EN-US">……</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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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卷四独立风中曾为谁<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自从与你相遇，从此不知悲戚，<span lang="EN-US"><br /></span>　　 满腹惆怅为谁，只是因为有你。<span lang="EN-US"><br /></span>　　 昨日轻风细雨，如在耳边低语，<span lang="EN-US"><br /></span>　　 独立风中为谁，只是默默想你。<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啊风，何必惆怅，何必失落，自古青衫只为红颜薄，男人，真的何必！是得到后失去好还是从没有得到过好？既然是最终都不能拥有，又何苦要去体验得到，让差距更加明显的摆在眼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太大了，谁人能承受？宁可就这样一如既往地守着自己的全部，满心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奢望，让自己以为留有机会。<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Crystal plane,oh my love <br /></span>　　 起飞的时候很困难，<span lang="EN-US"><br /></span>　　 但还是努力地冲向天空，<span lang="EN-US"><br /></span>　　 带着从不曾有的勇敢。<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Crystal plane,oh my love<br /></span>　　 飞起来就坠入云中，<span lang="EN-US"><br /></span>　　 感觉像是迷了路，<span lang="EN-US"><br /></span>　　 有些忐忑有些不安。<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也许总觉得相识的太晚，<span lang="EN-US"><br /></span>　　 所以总担心这段路太短，<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Oh</span>，<span lang="EN-US">Crystal plane</span>给我安慰，<span lang="EN-US"><br /></span>　　 不到终点你不能换乘别的航班；<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Oh</span>，<span lang="EN-US">Crystal plane</span>给我答案，<span lang="EN-US"><br /></span>　　 从此以后，每个起点终点，<span lang="EN-US"><br /></span>　　 我都会陪你，一站又一站。<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总是会重复地听着同一首歌，总是会从歌手的声音，那些令人伤感的歌词中品位爱情，思考人生，这首歌他听着一遍又一遍，仿佛回到了从前的那段<span lang="EN-US">“</span>水深火热<span lang="EN-US">”</span>，想起了令他最伤的痛。三年了，在这三年里他经历了很多，他曾发誓要永远忘掉那段过去，可是从前的那一幕幕却记忆犹新。原来他并未能忘记那些令他<span lang="EN-US">“</span>撕心裂肺<span lang="EN-US">”</span>的场景，只是忘了那些场景所带来的伤痛而已。就像人们不是不呼吸，只是忘了自己一直在呼吸而已。呼吸可以暂时屏息，却无法不继续。风曾发誓要恨她一辈子，然而如今，他想的很透彻，正是因为<span lang="EN-US">“</span>遥远<span lang="EN-US">”</span>，因为<span lang="EN-US">“</span>陌生<span lang="EN-US">”</span>，因为虚幻，因为不可能，才能让他们靠的如此之近，才能使得他心中那份爱如此无与伦比。正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人的心太小，所以只有从人心里倒出点什么东西才能装的下更多。三年来，他倒出了对她的<span lang="EN-US">“</span>恨<span lang="EN-US">”</span>，装进了对她的<span lang="EN-US">“</span>情<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叫他<span lang="EN-US">“</span>雪<span lang="EN-US">”</span>，洁白无瑕，晶莹剔透。正是雪让他再次堕入一个<span lang="EN-US">“</span>深渊<span lang="EN-US">”</span>，让他再次<span lang="EN-US">“</span>沉默<span lang="EN-US">”</span>，让他<span lang="EN-US">“</span>看破红尘<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那些堕落的日子啊<span lang="EN-US">……”</span>风在感叹着，似乎也有点对过去的怀念。他知道，雪早就有了<span lang="EN-US">“</span>护花使者<span lang="EN-US">”</span>，他也曾为自己过去的<span lang="EN-US">“</span>没有坚持到底<span lang="EN-US">”</span>而后悔。风啊风，你真的坚持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能得到她的心吗？那个<span lang="EN-US">“</span>底<span lang="EN-US">”</span>是个什么限度？风会偶尔问起雪的情感生活，叫她珍惜，却又始终感叹这个世界上没人能珍惜他自己。<span lang="EN-US"><br /></span>　　 来到大学后，风只向两个人倾诉自己的情感生活，其中一个是雪。他们经常通过手机、<span lang="EN-US">QQ</span>和对方分享着人生苦乐。<span lang="EN-US"><br /></span>　　 风的<span lang="EN-US">QQ</span>面板上，那个熟悉的头像一闪一闪，他熟练地用左手的无名指按下了<span lang="EN-US">“Ctrl”</span>键，同时用食指按住<span lang="EN-US">“Z”</span>键，一个聊天框子弹出了电脑桌面。<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还是一点都不了解你，不知道你下一秒会想些什么<span lang="EN-US">……<br /></span>　　 风突然有种想探索一下别人内心世界的冲动，因为他师傅说他不懂女生，叫他好好了解一下与他感情较好的女生朋友。其实这个问题，风早就想问问雪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于是，他熟练的用<span lang="EN-US">“</span>全拼输入<span lang="EN-US">”</span>打出了一段话，用右手的大姆指和中指按下<span lang="EN-US">“Ctrl”</span>和<span lang="EN-US">“</span>回车<span lang="EN-US">”</span>键把消息送出。<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其实我也不了解你，能问你个问题吗？<span lang="EN-US"><br /></span>　　 雪：什么问题？<span lang="EN-US"><br /></span>　　 雪：当时我给你第一封情书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态，是怎么想的？<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晕，你让我想想，等下回答你<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总是喜欢在一条短信或一条信息的后面加个逗号，仿佛欲言又止。好长一段时间，雪的<span lang="EN-US">QQ</span>头像闪动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雪：那天你说有我的信，我当时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是突然那么涌上来的，现在还记忆犹新<span lang="EN-US">……</span>大概是我们这么多年同学，怎么说也有点心意相通。然后那封信根本没署名，又看到你神色不大对，凭着女生的直觉，我心里有一种预感，我突然感觉到心在猛烈的跳动<span lang="EN-US">……<br /></span>　　 风：那是什么时候看的信呢？看了信后什么感觉？<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我回到家一进书房就拆开看了，看信的时候，我心里赞许你的文采，特别是那首诗，我很欣赏。那首诗具体我也忘记了，好象里面有我的名字<span lang="EN-US">……</span>但是看完我就不大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了，当时你说是知音还是知己什么来着，路上碰到你，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风：第一封信的确挺含蓄的，但后面的一封信我好象说的很坦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是啊，收到后来的信，你说你喜欢我。我开始害怕碰到你，开始有意的回避你，我并不想打破我们多年同学朋友关系，更不想建立一种新的关系。<span lang="EN-US"><br /></span>　　 风：<span lang="EN-US">……<br /></span>　　 雪：甚至我有点恨你，为什么要说穿，让彼此心里保持一种默契不是更好吗？一种若即若离，需要时就会出现，呵，反正我尽量让自己在你面前保持自然，如平常。<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我只认为是我恨你，根本没想到你也会恨我，为什么？<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是痛惜的恨，是恨铁不成钢的恨，明白吗？<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晓得<span lang="EN-US">……<br /></span>　　 然而风心中好大一个问号，这种恨，他难以理解。<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我们那么多年同学，应该是非常有默契的，不需要道破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而且不说穿彼此相处很自然，可一说穿，就要考虑太多的东西，毕竟当时学习压力很重<span lang="EN-US">……<br /></span>　　 风：那你当时怎么不说清楚点呢？<span lang="EN-US"><br /></span>　　 雪：我觉得我当时在回信中说的很清楚了，不过，你也不要误会，我觉得我们同学多年也许缺少一点什么，可以说是<span lang="EN-US">“</span>激情<span lang="EN-US">”</span>吧，因为在我心中已经默认你只是好朋友！<span lang="EN-US"><br /></span>　　 解读完雪当年的心态，风诧异而茫然。他想起师傅说过的那句话：<span lang="EN-US">“</span>当女生收到男生的一封情书的时候会觉得很突然，要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话就会很为难，怕拒绝后连朋友都不好做。会想他是不是很伤心，然后对他就有种抱歉的心理。<span lang="EN-US">”</span>怎么雪却没师傅说的女生的那种心理呢？却截然相反的一种<span lang="EN-US">“</span>恨<span lang="EN-US">”</span>，难道这种恨是另外一种<span lang="EN-US">“</span>爱<span lang="EN-US">”</span>吗？<span lang="EN-US"><br /></span>　　　开学了，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眼间，风已经进入高三。人说高三生活有苦有甜，可究竟是苦比甜多还是苦比甜少，有待探索。古人十年寒窗为一世功名，求名至老不改初衷；而今人十二年寒窗为挤<span lang="EN-US">“</span>独木桥<span lang="EN-US">”</span>，于千军万马中<span lang="EN-US">“</span>披荆斩棘<span lang="EN-US">”</span>。风却怀着异常滋味的心情，推着车走进校园。报名时，他不敢面对班主任，低着头说：<span lang="EN-US">“</span>汪老师，我八月月考考砸了<span lang="EN-US">……”</span>当老师问他为什么时，他无言以对，心中看似千头万绪，其实十分明了。<span lang="EN-US"><br /></span>　　 开学第一天，终于要开始新一段的长征了，也终于熬到了发八月月考试卷的时候了。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十分庆幸，思想准备没有白做。十分糟糕：这次是他破纪录的月考，两门功课挂红灯，其它的也是<span lang="EN-US">“</span>辉煌<span lang="EN-US">”</span>一片，真够<span lang="EN-US">“</span>灿烂<span lang="EN-US">”</span>的。看了这样的分数，真叫人心寒，心理素质不好的人恐怕要当场晕倒了。幸好，这样的分数已在他的<span lang="EN-US">“</span>思想准备<span lang="EN-US">”</span>之中，也在他的<span lang="EN-US">“</span>可承受范围<span lang="EN-US">”</span>之内。<span lang="EN-US"><br /></span>　　 想起分数，风顿生伤意，想起雪，他倍加伤心。如果当时他不踏出那<span lang="EN-US">“</span>第一步<span lang="EN-US">”</span>，此时也不会为这样的分数而伤心。他好想好想这个世界上真能有忘情水，一杯忘情，那人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失意伤感；然而，如果真的有这种神奇的药水，那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一场场<span lang="EN-US">“</span>惊天动地<span lang="EN-US">”</span>般的爱情故事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高二末期，风发现自己的异常：为什么心里老是想着她，为什么脑海里总是会出现她的影子，不敢否认，他开始喜欢上一个女孩，她叫<span lang="EN-US">“</span>雪<span lang="EN-US">”</span>，从那以后，风的人生记忆中多了一个她，思绪百转千回，总少不了她的一言一行。从此，雪被当作他夜空里那颗明亮的星星。<span lang="EN-US"><br /></span>　　 经过<span lang="EN-US">Swallow</span>之后，风几乎不敢去<span lang="EN-US">“</span>爱<span lang="EN-US">”</span>，不敢向雪表白，他也不敢去回想那阵隐隐的痛。然而，就算经历让他拥有海一样的澄澈，却无法抵挡他去填补那片广阔的荒凉的渴望。不必感叹爱情难以永恒，真正难以永恒的只是人们那颗永远相信美，相信爱，追求美，追求爱的年轻的心。风不否认自己不懂爱情，他对雪是一种倾慕，一种<span lang="EN-US">“</span>仰望<span lang="EN-US">”</span>。在他心中，雪像是翠绿的藤蔓，坚强地朝着她向往的高度竟自伸展；雪像是洁白的晨云，在无边的天空等待那道柔和的朝阳将她包围；雪像是尚未完工的陶胚，只需稍加塑造整形就能成为一件无与伦比的精美艺术品。<span lang="EN-US">“</span>情人眼里出西施<span lang="EN-US">”</span>，在风的眼里，雪几近完美，无人能比。风常常坐在位置上发呆，那时候雪坐在他右手边的一组第二排，他忍不住地偷偷斜着眼睛看着雪，心里头像是悬着十七、八个水桶，<span lang="EN-US">“</span>哐噹哐噹<span lang="EN-US">”</span>撞个不停。这种感觉令他刺激，令他兴奋。可他却又觉得难熬，雪令他难以定下心来读书、做作业，甚至连上课都不由自主地走神，情不自禁地在他与雪的幻想空间中漫步。有时侯，风强行抑制住自己，不去想着雪，把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的同学身上，却又发现大家都有说有笑，毫无他心里的那种<span lang="EN-US">“</span>提心<span lang="EN-US">”</span>的感觉。<span lang="EN-US"><br /></span>　　 心中那份寂寞酷似千百年来的积淀，深邃而忘我。风那几天都处于恍惚状态，像醉酒一样，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幻想能与雪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共同努力，然后共同报考一所理想的大学，他想把这个想法告诉雪，却一直没有勇气。他不明白为什么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阴影，始终无法干净明朗起来，这个阴影一直笼罩着他，就像是鱼儿误潜深海，在那暗无天日，呼吸难过。可他就是那只鱼儿，他想冲破海水的压力，往阳光的方向游去。他尽力战胜对黑暗的恐惧，那种向往阳光的渴望终于让他鼓起勇气<span lang="EN-US">……<br /></span>　　 风在高二有很多笔友，所以他向生活委员要了一把信箱的钥匙，平时取信取报都是由他负责。风几乎每天下午做眼保健操的时候去开启信箱，将信分给同学。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给雪写了一封信，在信纸的右下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日期，装进一个信封，然而并没有在信封上署名，因为他怕雪在拿到信后产生的那种面对面的尴尬。风想在第二天下午取信的时候把自己写的一起发到雪手中。然而，那时候他没能拿出手，他有一种莫名的畏惧。他坐在位置上直骂自己没用，心里却乱跳个不停。直到放学，风<span lang="EN-US">“</span>尾随<span lang="EN-US">”</span>着雪来到停车场地，在雪开启车锁的时候，他憋足了勇气，走到雪的身边，<span lang="EN-US">“</span>雪，这有你的一封信！<span lang="EN-US">”</span>风把信递给雪的时候，手在抽筋，神情很不自然。<span lang="EN-US">“</span>啊？<span lang="EN-US">”</span>雪一脸疑惑的望着风，接过信看了看，没说什么，推着车走了。风心里茫然，回到家中，他开始感到有点恍惚，他在心中不知道到底问了自己多少遍：你这么做，会后悔吗？<span lang="EN-US"><br /></span>　　 第二天，风整天都在忐忑不安的等着雪的回信，眼睛木然地望着书本，没看进一个字。放学时，雪给他回了信，当他看着雪那冰冷的表情时，心里已然明了。等待了一天的热情骤然降温，他感到全身冰冷。不出所料，雪说她现在只想好好读书，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其它的什么都不去想，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想。雪那字里行间，说的句句是理，可在风看来却像寒冰，字字刺心。那一段时间的渴望，那一整天的等待，使他像一只疲倦至极的飞鸟，坠落在黑暗的夜幕，破碎成一堆悲伤的形容词。那夜，他失眠了<span lang="EN-US">……<br /></span>　　 第三天，风几乎不想去学校，刚睡两小时的他，勉强爬起，有气无力地骑车赶到学校，但是，看着雪那副喜笑颜开的面容，他忍不住心酸，<span lang="EN-US">“</span>她怎么会如此开心？难道一点都不知道我的伤心我的痛吗？<span lang="EN-US">”</span>风坐不住了，在上午上完了两节课后，向汤老师<span lang="EN-US">“</span>借病<span lang="EN-US">”</span>请了假，回到家中，老妈问他为什么这么就回来，他只是说身体不舒服。躺倒在床上，也许是他太累太累，他睡了一整天。醒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他胡乱吃了点，心里记挂的还是雪那开心的笑容，他心碎了。然而，他并没绝望，当天晚上又写了一封信给雪，信中字字皆矛盾，也许雪根本看不懂。于是，他重点了希望，他在盼望，盼雪能给他回信，但是，雪却开始越变越冷，几乎不愿再见到他。风的心伤的更深。他开始后悔<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一直没有等到雪的再次回信，心中的伤痕月光无法穿透，谁都看不到他的灵魂有多脆弱，也同样无法预测她它对<span lang="EN-US">“</span>爱<span lang="EN-US">”</span>对<span lang="EN-US">“</span>完美<span lang="EN-US">”</span>的要求有多么的渴望。他从不奢望，他只是向往。<span lang="EN-US"><br /></span>　　 为了知道雪是否对他产生了反感情绪，一天在雪值日时候，放学后，风就在楼下等着雪。可二十分钟过去了，雪还没下来，风心道：<span lang="EN-US">“</span>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下来？难道走了？<span lang="EN-US">”</span>于是，他想回去教室看下。刚踏上宣传栏的阶梯却发现雪和他的同桌从中间楼梯下来了，风收回脚步，飞快的跨上车去校门口等。当雪推着车走到校门口，看到了风，刚和同学说笑时挂在脸上的笑容却消失的干干净净，她感到意外，感到惊讶。然而，在回家路上，风发现，虽然雪始终没笑，但他感觉的到，雪并没有反感他，只是有点<span lang="EN-US">“</span>戒备<span lang="EN-US">”</span>而已。无形中风燃起了希望之火。爱情是春天的雨，当春天来了，爱情的雨滴就像珍珠，总是串起又散落。<span lang="EN-US"><br /></span>　　 接下来的几天，风和雪几乎没说过话，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向雪借了两元钱。他是故意向她借的钱。后一天的晚上，他们一起回去。路上分别的时候，风把钱还给了雪，顺手把一封折成心形的信和一盒小小礼物塞到了她手里，他看到了雪的似乎<span lang="EN-US">“</span>痛苦失望<span lang="EN-US">”</span>的表情，心中一阵刺痛，但这是他抱着的最后的希望了。回到家，他没去想太多，只是尽量让自己心情放松，明天就要演讲了，他得好好准备。第二天早上，风上台演背新概念英语的时候，故意摘掉了眼镜，惟恐看到雪而慌了心迹，还是任由眼前一片<span lang="EN-US">“</span>迷茫<span lang="EN-US">”</span>好。下午，风和他同桌洪正沉浸在歌海之中，忽然，雪走过来，把那盒寄予了风全部心意的礼物轻轻的放在他的桌面上，似笑非笑的只说了两个字：<span lang="EN-US">“</span>谢谢！<span lang="EN-US">”</span>那一声<span lang="EN-US">“</span>谢谢<span lang="EN-US">”</span>犹如晴空霹雳，重重的打在风的心上，他的心彻底碎了。耳塞里传来小刚的那首凄凉的《黄昏》，更加渲染了氛围，风终于哭了，哭的如此伤心，那久违的泪水，淹没了起初听歌时的喜悦，淹没了他所有的希望。那天下午班主任还请来了两个已毕业的优秀大学生来给他们班级传授经验，做<span lang="EN-US">“</span>疑难解答<span lang="EN-US">”</span>，风却一直趴在桌子上，什么都没听进。从此，直到开学的那天，风没有开心的笑过，从没挽回以前的那片蓝天。他发现，他很自卑；他发现，他很脆弱。<span lang="EN-US"><br /></span>　　 男孩，不轻易哭泣，只有面对最爱的人时，才会变得脆弱。<span lang="EN-US"><br /></span>　　 男孩，不轻易哭泣，只有在太爱你的时候，才会放下自尊。<span lang="EN-US"><br /></span>　　 女孩，如果有个男孩为你哭，请拉住他的手，他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span lang="EN-US"><br /></span>　　 女孩，如果有个男孩为你哭，请不要放弃他，也许一个选择会毁掉一个人<span lang="EN-US">……</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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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TEXT-INDENT:21pt"><span>唇间的笑可以融化冰雪，雪却再没对风笑过，谁人知道心已提早破碎。风的心似秋风吹过原野，到处一片枯黄，留下的只有萧瑟和凄惨，还有满目的苍凉。风突然醒来，一阵感叹：<span lang="EN-US">“</span>当春天走了，爱情的花儿不是结果就凋零<span lang="EN-US">……”</span>从此，风的世界一片<span lang="EN-US">“</span>东风无力百花残<span lang="EN-US">”</span>的景象，他却<span lang="EN-US">“</span>为伊消得人憔悴<span lang="EN-US">”</span>，无奈<span lang="EN-US">“</span>心伤不知夜已深，万物无情心还冷<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劝君莫恋人世情，劝君惜取好光阴<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风觉得不敢用什么词语形容他的现在，因为不能也不配。<span lang="EN-US">“</span>我问天呀天也不应我，是不是天也不懂情<span lang="EN-US">……</span>我从不曾对一个人那么执着，现在才知道，对雪的爱，从前的<span lang="EN-US">Swallow</span>怎能相比？是雪改变了我吗？<span lang="EN-US">”</span>风不停地想，<span lang="EN-US">“</span>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span lang="EN-US">……</span>我自横刀向天笑<span lang="EN-US">……”</span>风大声地朗读着那些豪迈的诗句。<span lang="EN-US"><br /></span>　　 绿叶黄了，在离开大树的一刹那，发出的绝响，在风中所作的最后的美丽的舞蹈，也许可以称之为大自然最精彩的杰作之一，但是，这到底也只是<span lang="EN-US">“</span>天鹅的绝唱<span lang="EN-US">”</span>了，惋惜？惆怅？感伤？风自言自语<span lang="EN-US">……<br /></span>　　 老师说，高三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高三是<span lang="EN-US">“</span>长征<span lang="EN-US">”</span>途中的<span lang="EN-US">“</span>遵义会议<span lang="EN-US">”</span>，是重要的转折点，具有里程碑意义。而风却出了那么个乱子，一个多么荒唐的乱子，占据了几乎他一半的思想空间，悲哉！于是他渐渐地又开始感到生命的暗淡无光，毫无意义；又开始埋怨命运，沉沦自我。他太消极了，以至于不想再呼吸。<span lang="EN-US">“</span>我就这样放弃快乐，放弃人生，值得吗？不！我应该振作！对！重新振作起来！为了那早已开启的心愿！<span lang="EN-US">”</span>风坚强的对自己说。秋风扫走的只是枯黄的枝叶，留下的是坚强的生命枝芽，在下一个春天来临的时候，当春雨滴落，当春风拂过，世界便又重新苏醒，生命的嫩芽又将重新挂上绿色的枝梢。但那一场雨，那阵风何时会来？<span lang="EN-US"><br /></span>　　 从此，风决定不再<span lang="EN-US">“</span>为情所困<span lang="EN-US">”</span>，他决定从此退出那无法实现的心愿。于是，他用知识来充实自己，用歌声来振奋自己，用努力来找回自己；于是，他不愿再让雪的身影映入眼帘，不愿让雪的声音传入耳膜，不愿再受雪的一举一动的牵拌；于是，他每天早起去学校，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为的是彻底的避开雪，彻底地避开！他像是在逃避吗？也许！也许雪也在极力地逃避，因为风发现，雪也不愿回头看他一眼，她的眼神充满了冷淡，使人心寒。<span lang="EN-US"><br /></span>　　 就这样，风的生活机械化地转过，从他身边匆匆地溜走。他不否认时间的消逝会使人忘掉一切，但是现在，为什么雪的名字在他心头挥洒不去？那是因为，他陷的太深了，一次又一次，静静的，他在扪心自问，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她？那她有一天会在乎你吗？<span lang="EN-US"><br /></span>　　 九月的天空阴沉沉的，没一丝星光，找不到往日的灿烂。风儿微冷，却已然冰冻了心。在宁静的夜晚，独立风中，风却茫然不知所措，<span lang="EN-US">“</span>忘掉一切吧，毕竟，她不是你人生的全部。但天意如此，如果真是执迷，就让我执迷不悔。因为，一个人要付出真心那要多少勇气？收回更是难上加难！！！<span lang="EN-US">”<br /></span>　　 一遍又一遍，风心中翻数着雪的优点：坦诚，开朗，雄辩，一口流利的英文，一手隽秀的好字。一回又一回，他想想自己，没有高度，没有风度，也不帅气，一个沉没失辩的人，雪又怎么会在乎他呢？所以，他极力地逃避，极力地到音乐中，书海里找回自我，因为，他还有自信，他不甘沉沦，虽然拉不近他和雪的心灵，但风太想走进雪的生活，却又没权利干涉雪的私人空间。他只有在默默中盼着，望着<span lang="EN-US">……</span>爱似一个永不枯竭的泉，每一次对它破例地忍让，都有如针的伤害将胸口刺伤，但是，每一次都可以依然燃起义无反顾的勇气。<span lang="EN-US"><br /></span>　　 在这些煎熬的日子里，风的心灵真是<span lang="EN-US">“</span>饱经风霜<span lang="EN-US">”</span>，心中的结总是解不开。看着照片里的雪，触手生温；看着现实中的雪，身心冰冷。风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自我折磨，他现在才明白，没有什么东西比情使两个人走的最近，也没有什么东西比情最终使两个人分得最远。雪已在风的心中飞远，但风的心却离雪越来越近。风就这样一厢情愿地走进了一个迷宫世界。<span lang="EN-US"><br /></span>　　 尝着这杯苦酒，心中愁满溢；尝着这杯苦酒，感人生无常；尝着这杯苦酒，品出丝丝甘甜。也许，这就是爱。<span lang="EN-US"><br /></span>　　 好些天了，风没抬头看过雪一眼，他心中也清楚，雪也没看过他一眼。心中回忆着那些美好时刻，他和雪有说有笑，毫无隔层，现在，竟然会这样，他后悔莫及。但是他不认为他有错，至少，雪还能追忆，还有一个人那么在乎她。<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我不想再看见雪<span lang="EN-US">”</span>，风心中念叨百遍，<span lang="EN-US">“</span>我只是想留住她的影子！<span lang="EN-US">”</span>然而可能吗？在有阳光的日子里，影子和身体是不会分开的。那么，在失去阳光的时候呢？谁也不知道，到生命结束那天再去验证吧。的确，风只想留住雪的影子。<span lang="EN-US"><br /></span>　　 天气越发凉起来了，风坐在窗前，抬起冷漠的双眼，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夜色。几枝树干，光秃秃的，渴望地伸展向天空<span lang="EN-US">……</span>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他的视觉和思想一起呆滞，麻木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当我们一步一步从岁月中走过，当我们跨过千山万水，当我们被苦水浸过被火焰烧过，我们一定会在心底积累许多许多爱。这爱，足以使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失去那份清纯如雨后的清晨的心境。<span lang="EN-US">”</span>风读着一篇人生感悟，心中却降起了小雪，缓缓地，降到心海上，冰冻，心海变成冰海，冷漠，失去活力。风啊风，你应该记住，时间不允许人生去承载生命中的哀恸与迷茫。<span lang="EN-US"><br /></span>　　 曾经，风充满信心地去追逐着他的梦想，他最大的心愿是想成为一名歌手，为此，他练过，努力过，可丑小鸭终究长不出天鹅的羽毛。为此，人生最大的心愿也成了最大的遗憾。他另一个心愿是想成为一名军人，只可惜，他身高不够，眼睛也不好，这个心愿也破灭了。所以，他茫茫然不知所措，所以，他真的好想雪能分担他的一份忧愁，可是，又破灭了。对雪，他只能感叹：所谓伊人，在水一方！<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span lang="EN-US">”</span>，为了寻找他的第三个心愿，风<span lang="EN-US">“</span>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span lang="EN-US">”</span>，为此他会<span lang="EN-US">“</span>衣带渐宽终不悔<span lang="EN-US">”</span>，也许哪天，<span lang="EN-US">“</span>暮然回首<span lang="EN-US">”</span>，那个心愿就在<span lang="EN-US">“</span>灯火阑珊处<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在追求与失望中度过。追求与失望都是人生航船的推进器。</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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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风只坐在位置上发呆，这感觉是多么难熬啊，更何况雪的声音不断地传入他的耳中，读书声、笑声、感叹声，把他<span lang="EN-US">“</span>熏<span lang="EN-US">”</span>的够呛。风只觉得难受的要命，他使劲用双手捂住耳朵，可是没用，他的神经系统已经全部集中在雪的那个方向。时间也似乎故意和他作对，走得慢极了，烦躁，焦急，不安一起涌上心来，他不停地看表盯着那慢慢移动的秒针，用耳朵贴在表上细细地听着。那一声<span lang="EN-US">“</span>嘀哒<span lang="EN-US">”</span>仿佛也走了一个世纪，风在失去自我的世界冒出一股无名的伤意。<span lang="EN-US"><br /></span>　　 风一次又一次对着自己讲：<span lang="EN-US">“</span>如果不是那次冲动，如果不是那一封信<span lang="EN-US">……”<br /></span>　　 老天是不是总爱捉弄人，难道它也会刻意安排刻意考验人吗？李很早就向风提起过要他一桌与她们一桌对换一下，风没答应，因为雪就在她们前桌，如果坐在雪的后桌<span lang="EN-US">……</span>他不敢想。然而，多次<span lang="EN-US">“</span>努力<span lang="EN-US">”</span>没成功的李并未<span lang="EN-US">“</span>善罢甘休<span lang="EN-US">”</span>，竟向班主任反映了这件事，要求班主任出面<span lang="EN-US">“</span>调解<span lang="EN-US">”</span>，一天早上，风刚来到教室还没坐下就看到班主任走来对他说：<span lang="EN-US">“</span>风，李他眼睛不好，你能与她对换一下位置吗？<span lang="EN-US">”</span>风向来只吃软不吃硬，何况还是班主任亲自出面了。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了。其实，他很想告诉李他不愿意换位置的原因的，又怕这样一来丢了自身的尊严，那样会很没面子。他只好忍，既然老天给了他这样的安排，说不准是福还是祸。<span lang="EN-US"><br /></span>　　 回到家，风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怎么办，坐在雪后桌，每天都得与她碰面，而他实在不确定能否承受每天对着雪的背影的伤痛。到底怎么办，明天，明天的明天，他将用什么态度，什么心态去面对？也许<span lang="EN-US">……</span>将来<span lang="EN-US">……</span>会改变吗？于是，风咬咬牙，决定，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必须战胜心理，不与雪说话，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第二天，将会是特殊的一天，风坐在位子上，六神无主，心里矛盾而杂乱，他不愿与雪说话，却又盼着雪能主动和他说话。上课铃声就要响了，可雪还没来，<span lang="EN-US">“</span>以前的雪不会那么稳的啊？怎么今天还没来？是因为我吗？<span lang="EN-US">”</span>风胡乱的想着。他刚拿起书想开始朗读，雪突然从门外走进来，在风前面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右手解下背在右肩上的书包带，左手顺着拉下左肩的带子，双手捧着书包塞进了课桌。那股书包带着的风拂过风的面庞，他只觉得阵阵刺痛，如同腊月的<span lang="EN-US">“</span>冰刀<span lang="EN-US">”</span>。风偷偷地看着雪，她却硬着面孔，还有点发青，不是因为自己还能为了谁？风的心绷的紧紧的，这怎么受得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看，只盼望会出现奇迹<span lang="EN-US">……</span>结果，一整天下来，雪没有回头，风也渐渐的不敢抬头看她，因为心中恐惧。<span lang="EN-US"><br /></span>　　 时间一天一天的飞过，而雪一直没回头，对风的同桌说话都是背侧着他，传试卷也是双手向后一甩，好象他就是魔鬼，使人不敢相见。每当风抬头看见雪的背影，他发现自己的心跳不是加速而是减速，令人窒息的那种。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喊：<span lang="EN-US">“</span>雪，你就不能回过头和我说句话吗？我真的让你觉得讨厌吗？真的，只要一句话，也许我的心就不会那么似刀绞般的痛了，我就能开心好几天<span lang="EN-US">……”</span>风的心早就破碎了，正想寻找破碎的心，却发现，已碎的心再一次破碎，已无法归位了。就算还能将碎片拼成完整的心，然而拼凑而成的心还会有多少无法恢复的裂缝！<span lang="EN-US">“</span>雪啊雪，你怎忍心，你怎忍心<span lang="EN-US">……”<br /></span>　　 也许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span lang="EN-US">……<br /></span>　　 怎样深刻的爱着一个人，从有记忆的那一天起，就将一个名字刻成心底的烙印！<span lang="EN-US"><br /></span>　　 每天都得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每天都得争分夺秒，而风，每天还得面对心灵的拷问，忍受心灵的折磨与煎熬。这种日子风不想再继续了，他必须努力地去改变它。于是，晚上，他写了几句话，准备递给雪看：<span lang="EN-US"><br /></span>　　让脸上充满天真，<span lang="EN-US"><br /></span>　　让心灵归于平衡。<span lang="EN-US"><br /></span>　　让往事随风飘去，<span lang="EN-US"><br /></span>　　让今天回到从前。<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 “</span>明天，我有勇气把它递给雪看吗？明天，这一切会改变吗？明天，我的心还会痛吗？<span lang="EN-US">”<br /></span>　　 然而<span lang="EN-US">……<br /></span>　　 风默默地数着，一天、两天、三天<span lang="EN-US">……</span>二十几天了，将近一轮月圆月缺了，雪终于回过头对风说了一句话。哦，也许那并不是和风说，也许那并不成一句话。<span lang="EN-US"><br /></span>　　 上历史课时，风在念：<span lang="EN-US">“</span>何须马革裹尸还<span lang="EN-US">……</span>青山处处埋忠骨。青山有幸埋忠骨，何须<span lang="EN-US">……</span>哦，不对，下一句该是什么？<span lang="EN-US">”</span>风转过头去问李，李说不知道，他就在那轻轻的重复的低吟着<span lang="EN-US">……</span>雪突然半转过头来，念出了下句，但是风没听清楚，他想再问雪，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力量阻止着他把话说出口。然而正是这难得的一次回头，风心跳加速；正是这难得的一次回头，风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那首诗，撕成碎片。因为他知道，他已经不再需要它了。<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沉默，是因为他心甘情愿；风无言，是因为他心海决堤，淹没了思维。<span lang="EN-US"><br /></span>　　 从地球上看夜空，众多的恒星都亲密无间的聚集在一起，可事实上，它们之间的距离何其遥远，远到距离成为无法逾越的沟壑。风和雪又何尝不是呢？虽然他们坐的那么近，几乎<span lang="EN-US">“</span>形影不离<span lang="EN-US">”</span>，然而他们之间却有着如此难以接近的距离。风还是相信，雪在他心中是那颗明亮的恒星，那么完美，始终照耀着他。他也知道，他和雪是两颗相距遥远的星星，永远无法相遇；他知道，如果他再这样下去，就好比星星都在膨胀，总有一天会爆炸而消失。<span lang="EN-US"><br /></span>　　 风还是在做梦，还是没有惊醒。是他不愿从梦中醒来还是梦还没到尽头<span lang="EN-US">……</span></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日子还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风却已然麻木了，心中那种痛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习惯，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岁月总是无声地擦肩而过，那股热血夹带着痛苦无数次穿过风的心脏，他也总是无声地咬牙忍受着，他是雪的俘虏吗？他是，他心甘情愿地跌入对雪的爱里，却只需要一个眼神的安慰。然而，雪从不正视他，他也只能每天面对着雪的背影默默心伤。<span lang="EN-US"><br /></span>　　 九月份的月考又逼近了，风的这个月似乎什么都没更新，更新的只是那种一天比一天强烈的痛，这种痛难以言语，这种痛不是相思，而是比相思更残忍的近在咫尺的<span lang="EN-US">“</span>无语<span lang="EN-US">”</span>。那次月考考场排名出来了，风因为上个月没考好，所以落后了好几个考场，他心中还有韧性，这次忍痛也要爬到前面去。可是，每当他抬头看见雪的背影，每当他耳中传来雪的声音，那股斗志却像一只漏气的皮球，慢慢地干瘪了下去。考试时的那种<span lang="EN-US">“</span>无心<span lang="EN-US">”</span>又将使他面对残忍的分数。他左手举着伞，右手推着自行车慢慢地在雨中前行，他喜欢这种雨点打在伞上的感觉。他细细数着伞缘滴落下来的雨点，思绪里一片空白，沿着那条熟悉的路线一步又一步<span lang="EN-US">……</span>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掠过，撑着伞的手不自然的一震。是雪，飞一般地骑着车，像流星一样从他身边闪过，风楞住了，透过眼帘看到的只是雪车后轮飞起的水帘。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中，戴上耳塞听着他喜欢的音乐，憋了一路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他忘不了那种感觉，泪水似永不枯竭的泉水，怎么也停不掉，他拿手去擦，双手都湿了。好久好久，他才回过神来，只恨那种旋律，那种音乐。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还红着的眼睛，告诉自己要坚强。<span lang="EN-US"><br /></span>　　 一场暴风又过去了，九月月考成绩稍令风感到安慰，他又重新踏上了另一个月的循环。<span lang="EN-US"><br /></span>　　 终于有一天，雪回头向风说了一句对他而言珍贵至极的话。那时风他们一组坐在教室的最右边一排，而他又坐在座位的右边座，因为有反光，所以风看黑板的最左边一块是身体外伸把头探出去看的，雪看他每次这样，回过头来笑着说：<span lang="EN-US">“</span>你黑板看的见吗？如果看不见，就和你同桌调换一下吧！<span lang="EN-US">”</span>就那珍贵的一笑，足以融化风心中的北极雪，就那一句温暖的话，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他不再感到以前所做的一切使他后悔，他不再感到以前所承受的一切是种伤痛。他很欣慰，如果那是出自雪的肺腑之言。只要见到她微笑的脸，就可以将所有的苦涩无声地吞咽；只要看到他快乐，就可以无视疼痛在心中蔓延。可雪啊，你为什么不冷酷到底，却又冒然地说出这样一句话？你知道吗？这样会使风心中的痛伤的更加清晰。<span lang="EN-US"><br /></span>　　 从此，让风更加沉默吧！<span lang="EN-US"><br /></span>　　 有时候我们执着的只是自己，感动的也只是自己，就像有时侯我们爱着一个人，是因为我们舍不得已经为她付出的爱；我们等待一个人，是因为我们舍不得已经为她付出的等待。这些爱，这些等待，无论是针对什么人，其实最终还是我们自己的。风突然想到了一句话：<span lang="EN-US">“</span>解铃还需系铃人！<span lang="EN-US">”</span>不错，那个<span lang="EN-US">“</span>系铃人<span lang="EN-US">”</span>正是他自己，要<span lang="EN-US">“</span>解铃<span lang="EN-US">”</span>也只能靠自己。于是，他下了决心<span lang="EN-US">“</span>远离<span lang="EN-US">”</span>雪。他向班主任反映说坐在前面人太嘈杂，想换到最后排去。班主任也没多问什么，于是从那时候开始直到高考，风就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度过了他高中的最后一个时期。<span lang="EN-US"><br /></span>　　 然而，对于雪呢？雪的选择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在那时高考的压力之下，她只想一心一意学习，为了自己的前程。她一直以来为数学而烦恼，无形中又给她施加了压力。正当此时，风又冒然出现，他的表白给雪带来了多少困惑与额外的压力。雪不希望此时任何人以这种方式出现，她需要的仅仅是学习同盟。<span lang="EN-US"><br /></span>　　 其实风也并没想与雪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他只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雪，让雪知道，然后慢慢培养感情基础，因为他知道，一旦上了大学，填报了不同的学校，他就没这样的机会了。可雪那似在冰天雪地里当头的一盆冷水，使风彻底寒了心，他也知道雪的心境，知道她现在不想恋爱，只想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他能理解，可是他却怎么也忍受不了那种拒绝所带来的难言之痛。所以，为了他与雪的难堪处境淡化，他只能选择<span lang="EN-US">“</span>退避三舍<span lang="EN-US">”</span>，与雪远远观望，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渐渐减轻他的伤痛，只有这样，才能使雪安心的学习。<span lang="EN-US"><br /></span>　　 那时的课桌是掀盖式的，很多人都在自己课桌的内盖上贴些图片，写点座右铭什么的。风也在里面有红笔写下了这样两句话：我希望我是云，能与未降人间的雪生死与共，永远不懂什么是离情；我希望我是风，能伴着飘落空中的雪浪迹天涯，永远是它分享的一半。他同桌金看了直叫好诗，可谁知道诗的真正含义呢？</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听着自己的心跳，没有规则的跳跃，<span lang="EN-US"><br /></span>　　我安静地在思考，并不想被谁打搅。<span lang="EN-US"><br /></span>　　我们曾那么友好，怎能轻易地忘掉，<span lang="EN-US"><br /></span>　　那种感觉很微妙，该怎么对待才好？<span lang="EN-US"><br /></span>　　时间分割成对角，停止我对你的好。<span lang="EN-US"><br /></span>　　化解我们的冷漠。<span lang="EN-US"><br /></span>　　在我离开了雪的时候，<span lang="EN-US"><br /></span>　　我像风筝寻一个梦，<span lang="EN-US"><br /></span>　　是否有放晴后的面容？<span lang="EN-US"><br /></span>　　我静静的望着天空，<span lang="EN-US"><br /></span>　　试着寻找失落的感动，<span lang="EN-US"><br /></span>　　只能用笑容，<span lang="EN-US"><br /></span>　　期待着雨过天晴的彩虹！<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想用距离来化解这个僵局，让时间来洗淡他们之间的冷漠，然而此时，他却像一个没有牵引力的风筝，在无边的世界空落地飘荡。上课的时候，他集中精神让自己的眼睛里只有黑板，可是雪坐在前面，又怎能保证不会看到她呢？每当目光扫到雪的身上，风总是像把心放在油锅里炸，又烫又痛。可这种偶尔的痛比起以前他每天坐在雪后面那种习惯的痛好好的多了。风尽量让自己看书，做习题，不让思想有丝毫空间去想她，却又发现自己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雪那可爱而美丽的笑容。真扎心哪<span lang="EN-US">……<br /></span>　　 秋渐渐的深了，金风岁月用迎来了第<span lang="EN-US">54</span>届校田径运动会。风意识到平时锻炼的少，也接受了上一年参加<span lang="EN-US">800</span>米、<span lang="EN-US">1500</span>米没得名次的教训，所以这次卖了乖，结合自身的优势，报了跳远和三级跳远。风在初中的时候在年纪段中还是挺出名的。初二那年他取得了段<span lang="EN-US">“</span>男子体育达标总分第七名<span lang="EN-US">”</span>，初三那年运动会，<span lang="EN-US">800</span>米以<span lang="EN-US">0</span>。<span lang="EN-US">03</span>秒之差与冠军失之交臂。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个体力非凡的人，好象永远不会减速似的。所以一旦运动会名单出来，认识他的选手看到自己与他一组都暗叫不幸。然而这时候的风却大不如当年了，脑力用的多了，可是运动少了。这次是他凭着自己的弹跳力优势报的跳远项目，还是很有星星取得名次的。另外，他还参加了<span lang="EN-US">400</span>米接力赛，顶接最后一棒。<span lang="EN-US"><br /></span>　　 秋天的脸笑容灿烂，她很给我们面子。早晨七点多校园的各个角落就回响着<span lang="EN-US">“</span>运动员进行曲<span lang="EN-US">”</span>，令人精神振奋，心情激动。班主任事先没通知参加开幕式的运动员要穿校服。所以风穿了便装来校。同学们都在教室里商讨着该怎么组织开幕式队伍。因为很多运动员都没穿校服。风走到班主任面前说：<span lang="EN-US">“</span>我没穿校服，怎么办？<span lang="EN-US">”</span>班主任似乎急傻了，<span lang="EN-US">“</span>快，还有时间，赶紧回去换<span lang="EN-US">……”</span>风听了直冒汗，心中直骂她脑子不好。<span lang="EN-US">8</span>：<span lang="EN-US">05</span>开幕式就开始了，现在都<span lang="EN-US">7</span>：<span lang="EN-US">30</span>了，回去换是来得及，可不想想风的家有多远。他还在为班主任的话而气恼，雪突然转过头来对着他说：<span lang="EN-US">“</span>怎么不考虑周到些呢？像我都做好了两手准备，把校服也带来了！<span lang="EN-US">”</span>雪不是运动员，但也被班主任编排到参加开幕式的队伍当中。风听了几乎要热泪盈眶，这是他听雪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好象全身都软了。风没那么笨，他首先想到的是那些住校的同学，向他们借了一套穿上，来到教室集合，整装待发。班长打好了几十个气球，每个出场的人手中拿两个。风从班长手里接过两个气球，递给了雪，雪只是笑着说了声<span lang="EN-US">“</span>谢谢<span lang="EN-US">”</span>，风也微微一笑，今天雪的一句话已经让他<span lang="EN-US">“</span>神游太虚<span lang="EN-US">”</span>了，他觉得今天格外舒畅。运动会上，风对自己的成绩还是挺满意的，跳远以<span lang="EN-US">4</span>。<span lang="EN-US">98</span>米的成绩取得第五名，三级跳远却以不大的差距而未上排名榜，列位第七，但<span lang="EN-US">10</span>。<span lang="EN-US">89</span>米的成绩他也无悔了，因为那次的高手实在太多了。接力赛托前面三位同学的福，让他第一次尝到了胸膛顶出重点白色横条的感觉，他只幻想着那种万人欢呼的场面，欣喜之余，风却没开心的笑起来，因为在他参赛的时候，他从没看到过雪。<span lang="EN-US"><br /></span>　　 运动会过去了，一切又回到了平静。<span lang="EN-US"><br /></span>　　 雪似乎对风的冷漠态度有些好转，她也不想破坏这份多年来的友谊，所以试着重新拉近与风的距离，好几次都想主动打招呼的，可是风却远远的避开她；风似乎也意识到了雪态度的变化，但是他却不敢都近雪，却远远的躲开。有一天他作了个决定，却没想到这个决定使得他与雪在高中时期<span lang="EN-US">“</span>断绝<span lang="EN-US">”</span>，从此再没说过话。<span lang="EN-US"><br /></span>　　 一天，他心血来潮，又给雪写了一封信，里边附带了两张他自己的照片，很长一段时间了，经过一次次希望的破灭，他抱着<span lang="EN-US">“</span>必死<span lang="EN-US">”</span>之心去<span lang="EN-US">“</span>冲锋陷阵<span lang="EN-US">”</span>。然而，纵使他鼓足了再大的勇气，这次也不敢亲自把信拿给雪了。于是，他找到了雪的同桌张，摆脱她将信转交给雪。风那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他那颗总是充满希望的心已经没感觉了，他不再有以前的那种忐忑不安的等待，却隐约感到将会出现一场空前的<span lang="EN-US">“</span>灾难<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br /></span>　　 第二天早上，上完前两节课，到了做课间操的时候了。在全体同学都在操场上排好队伍的时候，雪和她的同桌才从楼上跑下来。风感到雪的异常，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做完操他就飞快的跑到教室，打开自己的课桌一看，给雪的那封信完好无损的还了回来，没有任何恢复信息。这次风很平静，小心的把信插进书本的缝隙里，拿起一本历史复习参考书看了起来。风发现，雪曾从他身后走过，观察他有什么反应；风发现，这么冷静的自己令他感到害怕。第三节课上风就盯着书本的一页；第四节课，风从书本的缝隙中取出那封信，小心的从信封中取出那两张他的照片，慢慢的将照片、信封和信撕成两半。一下课，他就冲到雪的座位旁，<span lang="EN-US">“</span>嘭<span lang="EN-US">”</span>的一声把撕成两半的<span lang="EN-US">“</span>所有<span lang="EN-US">”</span>放在雪的课桌上，从那一秒开始，他恨雪，很恨很恨<span lang="EN-US">……</span>他已经不再伤心不再痛，他只恨<span lang="EN-US">……<br /></span>　　 风恨了雪好长一段时间，这种恨不像痛，它不会影响风的学习，却令他性格稍变，变得烦躁，变得不安。风慢慢意识到他性情的异常，试着找回原来高二时的自己，消除心中的恨。于是，他买了一台电子琴，每天放学回家联系弹奏，以他的音乐细胞和强烈的节奏感，一个多月，他就能弹奏<span lang="EN-US">30</span>多首歌曲了。而一个多月来，他也减轻了不少心中的压抑，使他渐感抒怀。在一次风主持的班会课上，他带上自己心爱的电子琴，为班级同学弹奏了十几首歌曲。从那以后，他才慢慢开心起来。是音乐<span lang="EN-US">“</span>拯救<span lang="EN-US">”</span>了风，从此，风对音乐更深情，更执着了。<span lang="EN-US"><br /></span>　　 爱一个人就是大恸之后终于心头一片空白，你不再爱也不再恨，不再恼怒也不再悲哀。你心中渐渐滋生出怜悯，怜悯曾经沉溺的你，更怜悯你爱过的那人，怜悯那份庸常，还有那份脆弱。<span lang="EN-US"><br /></span>　　 记得高中时风对雪的最后一个印象是她在大热天赶到教室，从教室的后门近来，在风的位置左边经过，风抬头看着雪那热的红苹果似的脸蛋，他知道雪有话想对自己说，却没说出口，坐到她的位置上去了。<span lang="EN-US"><br /></span>　　 记得一年后在大学，风和雪都买了手机，雪给风发了条消息说：<span lang="EN-US">“</span>我已经有男朋友了！<span lang="EN-US">”</span>风默然，给雪回了条消息：<span lang="EN-US">“</span>祝你幸福，请你珍惜！<span lang="EN-US">”<br /></span>　　 记得两年后的暑假，风去了厦门，回来时没忘了给雪带海边的特产，当送礼物给雪时，他发现雪留了长发，也成熟了许多。<span lang="EN-US"><br /></span>　　 记得三年后的寒假，风还是一个人漂泊，却看到雪的手机时常会响起那幸福的铃声<span lang="EN-US">……<br /></span>　　 走过水深火热，走过繁花似锦，走过泥泞沼泽，走过丽日阳春<span lang="EN-US">……</span>然后，推窗望月，悄然凝思，心澈如泉，心郎如天！<span lang="EN-US"><br /></span>　　风萧烟云叹无常，雪落人间化冰霜。<span lang="EN-US"><br /></span>　　花开花谢花还在，缘聚缘散缘不还！</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卷五<span lang="EN-US">--</span>最熟悉的陌生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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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pan></p></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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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chusanzhidasanqinshenjinglideqinggangushi"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21460767670193924"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21460767670193924"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21460767670193924"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chusanzhidasanqinshenjinglideqinggangushi</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82008816883703819</id><published>2009-09-06T13:24:34.859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5:15.213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5:15.212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21克的爱</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你知道爱情的重量吗？往下看你会感动！男孩和女孩同在一个班级，男孩沉默寡言，女孩活泼可爱，男孩喜欢女孩，女孩不知道，女孩喜欢男孩，可男孩也不知道，他们彼此沉默，女孩学习很好，坐在男孩的同排，他们都是老师特别关照的对象，女孩生病了，男孩心如绞痛，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女孩一次成绩不理想，男孩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女孩伤心了，男孩会感觉生不如死，可他却不懂得安慰女孩，他只能在上课的时候看着美丽的女孩，而女孩又何尝不是这样？他们都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就这样一晃过了三年，高三了，而男孩却从没和女孩说过一句话。<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直到有一天，考试时，男孩突然发现自己的铅笔没有了，他不得不向别人借，于是他想起了女孩，他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红着脸向女孩借铅笔，女孩很爽快的借给了他，男孩很高兴，试考完了，当然男孩考的不好，因为他一直想着女孩，女孩考的同样也不好，因为她也一直想着男孩，但他们除了谢谢和不用客气外，没有多说一句话。男孩把铅笔还给了女孩，女孩很随意的放在了铅笔盒里，男孩有些伤心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又一次考试到了，女孩拿出铅笔正准备答题，她呆住了，那是怎样的一只铅笔啊，被销的那么平滑，那么细致，那么让人砰然心动，女孩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明白了为什么她将铅笔随意放到铅笔盒里时男孩会显得有些难过，终于她扒在课桌上留泪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转眼间高考快到了，然而他们都还不知道彼此的心。难道爱情就是要彼此折磨吗？男孩整天沉默，他的心碎了，女孩又何常不是！男孩放不下女孩，他太爱她，为了能和女孩多说些话，又不要让女孩明白他的心，天真的男孩总在考试前向女孩借铅笔，渐渐的女孩发现了，但他们任然心照不喧，女孩深爱着男孩，但她太傻，所以只是在每次借铅笔前都要在地上把笔头磨圆，好让男孩有理由为她销铅笔。他们太相爱，却又要彼此掩饰，彼此难过，彼此伤心彼此折磨，也许这才是真爱吧！于是，<span lang="EN-US">“</span>铅笔<span lang="EN-US">”</span>便成了两人的秘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终于男孩碎了的心开始愈合，他决定向女孩说出心中的爱。男孩利用体育课同学们都不在时在女孩书里夹了张字条，上课女孩翻书时发现了字条，上面写着一行字：我对你的爱净重<span lang="EN-US">21</span>克。女孩哭了，哭的很伤心，她向男孩吼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对你我可以放弃我的生命，而你，对我的爱却只有<span lang="EN-US">21</span>克。女孩哭这跑了出去，男孩并没有追出去，因为男孩太爱女孩，他不想让女孩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他明白自己还不能给女孩幸福，必境他什么还不是。天真的女孩哭了整个晚上，第二天她找到她的哥哥一起出去走走，她太伤心了，她需要男孩大声说出我对你的爱比泰山还重，比恒山还久，可＃＃，女孩的心彻底的碎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这时她看见男孩向这边走了过来，天真的女孩顾意拉着哥哥的手作出一副爱媚的样子，男孩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止住了，他们就这样擦肩而过，就在走出<span lang="EN-US">10</span>米远的地方男孩突然回头向女孩大声说：祝你幸福，然后瞬间消失在女孩面前，女孩还没反应过来男孩早已不见了，女孩挣脱哥哥的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哭的那样让人心寒，她太爱男孩，他只是想男孩能问一下她身边的人是谁，能在意她，她想：如果男孩能问她身边的人是她的什么，女孩就会说出他是我哥哥，然后告诉男孩我爱你，很爱，很爱！可男孩不懂，他们都太天真，太傻，太傻，女孩没找到男孩，她听见男孩说：祝你幸福，的时候声音是颤斗的，她终于明白男孩是爱她的，天真的她只是想气一下男孩，能让自己得到男孩的一点点安慰，可是他们都太傻，他们都不明白彼此的心，女孩听不进哥哥的安慰，任凭眼泪释无忌但的流下，仿佛永无止境，她太爱男孩。第二天她依然没见到男孩，又过了一天同样没见到男孩，听同学说他转校了，女孩又哭了整个晚上，她太爱男孩，而那句<span lang="EN-US">“</span>我爱你，很爱，很爱<span lang="EN-US">”</span>却永远留在心里，女孩从此不在活泼，她开始变的内向，没人知道为什么，（当然除了你我）女孩更加努力学习，她太爱男孩。终于高考了，女孩考的很好，可她并不快乐，因为她太爱男孩。<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很快女孩上了她理想的大学，在大学里女孩碎了的心也渐渐开始愈合，女孩有了新的男友，男友很爱女孩，女孩也感到了些许的幸福。女孩总是在夜晚哭泣，她太思念男孩，她放不下男孩，在强大思念的折磨下，女孩开始变得瞧脆，让人心疼，女孩的男友更加爱护女孩了，但有一点他不知道，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女孩依然每天晚上独自一人承受着痛苦，她太爱男孩，她放不下男孩，永远也放不下。<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一天女孩的男友给女孩两张电影票，请女孩看电影，可自己有重要的事不能陪女孩了，让女孩自己找个朋友一起善良的女孩当然能理解。但女孩没有找她的朋友而是一个人去的。女孩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她看见旁边一对恋人那么恩爱的依偎在一起，心又痛了起来，她太思念男孩，她多么想在见到男孩啊，她向老天企求，可老天看不到，她想如果能再见到男孩她一定要不顾一切的向男孩说：我爱你，很爱，很爱。<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男孩又何尝不是这样？但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太迟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其实男孩向女孩说过<span lang="EN-US">“</span>我爱你，很爱，很爱<span lang="EN-US">”</span>可是女孩不懂。电影放完了，女孩哭了，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她的心彻底的碎了，在也不能愈合。因为电影里的主人公分明就是男孩和女孩。这时女孩看见旁边的男孩把女孩搂的很紧，很紧，那个女孩也哭了，她嘟啷这小嘴问那个男孩，这个电影真感人，可名字为什么叫《<span lang="EN-US">21</span>克的爱情》？男孩心疼的为女孩擦干眼泪，轻轻的捏着女孩的鼻子说到：<span lang="EN-US">“</span>傻瓜，<span lang="EN-US">21</span>克是灵魂的重量，每一个深爱着别人的人，死后体重会减少<span lang="EN-US">21</span>克，那<span lang="EN-US">21</span>克便是世界上最纯洁的爱，就算人去了，可爱还在，那减少的<span lang="EN-US">21</span>克将会永远留在深爱的人身边－－－－－－<span lang="EN-US">”</span>女孩在也忍不住，她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那哭声足以感动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女孩跑了出去，她发誓一定要找到男孩对男孩说<span lang="EN-US">“</span>我对你的爱净重<span lang="EN-US">21</span>克<span lang="EN-US">”</span>可太晚了，一切都晚了。<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其实男孩并没有转学，他只是认为女孩那样做是拒绝了他，男孩很伤心，那天他第一次喝了酒，在过马路时被一量卡车带去了天堂。可女孩不知道，永远也不会知道－－－－<span lang="EN-US">21</span>克是灵魂的重量。传说人死后体重会减少<span lang="EN-US">21</span>克，那<span lang="EN-US">21</span>克是最纯洁的爱，那<span lang="EN-US">21</span>克便是：一克是宽容、一克是接受、一克是支持、一克是倾述、一克是难忘、一克是浪漫、一克是彼此交流、一克是为她祈求、一克是道歉、一克是认错、一克是体贴、一克是了解、一克是道谢、一克是改错、一克是体谅、一克是开解、一克不是忍受、一克不是质问、一克不是要求、一克不是遗忘、最后一克是不要随便牵手，更不要随便放手。<span lang="EN-US"><br /></span>　　<span lang="EN-US"><br /></span>　　亲爱的朋友们，你感动了吗？没浪费你的两分钟吧，你知道了<span lang="EN-US">“</span>我对你的爱净重<span lang="EN-US">21</span>克<span lang="EN-US">”</span>的意思了吗？如果你够幸福有人对你说<span lang="EN-US">“</span>我对你的爱净重<span lang="EN-US">21</span>克<span lang="EN-US">”</span>那就接受她吧，更要好好爱她，因为她把灵魂都给了你。亲爱的朋友们如果你觉得感人就转载一下，让更多人知道<span lang="EN-US">“21<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克</span></span><span lang="EN-US">的爱”</span></span>如果在此之前你还不知道<span lang="EN-US">“</span>净重<span lang="EN-US">21</span>克的爱情<span lang="EN-US">”</span>的意义，那么就请你一定要记住了，因为说不定哪天有个男孩或女孩对你说：<span lang="EN-US">“</span>我对你的爱净重<span lang="EN-US">21</span>克<span lang="EN-US">”</span>那时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span lang="EN-US">!</span></span></p></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21kedeai"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82008816883703819"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82008816883703819"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82008816883703819"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21kedeai</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785326047201292905</id><published>2009-09-22T14:58:04.531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4:33.801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4:33.780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100步的爱情</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和你背对背开始往前走,我们说好当我们走到第一百步的时候,再回头,如果还能看到对方,我们就忘掉以前所有的不快乐,重新开始!如果看不到彼此,就一直走下去,永远不要回头! <br /><br /><br />　　当我走出第一步,有一种叫悲哀的东西漫过心底\;我们的爱情路只剩下九十九步,我们怎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曾几何时,我们一起在雨中漫步,衣服湿了也不觉得冷,曾几何时,我们在雪天里呼着 <br />热气吃冰淇凌,当人们投来惊异的目光中,我们竟哈哈大笑. <br /><br />　　我已走过二十步,你呢\?我好想回头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一样和我步履维艰!你还记得我吗\?你教我学电脑的时候,跟我说过,编程时会遇上一种情况叫\"死循环\",进去了,就出不来,你说你对我的爱就是死循环,当时我很感动. <br /><br />　　我走完五十步时,有个卖烤红薯的老头,问我要不要红薯.我摇了摇头,他就推着车子走了.为何他不再多和我讲几句话\?那样我便可以停留一会儿,不要再走下去. <br /><br /><br />　　八十步已然在我身后,你是否也在想我们前段不愉快的日子\?我们为一点点小事天天争吵,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对着你哭,你便心乱如麻,烦躁不安.然后,我们都无端地说出一些互相伤害的话.终于有一天你对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都会被折磨死,分开吧!\" <br /><br />　　九十九步了.我艰难地抬起沉重的脚,迟迟不愿放下,我怕放下脚时,回头再也看不见你\;我怕放下脚时,回头将永远失去你\;我怕放下脚时,我从此再没有幸福可言\;我怕……脚终于落下了,泪也顺颊而下,我不想回头,也不愿回头,我控制不住自己,蹲下身痛哭起来.突然,一双宽大的手抱住了我的双肩,我回过头,看到了你,看到了你充满了深深自责和浓浓爱意的双眼. <br /><br />　　我扑进你的怀里,哭着说:\"我不要再往下走了.\" <br /><br />　　你把我紧紧抱住,轻轻抚摸我的长发.\"永远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其实,我一直走在你的身后,一直在等你回头.\"</font> </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100budeaiqi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785326047201292905"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785326047201292905"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785326047201292905"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100budeaiqi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983877258683041875</id><published>2009-09-09T14:05:28.093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2:04.333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2:04.333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身体里的爱情信物</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遭到朱炜如此直白的拒绝，我很受伤，但我心犹不甘。我向姐妹们打听朱炜的个人情况，姐妹们告诉我，朱炜28岁，以前是有个女朋友，是他读军校时的同学，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分了手，以后朱炜就再没谈过女朋友。<br /><br />　　我一连向上级首长递了三封申请书，要求调到侦察大队去，只有调到侦察大队，我才能天天看到朱炜。但总队领导一直没有答应我的要求。<br /><br />　　不能去侦察大队，我很难有见到朱炜的机会。我开始给朱炜写信，每半个月一封。前面的几封信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直到寄出第五封信，朱炜主动来找我了，他将我带到公路旁的树荫下谈话。也就是那一次，他告诉我，他与以前的女友分手的原因。他的女友不要他在边防总队当侦察员，说那样太危险，而女友的父亲是个军级首长，女友通过父亲的关系要调他到后方工作，他没去，就这样，两个人分手了。<br /><br />　　他说，由那件事他想明白了，女孩子都希望有安稳的生活，而他的工作危险性太大，如果他与谁结婚，哪一天他光荣了，他就害了人家。所以他决定，没从侦察大队退下来的时候，他不谈个人问题，请我别在他身上浪费感情浪费青春。<br /><br />　　我说：“我不考虑这些，我爱你。”<br /><br />　　他说：“但我要考虑。我要为爱我的人负责。”说完这话他走了，头也没回。<br /><br />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铁了心要爱他，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强责任心的人，这样的人，值得任何女孩子去追求。我一如既往给他写信。<br /><br />　　这样过了一年，直到2002年3月的一天，我的战友张晓红生日，我到她宿舍去送生日礼物，却意外地发现她在给人写信，我只瞄了一眼开头，心里就一阵紧缩。信开头第一句就是：“朱炜，你好！”看到我，张晓红有些慌乱，很快将信折起来揣进了裤兜里。<br /><br />　　我这才发现，并不是只有我爱上了朱炜。那段日子我痛苦不堪，我没再给朱炜写信。<br /><br />　　2002年5月4日，我突然接到朱炜的一个电话，他说：“等一下，你能不能站在比较显眼的位置？”我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电话就挂断了。我打过去，对方的手机竟关了。<br /><br />　　我一直在琢磨他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两个小时后，我们突然紧急集合，而且是由总队首长亲自向我们讲话，我一下子明白，将有非同寻常的任务。首长说，我们要去抓两个正在交易的毒贩子，但他同时严厉地告诫大家，不能真抓住他们，要让他们逃掉。没有命令谁也不能开枪，得到开枪的命令也不能打中那两个人，要往偏里打。<br /><br />　　我们赶到离边境检查站十多公里的一个汽车修理站，在那里埋伏了起来，一个小时后，两个毒贩子出现了。我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个竟是朱炜。我一下子明白了总队首长再三告诫不能击中他们的意图。朱炜是在做卧底！<br /><br />　　他们刚开始交易，我们就从围墙外探出头来，高喊：“不许动！”朱炜掏出手枪，但我发现，他举着枪有些犹豫，一直在寻找什么。我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但一下子我记起了那个电话，他让我站在比较显眼的位置！我直起身，露出上半身，向他高喊：“放下枪！”朱炜很快瞄准了我，没有犹豫，很快，枪响了，我只觉得右臂一麻，我的枪掉到地上，血，从我的手臂上流了出来。<br /><br />　　枪响的那一刻，我一下子明白了朱炜那个电话的目的。我也真真实实地感觉到，随着那声枪响，我梦寐以求的爱情，终于来临了。<br /><br />　　我住进医院，医生从我的手臂里取出了一枚弹头，那是朱炜送给我的。总队的首长都到医院来看望我，他们告诉我，为了使朱炜卧底成功，他们向朱炜下达了命令，要他向战友开枪，打伤一名战友，以取得毒贩子的充分信任。我将那枚带着自己鲜血的弹头攥在手里，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暖，我明白，他为什么向我开枪，而不是向张晓红，不是向别人。<br /><br />　　第三天，朱炜到医院来看我来了，他告诉我，因为我的配合，他们成功地端掉了一个三年来大家一直没能端掉的特大贩毒团伙。他捧着我受伤的手问我疼不疼，还说，因为我受伤才使计划成功，总队打算给我记功。<br /><br />　　我对记不记功并不在乎，当一名边防军人就会有流血，甚至有牺牲。我明知故问：“你为什么选择向我开枪，而不是向别人？”他轻轻抚摸着我的伤口，说：“因为，我只能牺牲我的亲人。”我笑了，问：“我是你的亲人吗？难道我是你的妹妹？”他摇了摇头，双眼直视我，说：“不是。你是我的爱人。”<br /><br />　　那一刻，我的泪汹涌而下……　　</font></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shentilideaiqingxinwu"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4983877258683041875"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983877258683041875"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983877258683041875"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shentilideaiqingxinwu</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317993869573986925</id><published>2009-09-06T13:58:39.984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5:01:40.902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5:01:40.902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难忘军营十六年</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font size="3">作者：丁青海 来源：<a href="http://b.yuyuhe.com/u/25/index.html" target="_blank">作者博客</a></font></div>
<div> </div>
<div> </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序 <br />     <br />   人生如梦，岁月蹉跎。 <br />   随着时光逝去，如今许多事淡忘了，唯有《难忘军营十六年》经历的事无法从我的记忆中忘去。 <br />   上世纪一九六九年底——一九八五年底，我在部队服兵役十六个春夏秋冬。这段军营生活，是我青春最美好的时光，是我人生中最春风得意的日子。它记录了我从新兵——老兵；从普通士兵——基层指挥员；从正规部队——基 <br />建工程兵部队；从成都平原——青藏高原；从士兵——大学生；入团、入党、提干，努力打拼奋斗的足迹。 <br />  《难忘军营十六年》一件件、一桩桩、一幕幕、生活经历呈现在眼前，犹如昨天发生的故事。每当想起时，它会使我兵心依旧，它会使我得到许多鼓舞、许多鞭策、许多温暖、许多自豪。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一章  梦想成真 <br />  梦想〓希望〓动力〓成功。 <br />     <br />    第一节 兵梦圆 <br />     <br />    中学毕业后那些日子里,我呆在家中吃不下饭,睡不眠,思考着毕业后何去何从?更多的是沉侵在立志去当兵的梦乡里......梦中的我光荣的应征入伍,身穿绿色的新军装,胸前带着大红花,英姿洒爽的成了一名人民解放军战士。这美好的梦想,让我日夜的苦思、苦想、苦等。 <br />    我的好运真的来了! <br />    四川军区接兵部队到万城镇招兵来了。 <br />    我听到这一消息高兴的彻夜难眠,决心去试一试运气。于是瞒着父母偷跑到镇人民武装部报了名，后又参加了身体体检,结果叫我高兴,身体检查完全合格。为此,镇招兵办通知我在家等待录取的消息。俗话"说好事多磨”万万没有意料到,就在我辛庆自己当兵的志向即将变成现实的时候,麻烦事降到了头上。招兵办定兵政审,部队的同志到我家中走访征求父母的意见时,双亲才如梦初醒,知道我瞒着家里人偷着去报名参了军。于是双亲很是生气,硬说我的年不到18岁,态度坚决不同意我当兵。这下真把我急坏了，想到这次当兵的机会错过了,俗话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我的梦就要破灭了,很可能一辈子真的就完蛋了。我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乱窜乱跳,一会去找人武部领导说情；一会去找接兵领导汇报思想,表示当兵的誓死不变；另一方面我到处搬救兵,设法请来许多亲戚和朋友帮助做父母的思想工作。事先,许多热心的人好说歹说,好说歹说，硬是说不通。最后起到关键性作用的是我姑妈扬太凤，哪时她是区委委员、区妇联主任，一席“先国后家，好男儿志在四方。”开导了父亲，说服了母亲,使双亲转变了那种“好儿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养儿防老”的旧思想,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为我隐瞒了16岁的真实年龄，主动去找人武部和接兵领导表态说情，同意支持我去当兵。就这样，我终于如愿圆了当兵的梦想。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节  踏征程 <br />   <br />   上世纪一九六九年十一月底，正是秋冬两季交换时节，秋去冬来，人们送走了风霜高洁的秋季，迎来了朔风劲吹、天低云暗的冬天。然而，在湖北省荆沙市长江港口处正上演一场隆重热闹的喜庆场景，它恰似一把炽热的火焰，给初冬的港口带来一片盎然生气，暖暖烘烘烤人呢。港口岸上到处挂满各色彩旗，迎风招展；喜庆的锣鼓夹着鞭炮声喧天动地；欢送新兵起程的人群人山人海；候船大厅内的扩音大喇叭一遍又一遍播放着“送战友、踏征程……”这首分外动听、动情地歌曲，歌声饱含亲人别离的深情，无不让在场送别的人们湿润了眼圈…… <br />   哒哒…，近万名新兵在嘹亮地军号声催促中，迈着整齐的步子踏上了远航的《东方红》大型运兵客船； <br />   嘟嘟…，客船在一声长长的汽笛声中徐徐提起锚，慢慢地驶入长江主航道后加大速度向前冲去。 <br />   此刻，我两眼含着依依惜别的泪花，倚靠在顶层船栏上向送行的人们挥手告别。 <br />   再见了，我可爱的家乡！ <br />   再见了，我的父老乡亲们！ <br />   <br />   第三节 受训上岗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背上行装、告别亲人、离开家乡、登上客船、火车，长途行军四天三夜，行程两千余公里后，随新兵大队平安到达目的地——成都市东郊某处新兵训练营地。 <br />   回想这起长途行军亲历，它是我生平第一次远行。从踏上征程那一刻，一种外面的世界真精彩的好奇心深深地吸引了我，对什么我都兴趣盈然，对什么我都感到新奇。 <br />   长江三峡秀美的风光景色，让我着迷陶醉！ <br />   重庆市朝天门码头陡峭、解放碑的繁华，让我惊叹！ <br />   成都八百里平川的美丽富足，让我翅大姆赞叹！ <br />   总之、行军路上的所见所闻之感受，开阔了我眼界，增长了我见识，丰富了我生活，每每想起无不感慨万千。 <br />   <br />   新兵训练营地是一处地方旧粮仓储库，占地面积五六十亩、大小仓储库整齐排列、地中央是一块混凝土大洒场、营地四面是一米多高砖彻围墙、大门出口设有岗亭、有武装老兵站岗、进出入人车持通行证。我初入训练营地那阵，见此处森严，一种不知何为的神密感油然心头，久久不能消去。 <br />   我被重新分配到新兵一连一排一班，全班九人，都来自湖北省荆沙市江陵县的城镇和农村。因大家同来自一个市县地，很快就打成一片，从不相识到熟悉。随后，大家一起投入到紧张的新兵训练中。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新兵训练开始。这是一个新兵投身军营，最基础、最必修的课程。通过进行政治思想、组织纪律教育训练；通过进行军事五项（队列、射击、投弹、刺杀、武装越野）技术训练；从而提高新兵政治觉悟、思想水平，组织纪律性等素质；从而提高新兵军事技术、身体素质；从而提高新兵适应部队工作生活能力。只有各项训练指标都达标的新兵，才能由新兵转正为兵，被正式分到老连队上岗服役。说老实话，在三个月新兵训练生活中，各项训练指标对我说来，那是沉重的、紧张的、艰难的、辛苦的、高标准的。原因嘛，我自知之明，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是班里最弱者，年龄小（十六岁）、个头小（身高1.53米）、气力小（瘦材单薄）。但是、这不利的条件因素没难倒我，我不甘落后、不甘服输，始终保持一股斗志，一股争强好胜干劲，不怕吃苦不怕难。硬是勇闯训练关，平安过来了。新兵训练各项达标指标按要求全完成。因此，我受到了新兵训练营连领导好评。新兵训练一结束，我就被优先选送到零零伍伍部队特务连警卫班工作。 <br />   <br />   我由新兵转正为兵。一方面是自身努力的成绩，另方面是新兵班战友们帮助的结果。 <br />   我忘不掉，战友主动替我多站几分钟的深夜岗； <br />   我忘不掉，战友暗地里替我洗脏衣； <br />   我忘不掉，战友训练中主动为我当陪练； <br />   我忘不掉，战友们好用、好吃的总让我为先。 <br />   这份珍贵的战友深情，这份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友情，将永久深深的、牢牢的、存在我心底！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章  茁壮成长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有远大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而奋斗！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一节  争强好胜 <br />   <br />   经过三过月新兵训练洗礼的我受益大，练成熟了不怕吃苦、敢于吃苦的思想，使我在思想深处明确了一个军人所肩负保卫祖国和人民的重担；练了身体，强了筋骨。明确了平日一身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我暗中下决心：到老连队苦练一身过硬的军事技术，各方面好好干、争取进步，有所作为。 <br />   我怀着既定目标来到了零零伍伍部队特务连警卫班上岗，任职部队一号首长的警卫员。 <br />   警卫员工作，在人际关糸交往上是乎有一定优势，时间不长，特务连的人、部队司政后的人，我很快熟了个透。自此，首长和我那些战友们给我送了个“小丁子”绰号。“小丁子”含有两点内容：一是对我体貌特征直视画像；二是对我性格褒奖；因为那时的我在大家眼里确是个小不点。然而，我性格倔犟，最不服小，从不服输，时时处处都要争强好胜，就这样不经意中我在首长们眼里、战友们眼里出了名。 <br />   投弹，是我五项军事技术里最弱项。特务连每每进行投弹测验，我总是免强及格，哪最远只能掷25米。为了出成绩，急得我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不分白天黑夜里只要有空，就提上几枚训练手榴弹跑到操场空地掷几下。一次偷着练掷弹用力过猛，把右膀臂拉脱就好多天动不了。此事被首长和连领导知道后好一顿批评，还强行送我到军区野战53医院住院半月。 <br />   功夫不负人。我硬把投弹成绩赶超上来了，从25米突升到55米，名列特务连第一名。射击、刺杀、擒拿格斗、队列、障阻跳越、武装越野、泅渡等单兵军事技术，我在特务连里也是排在前几名中。因我苦练军事技术取得优秀成绩，受到了团连表彰，记嘉奖一次。事隔不久，我在同班战友李传炳介绍下加入了团组织，成为一名共青团员。半年后，我又被上级任命为警卫班长。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节  参加实战演习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九七零年冬季，我很幸运的带领警卫班参加了四川军区一次大规模的近似实战的军事演习。 <br />   回想起当时那一幕幕的，紧张、刺激、激烈、扣人心弦、惊心动魄的战斗场景来，真让我热血沸腾。 <br />   一九七零年冬季，四川省全境特别寒冷，冰雪满天飞舞，寒风阵阵刺骨。据成都市当地岁大的老乡们讲，这种寒冷天气从没经历过，有史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全军区部队此次实战演习就是在种恶劣天气里打响的！ <br />   我清楚记得实战演习第一场攻坚战役在四川剑门关。此战役我部奉令担任正面主攻。那一天，剑门关一带的天空里大雪纷飞，北风呼啸，重山峻岭白峦峦，寒冷侵人。大约中午时分，我部千余人马在大雪掩护下，静悄悄地神不知鬼不知秘密地进入到剑门关山下一片大树林里隐藏潜伏下来 ，等待总攻命令。傍晚九时整攻击令下达，我部在几十门野战大炮火力支援下，在左右两翼兄弟部队配合下，如猛虎出洞般向剑门关敌军阵地强攻。战场上炮声、枪声、爆炸声、冲杀声、军号声阵阵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映了半边天空。战斗打了一整夜，第二天拂晓我部艰难地攻下了剑门关敌军阵地，胜利地结束战斗。 <br />  随后我部奉令挥师西进，前往沪定县城郊集结参加攻城战斗，这又是一场硬仗。 <br />  军令如山。我部千余人马发扬我军连续作战的光荣传统，马不停蹄、人不御甲、顶风雪、战寒冬，大踏步沿着红军走过的雪山、草地、弯崎的泥巴山路，向大部队集结地速进。 <br />   剑门关——沪定县约六百余公里，士兵每人负重一般五十多斤重（背包、武器弹药、干粮等），强急行军五十公里路，途中遇假设敌情变化，还要摸爬滚打演练战术课目，可想这苦百姓那知，只有咱当兵的人才能承受。我亲历了部队在行军中的几个近距离镜头…… <br />   部队急速走着走着，突然，头顶天空中传来敌机马达轰鸣声，防空军号响起来，整齐行军的队伍像一阵风那样吹散，按小建制迅速朝四周疏散隐藏起来。待敌机远去，部队又恢复快速前进； <br />   走着走着，突然传下口令：前方发现敌情卧倒，一会又跑步前进、一会又绕道前进、一会平路、一会爬山、一会越沟趟水……一天下来，部队官兵人人全身被汗水、污泥湿透 ，个个累得筋骨散架； <br />   途中部队休息了，深夜三更时分，当人甜梦正浓时，突然一阵阵紧急集合号声把你惊吓起来，打起背包扛上抢又匆匆跑步出发了。 <br />   我们当警卫员的比基层连队的战士们没那样苦，行军中跟着首长到处跑，遇走平路有时还坐一程车呢。 <br />   几天几夜，部队走走打打，总算到了二郎山下一处地名叫紫石的小村庄后，临时休整半天，准备翻二郎山。刚安好首长，司合令部作战参谋叫我去后勤为首长和自己领东西。我跑到后勤却出人意外的领了二根一米多长的木细棍子，二根五十多公分长的草把绳子。这是什么呀？当时真叫我笑掉牙的。反正叫领就先拿着，无用随时丢掉。部队又出发了。大约半小对时后，部队停下原地待令。一会传下话来，每人用草把绳分别把脚缠上，一人一根木棍作手仗用于翻二郎山。哦，原来如此。木棍探路，草绳防滑。前进的号声响起，部队开始翻山。我从军用地图上得知二郎山高3212米。眼前的它高耸云端、山与天空混成一体、望穿眼不见山顶何处。山势十分险要，满山遍野被飞舞的大雪厚厚地覆盖，好一片白的世界。队伍一路纵队跟进，我走在队伍里放眼望去，队伍如一条银白色的巨龙在风雪中昂首翻腾，它英勇无敌地向云霄冲去。傍晚队伍翻过二郎山，按时到达集结地，参加了解放沪定县城的战斗。 <br />   战斗结束，部队在沪定县城驻下休整，等待新的命令。我有机会参观了闻名于世的沪定铁索大桥，我站在大桥上手扶那锈痕班班的粗铁索，望着大渡河吼叫如雷的滚滚波浪， 思绪万千，心中豪情激荡，仿佛又见十八勇士冒着敌人枪林弹雨，挥舞大刀杀向敌阵的英勇画面。为了永远地记下这一天，我请正在桥上为战士照像的政治部宣传干事为我班全体照了一张合影照片，这珍贵的照片至今我完好保存着。 二天过去了，前指新命令下达，我部又挥师洪雅县参加了强渡青衣江战斗。后又参加了双流机场破袭战斗，步兵打坦克战斗。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军演结束后。由于警卫班完成保卫工作好，受到部队通令表彰，我个人获嘉奖一次。 <br />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三节  天降好运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九七二年刚过完春节，欢庆的热浪未散，人们还沉醉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大出人意外的事来了。在此时连队接到一份关于我的调令，常连长把我叫到连部让我看了师部调令，当即通知我马上移交班里工作，带齐自己全部行装去师部报到。突然的调令让我不知所错，问连长是怎么回事？连长摆头对我说“不可奉告。”我没在追问，我知纪律对一个军人约束，不该问的事不问，不该打探的事不打探。军人服众命令是天旨。 <br />   军令如山。我按要求向新任班长移交了工作，连里为我开了欢送会，首长参加了、司政后与我交情深的几位参谋也到场送别。欢送会结束，我立马说走就走，背上行装出发。刚走出营门不远处，首长让他的司机开车赶上一直送我去报到。 <br />   成都东郊三洼窑到市中区师部一眨眼就到了。 <br />   我在师部报到毕，被安排在师大院招待所住下。所里早我先报到有二十多人，他们中间有干部、有战士，分别来自一团、二团、三团、四团、五团、六团。我们在师部招待所里足足等了两星期，什么消息也打听不到，一种神秘影笼在心上。后来新部队来车到师部接人，我才被告知：我们这批人被调往驻扎在距成都市几百公里外的广汉县罗江镇，前不久组建的一支神秘的新部队——零零二八三部队。 <br />   几百会公里路辞程车子公很快就到了，军营门口有一连百十来人排队敲锣打鼓欢迎我们。报到后，我的工作岗位没变动，留在部队机关继续当警卫班长。其他战友都分散到基层营连去了。我是新部队、老岗位，工作轻车熟路，轻轻松松。很快我从首长们那里知道了这支部队性质和负担的任务。新部队是根据国防核工业需要而组建的一支基建程兵部队，主要任务为国防核工业普查寻找铀矿核原料。提起铀，它是一种放射性元素，经提练成核能原料后用于制造核武器。 <br />   我知道了新部队性质和任务后，态度是先喜后怨。咱当兵的人有句老话：当兵要当正规军。这下完了，我却偏偏反道而行之，从“正规兵”变成了“基工兵”，真是倒大楣透了。那知在我苦闷的当头，好运从天而降落头上。新部队为了培养专业技术力量，决定选送几名优秀青年士兵到地方大专院校学习。我有幸被列为培养名单，参加了成都地质学院招生现场面试和文化考试，结果顺利过关。我成为了一名被地方大专院校录取的服现役的军人学生。<br />   一九七二年初春三月，是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是个万物发芽的季节，是个值得我喜气洋洋的季节，是个改变我一生转折的季节，更是我终生难忘的季节。我满怀幸福喜悦，带着部队的厚望，大步走进了成都地质学院。<br />    大学四年生活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在这里我发奋学习专业基础理论；在这里我广交的朋友；在这里我是学院田径选手，一举夺得本院一届铁饼、手榴弹投掷两块金牌；这里我与同学合作完成了一份《关于湖南某地某矿区铀矿化地表特征》论文；…… 总之，这里留下了我的足印、我的拼搏汗水、我的忧愁、我的快乐欢笑、……</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三章  战斗在川北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怀着一种使命感去做事情，自己就有用不完的劲头和力量。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一节  走马上任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九七五年底，我大学毕业回到了部队。组织上任命我副连职技术员，安排去一营三连技术组工作。 <br />   我在部队机关过完七六年春节后，打点行装走马去上任。出发上路那天，一早天空作美下起大雪，大朵大朵的雪花漫天纷飞，送行的刘英参谋长开玩笑对我说：“小丁，瑞雪兆丰年。好兆头，下到基层连队后要好好干。祝你好运！”我听后好激动的，抬头望着一个劲儿飞舞的雪花，在心里希盼瑞雪真的能给我带来个好兆头！ <br />   瑞雪伴我行，一路平安到达三连。一营驻地江油县一个叫两河镇的地方，镇子不大、几条土街土巷、百十户人家。三连住在镇的小学校内，我去的那阵连队正处在冬季整训，连长夏开成、指导员黄明清、技术组长陈平田放下手里正忙的事情，热情地欢迎我到来。大家交谈互介绍一些情况后，陈组长领我住进了技术组。 <br />   技术组在学校一处过道上，木板房、十多平方米、房内无家具、两张行军床、一口木箱既当书架又当桌，木板房不严缝四壁透风，尤其夜晚显得寒冷。我在这木板房里很快投入工作，帮助陈组长整理资料，同时也参加连队冬训的一些活动。两月后，连队移防野外普查工作，我离开了木板房，再也没去探访它，至今我还蛮留念它的。 <br />   三连普查铀矿区域遍布川北地区剑阁县、江油县、郎中县、广元县、青川县、旺苍县，面广、线长、点多，艰难困苦，任务重。我跟随三连在川北征战四年，直到新的调任。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节  我的引路人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技术组长陈平田,我的直接领导。他正营职、山东栖霞人,早年出毕业于北京地质大学高才生,一直从事铅铀矿普查勘探工作。我到他身边当助手那年，他四十岁出头、中等瘦个、一套合体军装、戴一幅高度近视眼镜、性格稳健又活泼、说话轻声细语、爱好广、喜欢下象棋、二胡拉得好极了、一首《赛马》名曲长年不离手，走到那里拉到那里。我每每听到这首曲心情激荡、热血涌动、浮想千万，总联糸到我们这些铀矿普查兵就是那草原上飞驰的骏马，为了国防事业，忘我在祖国广阔大地辛劳。我们普查兵长年在野外作业，文化生活乏味没什么可娱乐玩的。象棋成为娱乐最好工具，一有空时，陈组长不拉二胡就约我杀几盘。说来不怕人笑的，有时我俩杀得难分难解，为一子一步之败会争得脸红不开交的，谁也不绕谁。陈组长说话办事有扳有眼，连队技术他说了算。他是零零二八三部队仅有可数的技术权威专家之一，是全国第一批获国务院颁发工程师证书的人之一。 <br />   我大学毕业归队就一直跟着陈组长在川北南征北战，工作中他身先是卒，言传身教，手把手教会我很多在大学未学到的技术知识、工作方式方法，而且在政治思想进步方面，关心我、帮助我、爱护我，在他热情帮助下，一九七九年五月，由陈组长和黄指导员介绍，我加入了党组织，成为一名中共党员。当年九月，我新调职离开了陈组长和三连官兵。不久，陈组长因妇妻长期两地分居，申请调回家乡山东栖霞县黄金公司工作。他这子一走，我们再没见面。联糸多次不失望。我好想念这位引路人，我的亲密战友，我尊敬的师长。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三节  普查兵的一天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铀矿普查兵的工作是一项艰苦的野外作业，要多苦有多苦。 <br />   我的足迹踏遍了川北的山山水水，沟沟坎坎。 <br />   每日里我们普查兵早出晚归，清晨、近迎着东方初升的朝阳出发，傍晚、头顶满天星星归营。野外作业肚子饿了，啃上几口凉又硬的馒头充饥；口渴了，喝几口山溪水解渴；累了，靠在岩石上喘口气后又扛上仪器沿着普查线路前进。天天爬岩石、钻山沟、穿密林。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 <br />   一九七九年夏，我随三连转战到剑阁县剑门关一带作业。剑门关地势险要，连绵起伏的山峦，山连山、峰连峰，平均海拔一千余米。自古以来，流传一句话“一夫守关，万夫莫开。”可想剑门关的险。更可想在此地区找矿普查的艰难程度了。 <br />   有一天，我带连队各普查分队、沿剑门关山崾弯弯崎岖盘山路向各山头布完普查线后，跟随最尾一组两战士的线路边探查边向山头爬去。这条线路山势险,到处悬崖陡峭,清一色石英花岗岩,根本没有路,羊肠小路也无。 我们 抓着岩缝中不知名的杂草、小树作依托,一个点一个点往上探查,一步一步小心上攀,有时没杂草小树，便搭人梯沿岩层裂缝往上爬攀。我跟着两战士爬山,累得大口大口喘气,大汗湿透了全身。三人爬了一天完成当天任务,收工回到营地我快筋骨散架,双手满是血泡,衣被划破多处。同组一兵更惨,脸划了多条口子、流了许多血。这就是我们铀矿普查兵的一天。</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四节  我爱川北</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川北，山美、水美、人美、风光无限美！<br />   是它的人们，醉了我的情怀；<br />   是它的山水，让我如迷如痴；<br />   是它给了我旅游家的闲情，我不是旅游家，胜过旅游家；<br />   是它给了我登山家气魄，我不是登山家，胜似登山家；<br />   是它给了我探险家的无畏勇气，我不是探险家，胜似探险家。<br />   川北是个好地方，我爱恋它、想念它、难忘它。<br />   川北剑阁县江口区有一个不起眼的山区小镇——虎跳，它永远都留在了我的心中！<br />   虎跳镇地处嘉陵江畔，面积不大，但很热闹、逢赶集市来来往往人多。这里的人们给了我一份军民鱼水情的关怀深情。一九七九年七月的一天，我突然收到老家来信说：妈妈陪未婚妻已起程到部队相爱亲结婚。这一突发消息让我喜上加愁。喜的是，我与教书的未婚妻长达五年相恋总算盼到天头了；愁的是，部队在野外作业临时借住当地老乡家里条件，什么都不方便，事先又没准备，这怎么办好？在我一筹莫展时，连里领导和虎跳镇领导知道了我的事，给了我热情支持和帮助。房东专门为我腾出房子；镇政府破例为我办了手续发了证书；连领导代我申请了几天假；我顺利地举办了极简单的婚礼。<br />   那时候我的婚礼很寒酸。房子是借老乡的；吃的是在连队搭伙食；婚床是两張单人行军床合并；招待客人是大豌茶；没有漂亮的婚礼服；没有长龙车队迎亲；…… 现实青年人结婚风光无限，真让我羡慕！也更使我分外热爱、珍惜、今天党的改革开放政策给人民生活带來的美好幸福日子！ <br /> <br />  <br /> 第四章  征战青海高原亲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人不管在任何环境里，要面对生活，要充实生活，苦中有乐，享受生活带给人生之旅的精彩。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一节  点兵上高原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九八0年四月中旬，我完成新兵训练工作回到连队的一天上午，突然收到团司令部电话通知，让我和粱指导员马上去团部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军令如山，我们迅速赶去报到参加会议。会议在部队挂满优胜锦旗的党委会议室召开，到会人员部队团营连干部，把会议室坐得满满的。会场上气氛有些神秘，肃静得让我不自在。因会议内容沒公布，人人眼神中充满迷惑、猜疑、到处张望着，似乎想得到点什么情报。就在会议宣布开始时，一号首长把我和指导员叫到前排预留空位上坐下。这种特妹待遇在我以往参加大大小小数百次会议里从来沒有过的事，我真受宠若惊，心里激动直打鼓似的。疑问顿生，想来这会议一定与自己有关，究竞如何？一会便知了。 <br />       会议开始，一号首长在会上公布了会议内容。主要目的选拔组建一个战斗力强、特别能吃苦、敢打硬仗、有独立作战能力的加强连队，提前一年进青海高原果洛州地区开展地表铀矿普查摸底，为全团部队从内地移师高原打基础，做准备。任务一下达，会场一片沉默，到会的人们个个都感到惊奇，人人都在心里衡量、分析、各连队情况，大家都知道上青海高原不是简单的事，不是谁都能去的。青海高原上普查条件恶劣、生活艰苦，连队综合战斗实力不强，谁敢承担这项任务。我和大家一样心情、一样想法。也有一种盼想，打先锋的光荣任务能落到自己连队。 <br />       在大家惊奇、猜疑、期盼、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团参谋长刘英代表部队党委宣布决定：青海高原先遣连队任务，以一营一连为主，从全团各营连抽调少许骨干组建。决定宣布后，会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首长们、兄弟连队主管们都向我和指导员投来信任与羡慕的眼光。此时，我除激动还是激动！随着阵阵掌声，一号首长叫我表态。我立马起身坚决回答：请首长们和同志们放心，一连不负使命，保证完成打先锋的任务。 会场上又一次为我表态响起了掌声！散会后，部队司政后三部门领导又把我和指导员找去，交待了一些上高原具体事。随后，我俩急忙忙地赶回了连队。 <br />       连队初次上高原心里没底，加之准备时间短促，马虎草率不得。回到连队，我和指导员商讨后，马上集合连队全体迅速传达了团重要会议的内容，我并布置下达了连队四月底进青海高原的各项准备任务。在同时，指导员宣布了三点纪律要求：一是连队干部战士停止探亲休假，正在休的电报要求火速归队；二是动员来队探亲的家属离队；三是连队进入紧急备战状态，不准谁人私自外出办事，人人做好一声令下随时出发的准备。解散队后，连队又连夜召开了支部大会，对党員和入党积极分子进一步作了备战动员 。连队进青海高原的各项准备工作紧锣纪密鼓一个接一个，一环扣一环，扎扎实实地落实着。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节  川西行军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九八0年四月二十八日，这是个好日子。春光明媚、春风扑面、百花争艳、万鸟斗鸣。部队团部营地彩旗飘动，鼓锣阵阵，欢送我连进青海高原的大会隆重召开！当日大会一结束，我一声上车出发号令，连队二百多人分乘四辆解放牌汽车，鸣着阵阵向部队首长和同志们离别再见喇叭声慢慢驶出营门后，加大马力向着远方的青海高原急驶而去！ <br />        从内地到青海高原近千公里，路途漫长，途经川西高原、穿越十多个地市县。为了早日到达目的地，我命令：车队日夜兼程行军。人累了，车上睡；饿了，吃干粮；渴了，紧自带水；车沒油水了，加满又走；连队车人鼓足劲儿一直向前进！向前进！ <br />        连队在川西高原穿行，沿途青山绿水，风光如画，秀丽的山川地貌，广阔的草原，成群的牛羊，穿戴各异的不同少数民族…… 让我大饱眼福，让我入迷、入痴、如醉。   <br />        川西路难行。这是出发前，熟悉路况的司机告诉我的。百闻不如一见，身入其境，还真是叫我时时提心吊胆的。川西路面不宽、破损严重、到处坑坑洼洼、忽低忽高、弯弯曲曲地、沒有尽头地向前延伸着。一天，车队驶上纹川——阿坝公路，沿着一条不知名的河流往前行，河面忽宽忽窄、深水流急、浪涛滚滚不时拍打着河岸岩石，气势轰鸣恐怖吓人。为此我心时时高悬，不停告戒司机们小心行车，注意安全。百公里路，我们走了几个小时，近黄昏、我们平安走出险地抵达一个地名叫龙日坝的小小集镇。 <br />       由于几天连续行军劳累，加之进入川西高原气侯仍寒冷，空气稀薄、干躁、连队干战普遍身体不适应，我怕拖垮连队战斗力，与指导员决定当日夜宿龙日坝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出发。我在小镇边找到一处平坦草地把连队安营扎寨。我眼下的龙日坝，面积不足华里、几排不像样的平房沿公路两边交错摆布，跟前稀疏走动着几个人，看摸样是附近放牧藏民。几处幌动的油灯光，昏昏暗暗地随川西高原的寒风一闪一闪飘动着……  连队安顿毕，我坐在地铺上习惯性写完当日行军日记便躺下休息。由于巾川西高原气温低呼呼带哨声的寒风阵阵，折磨我直到下半夜才迷糊地睡去。一大早醒来，就听到帐篷外部分早起床的人在大呼小叫，下雪了，下大雪了！我赶忙起身走出帐篷，真奇哟！五月天的川西大地一片白茫茫，大雪一个劲飞舞，宿营地早被一层厚厚的积雪盖满。 <br />       大雪好似兴奋剂，让战士们雀跃欢呼！无意中给疲惫的连队一下子注入了生机活力。瞧瞧眼前，连队几个喜欢顽皮的战士在雪地里闹着，乐哈哈你追我赶正打着雪球仗。在大家对高原雪景着迷的欢笑声中，连队顶着寒风大雪又出发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三节  雪山陷车</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寒风一个劲儿吹，雪花一个劲儿飘，我车窗外一片白雪世界。路连途上很少见到村庄，稀疏地留看见几处草原牧人搭在雪地里帐篷，从帐篷顶部窗冒出一缕缕黑烟，随风飘去无影无踪，雪地上几群牛羊在戏闹 。隅尔有过往汽车从旁驶过，车轮在积雪地上发出吱呀有节凑的声响，车后留下长长尾巴。眼前这些景观交相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川西高原风雪画，我由衷赞不绝口。<br />       连队车队途达川西高原阿坝古城时，我令短时停留给人车补充足生活物品及油料后，又继续西行。<br />       车向西行五十多公里到达四川与青海分界处——果路山脉 。 该山脉像一条白色巨龙横躺在我的眼前，白雪峦峦、连绵起伏、豌延曲折、地势陡坡、耀武扬威，看它架式妄图阻挡我们车队前进。 我连新进四名司机都是从部队精挑的，个个长年与山道、风雨、冰雪为伍，人人久经风险 。在这些优秀司机沒把果洛山脉放在眼里，加大油门冲上去！汔车一辆紧跟一辆往山脊上冲去！<br />       山脊梁上，寒风刺骨、冰天雪地、大雪满天纷飞、空气稀薄，人感胸口闷慌、心跳加快，汔车也累得喘吁不停。山路被雪覆盖根本看不见，路越来越难行  。司机们睁大眼，凭经验和熟练驾驶技术，小心谨慎，慢慢地向前爬行。车，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突然最后一辆车陷进雪坑无法动弹了。我令停止前行，急忙来到出事车旁查看情况。陷车车体四十五度倾斜，左边前后两轮被陷。不抓緊施拖，车有翻的危险。我马上制定了拖车方案，二十多名战士先搬下车上物质，车前人拉、车后人推，把车拖出险坑。这趟施拖陷车真艰难，因士兵们高原缺氧，有力有劲使不上，干急！折腾几个小时，累得人人筋疲力尽。车拖出雪坑，没出什么事故，我总算松口气，马上叫战士们装好车，车队又出发了。<br />       终于赶在天黑前，我们翻越了果洛山脉，进入青海高原西部边城——久治县（智清松多）。</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五章  高原战斗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很欣赏一位美国将军的名言： <br />     我们需要的是战场上的狮子，要知道由一头狮子带领的一群羊将战胜一只羊带领的一群狮子。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一节  高原营地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青海高原边城久治县的黑夜，好一片寂静。寂静得让你渴望听几声，我猜是天寒地冻的原故吧。以道为街的街面上见不到有人走动，店铺早已打佯。也见不到一处霓虹灯光闪烁，更听不到卡拉0k音响歌声，仅有的是我们汔车的马达声，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汪汪”的牧犬声。为了不去惊动城区这份安宁，我决定车队静悄悄穿过城区，赶夜路直奔百公里外的连队高原营地——素平日麻。 <br />     百公里路，汽车眨眼就到了。先前到达营地的同志们联糸到一处当地收购牛羊皮货的空余仓储库作为连队安身之处。仓储库羊牛酸腥气味冲鼻难闻，我认为比在高原露地里搭帐篷强，很快便把连队安顿下来。 <br />     素平日麻营地是一个畜牧小集，相当内地村集。几排简易土坯平房横七竖八零乱分布着，没有街道，更无楼堂馆所，仅一间內地人开办的约10多平方米的百货店，近处的藏民都来这里购日常用品，生意不错。 <br />     营地平均海拔五千米左右，气候恶劣、寒冷干燥、空气稀薄，冬天长、夏天短、日照长、日温变化大。內地人初到高原，在这种环境中生活可以说是生平第一次。我和战士们一样，刚进入营地几天，嘴巴干裂、鼻子有血丝、呼吸困难、胸口闷慌、身无劲。由于日照烈、时间长，两三天下来全连二百余人，个个被强烈的紫外射线晒得黑红，人人脸膛上留下了两朵褐红色印痕。人黑点不算什么，更要人命的是吃饭成大问题。连队炊事班做不熟米饭，水不到八十度沸了，米也成了夹生饭。 实话实说，天天吃夹生饭的滋味真难受哟！为了尽快适应高原生活，连队专门进行了一周，吃夹生饭和学日常藏语两件事的适应性训练。适应训练结束，连队以营地为轴心向四周扩展，划整为零布防，以排为单位任务包干、分点独立作战。 <br />     连队撒出后，指导员突然接到转业通知，他也回内地去了。 <br />     此后，连队高原工作重担落在我一人肩上。我主要随一排坐阵营地，每半月去各点捡查工作一次。生活是虽然苦，工作虽然累点，但心情是愉快的。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节  打狼行动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素平日麻营地一段时间的夜晚，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院子外总会传来一阵一阵“汪汪”地犬叫声，叫声时起时伏、时长时短、时大时小，附合着“汪汪”的犬声夹有一种长长而低沉的嚎哭声调显得恐怖、凄凉、怪怪地。这两种叫声常常把我从甜梦中惊醒，有时搅得营地人们通霄难眠。 <br />        据哨兵报告：每每听到“汪汪”犬叫，在营门院外总会出现一头体如小牛大小、似狗非狗、尾巴长、黑黃毛、两眼绿光的动物，有时不停地向院子张望，嘴里发出“呜呜”地长嚎声。这是何物，为何老来营地捣蛋？我走访了驻地几位留守职工，他们告诉说：“这是一头高原狼，这头狼原前每晚都窜入院内寻食。自部队住进院设了岗哨，狼无法进入院子找食，只得在营门院子外嚎叫，看样子向你们示威呢”。走访附近牧民也都认识这头狼，牧民恨死它了。因为牧民牛羊常被这头狼叨走吃掉。当地牧民曾几次围剿都失败，因为这狼个大、凶恶、又曾伤人，后来牧民只好防范，再也没组织打狼了。 <br />         我了解这些情况后，一个大胆想法产生，为了营地安宁，为了保护驻地牧民财产不受损失，决定组织打掉狼，为民除害。为了稳妥万无一失，我亲自带一排长侦察地形，深入牧民中了解狼的活动规律，最后制定出可行的行动方案，布下“诱狼入院，关门打狼”的陷井。于是，我选择了一个惊晴朗的夜晚采取行动，实施打狼计划。 <br />        第一步、我请了几个大胆牧民配合，天黑前分批次慢慢地赶群羊入营地院内，以造声势引起狼的注意。 <br />        第二步、撤明哨设暗哨。把院大开，让狼进院。暗哨发现狼入院即刻关门弃并发信号弹。 <br />        第三步、我令连部人员和一排全体上阵，人人手持长木棒、铁器，在院内分散隐蔽，见到哨兵发出信号弹，一齐迅速冲出围剿恶狼。 <br />        同时，为了人生安全。我硬规定一条纪律：行动中任何人禁止动用武器弹药，违者重惩处。 <br />        战前一切布署完成，计划在预计中发生…… <br />        噍： <br />        羊群一批、两批，大摇大摆慢慢地赶进了院子； <br />        战士们斗志高昂、摸拳擦撑、睁大眼、备足劲儿、准备冲锋； <br />        牧羊犬“汪汪”叫起来了； <br />        狼来了，这畜性嗅觉真灵，像闻到什么不祥灾难似的，只是在院外悠悠地走着、守着，不敢越雷池； <br />        羊群躁动起来了，绝望地叫声阵阵传出院外…… 飞入狼耳，这畜性很快嗅到了羊群肉鲜美味，它再也不顾及什么，急不可耐地连跳带窜向营地院内的羊群直扑过去。 <br />        刹时间，哨兵见狼入院，迅速边关门、边发出信号弹。信号弹腾空而起，火光映红院子天空。我即刻吹响打狼口哨，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以雷不及耳的闪电速度纷纷地冲出隐身处，高喊打狼啊！争先恐后冲向狼，一阵穷追猛打。 <br />        打狼声、羊群叫声、狼挣扎的嚎声，随着青海高原夜晚的寒风飞向远方。 <br />        俗话说：“狗急跳墙”。我目睹了狼急跳墙一幕…… 战士们如天兵天将突然现身冲向狼，一阵穷追猛打，狼拼命在院子狂奔乱窜，它一会跳起一米多高、向院墙上扑去，一会穷凶极恶负隅顽抗、向人们反冲直扑过来。在此过程中，我怎么都想不到会和狼正面遭遇，上演了一幕惊心动魄，惊险无比的摶斗镜头。现在想起那生死关头，真叫人不寒而颤抖。 <br />        我领头追赶着狼，追着、追着，猛然间，这头被追打急红了眼的畜牲，转过身来，张着大口，向追赶跑在头的我，突袭反扑过来。真吓人！我见狼猛扑过来，身体本能的拼命急往边闪，狼扑空一口便咬住了我的左大腿部位，只听“扑吱”一声，我的军绵裤被狼撕破一半。真险呀！战士们有的惊呼，有的惊呆了。还好有绵裤挡驾，狼这一口未伤我皮肉，不然后果不可去想。活该此狼末日到了，狼咬住绵裤后不待它松口，我怒发冲冠、全身劲大增，用尽全身劲力挥动木棍棒向狼头猛击打，“扑通”一下，我手中棒打了个正着、击中狼头部，狼嚎叫倒地，随及战士们冲上前，你一棒，他一棒，狼很快毙命。 <br />        这头狼一百多斤重、一米多长、膘肥。当我叫一排长带人挖坑埋掉时，有战士建议把狼皮剥了，肉先用高压锅消毒，再煮烂尝尝鲜。我采纳了。一排炊事员把狼肉精心煮熟，加了许多佐料，营地的人饱吃了一顿。我吃狼肉与狗肉差不多，有点野腥鲜味哟。 <br />        营地周边的牧民们得知解放军帮助打死了凶狼。三三两两来营地致谢！有的还送来了牛羊肉表示慰问！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br />    第三节  战士暴风雪迷路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br />        青海高原的天气变化大，说阳就阳、说阴便阴。人能在一天中领受到烈日、大雨、风暴、大雪、多变的花样脸谱风采。 <br />        一九八零年七月的一天，营地上空晴空万里、蓝天白云、风和日丽，一片金色的高原景象。一排战士们一大早，背上仪器、带上干粮、去四十里外的作业面上普查了。我准备一天下点捡查工作没跟去。中午，营地内几名留守同志正吃饭，天空刹时变坏，风暴雪来了。一阵狂风大作，掀起地面飞沙走石。狂风后，天空滚滚黑云遮天，晴朗的天变得黑暗，几米外看不见人影。紧跟着天空电闪雷鸣，震耳欲聋的炸雷、惊天动地。那架式几乎要把地球辟开才罢休。雷电过去，鹅毛大雪夹拳大的冰雹、一个劲儿从天下泼，冰雹打在物体上咯咯地响不停。 <br />        几个小时后，风暴停了，乌云散了，天渐渐亮了，雪夹冰雹还在下着……战士们顶着雪、踏着冰雹，从野外陆续回到营地。我眼前的战士们，有的变成“落汤鸡”浑身打湿透了；有的脸头被冰雹打肿。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忙叫炊事员把烧好的姜汁水送到战士们手里，并安排多加点好菜慰劳大家。 <br />       营地灯要憩了我刚要睡，一排长领一班长来汇报说：马付班长没回来。我听到情况后一惊，预感不妙。我稍沉思分析了几种可能发生的问题后，当机立断作出两点决策：一、命令一排长集合营地全体干战，一方面让大家多提供当天马付班长的情况，一方面准备出发寻人；二、命令通信员、文书、翻译、分头找附近牧民借马匹。马匹借到，我规定了联糸方式和归营时间，立即把人分三路去寻人。三路全副武装的人马匆匆地走了。 <br />       营地里，我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大恼高度紧张得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等待着，同志们快回来！我盼着，好消息传来！我祈祷着，马付班长平安无事的归来！在愁想中，马付班长影子来到我眼里…… <br />       小马叫马甘肃、一九七九年入伍、陕西人、二十岁、中个、圆脸，干事风风火火、干脆利落，在我映象是个不错的兵。他原在连炊事班工作，爱岗敬业，赃活、累活、争着干，在部队半年入团。这次上高原被任命一班付。来到营地，小马从不叫苦，总是争跑最远的普查线。每天最先出营、最后回营…… <br />       黑夜，在我对小马的思想中过去了。 <br />       天亮了，外出三路人马归营，一无所获。急得我六神无主，在房子里不停走动。小马呀，你在那里？你千万别出事！我心里不停问？不停的祈祷……炊事班饭做好了，无人去吃。大家情绪低落，沉在牵挂小马安危的气氛里。我把一排长叫到身边碰完头，决定继续寻人。三路人马又出去寻人了。 <br />        一天两夜过去了，小马仍杏无音讯。事发第三天上午，我写好情况报告电文，正安排通信员去久治县或斑马县向团部发报时，门岗哨大声叫起来，马付班长回来了！这消息让营地沸腾了，我的心平静了。营地人们向小马跑去，大家相抱相拥在一起，问寒问暖，当时的那场面让我湿了眼圈。小马见到我，含着泪花边敬礼边叫了声丁连长，再也说不出话了。这其中委曲我理解，我还能说什么呢？什么也没说，只是反复说着一句安慰话：小马没事了，你平安回来就好。 <br />        马付班长情绪稳定下来后，向我如实讲了他迷路的情况。原来，小马完成普查线任务正回走，赶上那天风暴雪，转身迷失了回营方向。他孤生一人在乌云、风暴、冰雹雪里转圈子，盲目奔跑。结果跑向营地反方向，越跑越远。直到他找到一处藏牧民帐篷钻进去，才从牧民那里知道他所处地方，已距营地反向约百华里路。因为没办法与营地联糸（那时候，连队在高原没配发电台之类通汛工具），最后只得在藏民帐篷借宿避难。藏民一家热情接待了他。第三天一早藏民专为小马备了马匹并一路护送到营地。听完小马汇报，我深深被藏牧民热爱解放军，助人为乐精神感动。我忙和小马去找送他回营地的那位藏民，藏民早不知去向。隔天，我带小马专程去藏民住地感谢，又扑了空，藏民搬家走了。至今想起这事来，心里总有一点对不起这位好藏民兄弟的内疚感。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六章  高原生活 苦中有乐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人笑对一切困难的时候，生活将赐给你开心快乐。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一节  军民拔河赛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青海高原藏牧民有个传统习俗，每年七月初，正值草原上鲜花盛开、牛羊肥壮、酥油、奶酪大量生产出来的时候，藏牧民兄弟会从茫茫大草原的四面八方汇集到素平日底麻这个地方来聚会。会场选在靠近河滩宽广平坦的草坪上，时间一周，内容进行一系列体育项目比赛。如：赛马、赛牦牛、赛歌舞、马上射击、拔河、摔鲛等。前来聚会的男女老少齐上阵，尽情尽兴地欢乐。场面十分热闹壮观。藏牧民兄弟以此会来预酬当强身健体、消灾消难、五谷丰豋、人丁牲畜兴旺。当然罗！这种传统习俗还有一个重要內容，便是藏牧民青年男女一年一度相亲、相互寻找选择自己心上人的大好日子呢。 <br />    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藏牧民男女老少都似过节日那样，穿戴五颜六色的民族服裙盛装，连马匹、牛羊、都装伴一新。家家呼朋唤友，带上早早准备好的酥油茶、藏耙、牛羊肉等丰盛食物，纷纷涌来目的地。找一块平坦草坪支起帐篷安家扎寨。一下子把往日一片凄凉的素平日麻河滩草坪变成了人流涌动，帐篷星罗旗布、羊牛马成群的村庄部落。欢庆活动在喇叭声、鞭炮声中开锣，河滩草坪沸腾了！一片欢声雷动，人们载歌载舞、喜气洋洋。到处喝彩声、加油声、马牛冲刺的撕叫声、声声连成一片。 <br />     一九八一年七月，我作为藏牧民兄弟特邀驻军代表，很幸运的参加了当年藏牧民兄弟聚会节活动。真是饱了眼福、长了见识，更多了一份对藏牧民兄弟的了解。其间、有件叫我难忘的事，我还组织战士们与藏牧民兄弟进行一次拔河赛，这场别具的比赛给我映象深刻，至今记忆犹新。 <br />     为了这场赛事，我在战士们中间挑选了十名大力士组成拔河队上阵，营地全体干战参加啦啦队，我亲自当队长为拔河队呐喊助威。 <br />     这场拔河赛分团体和个人进行，首先团体开仗。进场哨音响起，双方队员上阵。此时、我抬头瞧望藏民队，这一望让我心中一惊跳，哎哟、我的妈呀，十个藏民个个高头大马、人人五大三粗、体肥腰圆，而且都赤膊赤脚上场。藏民队的架式我生平从未见有。我的队员没被对手这阵容吓住，依然斗志高昂。如此，一场恶仗在所难免的了。       <br />     军民拔河赛，大概在当地藏民眼里从没看见过的新鲜事儿，人群潮水般涌到比赛场，真是内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都是人头挤动。正始哨响。双方队员各拼上全力互不相让，拔河绳上那决定胜败的红绸中心点，一会儿倒向军人方，一会儿倒向藏民方，紧张激烈、扣人心弦。加油！加油！双方啦啦队的肋威声一浪高—浪。 <br />     在高原四五千米的地点这一特别地理环境中，我们内地人连气都喘不过来，那能和土生土长生活在当地的藏民比体质呢？何况拔河是一项拼体力、拼耐力的运动。这不，我的拔河队渐渐体力耗尽，而藏民队越拔越有劲，结果我方败。 <br />     藏民单人拔河赛别具一格，方式古怪有趣。把拔河绳两头接实成一圈，对手都在圈内背对背拔，谁先拔到目标处谁胜。为不扫藏民兴趣，当好配角，凑过热闹纷围，我随意让几名战士上阵对仗，结果可想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素平日麻十天半月如聚会节，在人们歌声中、笑声中降下普幕。藏牧民们带着节日的喜悦心情，带着几分难忘的留念，带着几分难舍难分的遗憾，带着来年再相会的期盼，扬鞭催马、追赶着成群的牛羊又奔向那广阔无际的草原。素平日麻又恢复了它那往日的一片平静。</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节  高原鱼味香</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根据青海高原气候环境，我们普查兵每年只能工作五个月。一般五——九月底结束野外作业，十月初收队营地集中资料整理。连队二百多人回到营地后，我最头痛的事，不是工作而是没疏菜吃的问题。营地是牧区没农作物。连队油、米、盐、菜及烧柴、这些生活物质都是专车从內地成都采购。天气好，车去回半月一趟。遇坏天气，尤其果洛雪山遇常有大雪封山，采购车出不去，出去进不来。遇上了连队半月、一月给养供不上那是常有的事。干战们没疏菜吃，只得光吃夹生饭罗，其味苦不堪言哟！作为连队一把手，我为吃菜问题愁坏了。连队一集中我天天带着通信员在野外找门路，总想为大家搞点新花样吃。<br />         一天，我突然发现营地附近河流支沟中有鱼唤气水花，河边山丘岩石上有雪猪（旱獭）等动物的情况。我心一亮有底数了，便萌芽了试一试钓鱼和打猎的计划。为了摸情况证实我的发现，事先我不动声色暗中做准备，操起少年时在家钓鱼学会的本领，动手做了一付钓鱼工具。我把办公用大头针压弯当钩，缝被子的粗线做钓鱼线，细树枝当鱼杆。万事俱备后，我选了个有阳光的日子，叫上通信员、提上水桶、带上钓具，悄悄来到支流边找了个避风有回水的地点停下，随手从沟边草皮地下挖了几条不知名的黑虫挂上钩，轻轻地掷入水中，睁大眼等鱼儿吃钩。真是喜从河水中来。不到几分钟，我手中鱼线被鱼儿拉直，我迅速提杆，哇！一条一斤多重的无鳞黃鱼被提上岸。通信员被这一收获乐得手舞足道，直对我说：“连长你真行，钓鱼是个高手嘛。” 一上午，我和通信员轮換钓了一大水桶，足有二十多斤。当我俩高兴把鱼提到炊事班时，营地所有人都围上来一睹为乐，满屋子是惊喜的欢叫声。<br />         打这后，干战们一完成手中工作，就按葫芦画瓢照我的办法做成钓鱼工具，下到河沟垂钓。到后来个个都成了钓鱼能手。连队伙食改善，天天有鲜鱼吃、天天有鲜鱼汤喝。</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br />     第三节  高原兔肉味美</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钓鱼、尝到了改善连队伙食的甜头。这让我来了劲儿，又作手实施组织打猎的计划。<br />         我挑选了五名神射手组成打猎队，由我亲自带队。每天出外跑一圈，专打野兔、雪猪（旱獭）。打猎队出门从未空手回，总是有所收。遇高原下雪天，牧区草场有成群野兔奔跑，丘岗茁坡上有雪猪出洞囗寻食，此时都是打猎的好时机，我们是枪枪有准，满载而归。<br />         我特别爱吃高原野兔肉，这种草地野兔，二三斤重、肉质嫩、味鲜美，很好吃。雪旱獭形如小乳猪，五六斤、长得圆滚肥胖，肉质酸猩味大，大家一二顿后都不再爱吃。但听高原人说：旱獭油是宝，专治烧伤。我曾让炊事班收存一大缸，后来回内地途中缸破油流。想来也真可惜的。</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七章  青海高原俗趣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人是有思想感情的，天生对新事物有欲望。从而获得智慧、快乐、享受。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一节  帐篷牧民的家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青海南部高原，她真是一块神秘而传奇色彩的处女地方，她像天堂云雾中阿娜多姿的仙女神；她像大海天边的“海市神搂”；那么迷人！让我醉倒在相思、向往、回忆里。她除特殊地理及多变天气候环境，还有我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稀奇事、古怪事、趣味事，若不是亲历，乍一听算是“天方夜潭”的神话故事呢。 <br />    在青海南部高原，藏牧民兄弟一生以帐篷为居室住所。据有史记载：藏牧民这一习俗有近千年的历史。 <br />    我仔细询问和参观了藏牧民兄弟帐篷的制作过程：先把牦牛毛纺线织成七尺左右宽的料，然后再缝成长方形两片，两片相近接处留有一条长缝（牧民称作为天窗），便于排烟通气。藏牧民帐篷多为黑色（俗称黑帐），造形外观不甚美观，但实耐用。即便遇上大雨也毫不渗漏。且保温性极好。忙了一天的藏牧民，晚上回到帐篷中休息安眠可以很快消除疲惫。藏牧民兄弟在放牧迁徒过程，每每遇上水草丰美的地方需要安家时，便取出帐篷，先把顶部四角用牛毛绳子系在木桩上钉入地下，然后在帐篷中穿入一根粱、两端用一根主柱子支撑。最后再调好拉绳的紧松，一个温暖的家就搭建造好了。 <br />    藏牧民兄弟在搭帐篷时很讲缝门的朝向，帐篷门一定要朝东开。听说是藏民尊崇祖先的传统规律。否则大义不道，对祖先不忠不孝。帐篷中间地面通常支锅灶，帐篷内南角称“阴帐”，是家庭中妇女活动的场所，也是厨房和制造酥油等食物品的地方。帐篷内北角称“阳帐”，这里铺着牛羊皮等作垫子，是男人居住处，也是待客的地方。在青海南部高原，你走进藏牧民兄弟家中作客或者玩耍，切记！千万别呢走错了地方哟。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节  恐怖的天葬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在青海南部高原，生长一种红嘴秃雕鹰，黑羽毛、个大、凶猛异常。这雕鹰在天空展翅飞翔，似如一架小型飞机。它被藏牧民兄弟当“天神”崇拜！是专门为藏牧民吊祭死人的神。我看见的天葬情形是这样的： <br />    成年人在快断气的时候，先请喇嘛和尚到家中诵佛经。尔后、死人未尸僵硬的情况下，由家人把尸体搬出帐篷（死人是不可停放在帐篷中的）装入用牛皮缝成的一长方形口袋里。第二天清晨，装僵尸的皮口袋被驮上马背绑实，由喇嘛尚念佛经开道，把死人送到天葬台。然后，由刀手将尸体解剖成一块一块抛弃在天葬台上。顷刻间，早己盘旋在天葬台上空的成群的、黑鸦一片的、红嘴雕鹰从天空迅速俯冲而下，争抢肉食。不到半片刻，尸体被一扫而光。 <br />    阴森、恐怖地天葬台上，仅仅留下一滩死人的血污迹。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三节  吓人的石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刚进入青海南部高原时，有一阵在茫茫草原荒野地里，到处见到形似坟墓的一座座石堆，阴森恐怖。后来了解到这石堆中什么也没有，它是藏牧民兄弟千百年传继下来的一种习俗。我才如释负重并渐渐时石堆好奇起来。 <br />在青海南部高原，不管在集镇、城郊、乡野、路口或者山头、谷底，到处可见到一堆堆用砾石垒起來的石堆子，堆子上布满木桩、竹杆，杆上挂满白红彩布条，其景象显得阴森一片。这石堆看似普通，它却与藏牧民兄弟精神生活密切相关。藏牧民兄弟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只要从石堆子经过，总会按顺时方向绕行一周，有时数周，以求消灾祸、祈福遂愿。史载：早在二千年前，青海高原藏族游牧民就习惯性在牧区广阔的原野上，用石头堆砌一座座石头堆子，以此当作路标或牧场的界标之所在。后来，这种石头堆子越来越多，在藏牧民兄弟心中圣洁无比，并当作神灵一样来崇拜，便一代一代传下來了。 </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八章  参战严打战役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正义战胜邪恶，这是永恒的真理。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一节  严打背景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至八＋年代初，是我们国家最不平凡的年代，是风云变幻动荡的年代，也是国家新一页辉煌历史写入史册的年代。在这年代中，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先后一举粉碎了林彪反党集团，“四人帮”反党集团，妄图政变、抢班夺权的反革命阴谋。两个反党阴谋集团被粉碎后，其残碴死党、四处躲藏，并到处煽阴风点鬼火，唯恐天下不乱。社会上牛鬼蛇神、地痞流氓、死灰复然纷纷侍机出洞，乱中搅混水、兴风作浪、坏事干尽。到处杀人、抢劫、强奸、盗窃等重大刑事案件接连不断。一时间全国社会治安状况勘忧，形势呈现十分严峻考验。 <br />    时至一九八三年，党中央审视度时断然决定，向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发出了“严打”号令！同时，全国人大颁布了“整顿全国社会治安秩序，从严、从重、从快、惩办破坏社会主义治安秩序的现行刑事犯罪分子。”的“严打”公告。至此，全国各级政法机关、人民解放军部队闻令而动，迅速地行动起來，抽调精兵强将组成严打联合办案指挥部，统一领导、统一布署、统一指挥、严打战役。一场声势浩大地，从快、从重、从严、打击现行刑事犯罪分子战役就此全面展开。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节  军代表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九八二年底，我从青海高原回内地调职司令部参谋。八三年作为驻军代表选派到四川德阳市罗江镇“严打”指揮部联合作战，有幸参加了全国这场“严打”战役。 <br />     罗江镇是一个重镇，常住人口十多万人，工业、商业、农业较发达。镇内主街道成田字状，纵横约二公里多范围，小巷小街、商店、星罗棋布。镇郊工厂密布，烟囱耸入云端。成广铁路、公路、穿镇而过，一派繁华繁荣景象。 <br />     罗江镇由于地理位置特殊，交通方便，人流、车流量大，经济富俗，环境条件好等等，它成了刑事犯罪高发区。大大小小刑事案件穷出不尽。小的偷鸡摸狗，大的公开抢劫、杀人、绑架，带黑社会性质的多个流氓团伙争地盘持械斗欧……严打战役打响，德阳市把罗江镇作为严打重点城镇整顿治理。 <br />     “严打”那阵，我吃住在指挥员部，每天与全市抽调来的干警们滚在一起，昼伏夜出、布控蹲点、打团伙、擒罪犯、堵流窜、追逃犯，大家拼出命来做事，不分白天黑夜加班加点办案，工作中饥一顿、饱一顿那是常事。有时为了取证追脏物，挨打挨骂；有时为了擒罪犯，甚至把个人生死度外。 <br />     记得有一次，我协同罗江镇派出所一名侦查员去到离镇四十华里的乡下取脏物（自行车），当我们取到物正回返走到村口时，突然从村子冲出二十多人，手持棍棒、锄头、铁锹等凶器，一下子把我们团团围住，拼死不让把自行车取走。其间、媷骂、推扯、喷口水… 我们真是吃透了苦头哦！最后，指挥部派人增援我们才平安脱身。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三节  围剿战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严打”中，在一次围剿罗江镇一最大流氓团伙中，首犯“赖皮狗”漏网。 <br />    为铲草除根扫清害虫，严打指挥部布控撒下天罗地网。 <br />    一天，内线人送来情报，“赖皮狗”带领几名亡命篓罗躲藏在四川安县一农民家中。事不可迟，“严打”指挥部一方面令罗江镇派出所长带人先去布控；一方面令我回部队调一排兵力随后赶去围剿。 <br />    我带一个排兵力全副武装赶到所长监控点上。 <br />    干警们已把“赖皮狗”一伙亡命徒堵在农户家中，双方真枪实弹对峙着，零星的枪声时而不断。 所长简单的对我介绍了现场情况，我即刻查看了房前屋后的地形。罪犯一伙所占据的这家农户座落在一处山丘凹地，背后是连绵起伏的丘陵，相邻有五六家农户，都被竹林掩盖着显得隐蔽。从整体看这里是个偏僻的村组，村里很静，只见几条农猪伴着几只鸡鸭在房屋边上游动，几户农家己被干警们动员并疏散到安全地带，约二十多人在警戒线外看热闹。 <br />    我察看完地形，迅速制定了围剿方案：二班三班占领房后地形，堵住罪犯往山中逃窜；一班配合干警们堵房前；听统一号令行动攻取农户家擒拿罪犯。 <br />    战士们迅速到达指定地点隐藏完毕，屋子前后夹击包围圈形成。 <br />    我和所长来到房前一隐藏处观察屋子里动静。刚到位，只听到从罪犯占据地屋子里传来“叭”地一声枪响，接着又听到耳边“吱”地一声，冷不防这发子弹从我耳旁军帽边沿飞过去，钻入身后粘土中去了。“好危险！好危险！丁参谋子弹只差一丁点就击中你的头部呀！” 身旁的所长惊吓得对我连声呼叫。 <br />    娘的希匹！我随口骂到。并令一班鸣枪示警。一排子弹打出去后，“赖皮狗”一伙在农房乱着一团，哭喊爹妈惊吓万分，罪犯们再也不敢乱开枪了。所长趁时对房子里罪犯们喊话，规劝其一伙放下手中武器投降，若顽抗死路一条，进行战前攻心战。同时，我着手布署攻击准备，施高压策略，限罪犯们半小时自动投降，否则采取强攻手段。 <br />    也许是部队火力历害威慑敌胆，也许是所长攻心术起效，也许是罪犯们末日到了。在我方限定时间里“赖皮狗”一伙五名亡命徒向我军警举双手缴械投降。 <br />    这场围剿战打得很漂亮！我方军警无一人伤亡。活捉首犯一名、从犯四名，缴获体育发令改装手枪一支、双管猎枪二支、汽枪一支、各种枪弹数几十发。至此，一举摧毁了罗江镇最大一个流氓团伙。 <br />    严打结束，我被德阳市委和部队机关表彰，被评为当年德阳市先进工作者。</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九章  告别军营</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人必须要面对生活变化现实，跟上时代进步，放弃无谓的执着，及时调整自己进取方向。</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一节  突变</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上世纪一九八四年，是我人生面临又一次转折的一年；是我立志执着在部队终身奋斗理想夭折的一年；是我最难忘的一年。<br />    这一年，带给我的是无情地、残酷地、灾难性地打击。<br />    这一年，全军第四批大裁军减员，近100万建制的军队转眼间就要没了。<br />    这一年，我所在部队被列入裁减名单，一个师建制即将“兵改工”集体转业地方工作。<br />    简言之：我所在部队一九七二年“工改兵”我遇上了；一九八四年“兵改工”我又遇上了。折腾来折腾去，倒楣事儿我全摊上了。<br />    唉……<br />    人生之路如此坎坷！<br />    军旅之路如此坎坷！</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二节  放弃</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从我步入军营第一天，自己立志要在部队好好干一辈子的。结果，人意不如天意，远大理想一夜间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击碎，春风得意的仕途贬眼间夭折。现实生活残酷地打击真让我事料不及，一阵子我都感到人的精神要垮了，日夜难宁，长吁短叹，好烦！好闷！好苦！<br />    部队体改刻不容缓。我该怎么办？留四川还是回湖北？是走是留的问题时刻缠绕我心头。经反来复去考虑，既然兵途夭折，执着亦枉然，干脆回湖北家乡去求发展。我决定赶在部队“兵改工”启动实施前夜，打报告申请转业地方。<br />    申请转业并非件容易的事。因为我知，自己是部队培养的第一批“双能”（能文能武）人材，加之我在部队各方面工作成绩较突出，部队组织上早有留我的打算。我要走，心里确实很感内疚，有负部队多年培养之恩。迫于无赖，死下一条心，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不惜代价去争取转业。我申请转业如预想的那样大费周折，“十八般耍赖之法”全套用上，再三申请、反复要求、死缠赖缠、磨嘴皮子、躺床板……最后如我愿，师团二级组织批准了我转业要求。</font></div>
<div><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第三节  惜别</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九八五年元旦后，我很顺利地办理完各项转业手续，打起背包就出发。手捧到湖北省宜昌市公用事业管理局报到的通知书，双眼含着难舍难分的泪花，告别了我有着深厚感情并生活战斗了十六年的军营，在部队首长和战友们的依依送别下，我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回头地踏上了归乡东去的列车。</font></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nanwangjunyingshiliunian"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4317993869573986925"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317993869573986925"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317993869573986925"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nanwangjunyingshiliunian</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268301628366017615</id><published>2009-09-06T11:57:45.906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9:40.906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9:40.906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哥哥的恩情如何报答</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p style="MARGIN:0cm 0cm 0pt"><span>　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我就迫不及待的赶到乡下老家，推开大哥的门，第一句话就是：<span lang="EN-US">“</span>哥哥，我领到工资了。<span lang="EN-US">”</span>说完，把这个月的工资悉数交给大哥。大哥颤抖着手，接过那些崭新的钞票，数了数，对我说：<span lang="EN-US">“</span>好兄弟，你终于成人了。有出息了。<span lang="EN-US">”</span>说完，把那些钱递给我。我说：<span lang="EN-US">“</span>哥，这些钱是我孝顺你的。<span lang="EN-US">”“</span>这是什么话，哥哥怎能用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以后你的日子还长着呢。<span lang="EN-US">”</span>说完，大哥硬生生的把钱塞给我。<span lang="EN-US"><br /><br /></span>　　我拿着大哥塞来的钱，扑通一下跪到地上，给大哥磕了三个头，流着泪对大哥说：<span lang="EN-US">“</span>大哥，我一定好好攒钱，把你如同父亲般养起来。<span lang="EN-US">”<br /><br /></span>　　一<span lang="EN-US"><br /><br /></span>　　在我小的时候，父母相继去世。母亲走的晚，在她临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对大哥说：<span lang="EN-US">“</span>你是老大，弟弟妹妹以后全就靠你了，你一定把他们养大成人。<span lang="EN-US">”</span>哥哥含着泪答应了。当时我五岁，上面有个姐姐八岁，大哥才刚刚十四岁。从此，哥哥辍学在家专门照顾我们俩。<span lang="EN-US"><br /><br /></span>　　十四岁的孩子从此挑起家庭的重担，门里门外的忙活着。过了二年，姐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半夜发烧凌晨就死了，从此，我和大哥相依为命，大哥一直把我当作孩子养了起来。<span lang="EN-US"><br /><br /></span>　　我到上学的年龄了，大哥求爷爷告奶奶的把我送到学校，一再嘱咐我：<span lang="EN-US">“</span>弟弟，一定好好学习，哥哥拼了命也要让你把学习学好。<span lang="EN-US">”</span>说完，大哥搂着我痛哭起来。那时我还小，无法体会大哥的心情，以后我才知道大哥是多么羡慕我，因为他无法完成他的学业。<span lang="EN-US"><br /><br /></span>　　上小学二年纪的时候，那天放学回家走到半路就感到我的腿难受，勉强回到家里双腿已不能动了。在地里干活的哥哥知道消息，立马回到家中，用手<span lang="EN-US">**</span>着我的双腿，一个劲的问我：<span lang="EN-US">“</span>弟弟，弟弟，你这是怎么了？<span lang="EN-US">”</span>说完，一<font face="simsun,serif">把把我背到背上去了乡医院。医生看完摇摇头，告诉大哥，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建议把我送到大医院看大夫。说是容易做着难啊，大哥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变卖掉，才勉强够我们俩的路费。看看手里这点可怜的钱，大哥二话没说，背上我徒步进了城。八十里多的山路，瘦小的大哥硬是走了接近一天。好不容易到了县医院，大夫看完仍是摇摇头。大哥扑通一下跪在大夫面前，哭着央求大夫，希望他们想想办法治好我的病，大夫还是摇头。大哥无法，只好又把我背了回来。</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到家后，大哥四处打听各种偏方，希望奇迹能够出现。好心的老乡也到处帮着大哥打听，一时，我家里竟积攒了许多治病的偏方，有了偏方没有药也是白搭，大哥又开始学着上山采中药回来为我治病。同时，为了不耽误我的学习，他每天早晨把我背到学校，然后一个人上山，等下午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再赶到学校把我背回家。</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我不知道大哥为了给我采药吃了多少苦，只知道每次看到他来学校背我的时候脸上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有时还会一瘸一拐的走来。我曾多少次哭着对大哥说：<span lang="EN-US">“</span>哥哥，我不治了。<span lang="EN-US">”</span>大哥总是生气的对我说：<span lang="EN-US">“</span>别说傻话，哥哥还指望你以后有出息呢。</font><font face="simsun,serif"><span lang="EN-US">”<br /><br /></span>　　一次，大哥不知道从那里打听到一个偏方，说是治我这种病特别管用，不过那种药材特别难采，只有离我们这里五十多里的深山里才有，而且常常生长在背阴处的悬崖之上。大哥马上问清楚那种药的特征，长相，然后把我托付给一个邻居，一个人只身去了那座深山。三天后，大哥回来了，高兴的举着刚刚采来的药材对我说：<span lang="EN-US">“</span>弟弟，你看，哥哥把药采回来了，这下你的腿有治了。<span lang="EN-US">”</span>说完，一瘸一拐的去熬药。哥哥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腿紧紧的和裤腿贴到一起，等大哥把药熬好端着进房的时候，我一把拉住大哥：<span lang="EN-US">“</span>哥哥，你把裤腿挽起来我看看。<span lang="EN-US">”</span>大哥一个劲的后退，说：<span lang="EN-US">“</span>这有啥看头。<span lang="EN-US">”</span>我攥住大哥的手不撒，坚持让大哥把他的裤腿挽起来。大哥看看我，只好把裤腿挽了起来。在大哥的腿上有一个伤疤还在滴着血。我一下子哭了，把大哥递给我的药碗一推，对大哥说：<span lang="EN-US">“</span>我不吃这些药了，我的腿也不治了。<span lang="EN-US">”</span>大哥听我说完这些话，<span lang="EN-US">“</span>啪<span lang="EN-US">”</span>的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把我和大哥都打楞了。大哥的眼睛里流着泪呆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我也流着泪发着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哥才醒过来一般，过来拉着我的手，对我说：<span lang="EN-US">“</span>好弟弟，既然大哥答应了母亲要好好照顾你，大哥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只要你的腿好了，能够自己走了，哥哥就会轻松许多。那时，你好好读你的书，哥哥好好伺弄地里的庄稼，没有几年我们就会过上好日子的。<span lang="EN-US">”</span>听了大哥的话，我趴到大哥的怀里痛哭起来，一边抽泣着一边对大哥说：<span lang="EN-US">“</span>大哥，都是我不好，拖累了你。<span lang="EN-US">”</span>大哥拍拍我的后背：<span lang="EN-US">“</span>傻弟弟，你这是说得啥话？我们是亲生的哥俩不是。<span lang="EN-US">”</span>说完，把药碗端过来拿到我的嘴边：<span lang="EN-US">“</span>来，弟弟，听话，把药喝了。哥哥希望你的腿早些好起来。<span lang="EN-US">”</span>我一仰头把药喝了进去。</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这个偏方还真的管用。我喝了一个多月，腿上便有了感觉。看到我的病有了起色，大哥好像比我还要高兴一，从此他经常跑出五十多里的去给我挖那种草药。一次，大哥又进了山，按照约定的时间他没有回来，又过了一天还没有回来，我央求那位每天背着我上学的邻居，喊上几个人去找我大哥。他们走了之后的第二天回来了，是把大哥背回来的。原来大哥为了给我采药，爬到一座悬崖上，一不留神，从悬崖上掉了下来，跌到一个大坑里，昏迷了二天。直到村民找了上去，才把大哥从悬崖中救出。</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二</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转眼三年过去了，在大哥的精心护养下，我的腿奇迹般地好了。当我能够自己下地走路的时候，大哥把我领到父母的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大哥哭泣着对父母说：<span lang="EN-US">“</span>爸爸，妈妈，我把弟弟的病治好了，我把弟弟的病治好了。<span lang="EN-US">”</span>说完，搂着我我们抱头痛哭了一场。</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我小学毕业了，成绩是我们那个学校最好的。大哥知道了这个消息，高兴的跳了起来，对我说：<span lang="EN-US">“</span>弟弟，好弟弟，你好好学，大哥一定供你上大学。<span lang="EN-US">”</span>说完，又把我带到父母的坟前让我在那里发了誓：<span lang="EN-US">“</span>我一定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font><font face="simsun,serif"><span lang="EN-US">”<br /><br /></span>　　从此，大哥更忙了，他不但尽力伺弄好地里的庄稼还不断的督促我学习，不准我有任何懈怠。</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到我上高中的时候，大哥已经二十五岁了。在农村二十五岁还没有说上对象就成了老大难。尽管中间也不断的有乡里乡亲帮着给提了几个对象，可我大哥却对人家说：<span lang="EN-US">“</span>弟弟不成年，我不会成家的。<span lang="EN-US">”</span>就这样，大哥的婚事耽误下来。</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我知道大哥对村里的一个姑娘早有好感，那个姑娘对大哥的印象也不错，可对方主动前来说亲的时候，大哥对媒人说，必须等我考上大学才能考虑这件事情。姑娘一气之下又找了一个人家。以后，不管是谁来说亲，大哥的条件都是这样，丝毫不容有任何更改。我曾经劝过大哥，大哥说：<span lang="EN-US">“</span>这些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你的任务就是搞好学习，争取能够考上大学。<span lang="EN-US">”</span>那时，许多好的姑娘就是这样和我大哥擦身而过。有的邻居曾经偷偷和我说过：<span lang="EN-US">“</span>你呀，真应该对得起你大哥，他为了你什么都豁出去了。</font><font face="simsun,serif"><span lang="EN-US">”<br /><br /></span>　　我高中毕业了。总算对得起大哥的一片苦心，顺利的考上了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又跟着大哥来到父母坟前，大哥对父母说：<span lang="EN-US">“</span>爸爸，妈妈，弟弟争气，终于考上大学了。<span lang="EN-US">”</span>等大哥说完，我在父母坟前磕了三个头，对大哥说：<span lang="EN-US">“</span>大哥，我考上了大学，你的事情也应该考虑一下了，不要光想着我。<span lang="EN-US">”</span>大哥的脸色一暗，用其他话支吾过去。</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大哥知道，能够把我打发上大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前几年为了给我治病，家里能够卖的的东西几乎都已经卖光了，现在为了给我凑足学费，大哥又把他喂的猪养的鸡全都卖了还是不够，又厚着脸皮从乡里乡亲那里借的钱，这才勉勉强强够我第一年的学费，可我的生活费却还没有着落。大哥为了让我不受委屈，背着我偷偷把地里的青苗典当了出去。我走的前一天，大哥还专门去了一趟县城为我买的新衣服，置办的新用具。</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汽车开动那一霎那，我从车窗里看过去，大小伙子的大哥竟和一个女人般抹着眼泪。</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在学校我整天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尽管我也打工，也搞点勤工俭学，可大部分时间我从来没有为生活操心，也没有为手中缺过钱而难过。我那时根本不知道大哥那来的钱，总是隔三差五的给我寄来，尽管我一再给大哥去信，告诉他我这里一切都好，手里的钱已经足够，并告诉大哥，不要光想着我，有点钱自己攒起来等着给我娶个大嫂，可大哥不听，仍是不断的给我寄钱，并来信叮嘱我，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好好学习，家里一切都好，收入也不错，请我放心。</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连续几个假期，大哥都不准我回家，说是家里一切很好，让我利用假期时间好好学习。当时我想这样也好，我利用假期打打工挣点钱，帮助一下大哥让他减轻一点负担，于是，就听从了大哥的嘱咐，利用假期出去打工，挣的钱自己攒起来准备等回去时交给大哥，让他有个惊喜，同时也为他早日成家做个准备。</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中间，曾经有几个老乡来到我这里，我向他们打听我大哥的情况，他们都说你大哥挺好的。当我问到最近有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老乡告诉我，有，有，有好几个呢。我又问有没有说成的，几个老乡不语。只有一个老乡告诉我，说是有位姑娘听说了我哥的情况，主动<span lang="EN-US">**</span>，可你大哥死活不同意，说姑娘太年轻，怕耽误了姑娘的前程，气的姑娘哭着回了家。知道这件事情后，我马上写了一封信给大哥，希望他不要光为我考虑，也要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信发出去有半个多月，我却没有收到大哥的回信。那几天老是感觉心里不踏实，不光书看不下去，连做其他事情也提不起兴趣来，总感觉家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周日，我向学校请了假，准备回去看看大哥，我还没有走，大哥的信到了，他告诉我前几天生了一场病，耽误了给我回信。现在病已经好了，让我不要惦记他，并且随信又寄来几百元钱。收到大哥的信我才放了心，放弃了回家的打算，把大哥寄来的钱和我最近打工挣来的钱一起存起来，准备等毕业时回家亲手交给大哥，让他找个对象，好好享受一下生活。</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大学生活结束了，我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到家才知道，大哥为了不让我在学校受委屈，竟然经常去卖血，他为了不让我知道，还专门告诉乡亲，不管谁见到我都不要告诉我实情。那次我给他去信，他刚刚卖完血，因身体极度缺少营养病倒了，可他又怕我担心，醒来后强挣扎着身子给我写了信，委托老乡帮助他把信寄走，并把那次卖血的钱一起寄给了我。知道了大哥的这些事情，我颤抖着手把在学校时存的钱拿出来，把它们交给大哥，让大哥好好补养一下身体。大哥拿着我递给他的钱，高兴的说：<span lang="EN-US">“</span>还是我弟弟，知道疼他大哥。<span lang="EN-US">”</span>我听了大哥的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大哥为我付出的那么多，我什么也没有做，大哥却说这样的话。</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为了和大哥住的近一点，以后能够照顾他，我主动放弃了在大城市工作的机会，回到我们那个县城当了一名公务员。领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我满心欢喜的回到大哥家里，希望用我的微薄之力帮助大哥早日找上一个对象。这时，我大哥虽然才是三十多的人，可看上去却好像有五十岁了。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头上的头发几乎全白了。</font><span lang="EN-US"><br /><br /></span><font face="simsun,serif">　　大哥一直没有找对象，直到我结婚有了自己的家。结婚后，我把大哥对我的恩情和对象说了。对象和我一起回到乡下。我们准备把大哥接出来和我们一起过。我要把他当作我的父亲养起来，用我的一生回报大哥对我的恩情，尽管我知道，大哥的恩情我是永远报答不完的。</font></span></p></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gegedeenqingruhebaoda"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1268301628366017615"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268301628366017615"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268301628366017615"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gegedeenqingruhebaoda</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2366157144064249481</id><published>2009-09-22T14:52:47.546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9:15.494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9:15.480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老公，我帮你把咱爹妈接回来了！（感动~~）</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    结婚那天，妈问我：坐在角落里象两个要饭模样的人是谁？ <br /><br />　　我看过去的时候，有个老头正盯着我，旁边还有个老太太，发现我看着他们时赶忙低下头。我不认识他们但也不象要饭的，衣服是新的连折印都看得出来。妈说象要饭的是他们佝偻着身子，老太的身边倚了根拐杖的缘故。 <br /><br />　　妈说天池是孤儿，那边没亲戚来，如果不认识就轰他们走吧。现在要饭的坏着呢，喜欢等在酒店门口，见哪家办喜事就装作亲戚来吃黑酒。 <br /><br />　　我说不会，叫来天池问一下吧？天池慌里慌张把我的手捧花都掉地上了，最后吱吱唔唔地说是他们家堂叔和堂婶。我瞪了妈妈一眼：差点把亲戚赶走。 <br /><br />　　妈说天池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亲戚呢？ <br /><br />　　天池怕妈，低头说是他家远房的亲戚，好长时间不来往了。但结婚是大事，家里一个亲戚没来心里觉着是个憾事，所以…… <br /><br />　　我靠着天池的肩埋怨他有亲戚来也不早说，应该把他们调一桌，既然是亲戚就不能坐在备用桌上。天池拦着说就让他们坐那吧，坐别桌他们吃着也不自在。 <br /><br />　　直到开席那桌上也就坐了堂叔和堂婶。敬谢席酒经过那桌，天池犹豫了一下拉着我从他们身边擦了过去。回头看到他们的头埋的很低，想了想我把天池给拽了回去：堂叔、堂婶，我们给你俩敬酒了！ <br /><br />　　两人抬起头有点不相信的盯着我。二老的头发都是花白的，看上去很老应该有七八十岁的样子，堂婶的眼睛很空洞，脸虽对着我但眼神闪忽不定。我拿手不确定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原来堂婶是个瞎子。 <br /><br />　　堂、堂叔、堂婶，这是俺媳妇小洁，俺们现在给你们敬酒呢！天池在用乡音提醒他们。 <br /><br />　　哦、哦。堂叔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左手扶着堂婶的肩右手颤微微地端起酒杯，手指背上都是黄黄的茧，厚厚的指夹逢里留着黑黑的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让他们过早地累弯了腰。我惊讶地发现，堂叔的右腿是空的。 <br /><br />　　堂婶是瞎子，堂叔是瘸子，怎样的一对夫妻啊？ <br /><br />　　别站了，你们坐下吧。我走过去扶住他们。堂叔又摇晃着坐下了，无缘由的堂婶眼里忽然就叭嗒叭嗒直掉泪，看到堂叔无言地拍着她的背。本想劝他们两句，但天池拉着我离开了。 <br /><br />　　我跟天池说，等他们回家的时候给他们一点钱吧，太可怜了。两人都是残疾，这日子根本想不通怎么过。 <br /><br />　　天池点点头没说话，紧紧拥着我。 <br /><br />　　第一年的除夕，天池说胃疼没吃下晚饭回房睡觉去了。我让妈妈熬点大米粥也跟着进了房。天池躺在床上，眼里还憋着泪。 <br /><br />　　我说天池不带这样的，第一年的除夕就不跟我们一块吃晚饭，还跑房里这样。好象我们家亏待你似的，一过节你就胃疼，哪有这样的事情？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胃疼，说吧什么事？ <br /><br />　　天池闷了半天说对不起，他只是想起堂叔和堂婶还有他死去的爹娘。他怕在桌上忍不住，惹爸妈不高兴才推说胃疼。 <br /><br />　　我搂着他说：真是个傻孩子，想他们我们过完年看他们去就成了，再说我也想知道他俩是怎么过日子的。 <br /><br />　　天池说算了，那条山路特别难走。你会累着的，等以后路通了我们生了小孩再带你去那看他们吧。 <br /><br />　　我心里想说：等我们生小孩的时候他们还不一定在呢！但没敢讲出来，嘴上说给他们再寄些钱物吧！ <br /><br />　　第二年的中秋期间我正巧在外出差，中秋节那天又回不了家。我特别想天池和爸妈，我就跟天池煲电话粥。 <br /><br />　　我问天池想我想得睡不着怎么办？天池说就上网或者看电视，再不行就睡那睁着眼睛狠狠得想。 <br /><br />　　那晚，我们直到把手机聊得发烫没电为止。 <br /><br />　　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我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流着泪想天池、想爸爸、想妈妈。想到天池估计也没睡着，说不定正在网上神游。翻身我也打开电脑，重新申请了一QQ号名叫读你，想捉弄一下天池。查了一下，天池果然在，我主动加了他，他接受了。 <br /><br /><br />　　我问他：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好日子，你为什么还在网上闲逛呢？ <br /><br /><br />　　他说：因为我老婆在外出差，想她睡不着觉所以就上网看看。 <br /><br />　　我挺满意这句话，接着又打出：老婆不在家，可以找个情人代替，比如说网上，聊以自慰一下。 <br /><br />　　半天他才敲出一行：如果你想找情人的话，对不起，我不是你找的人，再见。 <br /><br />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叭叭叭，我赶紧发过去。 <br /><br />　　过了一会他问我：你怎么也在网上闲逛呢？ <br /><br />　　我说：我在外打工，现在想爸爸和妈妈。刚刚和男朋友通完电话还是睡不着，就上网了。 <br /><br />　　我也想我爹和娘，只是，亲在外，子欲养而不能。 <br /><br />　　亲在外，子欲养而不能。怎么讲？我把这句话又重复敲了过去。我有点莫明其妙，天池怎么说这样的话？ <br /><br />　　你叫读你，我今天就让你读一次吧。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很久会得病，拿出来晒晒会舒服些，反正你我也不认识，你就当作听一个故事吧！ <br /><br />　　于是，我意外地知道了天池一直隐藏在内心的事情。 <br /><br />　　30年前，我爹快五十了还没娶亲，因为他腿瘸加上家里又穷没有姑娘愿意嫁他。后来，庄上来了个要饭的老头还搀着个瞎眼的女人。老头病得很重，爹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在自家歇息。没想到一住下那老头就没起来过，后来老头的女儿就是那瞎眼的女人嫁给了我爹。 <br /><br />　　第二年生下了我。 <br /><br />　　我家的日子过得很清苦，可我从来没饿过一顿。爹和娘种不了田，没有收入就帮别人家剥玉米粒，一天剥下来十指全是血泡，第二天缠上布条再剥。为了我上学，家里养了三只鸡，两只鸡生蛋卖钱，留下一只生蛋我吃。娘说她在城里要饭时听说城里的娃上学都吃鸡蛋，咱家娃也吃，将来比城里的娃更聪明。但他们从来都不吃，有回我看见娘把蛋打进锅里后用嘴舔着蛋壳里剩下的蛋清，我搂着娘嚎啕大哭。说什么也不肯吃鸡蛋了，爹知道原委后气得要用棍子打娘。最后我妥协，前提就是我们三人一块吃。虽然他们同意了，但每次也就象征性的用牙齿碰一下。 <br /><br />　　庄上的人从来不叫我名字，都叫我是瘸瞎子家的。爹娘一听到有人这样叫我必定会跟那人拼命。娘看不见就会拿了砖块乱砸，嘴上还骂着：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们瘸瞎，我娃好好的，就不许你们这样叫唤。将来你们一个都不如我娃。 <br /><br />　　那年中考，瘸瞎子家的考了全县第一的喜讯 让爹娘着实风光了一把。镇上替我们家出了所有的学杂费，送我上学的那天爹第一次出了山。上车的那会，我眼泪扑剌剌的直掉，爹一手拄着拐一手替我擦泪：进了城要好好学，以后就在城里找工作娶媳妇。别人问起你爹娘你就说你是孤儿，没爹娘，不然别人会看不起你。特别是娶不上媳妇，人家会嫌弃你。误了你娶媳妇，我都无脸去见老祖。 <br /><br />　　爹！我让爹别在说了，这是什么话，还没有用呢咋就不认爹娘呢？娘也说这是真话，要听。你不记得在学校里吗？只要说你是瘸瞎子家的，别人就会拿白眼挤兑你。刚开始连老师都不喜欢你。以后，你带了城里媳妇回家就说俺们是你的堂叔和堂婶。娘说完就在那抹泪。爹说，不要把媳妇带回家，一带回来你娘忍不住就会露馅的。然后往我怀里揣了十个熟鸡蛋就拖着娘走了。 <br /><br />　　我的眼泪也扑剌剌地往下掉，残疾不是他们的错，那是老天对他们的不公。但他们却生了一个完美的天池给我。这个傻天池，这样的爹娘，无法再完美了。我很生气，他怎么就这么小看我呢？ <br /><br />　　那后来，你就告诉你媳妇他们是你堂叔和堂婶？我敲过去这句话。 <br /><br />　　本来我不信。媳妇找的是我又不是爹娘，为啥爹娘都不能认呢？不过我在外十年，爹娘一次都没去过我的学校。第一年工作，我想带他们进城玩玩，他们都不肯，说让人晓得我爹娘是残疾人会在我脸上抹黑，影响我娶媳妇。一辈子都在山里了不想出去了。娘还说她就是从城里来的，也没啥意思。 <br /><br />　　后来，我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当我认为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就带她回了趟家。谁知到家后，她晚饭都没留下吃一顿就走了，我追出去她说，和这样的人过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 <br /><br /><br /><br />　　还说我们家基因有问题，以后的小孩肯定也不会健康。我气得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回到家，娘在那哭，爹也骂我。说我不听他们的话，非要断了咱家的香火不可。 <br /><br />　　后来，我遇上了第二个女朋友，就是现在我的老婆。我很爱她，做梦都怕失去她，她们家又很有钱，亲戚都是些上等人家，有了前车之鉴我很害怕只能不孝了。但是一到逢年过节我就想他们，心里堵得慌，难受。 <br /><br />　　那你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你老婆？也许她不计较这些呢？ <br /><br />　　我没说过，也不敢说。如果她同意了我想我岳母也不会同意的。我和她们住在一起，岳父在外是有脸面的人。如果爹娘来了不是在他们脸上抹黑吗？我也只能在出差学习的时候偷偷回去看上两眼。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现在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br /><br />　　下了网，我依旧没有觉意。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我理解天池的无奈，也了解他爹娘的苦衷。但他们不知道却将无辜的我陷入了无情无义的逆境之中。 <br /><br />　　天将放亮时，我敲开了部门经理的门，告诉他下面的事情请他全权处理，我有点非常重要的事情尽快要办，一切就拜托他了。然后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我就直奔火车站。还好，赶得上头班列车。 <br /><br />　　那条山路确实很难走。刚开始腿上还有点劲，后来脚上磨起了泡我就再也走不动了。正是中午时分，太阳又晒得厉害，我只有喘气的份。背来的水差不多快喝完了，我也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路程要走。脱下鞋子挤了水泡，那一会疼得我都哭出声来，真想打个电话让天池来接我回家，最后还是忍住了。从路边揪一把芦苇花垫在脚底，感觉脚上舒服多了。想到天池的爹娘此时还在家劳作着腿上忽的一下就来了劲，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br /><br />　　当老村长把我领到天池家门口的时候，那一片烧得红红的晚霞正照在他们家门口的老枣树上。枣树下坐着堂叔，哦不、是天池的爹，爹比结婚时看到的老多了，手上剥着玉米，拐杖安静地倚在他那条残缺的腿上。娘跪在地上准备收晒好的玉米，手正一把一把地往里撸。 <br /><br />　　这，宛如一幅画，而画中便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爹娘。 <br /><br />　　我一步一步地往他们跟前走着，爹看到了我，手中的玉米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吃惊地问：你、你咋过来了？ <br /><br />　　娘在一旁摸索着问：他爹，谁来啦？ <br /><br />　　天、天池家的。 <br /><br />　　啊！在、在哪？娘惊慌失措地找着我的方向。 <br /><br />　　我弯腰放下行李，然后一把抓着她的手，对着他们，带着深深地痛、重重地跪了下去：爹！娘！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br /><br />　　爹干咳了两下，泪无声地从爬满皱纹的脸上流出。 <br /><br />　　俺就说，俺的娃没白养阿！娘把双手在自个身上来回的搓，然后一把抱住我，一行行的泪水从她空洞的眼里热热地流进我的脖子里。 <br /><br />　　我带爹娘走的时候村里是放了鞭炮的。我又为爹娘风光了一次。 <br /><br />　　当天池打开门，看到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的爹和娘时吃惊不小，怔怔地愣在那，一语未发。 <br /><br />　　我说：天池，我是读你的人。我把咱爹娘接回来了。这么完美的爹娘，你怎么舍得把他们丢在山里？ <br /><br />　　天池泣不成声，紧紧的抱住我，像他娘一样把一行泪流进我的脖子里</font>   </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laogongwobangnibazandiemajiehuilailegando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2366157144064249481"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2366157144064249481"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2366157144064249481"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laogongwobangnibazandiemajiehuilailegando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6877611253636900978</id><published>2009-09-07T14:17:44.421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8:19.981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8:19.981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真正的幸福</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黑柳彻子 著 赵玉皎 译 摘自《读者》　</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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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font></div>
<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小时候，有一次我在一瞬间突然在心里悄悄地感到“真开心啊”。那是在一个黄昏，雨哗哗地下着，但是爸爸已经结束工作回家来了，家里人都在，连牧羊犬也进了屋，灯很明亮，我和弟弟坐在饭桌旁，等着妈妈把饭做好。我心里非常安宁，因为“大家都在一起，大家都在家里”。爸爸对妈妈说了一句什么话，妈妈看着爸爸笑了，我们也笑了。我从心里感到快乐。 <br /><br />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近20年来，我作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去了许多国家，那里的孩子们都需要帮助。 <br /><br />　　去年，在西非的利比里亚，我和曾经在内战中充当童子军的孩子们见了面。那些孩子们10岁的时候就被迫拿起枪去参加枪战，朝大人和孩子们开枪。还有很多孩子和家人失散，成为了孤儿。我还见到了许多营养不良的孩子们。 <br /><br />　　海湾战争结束5个月之后，我去了伊拉克。由于遭到多国部队的高精确轰炸，伊拉克全境的发电站都被破坏了。没有了电就无法净化河水，自来水管里流不出水来。巴格达的居民们甚至要到底格里斯河里去汲水，然后就直接饮用河水。但是由于城市无法进行下水道处理，厕所里的污水甚至会流到河里去，为数众多的孩子们感染了伤寒等传染病，或者不停地腹泻。综合医院什么病都治疗不了，牛奶、药品、手术用的麻醉药、预防的疫苗等都已用完。因为停电，无法进行肾脏透析，总之什么都无法进行下去。每天早晨，医院门前母亲们抱着生病的孩子排成长队，气温高达50℃。我曾经见过一个婴儿，因为营养不良，他的脸简直像是老人的脸。本来婴儿的脸蛋和嘴唇周围都应该是胖乎乎、圆鼓鼓的，可这个孩子的脸上却满是皱纹。才刚刚3个月的婴儿，他的腿就像是木筷子一样，从大腿开始就布满皱纹。那个孩子突然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他才9个月大啊!那一瞬间，我发现那孩子眼睛里也完全没有小孩子的水灵劲儿，干巴巴的，仿佛是老人的眼睛。那个孩子的眼光中流露出绝望的神情，简直不像是孩子的眼神好像在诉说：“为什么我会这样呢?”我还发现，不仅仅是这个孩子，那些早夭的婴儿们也这样睁着眼睛使劲地看着世界，那眼光也都像是老人的，他们仿佛要多看一眼这个世界：“我的人生这么短暂，我要好好看一看！” <br /><br />　　在非洲的卢旺达，由于胡图族和图西族的冲突，上百万的图西族人被杀害，实在是非常恐怖。我在部族冲突结束4个月后去了卢旺达，那时候，被屠杀的人的尸体还随处可见。在屠杀进行的时候，小孩子们在一片惨叫声和临死的呻吟声中四处奔逃，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姐姐被杀害，孩子们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夹杂在大人们中逃生。在这些孩子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深深的痛楚，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家人被杀是因为他们自己的过错。 <br /><br />　　“因为我对妈妈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妈妈被杀了。”“因为我没有照爸爸说的去做，所以爸爸被杀了。”小孩子们不知道胡图族和图西族之间的事情，都只知道责备自己。在逃难的人们居住的难民营中，疟疾流行，每天都有数以千计的大人和孩子死去。在一个死于疟疾的母亲的尸体旁边，一个小女孩默默地坐着。那个孩子是这么想的：“妈妈都是因为我才死的。妈妈想要帮助我，结果她自己死了。”幼小的孩子们就是这样责备着自己。这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纯真的人会把不是自己做错的事也当做自己的过错。为了防止传染，死于疟疾的人的尸体就用铲土机推到深坑里掩埋。我看新闻节目的时候，看到了在大铲土机的车斗里，小孩子的尸体混在大人的尸体中，孩子的脸上一片悲哀。“这个孩子到底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呢？”但是我知道，孩子们没有一句怨言，直到临死还怀着对大人的信任。 <br /><br />　　在面朝着美丽的加勒比海的海地，由于长时期的独裁统治，80%的海地人处于失业之中。父母养活不了孩子，孩子们走出家门成为街头的流浪儿童。连大人们都有80%失业，当然更不会有工作给孩子们去做。走投无路的女孩们只好卖身。有报告说，海地卖身的人中有72%已经感染了艾滋病。这一切都是因为贫穷。一个在墓地卖身的12岁的矮小女孩子对和我同行的电视台的摄影师说道： <br /><br />　　“买了我吧！” <br /><br />　　当问她“多少钱”的时候，她说： <br /><br />　　“6个古尔顿就行了。” <br /><br />　　折合成日元的话，只有42日元。 <br /><br />　　当问她“你不怕艾滋病吗”的时候，女孩答道： <br /><br />　　“就算得了艾滋病，不是也还能恬几年吗？可是我家里人连明天的饭都还没有着落呢。” <br /><br />　　这个孩子用42日元来养活着家人。我实在说不出话来。 <br /><br />　　还有因为家里穷，连小学也上不起的孩子；在地雷的阴影中战战兢兢地生活着的孩子；由于营养不良缺乏蛋白质而导致大脑残疾，无法站立和行走，也不会说话，在地上爬着的孩子；遭受干旱之苦的孩子；走5公里的路去汲水喝的孩子…… <br /><br />　　地球上有很多孩子就这样一边为家人和自己的命运担忧，一边拼命地生存下去。仅仅一小部分孩子能够喝上干净的水，能够吃饱饭，能够打预防接种的疫苗，能够接受教育。 <br /><br />　　“真正的幸福是什么?”当地球上所有的孩子都能够安心地满怀着希望生活的时候，那就可以说是真正的幸福了。如此想来，我小时候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待在家里感觉到“好开心”的那一刻，就可以说是真正的幸福了吧！ <br /><br />　　孩子把自己封闭在屋中，拒绝去上学、家庭暴力、儿童的自杀、家庭的崩溃、杀害亲生孩子、虐待动物……诸如此类的问题困扰着现代家庭。而一个完全没有这些问题的家庭可以说是真正的幸福了吧！ <br /><br />　　“能够和家人在一起相视而笑的家庭”，这并不是什么新说法了，但在我看来，这就是“真正的幸福”了。　</font></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zhenzhengdexingfu"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6877611253636900978"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6877611253636900978"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6877611253636900978"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zhenzhengdexingfu</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6132008311413176651</id><published>2009-09-22T14:51:18.437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7:46.827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7:46.811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一个误解引发的惨案</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个个无情的误解，纷乱了幸福的脚步。当命运的死结终于用代价打开，一切都为时已晚。接婆婆来家安度晚年，结果却背离我们的初衷。 <br /><br />　　结婚两年后，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他是婆婆唯一的寄托，婆婆一个人扶养他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含辛茹苦”这四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绝对不为过！我连连说好，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可以晒太阳，养花草什么的。先生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一句话没说，却突然举起我在房间里转圈，在我张牙舞爪地求饶时，先生说：“接咱妈去。” <br /><br />　　先生身材高大，我喜欢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娇小的身体随时可被他抓起来塞进口袋。当我和先生发生争执而又不肯屈服时，先生就把我举起来，在脑袋上方摇摇晃晃，一直到我吓得求饶。这种惊恐的快乐让我迷恋。 <br /><br />　　婆婆在乡下的习惯一时改不掉。我习惯买束鲜花摆在客厅里，婆婆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你们娃娃不知道过日子，买花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我笑着说：“妈，家里有鲜花盛开，人的心情会好。”婆婆低着头嘟哝，先生就笑：“妈，这是城里人的习惯，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br /><br />　　婆婆不再说什么，但每次见我买了鲜花回来，依旧忍不住问花了多少钱，我说了，他就“啧啧”咂嘴。有时，见我买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她就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我——如实回答，她的嘴就咂的更响了。先生拧着我的鼻子说：“小傻瓜你别告诉她真实价钱不就行了吗？” <br /><br />　　快乐的生活渐渐有了不和谐音。婆婆最看不惯我先生起来做早餐。在她看来，大男人给老婆烧饭，哪有这个道理？早餐桌上，婆婆的脸经常阴着，我装做看不见。婆婆便把筷子弄得丁当乱响，这是她无声的抗议。 <br /><br />　　我在少年宫做舞蹈老师，跳来跳去已够累的了，早晨暖洋洋的被窝，我不想扔掉这惟一的享受，于是，我对婆婆的抗议装聋作哑。婆婆偶乐帮我做一些家务，她一做我就更忙了。比如，她把垃圾袋通通收集起来，说等攒够了卖废塑料，搞得家里到处都是废塑料袋；她不舍得用洗洁精洗碗，为了不伤她的自尊，我只好偷偷再洗一遍。 <br /><br />　　一次，我晚上偷偷洗碗被婆婆看见了，她“啪”的一声摔**，趴在自己的房间里放声大哭。先生左右为难，事后，先生一晚上没跟我说话，我撒娇，耍赖，他也不理我。我火了，问他：“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先生瞪着我说：“你就不能迁就一下，碗再不干净也吃不死人吧？” <br /><br />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婆婆不跟我说话，家里的气氛开始逐渐尴尬。那段日子，先生活得很累，不知道要先逗谁开心好。 <br /><br />　　婆婆为了不让儿子做早餐，义无反顾地承担起烧早饭的“重任”。婆婆看着先生吃得快乐，再看看我，用眼神谴责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为了逃避尴尬，我只好在上班的路上买包奶打发自己。睡觉时，先生有点生气地问我：“芦荻，是不是嫌弃我妈做饭不干净才不在家吃？”翻了一个身，他扔给我冷冷的脊背任凭我委屈的流泪。最后，先生叹气：“芦荻，就当是为了我，你在家吃早餐行不行？”我只好回到尴尬的早餐上。 <br /><br />　　那天早晨，我喝着婆婆烧的稀饭，忽然一阵反胃，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抢着向外奔跑，我拼命地压制着不让它们往上涌，但还是没压住，我扔下碗，冲进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当我喘息着平定下来时，见婆婆夹杂着家乡话的抱怨和哭声，先生站在卫生间门口愤怒地望着我，我干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先生开始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婆婆先是瞪着眼看我们，然后起身，蹒跚着出门去了。先生恨恨地瞅了我一眼，下楼追婆婆去了。 <br /><br />　　意外迎来新生命，却突然葬送了婆婆的性命！ <br /><br />　　整整三天，先生没有回家，连电话都没有。我正气着，想想自从婆婆来后，我够委屈自己了，还要我怎么样？莫明其妙的，我总想呕吐，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加上乱七八糟的家事，心情差到了极点。后来，还是同事说：“芦荻，你脸色很差，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br />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我怀孕了。我明白了那天早晨我为什么突然呕吐，幸福中夹着一丝幽怨：先生和作为过来人的婆婆，他们怎么就丝毫没有想到这呢？ <br /><br />　　在医院门口，我看见了先生。仅仅三天没见，他憔悴了许多。我本想转身就走，但他的模样让我心疼，没忍住，我喊了他。先生循着声音看见了我，却好像不认识了，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院的厌恶，它们冰冷地刺伤了我。我跟自己说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那时，我多想向先生大喊一声：“亲爱的我要给你生宝贝了！”然后被他举起来，幸福地旋转。我希望的没有发生。在出租车里，我的眼泪才迟迟地落下来。为什么一场争吵就让爱情糟糕到这样的程度？回家后，我躺在床上想先生，想他满眼的厌恶。我握着被子的一角哭了。 <br /><br />　　夜里，家里有翻抽屉的声音。打开灯，我看见先生泪流满面的脸。他正在拿钱。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声不响。他对我视若不见，拿着存折和钱匆匆离开。或许先生是打算彻底离开我了。真是理智的男人，情与钱分得如此清楚。我冷笑了几下，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下来。 <br /><br />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想彻底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找先生好好谈一次，找到先生的公司，秘书有点奇怪地看着我说：“陈总的母亲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呢。” <br /><br />　　我瞠目结舌。 <br /><br />　　飞奔到医院，找到先生时，婆婆已经去了。先生一直不看我，一脸僵硬。我望着婆婆干瘦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天哪！怎么会是这样？直到安葬了婆婆，先生也没跟我说一句话，甚至看我一眼都带着深深的厌恶。 <br /><br />　　关于车祸，我还是从别人嘴里了解到大概，婆婆出门后迷迷糊糊地向车站走，她想回老家，先生越追她走得越快，穿过马路时，一辆公交车迎面撞过来…… <br /><br />　　我终于明白了先生的厌恶，如果那天早晨我没有呕吐，如果我们没有争吵，如果……在他的心里，我是间接杀死他母亲的罪人。 <br /><br />　　先生默不作声搬进了婆婆的房间，每晚回来都满身酒气。而我一直被愧疚和可怜的自尊压得喘不过气来，想跟他解释，想跟他说我们快有孩子了，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我宁愿先生打我一顿或者骂我一顿，虽然这一切事故都不是我的故意。 <br /><br />　　日子一天一天地窒息着重复下去，先生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们僵持着，比陌路人还要尴尬。我是系在他心上的死结。 <br /><br />　　一次，我路过一家西餐厅，穿过透明的落地窗，我看见先生和一个年轻女孩面对面坐着，他轻轻地为女孩拢了拢头发，我就明白了一切。先是呆，然后我进了西餐厅，站在先生面前，死死盯着他看，眼里没有一滴泪。我什么也不想说，也无话可说。女孩看看我，看看我先生，站起来想走，我先生伸手按住她，然后，同样死死地，绝不示弱地看着我。我只能听见自己缓慢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动在濒临死亡般的苍白边缘。 <br /><br />　　输了的是我，如果再站下去，我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倒下。 <br /><br />　　那一夜，先生没回家，他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明白：随着婆婆的去世，我们的爱情也死了。先生再也没有回来。有时，我下班回来，看见衣橱被动过了——先生回来拿一点自己的东西。我不想给他打电话，原先还有试图向他解释一番的念头，一切都彻底失去了。 <br /><br />　　我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去医院体检，每每看见有男人小心地扶着妻子去做体检，我的心便碎的提不起样子。同事隐约劝我打掉算了，我坚决说不，我发疯了一样要生下这个孩子，也算对婆婆的死的补偿吧，我下班回来，先生坐在客厅里，满屋子烟雾弥漫，茶几上摆着一张纸。没必要看，我知道上面是什么内容。先生不在家的二个多月，我逐渐学会了平静。我看着他，摘下帽子，说：“你等一下，我签字。”先生看着我，眼神复杂，和我一样。 <br /><br />　　我一边解大衣扣子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哭不哭…”眼睛很疼，但我不让它们流出眼泪。挂好大衣，先生的眼睛死死盯在我已隆起的肚子上。我笑笑，走过去，拖过那张纸，看也不看，签上自己的名字，推给他。“芦荻，你怀孕了？”自从婆婆出事后，这是先生第一次跟我说话。我再也管不住眼睛，眼泪“哗啦‘地流下来。我说：“是啊，不过没事，你可以走了。” <br /><br />　　先生没走，黑暗里，我们对望着。先生慢慢趴在我身上，眼泪渗透了被子。而在我心里，很多东西已经很远了，远到即使我奔跑都拿不到了。不记得先生跟我说过多少遍“对不起”了，我也曾经以为自己会原谅，却不能，在西餐厅先生当着那个女孩的面，他看我的冰冷的眼神，这辈子，我忘记不了。我们在彼此心上划下了深深的伤痕。我的，是无意的；他的，是刻意的。 <br /><br />　　期待冰释前嫌，但过去的已无法重来！ <br /><br />　　除了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时心里是暖的，而对先生，我心冷如霜，不吃他买的任何东西，不要他的任何礼物，不跟他说话。从在那张纸上签字起，婚姻以及爱情统统在我的心里消亡。有时先生试图回卧室，他来，我就去客厅，先生只好睡回婆婆的房间。夜里，从先生的房间有时会传来轻微的呻吟，我一声不响。这是他习惯玩的伎俩，以前只要我不理他了，他就装病，我就会乖乖投降，关心他怎么了，他就一把抓住我哈哈大笑。他忘记了，那时，我会心疼是因为有爱情，现在，我们还有什么？ <br /><br />　　先生用呻吟断断续续待续到孩子出生。他几乎每天都在给孩子买东西，婴儿用品，儿童用品，以及孩子喜欢的书，一包包的，快把他的房间堆满了。 <br /><br />　　我知道他是用这样的方式感动我，而我已经不为所动。他只好关在房间里，用电脑“噼哩啪啦”敲字，或许他正在网恋，但对我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 <br /><br />　　转年春末的一个深夜，剧烈的腹痛让我大喊一声，先生一个箭步冲进来，好像他根本就没脱衣服睡觉，为的就是等这个时刻的到来。先生背起我就往楼下跑，拦车，一路上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不停地给我擦掉额上的汗。到了医院，背起我就往 妇产科跑。趴在他干瘦而温暖的背上，一个念头忽然闯进心里，这一生，谁还会像他这样疼爱我？先生扶着产房的门，看着我进去，眼神暖融融的我忍着阵痛对他笑了一下。从产房出来，先生望着我和儿子，眼睛湿湿地笑啊笑啊的。我摸了一下他的手。先生望着我，微笑，然后，缓慢而疲惫地软塌塌倒下去。 <br /><br />　　我痛喊他的名字…… <br /><br />　　先生笑着，没睁开疲惫的眼睛… <br /><br />　　我以为再也不会为先生流一滴泪，事实却是，从没有过如此剧烈的疼撕扯着我的身体。医生说，我先生的肝癌发现时已是晚期，他能坚持这么久是绝对的奇迹。我问医生什么时候发现的？医生说五个月前，然后安慰我：“准备后事吧。” <br /><br />　　我不顾护士的阻拦，回家，冲进先生的房间打开电脑，心一下子被疼窒息了。 <br /><br />　　先生的肝癌在五个月前就已发现，他的呻吟是真的，我居然还以为…… <br /><br />　　电脑上的20万字，是先生写给儿子的留言：孩子，为了你，我一直在坚持，等着看你一眼再倒下，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我知道，你的一生会有很多快乐或者遇到挫折，如果我能够陪你经历这个成长历程，该是多么快乐，但爸爸没有这个机会了。爸爸在电脑上，把你一生可能遇到的问题一一地写下来，等你遇到这些问题时，可以参考爸爸的意见…… <br /><br />　　我最最亲爱的孩子，写完这20多万字，我感觉像陪你经历了整个成长过程。真的，爸爸很快乐。好好爱你的妈妈，她很辛苦，是最爱你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从儿子去幼儿园到读小学，读中学，大学，到工作以及爱情等方方面面，事无巨细都写到了。 <br /><br />　　先生也给我写了信：亲爱的，娶了你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原谅我对你的伤害，原谅我隐瞒了病情，因为我想让你有个好的心情等待孩子的出生……亲爱的，如果你哭了，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了，我就笑了，谢谢你一直爱我……这些礼物，我担心没有机会亲自送给孩子了，麻烦你每年替我送他几份礼物，包装盒子上都写着送礼物的日期…… <br /><br />　　回到医院，先生依旧在昏迷中。我把儿子抱过来，放在他身边，我说：“你睁开眼笑一下，我要让儿子记住他在你怀抱里的温暖……” <br /><br />　　先生艰难地睁开眼，微微地笑了一下。儿子偎依在他怀里，舞动粉色的小手。 <br /><br />　　我“喀嚓喀嚓”按快门，泪水在脸上恣意地流...... </font></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yigewujieyinfadecanan"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6132008311413176651"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6132008311413176651"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6132008311413176651"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yigewujieyinfadecanan</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8692490137582508271</id><published>2009-09-06T12:03:17.453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6:59.708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6:59.707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我是为爱这个人而来到这个世界</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引子：原来，只有母亲温暖的怀抱，才是我一生的企盼啊。而所有的叛逆与反抗，只是希望她能够多多关注我，喜欢我，并且，疼爱我。 <br />　　我是为爱这个人而来到这个世界。 <br /><br />　　（1） <br />　　至今仍然记得，与母亲大吵一次之后，自己躲在小小的厢房里，隐在一侧，听着母亲在外面焦急的大喊大叫，一个人急匆匆地向胡同深处走去的情景。 <br />　　那年，我七岁。 <br />　　正是十点的深夜。 <br /><br />　　到现在也不明白，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怎么就那么狠心，听见母亲去而复返的脚步，焦虑得带着哭音的呼唤，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br />　　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任两行泪肆意的流淌。 <br /><br />　　（2） <br />　　有时候想，脾气太过相似的两个人，在一起，到底可不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幸福。 <br />　　哪怕是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母女。 <br />　　尤其，当她们的脾气同样火爆，同样不肯为了一点点小事退让低头的时候。 <br />　　即使，她们同样深爱着彼此。 <br /><br />　　（3） <br />　　小时候，母亲永远是我不可亲近的一个。 <br />　　也许是因了她对哥哥的偏疼，也许更是因为过于相似的暴躁。 <br />　　母女两个人，仿佛永远也不可能平平静静地说一句话，往往是几句话没完，便大吵了起来。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br />　　而争吵的结果，是数不清的皮肉之痛。 <br />　　一个母亲，以她母亲的权利，因女儿的桀傲不驯而不可扼抑的愤怒，将所有的伤心与痛苦借着手中的武器，愤愤地加于她女儿的身上。 <br /><br />　　恶性循环的结果是日渐一日的疏远。 <br /><br />　　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想过，也根本不知去想，为什么，一个母亲，会这样对待她的女儿。 <br />　　血脉相连，骨肉至亲，如何会到这样一个地步。 <br />　　而在这段历史中，作为一个女儿，尤其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女儿，我究竟应该负有怎样的责任？ <br />　　而只是固执而叛逆地反抗着。 <br /><br />　　（4） <br />　　和哥哥一样，出生的时候，我们都不足月。 <br />　　哥哥是六个月多一点，而我更惨，还差几天才六个月。 <br /><br />　　母亲的血样极其特殊，她根本没有能力将一个孩子连续十个月地保护在肚子里。 <br />　　按正常来说，她的血脉，根本无法养住一个孩子。 <br />　　真不知道，三个孩子，她是冒着怎样的风险，以怎样的坚毅，生下来，并且，将我们兄妹两个，健健康康地养大。 <br /><br />　　（5） <br />　　也许因为哥哥是第一个孩子，母亲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会有这种事情存在，因此在哥哥出生的时候，母亲很是手忙脚乱了一阵。 <br />　　由于先天的严重不足，加上母亲最初的不善照顾，自小哥哥的身体便很虚弱。 <br />　　那个时代里，所有的资料都极度匮乏，母亲的身体还根本不适合去做一个母亲，哥哥自小便是那种极粗糙的大饼干泡白水做奶水，仅有的一点营养，是父亲早晨四点便去粮店排队而凭粮票抢购回来的一斤牛奶。 <br />　　因为这一点，母亲对哥哥，一直怀有极深的愧疚，与疼爱。 <br /><br />　　直至今日，仍然记得幼时和哥哥伏在温暖的炕沿上，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看着父亲守在炉边，将铝制的饭盒放在旺火上煮的情景。牛奶烧得滚滚的，一点淡淡的牛奶油脂渐渐浮起汇聚，哥哥的眼睛便紧紧地盯在其上。 <br />　　火势极旺的炉子旁，父亲的额角，那一层密密的汗珠仍宛然眼前。 <br />　　那是我们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br /><br />　　（6） <br />　　我出生的时候，正是姊姊出生一年之后。 <br />　　而且也正是姊姊死后的那一年。 <br />　　姊姊的走，完全是个意外。 <br />　　而与先天的虚弱无关，尽管她也才六个多月。 <br /><br />　　姊姊十三天的时候，邻居领着她幼小的不足三岁的女儿到我家里去探望母亲。母亲与女孩的母亲不远不近的扯一些闲话，而那个小女孩，就那个时候走到姊姊的旁边，与姊姊哇哇地交谈，不知所云。 <br />　　不知什么时候，她一下子坐到了姊姊的脑袋上，母亲发现了，惊得大叫。 <br />　　另一个女孩的母亲，一下子吓得不知所措，怔怔地坐了一会，见姊姊还知大哭，呼吸顺畅，便舒了口气，借故离去了。 <br />　　没过三天，姊姊便去了，母亲说是吓的。 <br />　　说这些的时候，已是许多年后，她的口气很平淡。 <br /><br />　　因为一个疼爱之极的儿子，因为一个早夭的女儿，母亲极想再要一个女儿，乖巧、体贴，听话，会哄人。 <br />　　我就带着这样的企盼，来到这个世界。 <br />　　只是不如母亲的意，我是按照她的复制品的样子来到这个世界，而不是按照她的意愿，乖巧可爱。 <br />　　而当愿望失衡之后，脾气的暴躁可想而知，尤其是面对一个同样脾气倔犟不知低头不懂事的女儿，会是怎样的失望，与伤心。 <br /><br />　　（7） <br />　　与母亲的明争暗斗，持续了十几年。 <br />　　（如今回头想来，那十几年的岁月，本应是母亲最焕发光彩最美丽的十几年。对于一个女人，一个结婚生子日渐成熟的女人，这十几年又是怎样的美丽与珍贵。） <br />　　尽管我们，深深地相爱着。 <br />　　即便，那时，我固执地认为，只有我爱她，而她的心里，就只有哥哥一个。 <br />　　但是我仍然不可否认，我爱她，真正的，深切地爱着她。虽然一张口，两个人之间便宛如有一层冰障般寒冷。 <br />　　从来没有人，如我那样的深切地关心她，在意她，为她去做我可以做到的一切。 <br />　　哪怕是我的父亲，和母亲自小疼爱的哥哥。 <br />　　也许，男人照顾家人的方式，真的是那样粗糙，不经意吧。 <br />　　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在关切她的同时，却又满怀着不被她疼爱的不忿。所有的感觉加在一起，只是觉得一种付出感情却不被回报的伤心。 <br />　　从来没想过，一个母亲，何曾想过去要她的女儿回报给她些什么。 <br /><br />　　（8） <br />　　生活的担子渐渐压弯了母亲的腰，母亲光洁的脸上也已经渐渐有了皱纹。 <br />　　那个时候，父亲是县里砖厂的一个班长，母亲则是县里造纸厂的一个职工。 <br />　　国营和集体的称呼，自小便是父母和我们常做的一个游戏，问我和哥哥，谁接爸爸的班，又有谁，接母亲的班。 <br />　　后来，所有的不景气遇到一起，两个人的单位几乎是同时垮掉了。 <br />　　父亲作为一个男人，一时之间似乎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是母亲最先振作起来，以她的一贯强硬与偶尔展现地精明做起了小小的生意。 <br />　　父亲在那时开始酗酒，直到现在。 <br />　　近二十年的时光。 <br /><br />　　（9） <br />　　母亲凌晨两三点，开始起床，推着一辆农用的车，很重，就一个人在天还根本漆黑一片的时候，推到离家门远隔几条街的蔬菜批发早市，又一个人，将车放在一旁，辛辛苦苦地去挑选各种形色和价格都合适的蔬菜，往往在五六点钟才匆匆赶回离家很近的那条街，在街口摆起菜摊。 <br />　　一个女人，怎样撑起一个家庭，而她，究意要付出多少？ <br />　　尽管，她也许真的称不上柔弱。 <br />　　可是一个女人的最深处，毕竟还是需要一个强悍的男人的关心，与照顾。 <br />　　为了这一点，十几年来，对一直深深疼爱自己的父亲，始终抱有怨言。 <br />　　尽管，对父亲这许多年来的无语疼爱，始终感激，并且，无以为报。 <br /><br />　　（10） <br />　　那时我很嗜睡，毕竟还小。 <br />　　可是没过两天，母亲起床的声音，还是吵醒了我。 <br />　　如今具体地想来，并不是那些母亲刻意掩盖的细微的声音唤醒我，而是母女相连的骨血至亲，让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放不下，适时地醒来。 <br /><br />　　记得第一次强迫自己爬起来，睡眼惺松地走到母亲身侧，帮着她一起推车时，母亲眼角闪动的泪花。只是，她还是不曾说出，她的感动，以及，她是爱我的。也许，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这个习惯。 <br />　　而那个时候，也不懂，母亲的泪，是怎样一种深切的爱意。 <br /><br />　　到了菜场，我就守在推车旁，母亲便放心地去挑她的菜色，往往在她回来时，给我捎上一点自己特意买的桃子，时新的柿子，或者其它的小零食。 <br />　　六点钟，回去收拾书包，我便背起书包，往自己的学校走去。 <br />　　那个时候，我是小学四年级。 <br />　　一直到初二，母亲才结束了摆菜摊的生涯，开始卖水果。 <br />　　而那段时间，最常的事，便是放学时，到母亲的菜摊，将书包一甩，就替母亲卖菜，收钱。 <br /><br />　　（11） <br />　　生平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单独做“生意”，也是在这段时间。 <br />　　那个时候，小小年纪便自以为自己有了生意头脑。初夏的日子，七月初，桃子刚刚上市，我便从母亲那里讨了一笔钱，宣称自己要单独做一番“大事”，从父亲的一个做水果批发的朋友那里搬来了一大筐桃子，八十多块钱，在那个时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br />　　因为怕水果熟透容易坏掉，加上桃子刚刚上市价格偏高，怕销路不好，还自作聪明地挑了一筐才微微泛些红丝的青色桃子，以为过几天，就会全部熟好，正好耐卖。 <br />　　那筐桃子，我摆在离家一条街的十字路口，整整卖了一个月才将近卖完，几乎耗近了整个暑假。 <br />　　确实地说，原本应该卖一百多元的一筐桃子，卖了一共也没有十几元钱，余下的桃子，由原来的碗口大干缩到了有桃仁大小，还是我和哥哥边吃边卖，才勉强了事。 <br /><br />　　惊奇的是，一向严厉的母亲，却出奇地没有责怪心虚的我，只是呵呵的笑着，说，这么小的娃娃居然也会做生意，赔了没关系，就当我买了筐桃子给你们做零食吃了。 <br /><br />　　（12） <br />　　由最初的零售，到与阿姨合伙的批发销售，母亲又花了几年的时光。 <br />　　也不知糊里糊涂地怎么就混上了高中，而且还是相当高的分数，害得一票朋友又是欣羡又是不屑。 <br />　　说也奇怪，由于自小陪母亲的早起，养成了在教室上总是精神恍惚，加上眼睛一直不是很好用，根本看不清课堂上的板书，只知一人神游物外，浑不知老师在课堂上忙些什么。 <br />　　只是偶尔从同学那借来笔记，做一些临时的补充，这个习惯，一直维持到了大学毕业。 <br /><br />　　（13） <br />　　高三一年，经历了对母亲由抱怨到感恩的两个极端。 <br /><br />　　尽管自小的经历养成了相对偏激的个性，加上天生的倔犟，但是仍然让我保持了对很多事情的淡然与冷静，处理事情时分寸总是恰到好处，以及为人极端的自立。 <br />　　就像从改自己的名字，初一自己决定休学时由自己去找老师打点一切，中考时自己在高中与中专之间的抉择，高一时的文理分科，直到高考的志愿填报，所有应该由父母做决断的事件，事关自己人生的每一次重大转折，都是我自己去做的选择。 <br />　　不是抱怨，而是早已习惯，并视作理所当然。 <br />　　因此，在初入高三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那对我，是一个多么关键的人生阶段。而父母，应该在那时对我做些怎样的关顾与引导。 <br /><br />　　直到快高考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的所谓独立及与家人的疏离是怎样的与众不同。 <br />　　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母亲一面了。 <br />　　而三个月前，还是由于功课不紧，我去租好的库房里看望母亲。 <br /><br />　　看到别人的母亲对自己孩子的体贴备至，尤其是到一个朋友家里时，看到她母亲对她的百般维护及看管，以及因我的到访而担心会分她攻读之心的敌意，都让我在那一刹那间感觉到，有时候，琐碎，是一种怎样让人心痛的幸福。 <br />　　为什么，我的母亲，就可以安心地把我扔到家里三个月之久，在我高三差几天就要高考的的时候？ <br /><br />　　直到高考结束的那天，我也没有见到母亲。父亲偶尔回来一次，也没有带来任何这方面的叮嘱。 <br /><br />　　（14） <br />　　毕业后与同学连续几天的饮酒，加上父母在外面的库房居住，哥哥又因父母不合多年一直借居伯父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何其难得的一个清静所在，家里便成了同学往来的一个聚居点。 <br />　　直到哥哥领了女朋友就是现在的嫂子回家，父母才一起回到家里打理。 <br />　　嫂子——那时还不能叫嫂子，第二次到我家里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对我来说有很大影响的事件，一向胆大妄为的我，从此开始惧怕起一切黑暗的东西。 <br />　　深夜里，快十一点了，我兴高采烈地拿着在街边的商店买好的东西顺着幽深的胡同往远在几十米外的属于自己的家里走去。 <br />　　当我尖利的叫声刚刚划破了深夜的静谧，甚至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只是下意识地尖叫时，隐隐约约地一片杂乱的声音霎时之间自家门口传出，身后的黑影松开卡在我喉咙的手，转身慌乱地跑掉了。 <br />　　第一个冲出来的居然是一向不睦也很少交流的哥哥。事后嫂子说，跑出来的时候，他居然连鞋也没有穿，就那样光着脚追了几条胡同，才因担心我而急匆匆地赶回来，双脚上划了几个口子。 <br />　　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软到了母亲的怀里。只听到母亲焦虑的呼唤在耳侧隐隐响起。 <br />　　那个夜里，我一直只想沉沉睡去，而母亲，一直流着泪，捧着我的脸，唤我起来，不让我睡。 <br />　　虽然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可是母亲那焦虑的面庞，在那一刹那，分外的亲切起来，我仿佛找到了惟一的依靠，倚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倦得只想入睡。 <br />　　原来，只有母亲温暖的怀抱，才是我一生的企盼啊。而所有的叛逆与反抗，只是希望她能够多多关注我，喜欢我，并且，疼爱我。 <br /><br />　　她生平第一次打了我一耳光，对着她担心到骨子里的女儿，只因怕我睡着。受到严重惊吓的人是绝不能立时睡着的，应该保持相对清醒的状态，加上亲人的抚慰，才有可能恢复心理的正常。妈妈事后说，她根本不敢让我睡，怕我醒来之后，造成长久的心理伤害。 <br />　　父亲和哥哥嫂子忙里忙外，给我煮姜汤，在我身侧忙来忙去，而母亲，只是紧紧的搂着我，一个人靠着冰冷的墙面，用她的体温和颤抖着的轻声细语，引我说话，振作起我的精神，其他所有的事情再不是她关注的对象，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她受惊吓的女儿身上。 <br />　　母亲，她是怎样深切地爱着她不肖的女儿啊！ <br /><br />　　（15） <br />　　大一初报到，是我第一次离家在外。 <br />　　临行前一夜，一向强悍的母亲，坚持要亲手给我收拾行囊，在她整理一些路上带的东西时，手竟然抖了起来。 <br />　　一滴清泪，滴到了她刚刚锁好的皮箱上。 <br />　　原以为她会去送我的，但是凌晨起床后去汽车站前，轻轻唤了母亲一声，母亲闭着眼睛，静静睡着。 <br />　　父亲和哥哥送我，几个小时的路程，看着身侧的父兄，想起前一夜母亲的落泪，竟默默地哭了起来。 <br />　　母亲也会落泪的啊。而终究，她是没能送我。 <br /><br />　　许久之后，哥哥悄悄给我打电话，说我走的那天早晨，嫂子看到母亲一个人爬起来，怔怔地望着我远去的方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都是泪水。很久很久。 <br /><br />　　（16） <br />　　从此之后，每次我的离别，似乎都是母亲泪水涌现之时。 <br />　　别的学生寒暑假都未必会回家一次，只有我，每年的国庆，五一，寒、暑假，一年的四次回家，是必定的行程。 <br />　　大一后，系里规定每个暑假前我们都要出外实习三个礼拜，然后直接放假。当大家自己安排实习地点的时候，我却早已跑到了家里，守在母亲的身旁。 <br />　　对着她们的讥笑，我只是淡然以置。没有人知道，我是多么依恋母亲的怀抱，我想把这许多年来亏欠母亲的，以及这许多年中有意无意错过的母女之情，都在我所能把握的时间里，尽数的还给，及珍视。 <br />　　我明白，在我首次离开家里时，一向强硬的母亲，便似乎在突然之间垮了下来，变得软弱而善感。 <br /><br />　　（17） <br />　　非典肆虐之际，母亲一天一次的电话，催问我怎么样，催我在火车上安全的时候回家一聚。 <br />　　忽然想起九八年那场大洪水。暑假里连续半个多月的暴雨，加之水库的不堪重荷，所有的一切岌岌可危。那个时候家里已经建起了离地面两米高的小小平台，希望在洪水来时有一个栖身之地。 <br />　　母亲起初不肯让我去学校报道，哭着说，一家人，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br />　　可是开学半个月前，洪水最危急的那个时间，听说第二天铁路公路就要封了，母亲急匆匆地和父亲强行将我架上了即将开启的火车，目送我远去。 <br />　　她说，长春毕竟是长春，离洪水相对较远，你在那里，可以很安全，我很放心。 <br />　　她的泪光隐隐。 <br />　　父母之爱，有时，可以深沉若斯啊。 <br /><br />　　（18） <br />　　有时候想，母亲这一生，实在不能算是幸福。操了太多的心，也吃了太多的苦。 <br />　　如今，尽管儿女不再须她操心，却由于父亲的酗酒，夫妻两人的生活几十年来都不甚和睦。子孙守在身边还好，可是最不放心的女儿，却仍在远她千里之遥的外地。 <br />　　我所能做的，只是几个月后，在保证不会给小小县城带去什么危害的前提下，到家里，去看望母亲。 <br />　　即使离别时，还会见母亲的泪。 <br />　　只因为在浪费了二十年的生活之后，我才真正明白，我是为爱这个人而来到这个世界。 <br /></font></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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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00" size="3">作者：子沫 来源：中外文摘 第15期</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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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ff" size="3">　　前几天，突然接到朋友戴明的电话：“我来上海出差了，不过是带着父亲来的。”我很意外，一个大男人，不像是他的风格吧。果然，戴明无奈地说：“没办法，父亲要跟来的。” <br />　　没想到一周后，接到戴明从北京打来的电话：“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br />　　那一天，我准备到上海出差，回家取身份证订机票，正碰上父母斗气。父母是一辈子吵吵闹闹的夫妻，母亲的脾气不太好，属于很好强的那类女人，而父亲则缓和一些。那一天，父亲坐在书房里发呆，见到我回来，有些怯怯地跟我搭腔：“你是一人出差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出门一趟，我还真想出去走走。”我有些意外。看出了我的犹豫，父亲说：“要不方便就算了。” <br />　　我同意了父亲的提议：“我多订张机票吧，出门也有个照顾。” <br />　　真的就这么带着父亲上路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单独地近距离地待在一起。一起坐飞机，一起坐出租，一起住酒店。一路上我们没什么话，我懒得开口，父亲也没找话讲。 <br />　　到上海后，我去处理事情，临走前对父亲说：“你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下，晚餐我们一起吃吧，请你喝一杯。”父亲露出了笑脸：“好啊，早想喝一杯呢。”父亲喜欢喝点小酒，但母亲不让他喝，说喝了对身体不好。他也从不抗拒。在家里，他是听话的小孩。 <br />　　那天，我办事很顺利，提早回到宾馆，带父亲去吃海鲜，我麻利地点了牡蛎、虾子和青菜，还点了一壶清淡的梅子酒，父亲一见到酒就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不过，他还是有些局促，毕竟第一次和儿子单独在外面喝酒，不自在，而且背着母亲，有偷偷摸摸之嫌。 <br />　　对面的父亲穿着一件大圆领白汗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岁月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我看过他年轻时的照片，他那时是个帅小伙，身材清瘦修长。几杯酒下肚，父亲脸上有些红润，话才开始多了起来，他跟我谈起了他年轻的时候，说那时他可是很引人注目的，形象好，人也踏实，很多姑娘都对他有好感。父亲平日是个沉默的人，今天不是喝了酒，不会扯起这些话题，我索性对他说：“爸，谈谈你年轻时感情的事吧。”这是男人之间的话题。父亲没有迟疑，咂了一口酒，谈起了他的初恋：那个女孩性情很温柔，说话声音很轻，一条长长的辫子拖到背后，喜欢穿淡蓝色的素净连衣裙，打着伞。走在江南的小巷里，真是美极了。就像戴望舒的《雨巷》里描写的那样。父亲这样的开场白让我多少有些意外，我断没想到父亲还会有这样的诗情画意。 <br />　　父亲是江浙人，大学考到了北京。他每年放假都回家乡的江南小镇，和他的“丁香女孩”有一些甜蜜的交往。他说每年开学，丁香女孩都要送他很远。有一年开学时，江南下了很大的雨，那个女孩顶了一把大荷叶，一路跟着火车跑，那样的场景一辈子留在了他的记忆里。再后来，他留在了北京，结婚生子，和“丁香女孩”断了联系。他说那时他被大城市吸引了，繁华遮挡了一切，男人年轻时的选择跟成年后的选择往往是不一样的，年纪大了以后才会觉得一个女人美好的性情是多么难得的事。 <br />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被母亲听到的。我知道，这么多年来，父亲受了很多的委屈。但他对母亲的评价却令我意外：“你妈除了脾气不好，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女人，把家打理得好，把你照顾得好，只是一辈子太好强了，所以很累。她累我也累。现在年纪大了，我总指望她能缓和一些，可是到底还是那样。我们吵了一辈子了，可是现在谁也离不开谁了，这是命运吧。”那一天的酒喝到很晚，江面上忽明忽暗，父亲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我们慢慢地喝，我怕父亲喝醉，父亲却说：“难得今儿高兴，多喝几杯吧，平时你母亲也不让我喝的。小明，你小时候可喜欢我呢，经常骑在我肩膀上。爸爸有一次打你，打得很厉害，可你过一会儿就忘了，缠着我带你骑自行车，那时你喜欢坐在自行车的横梁上，还喜欢掌我的车把，嚷着让我加速，下坡时就哈哈大笑。那时的事我记得很清楚呢。”多少年了，我们父子间越来越没有话讲，见面反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羞涩。这是很奇异的感情。这一夜讲的话堆积起来可能比几年讲的都多。 <br />　　父亲的确有些醉了，话越来越多，但情绪一直很好。工作后，我一直都很忙，忙着恋爱结婚，忙着自己的所谓事业，甚至很难看一看父亲渐渐老去的面容，父亲其实一直喜欢女儿的。我不知道父亲对我的感情，我只知道所有的父亲都是这世上最孤独的人。他们不擅长表达感情，这是我们男人共同的悲哀，父亲比我体会得更深刻一些。这时，我有些理解他了。 <br />　　这一夜，我们很晚才回酒店，父亲睡了，我却点了一根烟拉灭灯坐到很晚。 <br />　　第二天一早，我突然决定改变行程，因为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笑着对父亲说：“要不要回趟你的丁香故乡?”父亲有些意外，笑了起来：“一把年纪了，人家早就嫁了，都成老祖母了，你这孩子。”可是看得出父亲的眼前一亮。 <br />　　那个江南小镇离上海大概4小时车程，祖父母去世早，父亲已经将近20年没有再回去过了。在车上，我能看出他的不安，大概是近乡情怯吧。下车后，父亲去老屋看了看，去叔伯大哥家小坐了一会儿，那个远房亲戚说：“小明实在是个孝子啊，还能陪父亲回来看看，老人不就是怀旧吗?毕竟是老家呀。”那一天，碰巧下了小雨，青石板路上更显静谧了。我和父亲在叔伯家喝过酒，就去小巷里散步，踏在青石板路上，可以听见清脆空荡的足音，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他年轻时的模样。男人们之间大概有一种奇异的忧伤，我从父亲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font></div></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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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dir="l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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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0000ff" size="3">1<br />     我记得清清楚楚，8月9日那天傍晚下班时，暴雨如注，路上的积水没过膝盖。我站在单位门口，焦急万分。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快一个小时了，雨却丝毫没有小下来的意思。我不能再等下去了，给家里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我怕田田出事，一咬牙，把外衣蒙在头上，冲进了暴雨里。<br />     落汤鸡一样打开家里的门，喊了几声田田，都没人应，我的心慌得不行。厨房、厕所、卧室，每个房间都空空荡荡。我在楼道里上上下下找了几趟，没有。我冲到小区的门卫房那儿，问看没看到田田，一个小保安说：大概五点左右，田田穿着雨衣，拿着伞，说要接你下班。我把他留下了，可一转眼，人就没了。我也没在意。<br />     何田田啊，何田田，你好好的不让我操心比什么不强啊，还接我？恨得我直咬牙根。我冲保安发脾气：你没在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虽然18岁，可是他只有5岁孩子的智商，我拜托你们留意过他的。保安有些不知所措，低眉顺眼地说：大姐，我不是故意的！<br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好天气，田田都会迷路，这样大雨天的，他会去哪儿啊？<br />     妈临死前把田田托付给我，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为了照顾田田，</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ver/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女儿</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很小我就送她去住校，为了田田，老公受了很多委屈……没办法，谁叫我是他姐，是这世上唯一的</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ikao/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依靠</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呢？想到这些，我擦了一把泪，总不能就这样等，我从家往单位走，一路上，使劲地看，</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wang/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希望</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可以看到缩在某一个角落避雨的田田。可是，街上除了偶尔轰隆隆开过去的车溅我一身泥水外，再就是孤零零在雨中渐渐亮起来的路灯了。街道像落光了叶子的树干，空空荡荡。<br />     田田，你在哪儿啊？</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2<br />     我把田田丢了。那一阵，我疯了一样走街串巷找田田，报警、贴小广告，跟老公吵。老公说：我们尽心找就行了，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没有田田，我们的日子也还要过下去。我眼里喷火，声嘶力竭：你早就嫌田田是个拖累了，是不是？你巴不得找不回来他，是不是？老公不理我。女儿说：妈，你不能这么没良心说</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uqin/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爸爸</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小舅舅走丢了，爸爸也很</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anguo/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难过</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br />     我的眼睛又干又涩，田田丢了，我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姥姥？<br />     </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uqin/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母亲</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弥留之际，紧紧拉住田田的手，对我说：无论怎么样，都别扔下他！我跪在地上，跟母亲发誓，我不会，决不会扔下</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didi/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弟弟</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br />可是，现在我把他弄丢了。他是去给我送伞……<br />     老公有些神出鬼没，每晚吃过晚饭，都说公司要加班，匆匆出去，很晚回来。我没心思管他，那天却在他的衬衫上发现了红色的印迹。我想：如果他真的想不过，就不过了吧！我跟他吵，他什么话都不说，吃过饭依旧穿衣出去。我跟在他后面，走出小区，我看到他转进了街口的小卖店，出来时，手里拎着小桶和一沓厚厚的红色的纸单。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跑上去，抱住他。<br />     那个晚上，我们贴了一宿寻人小广告。老公说：找到田田，我就来清理。我苦笑了一下，老公一向是遵纪守法的人，贴这种小广告，也真难为他了。<br />     陆续有人打电话提供线索。我跑去，有的是想趁机敲点钱，有的也是智障孩子的亲人，安慰我一下。我心里的希望一次次被燃起，又一次次灭掉。<br />     每个晚上我都睡不着觉，田田会睡在哪儿呢？他出门时穿得很少，会不会冻着呢？会不会遇到了车祸，或者是坏人？我不敢往下想。老公说：你</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xiangxin/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相信</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咱们田田是个有福的孩子，一定会遇到好人的。<br />     再一次拿起听筒时，我听到一个</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vhai/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女孩</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子清脆的声音，她说：大姐，我这有个男孩，跟你寻人启事上写的很像，你到同福街18号“一米阳光”小店来吧，我跟他在这儿等你！<br />我进了“一米阳光”小店时，几乎以为那就是田田。一样的大高个子，一样的干干净净，一样的天真无邪。可他转过脸，我却大失所望，他不是田田。我失望地要走时，看到了他旁边的女孩。她塞给男孩一个游戏手柄，说：乖，自己玩，</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jiejie/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姐姐</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跟这个姐姐说几句话。男孩笑着点点头，埋头玩游戏机去了。<br />     我指了指男孩，问：他是谁啊？女孩拉过一个凳子，让我坐下。阳光里，我听到了他们的</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font color="#0000ff" size="3">故事</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3<br />     女孩叫白洁，</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wenzhang/xiaoyuanwenzhang/daxueshenghuo/"><font color="#0000ff" size="3">大学</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毕业后，开了这家小店。半年前，春寒料峭，她打完烊，想快点回家喝</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muqin/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妈妈</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的一碗热汤，却在街角看到了缩成一团的男孩儿。男孩躺在地上，不停地抖，开头白洁以为他喝多了酒，走了过去。可是，又有点不放心，转回身，喊了两声，有几个路人围了过来。男孩儿说话语无伦次，有人报了警，白洁跟警察把男孩送到医院。医生说男孩是重感冒，而且，他是弱智。<br />事情到这儿，白洁本就可以继续过她安静的</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wenzhang/shenghuosuibi/"><font color="#0000ff" size="3">生活</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可是，不知怎么，她总是放不下那双信赖的</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yanshen/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眼神</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她要走时，男孩儿突然叫：姐姐，我想喝水。<br />     从那天起，白洁就收留了这个男孩儿，他说自己叫福宝，白洁也就叫他福宝。我和白洁说话时，福宝不停地转头看我们，遇到我的眼睛，他会轻轻地笑一下。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白洁像我一样，是个好姐姐。不，她比我还好，因为，她面对的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弱智孩子。<br />     在寻找田田的日子里，白洁的“一米阳光”成了我的落脚点。进了小店，看到福宝，我就会安心。天渐渐地冷了，田田应该穿毛衣了，我就买了橘黄色的毛衣送给福宝。福宝乐颠颠地穿上，冲我笑。然后跟在我身后问些小孩子的问题。我再说一句，他再问一个“然后呢”?恍然间，我会以为跟我说话的是田田。<br />下第一场雪时，我去了白洁那儿。一进门，白洁从炉子旁边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福宝躺在床上，没有像往次那样看到我来，欢呼雀跃。<br />     我问白洁怎么了，白洁指着福宝说：他感冒了，却死活不肯去打吊针！我这是图什么啊？我明天就把他送到孤儿院去。<br />福宝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得出是在哭。我坐到他身边，跟他说：告诉大姐，为什么不肯打针？<br />福宝说：姐姐没钱！<br />     白洁说：有钱没钱不用你管，你少让我操点心就行了。这话跟我说田田的一模一样。<br />     我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2000块钱递给白洁，白洁死活不肯接。我说：也不是给你的，而是为我家田田，我这样对福宝好，希望也会有人像你我对福宝这样对田田好啊！</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4<br />     春天来时，田田走失整整10个月了。我把白洁和福宝当成了家里人，他们也把我当成了依靠。我坚信，我的弟弟田田正在某一处，被好心人照顾着，然后等我找到他。<br />     我没找到田田。福宝却找到了他的</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umu/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父母</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白洁的</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font color="#0000ff" size="3">故事</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被电视台一个记者发现了，拍了个片子，播了出去，很快，福宝的父母找了来。福宝被领回去那天，我和白洁都哭得稀里哗啦的。福宝一步三回头，喊姐姐。白洁说：姐会去看你的，你要乖，别总想着玩游戏。<br />福宝点了点头。走了很远，又跑回来，拉住白洁的手，把手里的几毛钱塞给她，这是我给你买蛋糕的……<br />     白洁把福宝搂在怀里，我想起那些天，福宝总是叨咕着姐姐要过</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shengri/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生日</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的话。虽然他们是被上帝咬过的苹果，有了缺陷，但是他们也同样是心地纯白的</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tianshi/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天使</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或者，在他们的世界里，爱和恨都更简单直接些，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br />     我悄悄擦去腮边的泪水，想起田田，也会有人像亲人一样爱他吗？<br />     我跟白洁去孤儿院做义工，我</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nuli/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努力</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把对田田的爱播撒出去，希望能够为身在某一处的田田换取同样的爱。<br />     夏天来时，女儿和老公都加入到义工的大军中来。那段日子，我们仍总是说起田田。我不再歇斯底里认为他遇到坏人了。女儿说：妈，你的世界里的善是不是多了很多？我仔细想了想女儿的话，认识白洁这段时间，我真的少了很多抱怨，可以用</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wennuan/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温暖</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的目光看这个世界了。<br />     我开始学着建一家智障亲属网站，等田田回来，我再不把他藏在家里了，我要带他多交几个</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pengyou/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朋友</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我的未来一定是和田田在一起的。<br />偶尔还会收到有关田田的线索，我从不</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fangqi/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放弃</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哪怕一点点希望。那天清晨，我接到白洁的电话，她颤着声音说：大姐，福宝的妈妈说，离他们村40里的集贤镇边上的一个村子里，收留了一个叫田田的孩子，她去看了，跟你寻人启事上的照片一样……<br />     我的泪顺着脸无拘无束地淌了下来，我知道，那些</font><a href="http://www.duwenzhang.com/huati/shanliang/index1.html"><font color="#0000ff" size="3">善良</font></a><font color="#0000ff" size="3">的种子，终于开了花……<br />（文/风为裳）</font></p></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qingrangwoxiangqinrenyiyangaini"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8243606798459677645"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8243606798459677645"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8243606798459677645"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qingrangwoxiangqinrenyiyangaini</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3383441570775129554</id><published>2009-09-22T14:46:14.109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2:44.909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2:44.891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娘啊，我的疯子娘</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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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0000ff" size="3">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 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她 就是不走，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那时，我父亲已有35岁。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又因家穷，一直没娶 媳妇。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就动了心思，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等她给我  家“续上香火”后，再把她撵走。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 应了。结果，父亲一分未花，就当了新郎。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娘生下我的时候，奶奶抱着我，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这疯婆娘，还给我 生了个带把的孙子。”只是我一生下来，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从不让娘*近。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给，给我……”奶奶没理她。我那么小，像个肉嘟嘟，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毕竟，娘是个疯子。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你别想抱孩子，我不会给你的。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撵走。”奶奶说这话时，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娘听懂了，满脸的惶恐，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神经病”，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那时，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家里常常揭不开锅。奶奶 决定把娘撵走，因为娘不但在家吃“闲饭”，时不时还惹是生非。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锅饭，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说：“媳妇儿，这个家太穷了，婆婆对不起你。你吃完这碗饭，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以后也不准来了，啊？”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听了奶奶下的“逐客令”显得非常吃惊，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口齿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脸，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你这个疯婆娘，犟什么犟，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我收留了你两年了，你还要怎么样？吃完饭就走，听到没有？”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发出一声响。娘吓了一大跳，怯怯地看着婆婆，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在逼视下，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奶奶呆了，原来，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只吃半碗饭，只求别赶她走。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奶奶别过头，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会饿死的。”娘似乎绝望了，连那半碗饭也没吃，朗朗跄跄地出了门，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奶奶硬着心肠说：“你走，你走，不要回头。天底下富裕人家多着呢！”娘反而走拢来，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原来，娘想抱抱我。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奶奶忧郁了一下，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咧开嘴笑了， 笑得春风满面。奶奶却如临大敌，两手在我身下接着，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将我像扔^^ 一样丢掉。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进屋关上 了门。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我才发现，除了我，别的小伙伴都有娘。我找父亲要，找奶奶要，他们说，你娘死了。可小伙伴却告诉我：“你娘是疯子，被你奶奶赶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还我娘，还骂她是“狼外婆”，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那时我还没 有“疯”的概念，只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长什么样？还活着吗？没想到，在我六岁那年，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那天，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小树，快去看，你娘回来了，你的疯娘回来了。”我喜得屁颠屁颠的，撒腿就往外跑，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这是我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娘。她还是破衣烂衫，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 <br />夜。娘不敢进家门，却面对着我家，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娘终于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着嘴叫我：“小树……球……球”她站起来，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讨好地 往我怀里塞。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我大失所望，没想到我 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小树，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就是你娘这样的。”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疯子，你娘才是这个样子。”我扭头就跑了。这个疯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当年，奶奶撵走娘后，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随着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所以主动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乐意，因 为娘丢了我的面子。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更没有喊她一声“娘”，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吼”为主，娘是绝不敢顶嘴的。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家里不能白养着娘，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下地劳动时，奶奶就带着娘出去“观摩”，说不听话就要挨打。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过了些日子，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没想到，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猪草”。奶奶一看，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疯婆娘谷草不分……”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稻田的主 人找来了，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说：“打死你这个疯婆娘，你给老娘滚远些……”  娘虽疯，疼还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着棒槌，口里不停地发出“别、别……”的哀号。最后，人家看不过眼，主动说“算了，我们不追究了。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这场风波平息后，娘歪在地上抽泣着。我鄙夷地对她说：“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个猪。”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着眼骂我：“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再这么着，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嗬，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横在我和奶奶中间，娘指着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着。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别打我。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我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50元。娘仍然在***带领下出门干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 么大的乱子。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饿一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口里还叫：“树……伞……”一些同学嘻嘻地笑，我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我丢人， 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范嘉喜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我俩撕打起来。我个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一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一把抓起范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他吓得哭爹喊娘，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娘为我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在我面前，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着我。我明白这就是母爱，即使神志不清，母爱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娘浑身一震，久久 地看着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爸爸刚进屋，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 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着。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1000块？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他用非常KB的目光盯着娘，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无助地跳着、躲着，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双方互有损失，两不亏欠。谁在闹就抓谁！一帮人走后，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说：“疯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这事下不了地，咱们没钱赔人家啊。这都是家穷惹的祸！”爸又看着我说：“树儿，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要不，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我懂事地点点头。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2000年夏，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每月补助40元钱，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由于是住读，学习又抓得紧，我很少回家。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然后交给娘送来。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风雨无阻。也真是奇迹，凡是为儿子做的事，娘一点儿也不疯。除了母爱，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个星期天，娘来了，不但为我送来了菜，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笑着问她：“挺甜的，哪来的？”娘说：“我……我摘的……”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扬她：“娘，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娘嘿嘿地笑了。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娘临走前，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应着。送走娘，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课，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我说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婶婶说：“没有，她到现在还没回家。”我心一 <br />紧，娘该不会走错道吧？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会错啊。婶婶问：“你娘没说什么？”我说没有，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婶婶两手一拍：“坏了坏了，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婶婶问我请了假，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树下是百丈深渊。婶婶看了看我说，“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说，“婶婶你别吓我……”婶婶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脏俱裂，紧紧地抱住娘，说：“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是儿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着没享一天福啊……”我将头贴在娘 冰凉的脸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我落泪……  </font></p>
<p><b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穿过那几株野桃树，穿过村前的稻场，径直“飞”进了我的家门。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娘，儿出息了，您听到了吗？您可以含笑九泉了</font></p></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niangawodefengziniang"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3383441570775129554"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3383441570775129554"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3383441570775129554"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niangawodefengziniang</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580767589610529770</id><published>2009-09-09T13:46:15.765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1:53.308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1:53.308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卖米</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 <font color="#0000ff" size="3">        《卖米》曾获得北京大学首届校园原创文学大赛一等奖。但是，在颁奖现场，获奖者并没有出现，而是由她的同学们在寄托哀思，那气氛已经不是在颁奖，而是在开追悼会了。一时间，沉默覆盖了北大的整个阳光大厅。至此，我们才知道获奖者在一年前就已身患白血病离开了人间。<br />　　这不是小说，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的。<br />                              ————原载2005年第二期《读者》<br />　　　　　　　　　　　　　　　　卖  米<br />　　　　　　　　　　　　　　　　　　　　　作者：飞花<br />　　　　　　　　　　　　<br />　　　　　　　　　　　　　　　　　（一）<br />　　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叫起来了：“琼宝，今天是这里的场，我们担点米到场上卖了，好弄点钱给你爹买药。”<br />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看窗外，日头还没出来呢。但村里的人向来不等日出就起床的，所以有个童谣这么说懒人：“懒婆娘，睡到日头黄。”但我实在太困，又在床上赖了一会。<br />   隔壁传来父亲的咳嗽声，母亲在厨房忙活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油烟味道飘过来，慢慢驱散了我的睡意。我坐起来，把衣服穿好，开始铺床。<br />   “姐，我也跟你们一起去赶场好不好？你买冰棍给我吃！”<br />   弟弟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跑到我房里来。<br />   “毅宝，你不能去，你留在家里放水。”隔壁传来父亲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咳嗽。弟弟有些不情愿的冲隔壁说：“爹，天气这么热，你自己昨天才中了暑，今天又叫我去，就不怕我也中暑！”<br />   “人怕热，庄稼不怕？都不去放水，地都干了，禾都死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去？”父亲一动气，咳嗽得越发厉害了。弟弟冲我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就到父亲房里去了。只听见父亲开始叮嘱他怎么放水，去哪个塘里引水，先放哪丘田，哪几个地方要格外留神别人来截水，等等。<br />   吃过饭，弟弟就扛着父亲常用的那把锄头出去了。我和母亲开始往谷箩里装米，装完后先称了一下，一担80多斤，一担60多斤。<br />   我说：“妈，我挑重的那担吧。”<br />   “你学生妹子，肩膀嫩，还是我来。”<br />   母亲说着，一弯腰，把那担重的挑起来了。<br />   我挑起那担轻的，跟着母亲出了门。<br />   “路上小心点！咱们家的米好，别便宜卖了！”父亲披着衣服站在门口嘱咐道。<br />   “知道了。你快回床上躺着吧。”母亲艰难的把头从扁担旁边扭过来，吩咐道，“饭菜在锅里，中午你叫毅宝热一下吃！<br />　　　　　　　　　　　　　　　　　｛二）<br />   赶场的地方离我家有大约四里路，我和母亲挑着米，在窄窄的田间小路上走走停停，足足走了快一个钟头才到。场上的人已经不少了，我们赶紧找了一块空地，把担子放下来，把扁担放在地上，两个人坐在扁担上，拿草帽扇着。一大早就这么热，中午就更不得了，我不由得替弟弟担心起来。他去放水，是要在外头晒上一整天的。<br />   我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场上有许多人卖米，莫非都是等着用钱？场上的人大都眼熟，都是附近十里八里的乡亲，人家也是种田的，谁会来买米呢？<br />   我问母亲，母亲说：“有专门的米贩子会来收米的。他们开了车到乡下来赶场，收了米，拉到城里去卖，能挣好些咧。”<br />   我说：“凭什么都给他们挣？咱们也拉到城里去卖好了！”其实自己也知道不过是气话。<br />   果然，母亲说：“咱们这么一点米，又没车，真弄到城里去卖，挣的钱还不够路费的呢！早先你爹身体好的时候，自己挑着一百来斤米进城去卖，隔几天去一趟，倒比较划算一点。”<br />   我不由心里一紧，心疼起父亲来。从家里到城里足足有三十多里山路呢，他挑着那么重的担子走着去，该多么辛苦！就为了多挣那几个钱，把人累成这样，多不值啊！<br />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家里除了种地，也没别的收入，不卖米，拿什么钱给我和弟弟上学？<br />   我想着这些，觉得心里一阵阵难过起来。看看旁边的母亲，头发有些斑白了，黑黝黝的脸上爬上了好多皱纹，脑门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眼睛有些红肿。<br />   “妈，你喝点水。”<br />   我把水壶替过去，拿草帽替她扇着。<br />　　　　　　　　　　　　　　　　　　（三）<br />   米贩子们终于开着车来了。他们四处看着卖米的人，走过去仔细看米的成色，还把手插进米里，抓上一把来细看。<br />   “一块零五。<br />   米贩子开价了。卖米的似乎嫌太低，想讨价还价。<br />   “不还价，一口价，爱卖不卖！”<br />   米贩子态度很强硬，毕竟，满场都是卖米的人，只有他们是买家，不趁机压价，更待何时？人家又不是傻子！<br />   母亲注意着那边的情形，说：“一块零五？也太便宜了。上场还卖到一块一哩。”`<br />   正说着，有个米贩子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他把手插进大米里，抓了一捧出来，迎着阳光细看着。<br />   “这米好咧！又白又匀净，又筛得干净，一点沙子也没有！” <br />   母亲堆着笑，语气里有几分自豪。的确，我家的米比场上卖的都好。<br />   那人点了点头，说：“米是好米，不过这几天城里跌价，再好的米也卖不出好价钱来。一块零五，卖不卖？”<br />   母亲摇摇头：“这也太便宜了吧？上场还卖一块一呢。再说，你是识货的，一分钱一分货，我这米准定好过别家的！”<br />   那人又看看了米，犹豫了一下，说：“本来都是一口价，不许还的，看你们家米好，我加点，一块零八，怎么样？”<br />   母亲还是摇头：“不行，我们家这米，少说也得卖到一块一。你再加点？<br />   那人冷笑一声，说：“今天肯定卖不出一块一的行情，我出一块零八你不卖，等会散场的时候你一块零五都卖不出去！”<br />   “卖不出去，我们再担回家！”那人的态度激恼了母亲。<br />   “那你就等着担回家吧。”那人冷笑着，丢下这句话走了。<br />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算着：一块零八到一块一，每斤才差两分钱。这里一共150斤米，总共也就三块钱的事情，路这么远，何必再挑回去呢？ 我的肩膀还在痛呢。<br />   我轻轻对母亲说：“妈，一块零五就一块零五吧，反正也就三块钱的事。再说，还等着钱给爹买药呢。”<br />   “那哪行？”母亲似乎有些生气了，“三块钱就不是钱？再说了，也不光是几块钱的事，做生意也得讲点良心，咱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米，质量也好，哪能这么贱卖了？”<br />   我不敢再说。我知道种田有多么累。光说夏天放水，不就让爹给病倒了？弟弟也还十一二岁的毛孩子，还得扛着锄头去放水！要知道，夏天水紧张，大家为了放水，吵架骂架都不稀罕，还常常有动手的呢！甚至平常关系不错的邻居，这节骨眼上也难免要伤了和气。毕竟，这是一家人的生计啊！<br />　　　　　　　　　　　　　　　　　　　（四）<br />   又有几个米贩子过来了，他们也都只出一块零五。有一两个出到一块零八，也不肯再加。母亲仍然不肯卖。<br />   看看人渐渐少了，我有些着急了。母亲一定也很心急吧，我想。<br />   “妈，给你擦擦汗。”<br />   我把毛巾递给她。可是在家里特地浸湿了好揩汗的毛巾已经被晒干了。<br />　　我跑到路边的小溪里，把毛巾泡湿了。溪水可真凉啊！我脱了凉鞋，站在水中的青石板上，弯下腰，把整张脸都埋到水里去。真舒服啊！<br />   我在溪边玩了会，拿着湿毛巾回到场上来。<br />  “妈，你也去那边凉快一下吧！”我把毛巾递给母亲，说，“溪水好冰的！”<br />   母亲一边擦汗，一边摇头：“不行。我走开了，来人买米怎么办？你又不会还价！”<br />   我有些惭愧。百无一用是书生，虽然在学校里功课好，但这些事情上就比母亲差远了。<br />   又有好些人来买米，因为我家的米实在是好，大家都过来看。但谁也不肯出到一块一。<br />   看看日头到头顶上了，我觉得肚子饿了，便拿出带来的饭菜和母亲一起吃起来。母亲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我知道她是担心米卖不出去，心里着急。我也着急，但胃口还是很好。母亲吃剩下的全被我吃掉了。<br />   见我吃得这么香，母亲不由得笑了：“做事都不管，吃饭拿大碗！”<br />   “谁说我不做事啊？”我不依了，“这不是在帮着卖米？”<br />   母亲收起笑容，叹了口气：“还不知道卖得掉卖不掉呢。”<br />   我趁机说：“不然就便宜点卖好了。”<br />   母亲说：“我心里有数。”<br />　　　　　　　　　　　　　　　　（五）<br />   下午人更少了，日头又毒，谁愿意在场上晒着呢。我又跑到小溪里泡了几回，还是觉得热得受不了。看看母亲，衣服都粘在背上了，黝黑的脸上也透出晒红的印迹来。<br />   “妈，我替你看着，你去溪里泡泡去。<br />   母亲还是摇头：“不行，我有风湿，不能这么在凉水里泡。你怕热，去那边树底下躲躲好了。”<br />  “不用，我不怕晒。”<br />  “那你去买根冰棍吃好了。”<br />   母亲说着，从兜里掏出两毛钱零钱来。<br />   我最喜欢吃冰棍了，尤其是那种叫“葡萄冰”的最好吃，也不贵，两毛钱一根。但我今天突然不想吃了：“妈，我不吃，喝水就行。”<br />   最热的时候也挨过去了，转眼快散场了。卖杂货的小贩开始降价甩卖，卖菜、卖西瓜的也都吆喝着：“散场了，便宜卖了！”<br />   我四处看看，场上已经没有几个卖米的了，大部分人已经卖完回去了。母亲也着急起来，一着急，汗就出得越多了。!<br />   终于有个米贩子过来了：“这米卖不卖？一块零五，不讲价！”<br />   母亲说：“你看我这米，多好! 上场还卖一块一呢……”<br />   不等母亲说完，那人就不耐烦的说：“行情不同了！想卖一块一，你就等.着往回担吧！”<br />   奇怪的是，母亲没有生气，反而堆着笑说：“那，一块零八，你要不要？”<br />   那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这个价钱，就是开场的时候也难得卖出去，现在都散场了，谁买？做梦吧!”<br />   母亲的脸一下子白了，动着嘴唇，但什么也没说。<br />   一旁的我忍不住插嘴了：“不买就不买，谁稀罕？不买你就别站在这里挡道！”<br />  “哟，大姑娘，你别这么大火气。”那人冷笑着说：“留着点气力等会把米担回去吧！”<br />   等那人走了，我忍不住埋怨母亲：“开始的时候人家出一块零八你不卖，这会好了，人家还不愿意买了！”<br />   母亲似乎有些惭愧，但并不肯认错：“本来嘛，一分钱一分货，米是好米，哪能贱卖了？出门的时候你爹不还叮嘱叫卖个好价钱？”<br />   “你还说爹呢！他病在家里，指着这米换钱买药治病！人要紧钱要紧？”<br />   母亲似乎没有话说了，等了一会儿，低声说：“一会人家出一块零五也卖了吧。”<br />   可是再没有人来买米了，米贩子把买来的米装上车，开走了。<br />　　　　　　　　　　　　　　　　　　　　（六）<br />   散场了，我和母亲晒了一天，一颗米也没卖出去。<br />   “妈，走吧，回去吧，别愣在那儿了。”<br />   我收拾好毛巾、水壶、饭盒，催促道。<br />   母亲迟疑着，终于起了身。<br />   “妈，我来挑重的。”<br />   “你学生妹子，肩膀嫩……”<br />   不等母亲说完，我已经把那担重的挑起来了。母亲也没有再说什么，挑起那担轻的跟在我后面，踏上了回家的路。<br />   天色已经黄昏了，夕阳在天边挂着，把满天的晚霞都染成红色的了。我看见自己的胳膊也红了，不知道是晒红的，还是夕阳映红的？<br />   肩上的担子好沉，我只觉得压着一座山似的。这当儿，我空前痛恨起地球引力来了。还有那个牛顿，干吗要发现什么万有引力呢？真是的！<br />   我知道自己在不讲理了，但只顾着自己乱想下去，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我赶紧把剩下的力气都用到腿上，好容易站稳了，但肩上的担子还是倾斜了一下，洒了好多米出来。<br />   “啊，怎么搞的？”母亲也放下担子走过来，嘴里说：“我叫你不要挑这么重的，你偏不听，这不是洒了？多可惜！真是败家精！”<br />   败家精是母亲的口头禅，我和弟弟干了什么坏事她总是这么数落我们。但今天我觉得格外委屈，也不知道为什么。<br />   “你在这等会，我回家去拿个簸箕来把地上的米扫进去。浪费了多可惜！拿回去可以喂鸡呢！”母亲也不问我扭伤没有，只顾心疼洒了的米。<br />   我知道母亲的脾气，她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虽然也心疼我，嘴里却非要骂我几句。想到这些，我也不委屈了。<br />   “妈，你回去还要来回走个六七里路呢，时候也不早了。”我说。<br />   “那这些地上的米怎么办？”<br />   我灵机一动，把头上的草帽摘下来：“装在这里面好了。”<br />   母亲笑了：“还是你脑子活，学生妹子，机灵。”<br />   说着，我们便蹲下身子，用手把散落在地上的米捧起来，放在草帽里，然后把草帽顶朝下放在谷箩里，便挑着米继续往家赶。<br />　　　　　　　　　　　　　　　　　　　<br />　　　　　　　　　　　　　　　　（七）<br />   回到家里，母亲便忙着做晚饭，我跟父亲报告卖米的经过。父亲听了，也没抱怨母亲，只说：“那起米贩子也太黑了，城里都卖一块五呢，把价压这么低！<br />　 这么挣庄稼人的血汗钱，太没良心了！”<br />   我说：“爹，也没给你买药，怎么办？”<br />   父亲说：“我本来就说不必买药的嘛，过两天就好了，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br />   天都黑透了弟弟才回来，光着膀子，把上衣揉成一团拿在手里，锄头湿淋淋的扛在肩上。<br />   我迎上去，接过衣服来，说：“干嘛打赤膊？日头这么毒，看不把你皮晒爆！”<br />   弟弟嘿嘿一笑，把我拉到门口，低声说：“姐，你偷偷给我把这衣服洗干净了，别叫妈看见。不然她又有一顿好说了。”<br />   我把那衣服打开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上面斑斑点点全是血迹！<br />   “怎么搞的？跟人打架了？伤到哪了？”<br />   “没伤到哪。海波那小子太讨厌了，我辛辛苦苦引下来一股水，他瞅我不注意，就全给截到他家地里去了！我跟他理论，他倒急了。我气上来就骂了他几句，没想到他迎面就是一拳，打在我鼻子上，出了好多鼻血。他倒吓坏了，也没和我争水了。”<br />   我忙仔细看他的鼻子，天黑了看不清，好像只稍微有些红肿。我放下心来，责备他道：“海波不是你同班同学么？平常你们关系挺好的，干嘛打起架来了？”<br />   弟弟说：“不看他是我同学，我早不客气了！姐，你可千万别告诉妈，她知道了一准得说我。”<br />   他双手叉着腰，学着母亲的声气说：“你这个败家精，背时鬼，斫脑壳鬼……”<br />   他学得惟妙惟肖的，我不由得笑起来了，一面嘘他：“小声点，别叫妈听见了。”<br />　　　　　　　　　　　　　　　　　　　　　　　　（八）<br />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发话了：“毅宝，我到井边洗菜的时候见到海波娘，她说你跟海波打架了？你还瞒着我哩！还有你！”母亲把矛头转向我：“琼宝，你这个做姐姐的，也帮着他扯白！”<br />   弟弟说：“是他动手的，我没打他。”<br />   “还强嘴！”母亲又生气，又心疼，数落开了：“你这个败家精，背时鬼，脑壳鬼……”<br />   弟弟低下头吃饭，一边偷偷冲我做了个鬼脸。<br />   我想笑，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想哭。<br />   晚上，父亲咳嗽得更厉害了。母亲对我说：“琼宝，明天是转步的场，咱们辛苦一点，把米挑到那边场上去卖了，好给你爹买药。”<br />   “转步？那多远，十几里路呢！”我想到那漫长的山路，不由有些发怵。<br />   “明天你们少担点米去。每人担50斤就够了。”父亲说。<br />   “那明天可不要再卖不掉担回来哦！”我说，“十几里山路走个来回，还挑着担子，可不是说着玩的！”<br />   “不会了不会了。”母亲说，“明天一块零八也好，一块零五也好，总之都卖了！”<br />   母亲的话里有许多辛酸和无奈的意思，我听得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她。<br />   我自己心里也很难过，有点想哭。我想，别让母亲看见了，要哭就躲到被子里哭去吧。<br />   可我实在太累啦，头刚刚挨到枕头就睡着了，睡得又香又甜。<br /></font></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maimi"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580767589610529770"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580767589610529770"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580767589610529770"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maimi</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0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477285881036407223</id><published>2009-09-22T14:45:01.593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1:27.223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1:27.210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爱能改变一切</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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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color="#000000" size="3">作者：李荷卿</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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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婚礼那天早晨，阳光明媚而温暖。一切都很顺利。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了。我穿着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美丽的绸缎衣服，内心充满了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然而，就在这时，醉熏熏的父亲东倒西歪的向我走来。是的，这个时刻，每个新娘是不能没有父亲的挽着她的手，把她亲手交给新郎的。父亲嘴里呼出的烈酒熏得我几乎窒息，他伸出手挽起我的胳膊时竟险些跌倒。与此同时，《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是迈步向前走的时候了。</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极力掩饰，装出美丽的微笑，用尽全力支撑着我的父亲，不让他倒下。本来应该是父亲挽着我，可现在是我在架着他的身体向前走。他每走一步都踩在我长裙的下摆上，让我不断地和他一起出丑。等到我握着新郎的手站在圣坛上，对我来说，婚礼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经给败坏掉了。我生气，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天哪！那一刻我决定永远不原谅我的父亲。</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在我的记忆里，从我还是一个小女孩起，父亲就是一个“酒鬼”了。他的嗜酒对我们家庭的影响太大了，他的恶习一直不断升级，终于有一天导致了他和妈妈婚姻的破裂。</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那天我看见父亲把他所有的东西都装进汽车。我不相信他真的要离开我们，问道：“爸爸，你要到哪里去？”他回答我：“我在市区找到一份工作，必须到那里去住一段时间，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过来拥抱我，吻我的额头。</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的心中保留着一个孩子的希望，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回家。但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那之后，每个星期六我带着妹妹和他相聚一次。我希望我能说那些日子是快乐的，但实际上，那些日子大多是在等待中度过的。我们坐在汽车里，因为父亲要去酒馆里“打几个电话”。我对他的怨恨越积越深，并且持续增长，终于在我结婚那一天达到了疯癫。</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永远也不原谅父亲的决定持续了3年，一直到生下自己的儿子后，我开始常常想起父亲，开始对父亲放心不下。我爱我的孩子，他个我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我看到我的丈夫也和我一样，他不断地抱儿子，轻轻地吻他，为他唱着摇篮曲。我忽然想起我的父亲，我小时侯他也是爱我的。我不禁自责，自责我的残忍。我忽略了没有父亲就不会有我的事实，而没有我怎么会有我的儿子？怎么会有儿子的到来带给我们的莫大惊喜？这惊喜要存在于我们的一生之中啊！而我却从来都没有爱过父亲，没有对他的感恩。这样一想，我意识到父亲的嗜酒不过是一种病，而我对自己父亲的病怎么能怨恨，怎么能漠视不管呢？我实在无法再原谅自己了。从生儿子的第20天起，我开始“跟踪”父亲——经常把醉得一塌糊涂的他架到我的车上送回他的寓所。</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父亲61岁生日即将来临之时，我去为他打扫房间，正赶上他烂醉如泥地睡在床上。给他换新床单时，我用足力气想把他抱起来放在地板上，可没想到原本高大的父亲竟然那么轻，抱他时我因用力过猛，一下想后仰去，父亲和我一起跌坐在地上。他被摔醒了，泪水一颗一颗地流出来，浸失了了我的臂弯。我也在流泪，我们一起默默地哭了很久很久。那天临走时，我告诉父亲：“除非你立刻戒酒，否则您就活不到把您的小女儿亲手叫给她的新郎的那一天了！”当时距我妹妹的婚礼还有6个月。这是我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向父亲开口说话。</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第二天，父亲的医生一早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我的父亲住进了戒酒治疗中心。我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妹妹，我们对他的做法感到由衷的欣慰。</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一天，父亲的医生在电话里告诉我：“别期望出现奇迹，你们的父亲已经退休了，独自居住，并且有多年的奢酒历史。他会旧病复发的！”我告诉医生：“不，我决不让妹妹的婚礼重复我的婚礼那难堪的场面，我要让父亲离开戒酒中心后和我住在一起，我相信奇迹会出现的。”</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终于有一天，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父亲在戒酒治疗中心打电话给我，问他是否能单独见见我。当我赶到戒酒中心，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为我给你和家里其他人带来的所有痛苦感到 抱歉。我知道我没有几年好活了，但我希望在余下的日子里，我能够清醒的活着。”父亲拉起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会原谅我吗？”</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会的！”我毫不犹豫地说，“我会原谅您，爸爸，也请您原谅我，我以前从来没有关心过您，没有爱过您。”父亲又哭了。我们手握着手，我能够感觉得到淤积在我的心中的怨恨在一点一点消融，被伤害的创口开始慢慢地愈合。从那天起，父亲再也没有沾过一滴酒。他每天都要摘抄《圣经》里的一些话给我看，并且宣称耶稣站在他和酒之间，把他们永远地隔离开来。</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父亲在随后的日子里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他走出戒酒中心后一直和我住在一起。在他戒酒的第二年，他为戒酒康复者们创办了校友会，并用一台旧打字机打印了一篇呼吁戒酒的宣言，每个月寄出100份。他还帮助戒酒中心组织了一次年会。年会上，数百名戒酒者和他们的家人聚在一起，庆祝从前的“酒鬼”变成了头脑清醒的人。</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父亲67岁的时候，成为本地一所医院的红衣志愿者，为病人送报纸、鲜花和鼓励的话题，还为那些要出院回家的怀抱新生婴儿的妈妈推轮椅。他一直自愿在那儿工作，直到他69岁时因患前列腺癌住进疗养院为止。</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的父亲并没有因自己患了癌症而闷闷不乐，相反，他把自己看成是上帝派到疗养院的“使者”。他把新来的病人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带着他们在疗养院里四处游览，并把每一个角落里发生的有趣故事讲给他们听。在节假日里，他有时候会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今天要迟一些回去和你们团聚，因为这里的许多人没有亲友来探视——在节日里，我不能把任何一个人独自留下。”我父亲经常对我说：“我亲爱的女儿，这都是爱的结果！”</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父亲在他72岁那一年去世了。我和妹妹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人来参加他的葬礼，但实际上却来了一百多人。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我们不认识的，这些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把各自有关我父亲的记忆讲出来和我们分享。</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是你们的父亲使我的爸爸成了一个清醒的人。”</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是您的父亲使我的妈妈在那所疗养院里快乐地度过了余生。”</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在我爸爸醉酒期间，是您的父亲使我们全家人团结在一起帮助他戒掉了烟。”</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葬礼上，还有7个人身穿红色服装的志愿者来向我的父亲敬礼。原来，是父亲鼓励他们成为医院的志愿者的。他们大都已经超过了70岁。</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感谢我的父亲，因为他给了我生命，我才有机会感受到他那足以感动世界的爱。 </font></p>
<p><font color="#0000ff" size="3">　　我确信，爱能改变一切。</font></p></div></div></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ainenggaibianyiqie"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1477285881036407223"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477285881036407223"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1477285881036407223"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ainenggaibianyiqie</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1</sites:revision></entry><entry gd:etag="&quot;YD4peyY.&quot;"><id>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326819598532590169</id><published>2009-09-07T15:00:08.656Z</published><updated>2009-09-22T14:50:06.076Z</updated><app:edited xmlns:app="http://www.w3.org/2007/app">2009-09-22T14:50:06.075Z</app:edited><category scheme="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kind" term="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announcement" label="announcement" /><title>恨嫁闪婚，我被过去闪了一下腰</title><content type="xhtml"><div xmlns="http://www.w3.org/1999/xhtml"><div class="sites-layout-name-right-sidebar-hf sites-layout-vbox"><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head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table cellspacing="0" class="sites-layout-hbox"><tbody><tr><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1">
<div dir="ltr"><font color="#0000ff" face="Verdana" size="3">　　28岁的可可，从相恋6年的男友詹宇那里得不到一纸婚书，愤而分手。急于出嫁的她在认识明洋三个月后，就闪电般地和他结婚了。心有愧疚的詹宇到公司楼下找她，并送上10万存折做贺礼。然而，这一切被丈夫明洋知晓，他把可可暴打了一顿……</font> 
<p><font color="#0000ff" face="Verdana" size="3">讲述人：可可，女，28岁 职业：公司职员 记录：马雅<br /><strong>被“心”所伤</strong><br />　　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br />　　那天，我满身疲惫地回到家，以为明洋又去加班了，没想到他在，茶几上的烟灰缸装得满满的，好像等了我很久。<br />　　没等我解开大衣的钮扣，明洋就冷冷地开了口，“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br />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快圣诞节了，商场打折打得厉害，跟小雅一起逛去了。”<br />　　“咣”的一声巨响，烟灰缸被明洋猛地摔到地上，他跳起来指着我痛骂，“你骗老子？！你要是说实话，我还饶了你，你要再不说，莫怪我不客气！”<br />　　我吓了一跳，怒气也涌了上来，我毫不相让，“你管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br />　　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明洋居然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真想不到，那样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居然突然变得那么狰狞，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真重，我“呼”地一下，人就撞到了后面的墙上，他还不肯罢休，又扑上来，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打了四下，边打边说，“非得给你留个记号，让所有人都看看，背着老公去见情人，你是个什么样的贱人！”<br />　　我晕晕乎乎地站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没有哭，摔了门就走掉了。出了小区，我才发现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走了四站路，去找好朋友小雅，然后，再去酒店开了房。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家，我妈看见了不知会闹成什么样。<br />　　我的脸又红又肿，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伤口，还在流血，也许是明洋手上的戒指划出来的吧。小雅怜惜地看着我，说，你老公真下得了手，要是我，二话不说，离！打女人的男人，简直就像个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你炸得血肉横飞，你再好好想想。<br />　　我看着手上的钻戒，当初买的时候，我特别喜欢那个心形造型，觉得代表了我和他心心相印。没想到，就是这颗心，狠狠地在我脸上划了一道口子。估计会留下疤痕吧。脸上有，心里也有。<br />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望，而仅在四个月前，我还一心憧憬，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幸福。<br /><strong>有爱不婚</strong><br />　　在和明洋结婚前，我曾有个相交六年的男友，詹宇。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曾一心一意想嫁的人。我们曾经非常幸福，可是，随着年龄一天天逼近三十，我越来越渴望一纸证书，詹宇却总找各种理由推托，“等我把房子装修好了再说”、“等我把房贷还清了吧，房贷的压力太大了”、“我妈最近身体非常不好，不能太辛苦，要不，结婚的事情再往后推推……”<br />　　房贷还差十万就可以还清，房子也已经装修好，詹宇的小公司也渐渐上了轨道，而我妈给我攒的嫁妆钱派不上用场，只好买了债券，都快到期了……万事俱备，可是婚礼在哪里？<br />　　我已经28岁了，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却换不来一句承诺。<br />　　我先是理解詹宇的。他是单亲家庭出身，父母很早离婚，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很辛苦。也许是童年生活造成的阴影，他对婚姻一直觉得没有安全感，非常抗拒，我说要结婚，要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一说到孩子，詹宇心更慌，他说他这一辈子都不想结婚，也不要孩子，他就只要两人世界。<br />　　我和詹宇后来总是吵架，吵来吵去也只有一个核心话题，到底结不结婚？吵到最后，我们像仇敌一样互相攻击，拣最伤人的话说，詹宇的妈有时跟我们住在一起，也看在眼里，她不但不帮我，还跟詹宇说，“可可这女孩太倔，我不喜欢这样的。”<br />　　有天清晨，我在头上摘下一根长长的白头发，心中忽然有了无限悲凉，我没有再说什么，收拾好行李，离开了那个家。只给了詹宇一条短信，“分手吧，再见。”<br />　　詹宇先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后来再来找我，我总对他避而不见。他托花店送玫瑰，托快递公司送礼物，我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詹宇的了，他只是害怕失去，就想把我哄得回心转意，然后一切再又维持原样，说到底，他仍然会坚持不婚，而他对我的爱，也不足以让他改变他的原则。<br />　　想想被消耗掉的青春年华，我彻底死了心。詹宇无论做什么，我都无动于衷了。<br />　　明洋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是我们公司北京总部的业务分管经理，来汉负责东南片区的业务管理。他来了，公司里的单身女人们就有了点小骚动。他非常儒雅，瘦高瘦高的，五官清秀，31岁，未婚，年薪20来万，在北京买了房，还有辆车。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是非常好的结婚对象。听说他直管我们部门时，我忽然觉得有了机会。<br />　　因为工作，我们走得非常近，不久后，我就接到他打给我的电话，邀我出去吃饭。席间，我们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家里的情况，工作，艺术……一餐饭，足足吃了四个小时，<br />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他一直站在楼下，看着我进了门才离开。我偷偷地躲在窗帘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想起以往热恋时詹宇的殷勤，不禁黯然神伤，那一刻，我决定，一定要把这种浪漫带进婚姻。<br /><strong>幸福闪婚</strong><br />　　我和明洋非常聊得来，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他头脑清醒，思维敏捷，眼光长远，做事情非常有规划。和詹宇在一起时，我是詹宇的依靠，他让我怜惜，让我去关爱，我有种母性的本能，但和明洋，我仰视他，崇拜他，在他瘦瘦的肩上，我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安全和满足。<br />　　爱上一个人，就是对他一心一意地好。我给明洋煨藕汤，悄悄地给他带到办公室去，让他在繁忙之余也可以保养好胃；我每天给他发短信，叮嘱他注意天气变化，注意保暖；武汉的冬天冷，他感冒高烧，我就一直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我们的感情突飞猛进，明洋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体贴温柔的人。<br />　　认识三个月时，明洋要调回北京去了，他问我该怎么办，他说他舍不得。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爱情是最经不起时间空间的考验的。别说半年，就算只分开三个月，谁知道明洋的身边会不会又有别的女人。我明确告诉明洋，要么就此分手，要么就结婚。<br />　　明洋意味深长地笑笑，没给我任何答复就走了。我非常绝望，我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婚姻的希望，就又被掐灭了。在武汉，作为高龄剩女，再找优秀的男人的机会实在渺茫得很，一想到这点，我就咬牙切齿地恨詹宇，早知道不能结婚，他干嘛还要跟我耗费那么些年。<br />　　半个月后，明洋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带来了总部的任命书，他被任命为武汉公司的业务副总，一年之内，他是不会离开武汉的。他拉着我去逛新世界，要我看戒指，我指了指那两颗“心”，他二话不说就掏了钱。戒指戴在手上了，我还是像喝醉了酒，不敢相信，反复地看了又看，明洋笑话我，说我神志不清醒，“我在向你求婚，你怎么都不吱一声？”我乐疯了，不管众目睽睽，抱着他就亲了一口，用最大声说，“吱！”<br />　　我们拿了证我才把他带回家。我爸妈都傻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嫁了。明洋聪明得很，带一堆礼物，表现得勤快，嘴巴又甜，把我爸妈都哄晕了。我妈当场就表态，把一套闲置的小房给我做新房，反正那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家用一应俱全，只用住进去，就是一个小家。<br /><strong>爱被打跑</strong><br />　　那天回家吃饭，妈妈偷偷告诉我，詹宇还来过家里两次，说要找我谈谈，我厉声对妈妈说，叫他以后不要再来，或者就告诉他，我结婚了，叫他死了这条心。<br />　　我对明洋，也曾想坦白和詹宇的事情，想想，谁到了28岁还没谈过恋爱呢？明洋却吻了吻我，说，“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只是你从此以后的人生，都必须只属于我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也绝不许撒谎！”明洋的脸上，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冷峻严厉，想想男人都有的大男子主义，我也就释然。<br />　　蜜月，说好了以后回北京再补，所以只是简单地请公司的人吃了个饭，我们就恢复了上班。上班时同进同出，下了班，回到我们的小家，我的一手好厨艺又让明洋赞叹不已。结婚一个月，他就胖了三四斤。有时我们也去唱唱歌，喝喝咖啡，泡泡脚，碰到熟人，明洋总是一口一个“我媳妇儿”，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br />　　不过，幸福的天空也总有些许阴霾，也许就像明洋说的，谁没有过去呢？我用明洋的号码上他的同学录，看到他发布结婚的消息，在所有的恭喜声中，就有一个女同学酸溜溜地问他，“我都不能，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停下脚步？”他的手机短信里，也总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些温情的短信，还问他，“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br />　　我心里不舒服，但我相信明洋，以他的冷静超然，会解决这些小问题。<br />　　而我自己，也回避不了。<br />　　詹宇那天就坐在我们公司楼下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认识他的不少，我和明洋进来时，他没有上来叫我，可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心里慌死了。他给我发短信，非要请我吃饭，我只好跟明洋说，我晚上要约小雅去逛街。<br />　　那餐饭吃得食不知味，詹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一个存折，上面是10万块钱，他说，这是贺我新婚的礼物，也是这些年给我的补偿；他说，他把新房卖掉了，免得睹物思人；他还说祝我幸福，再也不会来找我……<br />　　告别六年的青春和爱，我很想哭，可哭不出来，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没想到回家，明洋却早已洞悉一切，想想也知道，认识詹宇的同事不少啊。可他不由分说，就狠狠地打了我。那一刻的他，是那么陌生狰狞，以至于现在只要一想起他的脸，我就会浑身颤栗。<br />　　这一个星期，我一直呆在酒店里养伤，打电话去办公室请假，同事说明洋去北京出差一个星期，他快回来了，我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就像小雅说的，打女人的男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能生活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吗？<br />　　三个月的爱情，还是了解太少。可六年的感情，也不过随风而逝。就像那首歌里唱的，“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就这样到永远，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br />　　原来我不过，也只是个异想天开的孩子。<br /></font></p></div></td><td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content-2 sites-canvas-sidebar sites-layout-empty-tile">
</td></tr></tbody></table><div class="sites-layout-tile sites-tile-name-footer sites-layout-empty-tile">
</div></div></div></content><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paren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483554927005665177"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site/waaseegushi/home/qinggangushi/qing-gan-gu-shi/henjiashanhunwobeiguoqushanleyixiayao" /><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sites/2008#revision"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revision/site/waaseegushi/7326819598532590169" /><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326819598532590169" /><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ites.google.com/feeds/content/site/waaseegushi/7326819598532590169" /><author><name>Jushi Liu</name><email>liu.jushi@gmail.com</email></author><sites:pageName>henjiashanhunwobeiguoqushanleyixiayao</sites:pageName><sites:revision>2</sites:revision></entry></feed>

